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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她把凌乱的头发整了整,然后头也没有抬起来的“什么事?”比寒冰还要凌冽渗骨的声音,这整个皇宫中的人都知道,太子迷上兵书后性格就变得很是冷淡,请皇上废了他这个太子,然后接下来就是太轩妃失踪一连串的怪事,之间的怪事连连发生不断当初皇帝病逝的时候最后一次在金銮殿之上亲口传谕传位给南国二皇子楚晟琰,话这样说了,但是却也写了传位诏书,可是这传位诏书谁也没有见过,这事情是让众位大臣最郁闷的事情,真不知道皇上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可是楚晟琰果然也是一代君主的料,大臣也很少有不服的。
“喔,回大王爷的话,当初您说要梨花开时要我来给您通报声,东脂苑常年不开的梨花……今夜飞雪,花开了。”一院子只开花就很困难的梨树,不知道是皇上从哪里弄来的,更是不结果,但是和信知道这花开的奇怪,因为母亲当初告诉自己“下一个梨花开就会再相见了。”
次日,和信打发给了昨日闯进来的小太监很多苗疆进贡来的美食,然后整一天都在房间中照顾太轩妃和襁褓中的婴孩,是个小女孩,很可爱的小女孩,和信不知道原来小孩子是这么可爱。
太监房处理了领了赏食却因为这些食物丧命的那个小太监,当日举行盛大典型,庆祝皇上找回失散一年的太轩妃,而他留在三栖殿借口说着要看兵书就不去了,然而却是留在宫殿中照顾小孩子。
直到丞相府的丞相夫人来三栖殿的时候,当和信躲在屏风后看着丞相夫人和太轩妃两个女人看着榻上熟睡的小孩,相互点着头,他似乎明白些什么事情。
丞相夫人将女孩抱走后,太轩妃坐在榻上失神的看着原来还有孩子的地方,如今已人去楼空。
“额娘。”这是她回来这么久他第一次开口和她讲话,和信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慢慢的走向她。
她从榻边下来,直接上去抱住了和信“和信对不起,额娘对不起你。”感受着自己母亲的怀抱,和信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女人“额娘,那个是妹妹对么?”那种心痛的表情,只有自己的骨肉才会让自己流露出那样的表情。
女人默不作声,眼泪浸湿了和信的脖子,是的,自从自己从小被爹娘逼着进宫就和自己青梅竹马的那个男人断了所有的联系,但是两个的人感情怎么会是这些可以割得断的,皇后的位置是先帝承诺给他们夏家的,但是她不要这皇后,可是自己的父亲硬是逼着自己做皇后,这样整个家也就有了足够的权势了。
当初是他拼了一切进宫来见她的,那时的她已经有了和信,并且和信已经十一岁了,她不能就这样离开的,但是当他发现那个梨花园的秘密的时候,并且知道如果让梨花开出的方法之后,他来找到她。
那一刻她就在想,如果用梨花开,换她离开,那么南国的所有人都会理解她的吧,她亦是自私的,这样可以为自己离开这种是非之地找了一个合理的无坚不摧的借口。
女孩是她与他的孩子,她将她送给了丞相府,丞相没有子女这是众人皆知的,为了给他的孩子一个身份,给她的孩子一份好的生存下去的环境,她只有将她送给了丞相一夫妇,丞相年纪大了,又无子无女的,自然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了。
然而,换上也是很重视这件事,丞相得一女,连皇上都为他们高兴,于是封了丞相家的这个女孩成为南国的和姬公主,楚流玥。
半夏再次在和信面前击了击掌“将军将军?您没事吧?”半夏看着楚晨琚半天只是看着远方天黑一片没有半点反应,摇了摇楚晨琚的身子也是没有反应,然后就在楚晨琚面前击了击掌,试图拉回他的神。
