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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了一眼,叶荣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年轻就是本钱,甭管多累,只要稍微休息一下,便能很快充满活力,看着这些大呼小叫的孩子,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已年轻时的影子。
驶下玉蜓桥,再围着天坛东路拐个弯儿,中巴车停。在中国棋院大楼的门前。
“到家了,别玩了,都下车了。”拉开车门跳到地上,叶荣。添向车里大声叫着。
听到叫声,沉迷于牌局中的几位队员这才发现。到了地方,于是收起扑克,拿起行李纷纷下车,一边走还一边邀战,讨论下一次牌战的时间,地点,看来这些天天泡在胜负世界中的少年人即使是纯粹的休闲娱乐也还保持着旺盛的胜负心,谁也不肯承认自已的牌技不灵。
王一飞额角上。贴着一张纸条从车门出来,也许是刚才贴的太多,才使他在收拾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漏网之鱼。
“呵,怎么,贴这个很帅吗?”伸后替王一飞把纸条揭下来,叶荣添笑着打趣道。
“呃。。。。。。嘿嘿。”王一飞吐下舌头,扮了个鬼脸儿,他也知道不好意思。
“呵,刚才看你贴的条子最多,是不是输惨了?”叶荣添笑着问道。
“才不是呢。您不知道,他们几个联合起来打我一个,一轮到我出牌就拿大牌压我,要不然肯定不会是我贴的最多。”王一飞不服气地叫道,显然他不认为输的最惨是因为牌技的问题。
“呵呵,不要不服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谁让你这次比赛的成绩最好,在牌上找回面子也是一种平衡心理的办法,你就当哄他们开心好了。”叶荣添笑道。
论下棋我不行,论吃饭你不行,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一个人要想给自已找一个坚强下去的理由还不简单。
“嘿嘿。”自已还是个孩子,叶领队却说自已在哄那些年龄大的棋手玩,王一飞自已都感到有点儿过于牵强。
“呵,好了,大家先回宿舍休息,四点半到训练室报到。”数数人都下来了,吕传科大声下达指示。
一声哄笑,年轻人们叫着跳着赶往宿舍,一个星期不在,也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安排好队员们,叶荣添和吕传科转身进入大楼,他们还需要向棋院的领导汇报比赛的情况,这是带队者的责任,累也没办法。
陈兴华在办公室里正在翻看杂志,桌上一杯清茶,一支香烟夹在他的手指间冒着淡淡的烟雾,显得非常的悠闲——国少队一半的队员去韩国参加交流赛,也就是说他平时的工作量减少了一半,想不轻松也难啊!
门推开,叶荣添提着行李从外面走了进来,“呵,小陈,看什么呢?”叶荣添笑着问道。
“呵,没什么,回来啦?辛苦您了。”陈兴华连忙放下杂志,站起来笑着问候。
“呵,辛苦谈不上,算是命苦吧。家里的情况怎么样?”把行李放到自已的办公桌下,叶荣添倒了一杯开水边喝边笑着问道:到底是回到自已的一亩三分地,虽然各方面条件都比不上凯悦饭店的客房,然而就是坐在自已的硬板凳上也比躺在饭店的真皮沙皮上踏实许多。
“呵,家里能有什么情况,还不就是训练,内部比赛这几样,怎么变也变不出太大的花样。”陈兴华答道。
“噢;那倒也是,那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新闻吗?在韩国的这几天我几乎成了聋子,人家说的我听不懂,我说的人家也听不明白,想上网看看新闻,又全是韩文的,它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以前以棋手的身体去韩国,除了下棋不关心别的倒也没太多感觉,这次一去才知道语言不通真的是很麻烦。我现在反正是知道睁眼瞎的苦了。”叶荣添自嘲地笑道。
如果再年轻十岁,他大概会下决心去学习韩语,也相信自已有能力把韩语学好,但他现在已经是奔四十的人了,记忆力远比不了以前,而且周围又没有相应的语言环境,再怎么努力最多也就是个哑吧韩语,连《围棋天地》那位半调子水平的年轻记者都不如吧?
