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白枭是和锦姐,祁锦哥哥是巢主之一,我和染锦哥都不是巢主,而且分别属于不同的部署。和锦姐和染锦哥是姐弟这点你应该知道吧?我和祁锦哥哥的父亲是她们母亲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义兄妹,也就是说我们是没有血缘的表兄弟姐妹关系。”
……好乱,我需要整理一下。
一、丘和锦是潼楼最大的头头,很好,说明只要说服了她之后杜瑜珉的事情就有希望了。
二、元染锦和丘和锦是姐弟,这我之前就知道。
三、谁和谁的父亲母亲是义兄妹关系…什么鬼!管我什么事!反正我就清楚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一伙的就行了吧,反正又不是我的亲戚反而是弄得太明白了有被杀人灭口的风险。
四、“祁锦哥哥”是谁?
“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明清锦挂着一丝天真的笑容看我:“我会尽量不生气的。”
“我没什么想问的!”态度坚决。
“那我可是一定会生气的,你确定没什么要问的吗?”笑容放大。
“……”泄气,我投降:“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口中的‘祁锦哥哥’是谁?我好像记得丘和锦也提到过‘小祁’,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这个人?”
“哦,祁锦哥哥啊。”桃花眼女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他是我的血缘上的哥哥,叫明祁锦,然后也是和锦姐的伴侣。不过不要着急,他一有时间肯定会来找你的,毕竟和锦姐和染锦哥带了个外人回潼楼住,还是左丞相的妹妹,祁锦哥哥肯定气的不行。杜末锦你到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别惹到他了啊,虽然哥哥脾气很好,可有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杀人呢。”
靠,一共就四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内部消化的痕迹也太明显了,你和元染锦是不是也有点苗头。还有元染锦带我回潼楼住,明祁锦不去找他麻烦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已经分分钟觉得自己的性命不保了,你这个小姑娘就不要再来恐吓人民群众了好吗。
“哦,当然不是自己动手啦,祁锦哥哥给当上管暗杀的游隼①之后已经很少自己接任务了,就算碰上惹到他的人也是直接扔给他某些喜欢折磨目标的手下的,你可不要觉得祁锦哥哥很粗鲁哦。”明清锦想了想,周到的又补上一句。
……你的祁锦哥哥一点都不粗鲁,真的。那么看在我说了你哥好话的份上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现在就杀了我吧,一刀下去干脆利落点,就别等到他把我扔给那些“喜欢折磨目标的手下”了QAQ。
“好啦,那我等下还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明清锦甩甩袖子就走到了门口:“还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或者想让我帮忙的?我现在心情好,你说了我来考虑一下,机会只此一次过期不候哦。”
“…你有多大了?”我小心翼翼、细声细气的问了她这么一句,要不是实在太好奇,只怕我是没有那个胆量再和她多说话的。
“今年十七。”她扬了扬脑袋,似乎对这个年龄很自豪,但见我沉默无语,又有些生气的质疑到:“怎么了,我看起来比较老吗?”
不。你是看起来比较年轻,还以为你才十五岁左右呢。
对着那直勾勾的不善眼神,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加之之前又有“让我帮忙”的说法,我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或许真的可以提出来让明清锦帮帮我。
“那个,我有一个侍女还留在杜府,平时都是她在照顾我的,这里的侍女我用着不习惯,能不能想办法把她也带进来?”?
☆、如何定制杀人计划
? “那个,我有一个侍女还留在杜府,平时都是她照顾我的,这里的侍女我用着不习惯,能不能想办法把她也带进来?”
