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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不能自私地决定阿筎的命运,我只希望她走自己喜欢的路。”
幻月看着这样的昭君,想她这样才是真的有了生气,前几日给自己的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她走到榻前,道:“奴婢以后在私底下就叫公主姐姐,姐姐,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嗯”昭君看着幻月放松下来的神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以后在匈奴也有人陪着自己,自己不会孤单了。?
☆、第十七章 安得两全法,永不相负卿
? 队伍已经走在了大汉的最后一个关口,马上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在的时候没有觉得,走了才知道这片土地是那么地让人怀念。
昭君通过马车窗的缝隙看着沿街整齐的房屋,街道边看热闹的人群。呼吸大汉的空气,看着大汉的人,瞭望大汉的天空真的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表妹,你还好吧?”
“没有关系”
赵勋知道昭君哭了,表妹从小是很刚强,但是她的内心也是十分柔软的。离开大汉,她的心里肯定满是不舍,嘴上却永远不会让别人看见她的眼泪。
雕陶莫皋看着前面大汉与匈奴的关卡,有忍不住回头看昭君的马车。离开这里,昭君就真的是背井离乡了。
他想自己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好昭君,不让她在自己的地盘受到任何的伤害。
“表妹”
“表哥,什么事?”
“师父说过,出了大汉的边境才是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从今天起,我们一定要万事小心。”
“嗯,表哥放心,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赵勋看着眼前黄沙堆积的沙漠,担忧不已。无论是汉朝不想汉匈和亲的,还是匈奴不想汉匈和亲的,他们一定都会选在孤立无援的大漠动手。他们的目标一定会是昭君,绝对不能让昭君有事。
“王子,前面好像有点不对。”
“派两个人前去查看,大队放慢速度。所有人保护好长公主,不得乱了队形。”
“是”
“大人,前方的匈奴二王子吩咐我们放慢行进速度。”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他们只说减速行进,并没有说别的。”
“好,我知道了,所有人密切注意前方,保护好长公主殿下。”
“是”
雕陶莫皋还是不放心昭君,打马向昭君的马车行去。
“赵大人”
“二王子,前方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雕陶莫皋显然不愿意多与赵勋说,在匈奴人的眼里汉人大多文弱,并不十分看得起赵勋。
“好”赵勋也知道这个匈奴人中赫赫有名的二王子看不起自己,也没有再多理会,反正他在意的只是昭君的安全,其他的不过尔尔。
马车里的昭君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吩咐幻月道:“幻月,时刻保持警惕。”
“是,幻月明白”
此时的队伍无形中散发着一股浓浓地肃然之气,没有人敢大声喧哗。那一股不寻常的队伍就是在这时出现的,可是派去打探的人还是没有回来,雕陶莫皋心里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一队人马从远处慢慢走来,看着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好像在沙漠中突然看见人影一样,大家的心里没有恐惧,有的却是一份看见和自己一样的人类的喜悦。
两支队伍想错而过时,大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突变也就发生在那一刹那,那支队伍向和亲的队伍发起攻击。
雕陶莫皋马上命令下属抵抗,自己确紧跟着昭君的马车,一步也不离开。在马车上的昭君在厮杀声刚刚响起的时候就抓牢了马车扶手,命幻月抓住另一边的扶手。她想不管怎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长公主,一会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突出重围,你坐在马车里不要动。”
“好”昭君听见雕陶莫皋的声音,莫名的就相信他一定会带自己出去,她的心也就安定下来。
这是一个魁梧的汉子拿着大刀向雕陶莫皋砍来,昭君通过急速奔驰的马车窗缝看见了这一切,失声叫道:“陶大哥,小心!”
