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抬头看着景瑅,想到昨天晟琰要打自己时,扬起来的手落在景瑅这样完全充满着不成熟气息的脸上“王爷,您还疼不疼?”他是为自己当拿一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对不起,小王爷,都是半夏不好……半夏什么事都做不好……”眼泪就像海水一般,怎么样都止不住,和欢王爷因为自己被皇上打了重重的一耳光,现在席婵为了自己,偷着出去给里面穿上自己的衣服,将军昨个带自己出去,只是为了透透风,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会被自己搞的乱七八糟。
和欢看着此刻泪如雨下的半夏,然后笑了“病病你怎么啦~昨天都还好好的呢,和欢不是说了,病病啊……病病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说着要将半夏从跪在地上这个动作拉起来。
看着大家都僵持住了,袭璃心烦的在空中荡了荡自己锦帕“罢了,罢了,都平身吧,散了吧,今日的事情本宫就不做追究了,但决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什么事都没有,又是误会一场,大家现在当面说清楚了不就没事了么?那就散了吧,昂。”袭璃一个人向外走着,又想起了来时“诶?对了,果子……不对,你叫什么来着?”
琅嬛行了宫礼“回皇后娘娘的话,小女琅嬛。”
“本宫一清早来听了这些乱事,现在乏了,你送本宫回去吧。”将手臂轻轻得抬了起来。
“喏。”琅嬛从半夏身边经过,狠狠的用眼神看了一眼半夏,半夏下意识的用锦帕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拭了拭,袭璃不敢怠慢的紧跟着袭璃的步子走了。
半夏扶起地上跪着的席婵,珣熙将未收进剑鞘里的剑反手一划,将自己的左臂划开了一个口子,血顺着衣衫的袖子上流了下来“将军……”半夏看着珣熙这样的举动,很是疑惑的看着珣熙手臂上的血顺着袖子里面一滴一滴的,这才下意识的扑身前去,慌乱了手脚的自己用锦帕为珣熙止血“这是做什么。”
落珣熙警戒性非常高的将半夏推开,自己退后自己并且跪在地上“倾婕妤赎罪,臣昨夜多有冒犯,臣已自罚,望倾婕妤可以网开一面。”半夏看着地上跪着的落珣熙。
席婵上前来,用手伏在半夏的肩上,看着她痛心的表情“婕妤,歇息一下吧。”
“你……你就这么讨厌我么……”他究竟是把自己隔得远远的。
珣熙再次做了一个官礼“臣绝无此意,婕妤想多了,皇上还召见了臣,婕妤一大清早定也是受了不少的刺激了,臣这就告退了,望婕妤多多休息,保重自己的身子。”珣熙起身,弯着腰,将剑装回剑鞘直接退了出去。
“唔……”景瑅突然揪住心口的衣服“好痛……病病……我好痛……”然后在半夏来不及扶住的时候,就跪在了地上。
“小王爷,小王爷……”斋馨殿内的婢女都凑上前去,跟着景瑅早个一块过来的太监听闻了斋馨殿内的动静也忙涌了进来。
半夏将景瑅抱起,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然后看着这一群盲目不知所措的太监“愣着做什么啊!一个个养你们全是废人么!传太医!太医!”
在太医院中,所有太医都被召了去给景瑅瞧病。
晟琰看着自己身后床榻上的景瑅,又回过头来看着地上跪着的身份不简单的太医“和欢王爷的病怎么样了?”说着亲自将被褥往上提了提,把景瑅盖得更是严实了。
下面的太医低着头,相互之间传递着眼神,却无一个发话。
晟琰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着自己的即将发怒的口气“怎么?你们这些太医院的人都是吃软饭的么?朕问你们话,你们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说朕已经没有威严了在你们这些太医眼中?都不屑于与朕讲话恩?”凛冽的如同冰雪一般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地下所有跪着的太医。
“皇上息怒。”众太医异口同声的说着,全部匍匐在晟琰脚前,度太医是太医院中年龄最高的太医,医术自然没的说“皇上,禀皇上,小王爷这病……这……是史无前例……臣等……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晟琰孤傲的打量着一群太医“朕倒要看看你们的尽力而为是如何?”
