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婆婆
江滩公园的确不错,假山、绿树、红花,迎着习习而来的凉风,心情舒畅多了。
我问汤远:“我为什么会怀上,你不是一直避孕着吗?”他轻描淡写:“这有什么好分析的,就是那次我们试婚怀上的呗。”这头猪,到也不笨,看来,他也没少分析。
“可你之前说不想要孩子的。”我说。
“谁说了?那是你说不想要,我才应和你的。现在他来了,那我肯定是要的了,反正,迟生早生都得生。如果现在生,还有我奶奶和妈妈帮着带,你就享福了。”
这到是真的。我眼前泛现出一副情景:我叉着腰站在客厅里,看着奶奶和我婆婆手忙脚乱地给孩子冲奶粉,换尿布,我刚要插手,就被她们推开了:“去,去躺着。”我崴着小碎步向床上走去。床边堆满了好吃好喝的。
我被一阵铃声惊醒,是汤远的手机。我听见里面传来我婆婆的声音:“回来吧,外面太热。”汤远哦了一声,手机就挂了。我知道,我婆婆的命令我们是不能违抗的。
有时我想:如果这个家没有奶奶这个老顽童,一定会让人缺氧,好在,有奶奶,这个家就变得氧氛充足,空气新鲜了。
晚餐,婆婆给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只默默给我夹了一块鸡肉,汤远马上涎着脸伸过碗,婆婆又给他夹了一块。奶奶笑着小声对我说:“小远又吃醋了。”她抬高嗓门:“快吃吧,吃完你们去自己房间呆着,不用陪着我们了。”汤远朝奶奶挤了挤眼,感谢奶奶善解他意。
吃完饭,汤远一放碗,就拉我走。婆婆不看我们,说了一句:“呆到十点就睡,小远去客房。”
我和汤远一下呆住了,看着婆婆,她面无表情。再看看奶奶,奶奶笑笑:“那到没必要,小两口刚结婚,让他们在一起不打紧。”我公公放下碗,起身去了卧室。
“不行!这件事上妈你别管,我是医生,我知道。”婆婆语气不容改变。我朝汤远吐吐舌头,汤远一脸苦相,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回到房里,我伸出拇指:“你妈,我这婆婆,真是极品!”汤远只管往我身上蹭,一副馋相:“抱抱,抱抱总可以吧。”
我立马拉下脸,学着他妈妈我婆婆的语气说:“不行,我是医生我知道,抱也不行……”还没说完,我就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汤远咬牙向我扑来:“好啊,你敢学我妈,不给你点惩罚,你是不知道我妈她儿子的厉害。”
在我家,我们总是压着嗓子打情骂俏,现在在婆家,汤远胆子大了,说话的声音也放开了,我们在床上打闹着。好久没有这么开怀地笑过了。
除了一脸的严肃,婆婆一日三餐都变着花样弄给我们吃,这到也真的难为了她。我看在眼里,感动在心。汤远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喊:“妈,不能再这么让悠悠吃了,吃成个胖子我可不要了。”
奶奶接话了:“你敢!”接下来又对我笑着,一脸的慈祥:“吃成大胖子我也喜欢,你要是敢不要她,我就不理你。再说,这才回来三天,吃不胖的。”
我只管抿嘴笑,张嘴吃。虽然我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托我儿子的福,但好歹,我也算是在这个家里争足了面子,得来了独一无二的恩宠。
下午我们就要回市里了,午饭时,我婆婆开口了。
“小悠,那个房子你还满意吧?”我婆婆边夹菜边问我,却不看我一眼。难道她看着我说话会觉得失去她当婆婆的威信?