要是珊瑚在身边我还有个可以商量的对象,哪怕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议来,至少两个人总可以互相安慰一下吧,让我一个人待在这种陌生又危机四伏的地方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贴身侍女?你确定?”明清锦没有转身,只是回头望我。
看到好像有戏,我赶紧点点头:“她的名字叫珊瑚,住在——”
“好了好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上许多的女孩挥了挥手:“不用告诉我,等下去叫其他人来帮你,出入丞相府的事情我可做不来。不过杜末锦你的这个要求倒是有点意思,我好像能明白和锦姐染锦哥为什么要对你另眼相待了,说不定你以后还真的能在这里长住下来呢。”
说完她便离开了,也没解释一下自己的话。
长住下来?她的意思是说潼楼只是打算让我在这里待上一会儿,然后就放我回去了?还是说我在这里住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给干掉?
天了噜,怎么想好像都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吧,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结果这个小姑娘来转了一圈之后虽然是带来了不少有用的情报,但就像看热闹似的态度不免让我的心又凉了一次。
她与元染锦之间有一层亲缘关系,所以没有动手只是口头上试探了我一回,可是换做其他的潼楼成员呢?明清锦也说了我是第一个在潼楼留宿的外人,既然她能表现出对我强大的好奇心来,其他人不太可能全都无动于衷吧。只要有一个危险份子出现,相信我就得毫不意外的死透了。
午餐和晚餐都是侍女一声不吭放到桌上的,通常是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再翻回来的时候桌上就摆满了饭菜,恩,都是武林高手。
晚餐时我坐在桌前,举着筷子不知道该向哪道菜下手,虽然都精致的与昨夜皇宫中的菜式不相上下,但我实在是没那个胃口去品位其中的精髓。
“怎么不吃,菜都要凉了,就算不要杜府出钱你也不能这么浪费不是。”一个熟悉的男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抬头,习惯性的看向窗口,那里蹲着一个人,嘴角叼着根狗尾巴草。
这样的场景让我恍惚间以为回到了我们初识的那一夜,那天好像还是刚刚入夏吧,可比现在凉快多了。
“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干嘛还要特意待在那种地方,难道是爬窗子爬习惯了?”我忍不住逗趣了他几句。
他利落的跳了下来,落地没有任何的声音:“门口有你的侍女还有门卫啊,还要打招呼多麻烦,不如直接进来。”
“小心听到你的说话声他们冲进来。”
“都是认识的人。”
说着元染锦坐在了桌子另一侧,开始和我四目相对,我尴尬的举了举筷子:“你也吃一点?”
“没事,我吃过了。”他摆手到。
如此一来我也不好意思再吃下去了,而且本来就没什么胃口。于是起身敲了敲门,让门外的侍女进来收拾饭菜。
果然,那些侍女啊守卫的在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大活人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好像他就是块再寻常不过的空气似的。
等到侍女们出去,还好心的又把门给带上,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我和元染锦两个。
夜晚,独处,这是我和他在杜府中的常态,自从今天醒来之后一直盘旋在我心中的燥热突然消退了一些。
“君主真的死了吗?是你下的手?”虽然明清锦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在这里问东问西的,但是与元染锦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因为我说错什么话而对我下杀手才对,我在他面前也就自在了点。
“是啊,紧急任务,这个任务是姐的任务,昨天也本来是她打算好去的,结果临时有事没办法才找的我来顶的班。”元染锦显得有些无奈,可看起来不是因为顶班的原因。
“你们杀人还要求时间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昨晚。”昨天丘和锦有事的话换一天不就好了,没有一定得要这一天杀掉的说法吧。
“除了个别的任务以外,一般都不会有要求。”大概是平时没有可以传授这些“知识”的地方,说起自己的职业之后元染锦突然变得兴致勃□□来:“但是杀人可不是你想象中这么简单的事情,比方企王的任务,你看起来好像就是我在深夜闯进了皇宫,接着趁夜色杀掉了企王,最后逃出皇宫,结束。”
对啊,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我点点头。
见我如此反应,他用食指指节在桌上敲出了清脆的声响,一边摇头反对:“其实这个任务我们在几个月前就接下了,姐她最近一直都在为成功暗杀做准备,比如皇宫内侍卫的巡逻规则和分布,企王的生活节奏,这些都是基础中的基础,在最开始就要调查清楚的。”