“恩?”楚晨琚回过神看着半夏“咳咳。”然后不好意思的将手握成拳放在唇前做作的轻咳了几声“天色晚了,早些休息吧。”
说着转身回头“谢谢将军。”半夏不管楚晟琰有没有看见依旧做了个宫礼,这个人不只是个将军那么简单的。
楚晨琚摇着头然后重新又踏上步子没有停留,方才记忆挖的太深了。
记忆挖得太深,就很疼痛。
030我心中曾有画卷一幅 画着他模样
自从晟琰将琴酥冷落了之后,半夏的处境看来安全不了了,但这后宫的局面好像并没有明显的缓和,记事的总归是哪些费劲脑子争宠的妃子,阮贵妃提了些皇上近日来赐给她的好些珍贵的物品,向着清玡宫去了,有了几个月的身子让此时的姼贤看起来有些浮肿。
“娘娘,您小心您的身子本来就行动不便,还要到处走,出了什么事,奴婢向皇上怎么交代啊。”小环有些心疼自己家主子。
“娘娘,贵妃娘娘来了。”珊珊将琴酥从榻上扶起,一边帮她穿着衣襟,自从那日惹的皇上不高兴之后,皇上就将自己主子冷了去了,这才几日,自己主子吃的又少,眼看着病着的身子越来越弱,好似不像从前那般好胜的主子了。
琴酥艰难的端正了身子,挥了挥手给珊珊,将衣襟自己套在了身上,白色的纱衣趁着此刻病态的容颜,显得好不搭调“这个阮贵妃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表面上看着随随便便的,话又多,可是你发现了么?从阮贵妃口中透出的话不经意间都在向别人告诉些什么,如果不细心的话,就会觉得她这个女人只是无脑,爱说话,其实不然,要不然,呵呵,你以为贵妃的位子是这般好坐上的么?”琴酥略微的用手将发髻抚了抚,看上去不是那么的毛燥“可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再说她现在是宫中嫔妃眼中的重点,突然来我们清玡宫,一定有什么用意,珊珊。”
“喏。”丫鬟站在琴酥一旁低下头行了个宫礼“娘娘有事请吩咐。”
“给本宫更衣,咱们在阵容上可不能输给了她。”
丫鬟略微的抬起头打量了一眼琴酥,究竟是爱皇上多一些呢?还是这后宫中的权势多一些呢?这就是身为一个帝王的悲哀。
他身边的女人争宠真的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权势?
浓妆修饰过的琴酥与姼贤一同坐在院子中的小亭子中“不知贵妃娘娘今日大驾可有何事情?”从前两人也是一同入宫的,如今这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早有的友情如今却已变质的没有了任何味道。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想来咱们姐妹两也是很久没有这样的谈一谈了。”姼贤将茶杯轻轻的递来自己的唇前。
琴酥看了一眼只顾品自己手中茶杯的茶的姼贤,想了想,还是狠下心开了口“这么多年来,我依然安然无恙,或者换个说法是因为你心中还有一丝情感,念起我们的旧情,一直没有对我下手,是你有意在放过我。”
姼贤手中的杯子停在了一个动作上,眼睫毛苫的很低,看着杯子内茶水面微荡的波纹,一言不发的继续品着茶。
琴酥一个激动,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妹妹别急,今日来甚是思念皇上,身子还有病在身,这样动气对自己身子恢复没有什么帮助。”说着将茶水放在嘴边吹了吹,好让温度能够降下来,此时的姼贤看起来不像往日的咋呼,到时多了份稳重,让人少见的可以沉得住气“更何况,惊动了我的胎气,恐怕对妹妹也没有什么好处。”
都说,女人在爱情中是傻瓜,难道不知道,那个衣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不可以多爱的么?
