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昭君会弹,之前在御花园弹奏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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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要自请随嫁塞外,须知你再长安可以享受到更多的荣华富贵。”
“昭君知道,可是昭君并不追求荣华富贵。昭君要的实际只是简单的生活,简单地自由而已。”
“你不想要荣华富贵。”
“昭君不想”
自己失态,就说:“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昭君听话,道:“昭君告退。”
她转身走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道:“陛下,其实荣华富贵并不重要,只有遇到真心之人才会幸福,掖庭待诏傅筎当初是自愿进宫的。昭君祝愿陛下幸福安康。拜别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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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君向皇帝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心里的伤痛只有她自己知道。宫是出了,可是永远不能喝爱的人在一起,自由看着也没有了意义。现在只希望阿筎能够幸福,总得有人幸福吧。?
☆、第十五章 谁道人无情,无为不相思
? “阿筎,你开门,姐姐有话给你说。”
“姐姐,我……”
“阿筎,姐姐明天就要走了,你还不愿意见姐姐吗?”
傅筎听到这里赶紧打开门,泪眼婆娑地道:“姐姐,我不是不想见你,只是想到姐姐明天就要走了,我不知道见到姐姐说什么。”
“傻丫头,你只要知道,虽然我们不在一起了,可是姐姐只盼着你能好好的。”
“嗯”
“姐姐来是想给你说一件事,今天我已经向陛下秉明你的心意,只是不知陛下会怎么做。你以后一个人在宫里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虽然说在宫里低调才能自保。可是,在这宫里默默无闻的活着,还不如让你从了心愿。也不辜负你的青春好时光。”
“还是姐姐了解我,谢谢姐姐”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嗯”
这一夜,所有的人都蛰伏着,所有的人都若有所思着。也许,这一夜又让很多人改变自己的命运。
“阿勋,你可准备好了?”
“师父,徒儿已准备好了。”
“你这趟出门为师要叮嘱你的是,一定要保护好昭君的安全,匈奴那里一定也是危机四伏。”
“徒儿知道,徒儿就是拼上性命也会保护好表妹的。”赵勋的脸上透露地是一股赴死的决心。
刘嚣看到这里,心里也是放心的。他心想,皇兄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希望可以保佑我大喊江山安宁,可以让你坐在皇位上高枕无忧。
“雕陶莫皋,王庭有事,我明天必须加紧回去。”
“父亲,那和亲的事该怎么办?”
“你留在这里处理这些事情,护送汉朝的和亲公主回匈奴。”
“父亲,我……”
“怎么一提到她你就变了一个样子,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王庭交给你。”
“父亲,我明白了。”
“那我就放心了”
“陛下”
“大单于,深夜来访,可有要事?”
“陛下,深夜来访,主要是因为我必须马上回匈奴。”
“发生什么事了?”
“屠耆趁我不在王庭,派兵来犯,我必须回去主持大局。”
“屠耆这个情况竟敢来犯,大单于,你先回去。要是有什么朕能做的,单于一定要告诉朕。如今我们结为秦晋之好,一定要互帮互助。”
“谢谢陛下”
“宣王昭君上殿晋见。”
“宣王昭君上殿晋见。”
“奉天鸿运,皇帝诏曰。
今有太后义女昭云长公主王昭君,特赐婚匈奴呼韩邪单于,汉匈永结秦晋之好。大汉与匈奴从此永无战事,永无操戈。
从今日起,改年号为竟宁。“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一步一步红毯过,
一世一生他乡留,
我也曾少年轻狂,
我也曾流泪心伤,
爱过,
恨过,
到最后都是梦一场。
从此以后,
远走他乡,
不再心伤。
因为我的泪,
已是无法再流。
痛过,
哭过,
流泪到天亮。
若我一人远走他乡,
可换我亲人永世安康,
那又何妨,
那又何妨。
大汉的陛下圣明,用一女子换得大汉与匈奴无操戈,换得百姓安居乐业。
这女子也只能以自己的双手写自己。
昭君伴着这一声声陛下圣明,走向了她应该走向的路。也许,她心里想的日子本来就不属于她自己,也许现在才是她应该走的路。
不知道到了匈奴,还会有怎样的艰辛,可是只要她能够坚定自己的心,那又有什么关系,路总能走下去。
“表妹”
昭君听到这声呼唤,先是欣喜地回过头,再又满面焦急的说:“表哥,你怎么回来这里,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
“表妹,既然我来了,就没打算回去。我一定会陪你到匈奴,只有你在匈奴安定了,我才会离开。”
“表哥,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不值得。”
“表妹,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我愿意陪你走过最艰辛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才会开心。”
“表哥”昭君又何尝不希望身边有亲人陪着,可是她也知道,在她的身边必定也是凶险万分的。算了,就让自己自私一次吧,这一次就让表哥陪着自己走吧。
远处的雕陶莫皋看着昭君,看到了她眼里的喜悦,跟着笑了。真好,昭君至少现在是开心的。
昭君转身要上车,她也看见了坐在马上的雕陶莫皋,今日的他与往日任何时候见到的都不一样。那是一种王者才拥有的霸气,今天的他好像让所有的男儿都失了本色。
“表妹,你在看什么?”赵勋很奇怪表妹为何停下脚步,于是顺着昭君的眼光望过去,随后了然道:“原来表妹是看他呀。”
“表哥,他是谁?”