“皇上息怒……臣等罪该万死。”众太医一同向着晟琰深深的磕了一个长头“小王爷的病,臣等倾尽全力……”
“唔……”病榻上的景瑅有了一丝动静。
“和欢,和欢,皇帝哥哥在这。”晟琰看着病榻上的景瑅“和欢你怎么样?有没有好受一点?”
一太监从太医院门口快步进来,跪在一群太医之间“报……启禀皇上,和信王爷胜仗,班师回朝!”
“哦?怎么不提前派人来报?好去城外迎接。”晟琰从景瑅的病榻上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睁开眼睛的浸提“和欢你好好呆在这里养病吧,没事的,皇帝哥哥会陪着你的。”
景瑅完全对晟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面对晟琰的话而嗤之以鼻的人,在整个南国,恐怕也只有楚景瑅了吧。
“你们照顾好了小王爷。”一甩龙袖“摆驾金銮殿。”
028和爱的人吵架 和陌生人讲心里话
028
晟琰一袭明黄龙袍站在金銮之下,合着众位大臣一同等着和信王爷胜仗班师回朝。
“报……启禀皇上,和信王爷已经进宫了。”
晟琰等到消息后,直冲冲着就往金銮殿外迎了去“大哥,你说你这一仗打了这么久可算是赢了,朕候着你消息那么久都不见个回信的,当初就派了落将军前去增兵,没想到落将军在前去蔚炀城的时候中了埋伏,伤的也是很重啊,朕总算把你盼回来了。”说着上前去拉住了迎面来的和信王爷的手。
这和信王爷是南国当初最早立下的太子,可这大王爷自小就喜欢习武,不愿深读圣贤书,就是喜爱兵书,硬是让皇上把他这个太子给废了,当初把他皇额娘倒是气的不轻。
“皇上更应爱惜落将军,落将军是难得一见的武将之才啊,不用操心,当初末将能自告奋勇的领下这场兵旗,末将就有完全的信心胜仗回来,若是打不赢的话,末将也不会有脸再回南国了。”
“大哥这是哪的话,南国永远都是你的家,永远都为你留一扇门,快快快,先进殿吧,进来再好好谈吧,我们兄弟有多久没有好好谈过了。”
兄弟两人说着一同向金銮殿内走去。
“哥……”听着是女孩子的声音,和信错愕的回过头,是流玥“大哥回来都不提前说声啊。”
和信看着有些日子没有见过的和姬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流玥一脸的假意责怪的表情,又有点觉得自己好笑,虽然话是说着他这个妹妹呀,从小到大很少离开自己,就是离开自己不再自己的身边也在他这个皇兄身边啊,再说二弟照顾人也是很不错的,又是皇上,和姬又是他的妹妹,能不宠着么?到底他那个四弟让人费心,总和他这个公主姐姐过意不去,和姬也是的,就喜欢惹和欢,谁让和欢最小呢,按理是排在老四的位置上,但论年龄还是要小和姬六七岁的,不过自古说来,一家人相互欺负也是关系亲近“玥儿啊……”和信转过身前去把流玥紧紧地抱住,好想可以一直这样抱着啊“当初你冒着生命危险硬是要从疆璞那边回来,和大哥下次可不能这样闹脾气了昂,再说大哥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好吧。”
“大哥还说呢。”和姬嫌弃的将身上抱着自己的和信推开,反手过去抱住了和亲的手臂“大哥你明知道和姬我的性格的嘛,大哥把我得罪了,明知道我要去,拦不住我就把我关起来,我会想办法逃走的,我逃走了还不派人来保护我,算什么大哥啊,完全就不管我的死活啊。”又回头调皮的看着被自己抱着手臂的和亲“还是我皇帝哥哥对我好,我回来的时候都当个大事,盛宴招待呢,都说了二哥是最心疼他这个唯一的妹妹的,对吧,二哥。”
盛宴抬起头在流玥的鼻子尖上刮了一下“是啊是啊,就你最调皮,还好意思说呢,就会欺负和欢。”几个人说着一同想着金銮殿内走去。
“哪啊?”流玥配合耍脾气的嘟嘟嘴“谁叫和欢最小呢,不欺负一下小的,我去哪里找寻我的存在感啊……”
一家兄弟聚会话就是多,就是派人去请了三王爷和今王爷,不过和今接着身体不舒服推辞了说着大王爷战胜班师回朝等自己身子稍微可以动的时候就亲自去将军府登门拜访。
深夜的时候,和信才趁着月光一个人出宫回将军府,明日还要大摆盛宴呢,今天刚回来要好好歇息才是。
凄凉凄凉的箫声从亭子那边传过来,和信好奇的走过去,一袭白衣的女子坐在亭子下的石台上,未梳妆,看着好一副憔悴的形象,和信叹了叹气,他在这宫中,最怕的就是这样,不能独宠一女,伤了他人女子的心,这样不能满足自己一个作为男人的虚荣感,无非只会让自己觉得自己是多么残忍的,和信顺手轻轻地揪下了一旁柳树上的一片叶子,慢慢抬起手将叶子放在自己的唇上,好久没有这样玩过了吧,都要忘了呢,记得小的时候经常这样吹给和姬听,和姬就喜欢在一边跳舞,至今和信还是认为女孩子里面和姬的舞跳得是最美的。