“之后就是针对个人的观察,比方他的习惯、爱好、接触的人员、吃饭的口味,还有他身边那些实力出众的贴身影卫,从这一系列的资料之中找到他可能存在的弱点,再加以设计种种方案,从中挑选一个最合适的来完成暗杀。”
“一般而言,我和姐比较喜欢的手段是直接下手,这种方法的后遗症就是杀人容易脱身难,尤其是这样护卫众多的大人物,很有可能完成任务之后自己也就赔在里面了。而且我们的攻击手段都是近身的,暴露的风险很大,不像一些使用远程武器的逃脱相对轻松。”
“游隼里也有蛮多人喜欢用毒,不着痕迹而且安全,只是比较难保证一次致命,万一活了下来,下次动手的时候目标的警戒心就要变的强多了。对了,你大概不知道游隼是什么吧?这是我们专门管暗杀的部名,巢主是我姐夫明祁锦。”他看到我有些疑惑的表情,贴心的解释了一下专用名词。
我一边吸收他的科普,一边提出自己的见解:“就是说,你姐姐之前已经决定好要在昨天暗杀企王了,不能轻易放弃这个时机对吧?那昨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好像也就是我们留宿宫中这一件事吧,可是大臣留宿宫中不是常有的事情吗,不算什么千载难逢的良机才对。
听到这个问题,元染锦很是欣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种认真听讲的态度非常满意。
“本来这些细节是不能讲出来的,同样是潼楼的人员也不行。不过企王死都已经死了,我们也没有在之后的权力更替中有浑水摸鱼的想法,你又是、额……稍微透露一点也无妨。”他这话说的我有一些不悦,我杜栾华有这么水吗这么没有威胁吗?
……好吧,大概真的就是这么水。
无视了我撅起的嘴,元染锦接着曝了一个猛料出来:“还记得你们府上来的那个叫洛安的客人吗?昨天下午的时候姐收到了消息,就是在企王和洛安两人单独谈话的时候,企王居然把自己的侍卫全都支开了,包括那几个实力非常强的贴身影卫。要知道平时那几个影卫可是十二时辰轮流保护着他的安全,每一刻都保证至少有两名影卫在岗,绝不会有松懈的时候,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少有的机会?”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两人在谈什么非常机密的事情不能给其他人听见吗?”我不至于傻到以为他们两个有一腿,虽然企王的后宫里好像是有零星的男妃,不过皇帝这种生物理应时刻保持警觉才对,不至于为了上床就不要命,真是为此支开影卫的话只能说他是被自己蠢死的。①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能被选作影卫的人都是绝对忠于主上的,万分之一跳反的几率也不存在,不然还要他们干嘛。只据我个人猜测,企王或许是为了照顾洛安的想法,并且借此举动在表达自己对他的尊重。而且那个洛安应该也有足够的实力在影卫离开他身边的期间保护他的安全,企王才会如此行动的。”
“等等,洛安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让企王做到这一步?”还支开影卫以示尊重,除了两国君主见面以外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吧,哪怕这只是元染锦的猜测都让我对洛安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惊讶。
再加上我们两个在前一天的晚上也说起过洛安,那时元染锦还表现的不认识他,现在却已经是对他的事迹熟识于心了,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排除在外的不爽感觉。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企国吧,企王推翻高阳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依靠了他的力量和人脉,而且你的哥哥杜瑜珉也是他从战场上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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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家族史
?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企国吧,企王推翻高阳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依靠了他的力量和人脉,而且你的哥哥杜瑜珉也是他从战场上救回来的。”
元染锦的轻描淡写╮(╯_╰)╭和我的瞠目结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对比。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人杜瑜珉都不对我说明一下!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可是穿着一身白啊,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记恨上我了?”
没关系,你可以叫我窝里横,或者欺软怕硬。总之洛安的身份要真是如此的贵重,我想我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