其实,我根本没去看。“满意。只要爸妈觉得好就好。”我完全是应付。
“那就好。”我婆婆动了动身子,把筷子放在碗里,正式谈话开始了。
“我已经打了退休报告,虽说没到时候,但我身体不好院里是知道的,所以,很快就会批下来。你爸还要带完这届,我先过去,准备装修的事。”
汤远问:“那妈住哪里?”我婆婆说:“不用住那里,你爸还没开学,他开车送我。我们先把师傅找好,再把东西买了,以后一两天去一次就行。”
“那太累了。”汤远说,“要不你们把东西买下就不要老往那里跑了,我看着就行。”
婆婆摇摇头:“你忙成那样哪有时间看?这事你们就别管了。”
我问:“妈是找装修公司吗?”我婆婆瘪瘪嘴说:“我才不找装修公司,我找市里我的同学,他说帮我找人,非常可靠的人,到时候我只隔几天去看看就行。还有,你们和你妈也可以去盯一下。”我点点头。
汤远坐在我婆婆身边,他挽住我婆婆的手,撒娇:“妈,你们搬过去真好,我终于有家可归了。”我拿眼瞪他,难道我家就不是家?我婆婆点点他的头:“还不是为了你。”这时我到是看到了婆婆眼角的一丝笑意。
我这老公真像长不大的孩子,唉,他却马上要成为孩子他爸了。
奶奶低头吃着饭,不加入我们的谈话。
汤远又问了一句:“妈,那我们这里的房子怎么办?”我公公说话了:“你妈说要卖掉,可我不想卖,就这么放着,要是有可信的人租就租出去。”
这时已经吃好放下碗筷的奶奶开口了:“这房不卖,留着我老的时候,我还要回来的。”说完,起身进了自己的卧房。
我公婆对看一眼,没有出声。我小声说:“不卖也好,到时候可以两边住住。”汤远随声附和:“这样好,两边住,我同意!”
我婆婆想了一下,点点头:“那就不卖吧。”
最后,我婆婆拉我到房间,关上门,交待我怀孕期间要注意的事项,事无巨细,一一叮嘱,不愧是学医的,只叮嘱得我面红耳赤。
她说,我三十岁怀孕有点晚,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前四个月一定不能同房。我傻傻地问了一句:“我们只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也不干也不行吗?”我婆婆愣了一下,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她笑,还是真正地实实在在的那种笑。其实,她笑起得还是很美的。
问完,我才知道我傻得真够可以的,尴尬地看着她嘿嘿傻乐。难怪汤远有时候说我:“你呀,就是傻乎乎的,崩出的话不过大脑。”这点,我承认。
我婆婆收住笑,想了想,可能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像是鼓足了勇气似地跟我说:“小远这孩子正是火旺的时候,你们要是天天睡在一起,我怕这小子到时候忍不住,到时候……”说到这里,婆婆住口了,可能下面她实在说不出口。当然,我也听明白了,脸又红了。
“反正,你让他睡你家书房,这点我还要叮嘱小远的。”我点点头,以为婆婆说完了,谁知婆婆又加一句:“你要记住,你现在什么事也不要想,只想着要好好保护你肚子里的那个小人儿,要控制一下自己……”说完她一脸严肃,头一低,走出了房门。
要控制一下自己——我脸一阵发热。好吧,谁让我这婆婆是极品呢,这话有必要说这么明白吗?我就听你的吧,控制!
我能控制,但似乎我那可爱的夫君很难控制,我发现这几天他看我的眼神里那种渴求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了。
一回到家,我就被我妈给拉住。
我妈永远关心的就是这些,一进家门,她就拉我到一边,问:“你婆婆对你好吧?”我点头:“好,你看,我都长胖了。”我夸张地鼓着腮帮子。
我妈呵呵笑着:“对你好就好,不过,我看你那婆婆可不像是省油的灯。”
我反驳:“妈,可不许这么说我婆婆,她除了不爱笑,人还是挺好的。”我妈瘪瘪嘴:“哟哟,这就护上了?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你才和她相处几天啊,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你回到我这儿来哭,我可不会理你。”说完一扭头,走了。
怎么我感觉我嫁出去后,我妈反到更为了操心了。不过,那到不是我目前要担心的事,还早着呢。我上午接到小糖的电话,说有事找我,我得去一下店里。
☆、尤琪的家事
上午接到小糖的电话,说有事找我,我得去一下店里。
袁方也在,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见到我,他们两人都很开心。小糖一把抓住我,像怕我跑了似的。
“悠姐,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笑笑,逗她:“我一个也不听。”她撒娇:“嗯——一定要听。这样吧,你先听好消息吧。”说完又清清嗓子:“好消息就是,我要和我的袁警官结婚了!”我惊喜:“真的?这么快啊?什么时候的日子?”