姼贤将茶杯轻轻的放在了石桌上,将衣袖整了整,然后缓缓的起身,不经意的拨弄着发髻“虽然我国和瑹宛这么多年来都有着很深的怨恨,但是这种熏香听说只有瑹宛国有,我拖人给你弄了一些这种熏香,我会想办法把皇上请到清玡宫这边来的。”姼贤从袖中将一小包东西掏了出来,然后放在了石桌上。
“我为什么要接受你这些东西,歪门邪道,南国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东西存在的。”琴酥瞄了一眼石桌上的锦帕包着的东西。
姼贤回头看了一眼此时还在碍于面子逞强的琴酥,轻蔑的一笑,尽是讥讽“这种熏香可以使人产生幻觉,从而入睡成梦,咳咳。”腹中传来一丝怪怪的感觉,然后盯着琴酥看了一阵,打消了一些奇怪的想法“作为,你帮我保守了秘密,这次算我欠你的,不过,之后,我不会让你的日子又多好过的。”自从明白这后宫中生存的方式之后,就一直在相互伤害着对方,两个人都是非常好胜的两人,最后被一个妃子算计,然后是琴酥舍弃了本该可以当上贵妃的机会救了自己,结果自己就成了贵妃,而琴酥硬是靠着自己的打拼,一路拼上了妃子,实在不易,总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好像欠她一份人情,一直没有机会还,现在她有难处了,自己帮这一次就当把以前欠她的还清了,这样也为自己日后求一个安宁。
现在有了子嗣,但愿可以母凭子贵吧“本宫会想办法将皇上请来的,到时候你就点上这种熏香,等皇上入睡成梦的时候,你将右手放在皇上丹田,左手放在人中上半寸,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数七七四十九下,然后就可以进入皇上的梦中了,机会只有一次,入人梦的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等入了梦,你自己想象要做些什么事情可以让皇上对你重新上心,本宫要说的就这些,剩下的你自己保重吧,皇上我会去给你请过来,至于用不用熏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欠你的了,更加……”姼贤一边说着一边要离开亭子,然后停留下脚步将头略微的偏回一点角度,从侧面这个角度来看,眼神有着别人看不清的悲伤的“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当初琴酥命宫女假借自己的手想要除掉皇上新看上的那个秀女,好像记得是叫琅嬛来着,那个时候,自己知道与琴酥,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现在这样,只求忘记从前的友情,从此以后不会再心慈手软了,不过,也正是当初这件事,才有一连机会除掉姜长雅和顾云影这两个心腹大患。
姼贤想了想,然后回过头,挥着衣袖走掉了。
只要这件事办成了,以后再也……
再也不用对任何人心慈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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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一世南国的誓言 谁还在等(上)
姼贤轻轻的将手在额头上抚了抚“皇上,臣妾稍感不适。”才走了这么一点的路,就感觉整个人出虚汗,不断的出现了晕眩的症状,姼贤皱皱眉还想说什么,但是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微笑着让嘴角上扬“琴妃求了臣妾好些天了,皇上也是知道的,臣妾进宫前和琴妃的感情那么的深,所以,就算后面有很多不愉快,但是臣妾终究不忍心看着琴妃为了皇上日夜思念弄坏了身子,所以,臣妾斗胆……”说着姼贤一下跪了下去,头埋得很是低“请皇上去见琴妃一面吧。”
晟琰看着突然就跪下的姼贤,嘴角坏坏的一笑“贵妃现在胆子倒是越来越大啊。”
“哈……”姼贤心中不由的一紧“皇上息怒,臣妾狂妄了,请皇上赎罪……”但转念一想,自己怀有龙嗣,皇上应该不会怎么样惩罚自己的吧。
“好了好了,朕同你开玩笑的,别跪着了。”晟琰转过头看了看清玡宫内的景色,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很是少见的凄冷,看来,自己真的是冷落了琴妃,可是这后宫妃嫔不计,不能每个人都能持平的吧,对了,那日在娴晾阁中,那个蓝眸的执拗的女子看到他同别的女人弹琵琶的近距离那个表情,现在自己脑子还是都没有办法散的去,自己的冲动,那天……一定伤害到她了吧“有身孕就不要总是到处乱跑了,贵妃身子不好就回去歇着吧,朕去看看琴妃也好,毕竟都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朕想琴妃也反省的差不多了。”该死的,为什么现在满脑子都是她。
晟琰烦躁的摇了摇头,然后一步踏向清玡宫内室。
推开内阁的门,一种奇异的香味就让自己觉得清新,然后不由的直直的走进了内室中“臣妾琴酥见过皇上,皇上金安。”琴妃浅浅的笑挂在嘴边抬头,妖媚的唇角略微的有着一个不可爱的弧度“皇上赶来一定累了,臣妾帮皇上捶捶肩。”说着将晟琰扶进了内房中,然后和院中的姼贤对上了眼神,满眼妖媚的色彩。
姼贤嘴唇上的红色在渐渐的失去了色彩,看着红漆的室门,然后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啊?……痛啊……”不过此时室门已经关上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