“他是呼韩邪单于的二儿子,呼韩邪最器重的儿子。”
昭君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白,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匈奴的位置不低,可是没有想到他是呼韩邪的儿子。这是世事弄人,自己竟然要嫁的人是自己心上人的父亲。她收回神,再也不肯多看雕陶莫皋一眼,上了马车。
看着昭君在那年青男子在她耳边说完话后迅速转过去的脸,雕陶莫皋也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不过也好,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瞒她的,她知道了也好。可是为什么自己受不了她突然之间的漠然,会不会自己和她以后也就这样了。
长长的送亲队伍越来越远,在队伍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都毫无心思的情况下,就这样离开大汉,走向那寂寥的大漠。
傅筎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越来越远的队伍,喃喃道:姐姐保重,希望有生之年还能再见。”说完,她笑了笑,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地明丽照人,吸引的是在角落处观察她好久的人。?
☆、第十六章 一骑红尘远,大漠风飞扬
? “少主,我们今晚在何处休息啊?”
“就在前方那个山坡,那处位置处于高低,好观察周围的情形。”
“是,少主。”
“前方安营扎寨,今晚在此休息。”
“是”
“是”
“表哥,何事?”
“匈奴的二王子说在前方安营扎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
“表哥,那我们这边的事情你得安排好了,不要因为这个我们影响大队的秩序。”
“好,表妹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表妹你就在车里待着,等我安排好你再下来。”
“好,有劳表哥”
雕陶莫皋想,昭君第一次在外面留宿,肯定有不适应的。他很是不放心地打马向昭君所在的方向跑去。
“赵大人,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谢二王子,我们人少,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那本王走了。”
雕陶莫皋自始至终都盯着昭君的马车,可是昭君的马车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动静。他想,昭君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昭君我就是想见你,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就是想时时见到你。
赵勋也看见了他的眼光,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雕陶莫皋,对他那样的眼光表示有所怀疑。不过,他和表妹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表妹,都安排好了,你可以进帐了。”赵勋叫着昭君,可是等了好长时间都没听见动静。
“表妹,你没事吧?”
过了许久,只听见里面才有动静,却是昭君的贴身侍女道:“赵大人,长公主刚才睡着了,我们现在就进去。”
赵勋很是不放心,一直守在马车旁,等着昭君下来。
昭君在侍女的服侍下下了马车,赵勋看到的是她红红的眼睛。她哭了,从小刚强的表妹刚才哭了。看到这里,赵勋忍不住望了望远处匈奴人的帐篷,想这匈奴的二王子到底和表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表妹,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表哥先去吧。”
“幻月,你先出去吧。”
“长公主……”
“出去吧,,我有事情再叫你,我想一个人静静。”
幻月不放心地看了昭君一眼,想到刚才她在马车中无声地哭泣,有些担心。
过了很久,幻月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才听见帐篷内有了动静。
“幻月,你进来。”
“长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你陪我出去走走。”
“可是,长公主现在出去不□□全。”
“怕什么,匈奴人最不讲究的就是这些虚礼,走吧。”
幻月还想再说什么,昭君已经走出帐篷,她也只得急忙赶上。
“幻月,快看那边的山坡好漂亮,我们去那边转转。”
“长公主……”
“走了”昭君直接拉着幻月的手把她往山坡上带去,那山坡上看满了不知名的小花,在夕阳的照耀下带着引人的光晕。大自然真是神奇的存在,总是能再人心情失落的时候挑起人最初的欣赏美的欲望。
“昭君”雕陶莫皋看到昭君走了过来,想着这是这几周来第一次见到昭君,而且她脸上是第一次见她是的笑容,他的眼里就只剩下昭君,根本就注意不到昭君身边的幻月。也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了昭君的名字。
幻月看见他,忙道:“二王子”
这时她才看见幻月,也知道了自己刚才的失态,道:“长公主怎么在这里?”
却不料昭君看见他以后就陷入沉思,并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旁的幻月只好道:“秉二王子,长公主看见这里很是漂亮,所以让奴婢陪同一起来看看这里都种的都是什么花。”
“这里都是一些野花,并没有名字。”
幻月说刚才的话只是不想气氛太贵尴尬,并不是想有什么回应。没想到这匈奴的二王子倒是有几分汉人的儒雅,还是认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好看着昭君,希望她能回答。
没想到昭君真的说话了,她说:“只有野花的生命才是最坚强的,无论遇到什么它都会茁长成长。”
“是啊,所以做野花才能绽放出最美丽的身影。”
幻月不是特别明白这两人在说什么,不过只要他们不让她战战兢兢地接话就行。
可是,接下来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幻月只好陪着昭君和雕陶莫皋站在这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夕阳为那两人镀上的光晕,好似佛祖身边的童子,般配不已。
知道夕阳的余晖在山的那头,再也看不见一丝痕迹,雕陶莫皋道:“长公主还是回帐篷休息吧,天晚了,对身体不好。”
“二王子刚才还在做野花才能美丽,怎么现在就把昭君当家养的花来看了。”昭君虽然这样说,还是转头往回走去。
身后是雕陶莫皋一直凝视的目光,好像化为一束光,伴着昭君向来时的路走去。
“公主,刚才紧张死奴婢了,您和二王子都不说话,奴婢还以为说错话了呢。”
“幻月,不必叫我公主,叫我姐姐吧。”
“公主,奴婢不敢。”
“我们都是一样的,有什么不敢的。记得在皇宫时,每次听到阿筎这样叫我,我就感觉身边还是有值得信任的人的。”
“公主……姐姐”
昭君听到这声姐姐,就好像傅筎还在身边一样,突然之间心情就好了,她喃喃道:“也不知道阿筎现在怎么样了?”
“姐姐既然与傅姑娘之间的感情这么深,为什么不让她陪你一起去匈奴。相信陛下也会答应的。”幻月想到的是走时皇帝把自己叫到跟前,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照顾昭君。那时候她就想陛下肯定是十分喜欢公主的,只是因为情势所逼,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