“国庆节!”小糖一脸幸福的娇羞,俨然现在就是新娘子。
我向袁方伸出手:“恭喜恭喜,你总算把自己给推销出去了。”
袁方傻笑,脸竟也红了。小糖接过话:“还要谢谢悠姐,是你的成全,我们才走到一起的。”说者无心,我听者有意了,可不是我的成全。我朝袁方抿嘴一笑,两人心照不宣地对了对眼神。眼神里全是真诚。
“那坏消息是什么?”我问。
小糖呵呵笑着:“坏消息就是,我没在三年后出嫁,但是,我依然选中了咱们店里最好的那款婚纱,嘻嘻。”
的确是个坏消息。我马上假装变脸,正色道:“我可没答应,好歹我还是店里的老板吧,是你违约在先,可怪不得我小气。”
小糖又拿出她的看家本领,整个人腻歪在我身上:“悠姐,你就答应了吧,别的婚纱店我都不带去看的。再说,我结婚后还来这里上班,除非你不要我,我绝不主动离开,真的,我对天发誓!”
我窃笑,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也上不了几个月就要生孩子去了,我可不想店里再换员工,何况,有袁方这层关系,用小糖我也放心。
我捏捏她被喜事染得白里透红的脸蛋说:“行,有你这句话,这店里的婚纱随你挑。”她樱桃小嘴很快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太谢谢悠姐了,你真太好了!你说,我拿什么谢你?”
我看了看袁方,微笑着说:“只要你和你的袁警官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好的谢谢了。”袁方看着我,眼里溢满感激。
“不过,店里的婚纱免费给你用了,那红包我可就不打算给了啊。”我申明,脸色严肃,“要是再包红包,我可就真的亏大发了。”
袁方笑笑接过话:“本来就没想着会收到你的红包,到时候我这大侄子出生,我还得随一大份,所以说跟做生意的人谈钱,我们总是占不到便宜的。”
小糖嗤嗤笑了,我刚想飞起一脚,立马想到上次飞腿被汤远看到,只好按住想踢他的冲动,朝袁方狠狠瞪了一眼。
我问小糖,这几天尤琪来过没?她说没有。这妮子,难得三四天没骚扰我,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马上拨通她的手机。
手机通了,可没人接。我等一会儿,再拨,还是没人接。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我叫上汤远,驱车前往尤琪上班的电脑店里,一般周末她们会事多点。
店里员工说她休年假了,我们又赶去她家。一路上,我心神不定,都怪我,这几天去享受自己的幸福媳妇生活去了,竟没和她联系。汤远看我不安的样子,时不时腾出一只手拍拍我,以示让我不要担心。
尤琪果然在家,我敲了好长时间门,她才一头乱发,衣冠不整地把门开开一点缝隙。一见到是我们,也顾不得整理衣装,转身趴到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意示汤远回到车上等我,他不放心地做手势,有事打他手机。
看她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哭得这么排山倒海的。我任由她发泄,等她发泄完了,她才有心情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环顾了一下她的屋子,一片零乱。沙发上、地上撒落的衣服,桌子上还有碗筷,茶几上一堆方便面袋子。这傻妮子,只怕这几天度日如年。虽然平时她家里也不是收拾得一尘不染的,但到底现在这个家与狗窝有一拼。
我起身帮她收拾,心里想着:这一对冤家怎么就不好好消停一会儿呢?这才好几天啊。
她可能是感觉到我的行为,又担心我是有身子的人,还没哭好,就强行收住了,用沙哑的声音对我说:“不要管了,华小悠,你过来陪我坐坐。”
还能顾及到我,说明还没到万念俱灰的地步。我不理她,接着干我的,她只好收起哭声说:“好了好了,我不再哭了,你快坐下吧,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就真的没法活了。”说完声音又哽咽起来。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挨着她坐下。她像累极似的,靠在我的肩上,开始在抽噎中道出她的家事。
前几天,单志宏的女友打来电话,说他出事了,让单志强去一趟她所在的新江市。
走的时候,单志强说想把□□带上,怕万一那里要用钱。这卡一直是在尤琪身上,包括单志强的工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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