两种音乐的声音缠在一起,女子反应了过来,然后回过头看着一身盔甲的和信,赶忙乱了手脚的在自己未梳妆的头发上摸了几下,确定不是很失仪才快步过去,向着和信行了个礼“半夏见过将军。”他也是将军,落珣熙也是将军,可是两个人给人的感觉不同,这个将军身上刚强中带着柔情,似乎被某种东西一直以来强行牵绊着,然而落珣熙不同,他给人感觉自己的心事别人都不能奢求他可以说的出来。
“你就是半夏?”这个就是晟琰口中说的把和欢哄的现在和谁都不肯亲近的女子?看起来也是很普通,不过,只是有点给人不一样的感觉,觉得,就像那种明明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但是却感觉有两个人“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虽是暑季,但是夜间的风寒气还是很重的,女人都是水做的,身子骨是本钱,好好珍惜吧,在这皇宫中,你一个人的生命并不是只是属于你自己的,尤其是在后宫,如若你有了一定的地位,那么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整天寝食难安,也会有人整天为你担心,你生病难过,你的贴身丫鬟就要受罚,想你过得不痛快的人自然就会躲在房间中看好戏,所以在这皇宫中,只要你或者你就要是真的坚强,容不得半丝虚假的坚强,否则你会摔的支离破碎的。”
半夏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将军铠甲衣服的男人,好像明白些什么,并且感觉这个男人总好像上有什么秘密一帮,很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而且好心的奉告自己,看来好像对着宫中的事情看得有些透彻呢,所以才会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半夏……谢将军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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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发烧不退,今天体温有些控制就来更新,之前没有提前和亲打招呼,请不要责怪。
029谁曾在城门深雨中 寻觅过我
甲子年冬,南国东脂苑常年不开的梨花在一夜飞雪过后,绚烂如夏花般的盛开,枝头被白斑的花色裹着,看着景色很不美好。
那一夜,雪来蹊跷,花开的蹊跷,她生的蹊跷。
太轩妃一身沾满着血,踉跄着撞开门,惊吓了还是幼孩的他“和信,快,给额娘呈些水。”太轩妃将自己怀中襁褓中的孩子又重新看了看,看到孩子依旧安然熟睡,才扬了扬白的几乎透明的嘴唇。
太轩妃失踪长达一年一之久,突然这般冒失的闯进三栖殿,殿门外的雪下的很是大,和信一言不语的呈了些温茶来,他想问她这一年来她去了哪里?他想质问她为何丢下他一人呆在这是是非非的皇宫中,他想问她,他在她心中是不是可有可无的,他甚至想骂她,她是一个母亲,身为一个母亲,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离弃自己的孩子。
她喝着淡淡兰凌花的茶水,然后终于在长叹息中挂着明明是笑容的泪眸暂闭,她倒在他的怀中,这是他的母亲,他整整快要一年没有见到的母亲,她怀中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瘫倒在他的怀中。
十二岁的他也不过如此,没有强大到可以撑起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他跪在地上地板的冰凉刺激着自己的膝盖,太轩妃倒在他的腿上,怀中不肯松懈半分,明明已经体力不支的昏过去了,还这样抓得紧。
“大王爷。”小太监从外面直接就闯了进来,看到了满是沾满雪花和血花的失踪一年的太轩妃此刻就躺在和信王爷的怀中,太监错愕的反应了半天,然后直直的跪了下去“大王爷赎罪大王爷赎罪,奴才……奴才……忘了规矩,请大王爷饶命。”这皇宫中做下人的,自然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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