只见雕陶莫皋轻松用刀挡住了砍来的大刀,回声道:“没事,不用担心。”望向昭君的眼神充满的喜悦,这是这一路来昭君第一次叫自己陶大哥。
昭君也知道自己失言,可是在那样的危机关头,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太多,只害怕他有危险。
队伍虽然经过厮杀,但是还保持着最初的队形。只是汉朝的送亲队伍,因为都是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战争的近卫,所以有些凌乱。
赵勋在第一时间就冲到汉军阵前,他是这次护送的特使,有义务给所有人鼓舞,保护他们汉朝的长公主。可是,他还是缺少经验,发髻被敌人的长矛砍乱,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打了许久,那伙人看着不能打垮,于是都掉转头跑了。
坐在马车中的昭君看那些人走远,也放开了抓住马车扶手的手,可是那双手因为剧烈地颠簸被摩擦地一片红肿。
幻月看见了,惊声道:“姐姐,你的手……”
昭君连忙叫她噤声,陶大哥就在外面,这声惊呼还让他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害得他担心。
“幻月,莫要生张,没有什么大事,摸完药就好了。”
“可是,姐姐。”
“好了,你的手也没比我好到那里去,你都不感觉道疼吗?”被昭君一说,幻月忙看向自己的手,也是红肿一片,她这才感觉到疼。
昭君很是怜惜地看着她,道:“一会我们找药来,涂了就好了。”
“嗯”幻月猛烈地点头,在皇宫中从来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奴婢的死活,更何况是这么小的伤。只有主子才会因为这么点小伤惊呼,才会用最好的药来涂抹。可是,长公主知道自己受伤了,还为她心痛。人心都是靠心换的,只有真正关心别人的人,才会有人关心。
“赵大人,您可知道御医在那里?”
“御医,你找御医做什么?”
“长公主的手今天下午受伤了,奴婢想找御医那点药。”
“表妹受伤了,可严重。”
“长公主说不严重,让我不要声张。”
“你先回去,我去找药,一会给你送过去。”
“谢大人”
雕陶莫皋正准备找赵勋商量以后遇到今天的情况,该怎么应对,却听到了幻月和赵勋的对话。他想,擦伤的药他们匈奴人最常用的,也就使他们的擦伤药药效是最好的。他匆忙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进了帐篷就找自己的擦伤药。
“幻月”
“二王子”
“这是擦伤药,你拿去给长公主。”
“这是赵大人烦劳王子转交的吗?”
雕陶莫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知得道:“是的”
幻月结果药,道谢后就走近帐篷。雕陶莫皋却一直站在那里,久久都没有走。
“姐姐,这是刚才匈奴的二王子送来的擦伤药,我来给你擦药。”
“好”昭君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也听到了雕陶莫皋回答时的迟疑,并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得让幻月给自己擦药。
“幻月,我来给你擦。”
“姐姐,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怎么给自己擦,过来,不然你的伤就不容易好了。”
“是”
昭君给幻月擦完药后就让幻月下去休息,她一个人拿着药瓶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这做工并不精美的药瓶。
今天,他们都失态了,因为只有在危险的时刻,才能表现出内心最深处的相思。
可是,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第十八章 初至他乡困,缘引她人难
? “姐姐,再过一天我们就要到了,赵大人他们也要回去了。”
“嗯,以后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姐姐,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哪怕拼尽我的性命。”
“幻月,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放弃,在这里只有我们彼此依靠,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昭君盯着幻月的眼睛,认真的向她说着自己心里的话。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一直陪着姐姐。”幻月知道昭君说的都是她心里面想着的,她很感动,她想只要自己活着就一定会陪在姐姐的身边。这一路走来,与昭君,她已经托付了自己所有的信任。她相信,只要昭君好好地,她就不会让自己受任何委屈。
“赵大人”
“二王子,您找我可是有事?”
“大队马上就要到王庭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赵勋只是送亲的使官,没有什么打算。”
“赵大人可愿意留在匈奴,相信父亲一定会很欣赏赵大人这样的人才。”
赵勋很惊讶,不知道为什么雕陶莫皋有这样的建议,而且是对着自己这个他一点也不熟悉且有些看不起的汉人说这些话。其实他并没有打算离开,表妹在这里还没有任何人能帮她,自己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虽然师父走之前让自己到了这里就回去,可是自己还是想先留下来,等到表妹过得好了,自己再安心地离开。
“如此,麻烦二王子了。”说着,赵勋退了出去,相信这匈奴的二王子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多了他的帮助,一定可以在匈奴有一定的实力,这样也能更好地帮助表妹。
雕陶莫皋知道赵勋是谁,也知道他差一点就成为昭君的丈夫,知道他一定会对昭君好。王庭并不像它外面看着地那样光鲜亮丽,昭君初来乍到,需要的是真心辅佐的人。只要对昭君好,自己并不介意他接近昭君是怀有什么样的目的。
“表妹,送你到王庭后我们的人都要回去了。”
“表哥,我知道,你一路小心。”
赵勋欲言又止,想告诉昭君自己并不会离开,可是昭君肯定会反对。那就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告诉她,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
“表妹不用担心。”
大队浩浩荡荡地接近匈奴王庭,这个在匈奴人眼中最为神圣地地方。可是这里并不像汉家的皇宫,精妙绝伦,屋舍迭起。这里有的就是黄色的沙漠中凸起的拍色帐篷,在一片黄色中显得尤为扎眼,可是也仅是扎眼而已,看过汉家的繁华长安,这里真的不能引起人更多的喜悦。
可是这里有一群骁勇善战的男儿,倒是为这并不繁华的地方添了许多的豪情。
“雕陶莫皋”
“父亲”雕陶莫皋看到先于自己回到王庭的父亲,也知道屠耆并没有捞到多少好处,心也放下来了。他转过身看自己的母亲,道:“母亲身体可好,儿子这段时间不在身边可有好好顾着自己的身体。”
大阏氏笑道:“你这孩子,自来就知道说我,你自己倒是瘦的让人心疼。”
“母亲”雕陶莫皋对母亲这避重就轻的回答无奈至极,自来母亲便是这种性格。
“二王子可真是孝顺的儿子,见了面就知道问你母亲身体好不好。”旁边颛渠阏氏酸酸地道,这大阏氏和她的儿子还真是时刻都不让然安生,总在单于面前表现的他们有多么的善良。
大阏氏并不理会颛渠阏氏的话,只对雕陶莫皋道:“你一路护送大汉的公主辛苦了,这次要好好休息。”颛渠阏氏看大阏氏并不理她,也怏怏的没处发作。
看到旁边昭君坐的华丽的马车,有有了发作的地方,道:“这大汉的公主还真是娇贵,我们单于亲自来迎接,却是丝毫不出马车,这架子真是大啊。”
赵勋在一旁听着,可真是初初来就被这呼韩邪单于的阏氏这样的挤兑。刚想回过去,就听到了马车里的话语。
“颛渠阏氏说的什么话,我与单于还未成亲,按我大汉风俗,是不能相见的。”声音甚是温和好听,犹如清泉拂过所有人的心。
可那颛渠阏氏不甘心地道:“既然入了我匈奴,大汉的那些俗礼也该去去了,不然还让人以为在大汉呢。”
马车中的声音又道:“大汉和匈奴各有自己的风俗,无论是大汉还是匈奴,遵循自有的风俗是对祖先的尊重,只有懂得感恩祖先的功,才能创造好的现在。不过,颛渠阏氏说的在理,既然入了我们匈奴,那就应该尊重我们匈奴的习俗。”
说着,那马车的帘子动了动,只见一穿着并不十分华贵但是全身透着华丽的女子在旁边一人的服侍下走出马车。她站在马车上,有点居高地望着站在周围的人。可是那神情中并没有倨傲,有的只是看见朋友时露出的微笑。那微笑在夕阳的照耀下,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感到喜悦。
这就是那大汉皇帝为他们选定的大汉公主,本着连接匈奴和大汉之间的长治久安的目的,来到他们身边的大汉公主。
这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