“呵,大的新闻倒也没有什么,不过值得关注的倒有一条,是关于日本的。”陈兴华何尝不知道全队去国外参加比赛的难处,不过这是叶荣添自已主动要求的,苦也是他自找,不需要自已去同情。
“日本。。。。。。?什么情况?”放下茶杯,叶荣添关心的问道。
“两天前,小林芳美在碁圣战中战胜大介荣树九段,获得碁圣战的挑战权,下个月中旬将和现碁圣坂本隆二九段进行五番决战。”陈兴华答道。
“什么?小林芳美今年是十六岁吧?”叶荣添惊讶叫道。
碁是棋字的另一种写法,所谓的碁圣战又被称为小棋圣战,是日本七大新闻棋战(棋圣,名人,本因坊,十段,天元,王座,碁圣)之一,是由日本新闻围棋联盟举办的职业围棋比赛,原名为“全日本第一位战”,后改称“碁圣战”,该赛因与奖金最高的棋圣战同名,故采用繁体字“碁圣”加以区别,所以习惯上人们将碁圣战称为“小棋圣”,棋圣战称为“大棋圣”。
从规模和奖金来看,碁圣战是日本七大新闻棋战中最小的一个,冠军奖金七百七十七万日元,和棋圣战的地位无法去比,但苍蝇再小也是肉,这终究是拥有数十年历史的七大新闻棋战之一,没有哪位棋手会因为其地位比不了大三冠而不把他放在眼中。
“嗯。。。。。。,对,十六岁刚过吧,前后差不了两三个月。”陈兴华想了想后答道。
“也是十六岁。。。。。。,花一般的年纪。看来这位少年比韩国的金炳辉还要生猛些呀!”叶荣添自言自语道。
金炳辉打入韩国名人战循环圈就被视为已经步入一流棋手的行列,小林芳美则连头衔战的挑战权都拿到了,以日本围棋的厚度,其困难绝不会比金炳辉低。
“是呀,少年凶猛,小林芳美的棋大开大阖,布局堂堂正正,擅长全局性的大规模战斗,攻击力极强,很有年轻时期‘天煞星’加藤正夫的风采,经常以中盘屠龙结束战斗,现在日本棋界已经有人在称他为‘加藤第二’了。”陈兴华说道。
“唉,一个金炳辉就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小林芳美又冒了出来,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叶荣添叹道。
“呵,小林芳美的实力一直很强,很小的时候就是日本围棋希望之星,这样的人早晚都会冒出,想拦也拦不住的。”陈兴华笑道。
三国争雄,谁也不会甘居人后,你在积极努力,对手们也不会闲着什么都不做,而且也正因为这样,围棋的世界才会如此多姿多彩。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三章 总结会
第七百四十三章 总结会
门被敲了两下后推开,吕传科走了进来。
“老叶,聊着呢?”看到叶荣添面前桌上的的茶杯正冒着热气儿,吕传科笑着问道。
“呵,随便聊聊。对了,老吕,你知道吗,日本的小林芳美拿到碁圣战的挑战权了。”叶荣添笑笑答道。
“呃。。。。。。,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也不奇怪,小林芳美和长谷直一并称棋坛双璧,长谷直一去年在新人王战中夺冠并打入本因坊战循环圈,小林芳美实力不在长谷直一之下,按理也是该冒头的时候了。”吕传科先是一愣,然后便也释然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人才之所以被称为人才,必然有其超越他人的一面,小林芳美既然具备和一流棋手抗衡的实力,取得一流棋手的成绩当然也在情理之中。
“是呀。韩国有新三羽乌,日本有棋坛双璧,咱们呢?”叶荣添轻叹一声。
从这次交流赛的结果来看,韩国新三羽乌的实力显然比国青队的队员要高出那么一点,差距虽不能说很大,但对高水平的职业棋手而言,这一点点的差距可能花掉十数年努力也无法追上,这不是赌不赌气的问题,而是事实的存在。
“咱们?。。。。。。呵呵,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就算形势再怎么严峻,咱们至少不还有个王一飞,不是吗?”吕传科笑道。
“。。。。。。,哈,话是不错,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有另外的意思了。别以为捧两句就算完事儿,之前咱们打的赌我可记的清清楚楚,甭想用几句好话就能混过去。”叶荣添笑着说道:在去韩国之前,国青、国少两队的教练和领队曾经打赌,在这次比赛中,哪支队伍的队员表现好哪支队就算赢,输的一方要请赢的一方吃烧烤大餐,现在吕传科称赞王一飞,不就等于变相承认国少队的表现强于国青队吗?
“呵,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愿。赌服输,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事儿坏了自已的信用。好了,华院长和黄主任等着咱们去汇报情况呢,湘萍已经先去了,咱们也走吧。”吕传科笑道。
说到这次比赛里国少和国青两队的整体表现可。谓见仁见智,难以分出高低上下,终究两队面对的对手并不相同,硬做比较的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场口水官司是免不了的。但王一飞国中唯一和金炳辉这位原来只认国青队队员的韩国新锐下过棋的国少队员,被当做比较的标尺谁也无话可说:国青队的史思亮两战皆北,王一飞却奏凯还朝,实战成绩摆在那里,想赖也赖不了。
汇报比赛情况是正事儿,三个人离开办公室一起。来到三楼的小会议室,陈兴华虽然没有去韩国,但他是国少队的主教练,了解队员们在实战比赛中的表现对制订训练计划很有帮助。
和上次开讨论会时一样,在场的还有国少队顾。问过百年,国青队领队韩湘萍,围棋部主任黄家贞,不同的只有一个——棋院院长华学良也在旁边坐着。
先是寒暄问好,。无非是在异国他乡吃住习不习惯,工作累不累,有没有碰到什么麻烦,趣闻之类的事情,一番热闹之后,大家分别就座。
“先声明,今天我是列席会议,只带着一双耳朵,只管听,不管说,不发表意见,不谈看法,你们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该怎么讲就怎么讲,全当没我这个人在就行了。”华学良首先把态度表明。
“呃。。。。。。,别介呀院长,难得您参加我们的部门会议,不发言,不作指示怎么能成?古人说;人无头不行,蛇无头不走,离开您的领导,我们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叶荣添笑道。
“呵,拍马屁,典型的拍马屁。别的不知道,这七天我总没跟你们在一起吧?你们不是做的也很好,把队伍安安全全地带回来吗?好了,别贫嘴了,家贞,开始吧。”华学良笑着吩咐道,好话谁不喜欢听?就算明知道对方说得是假的,心里照样感到高兴。
会议正式开始,黄家贞先简单说了说这一个来星期棋院有什么动态,随后就是由叶荣添汇报代表团在韩国的比赛情况。
“。。。。。。这次比赛我们称为交流赛,韩国则称为对抗赛,由此可见,韩方对我国后辈人才的重视程度,而从首先进行的三番棋出场名单更可以看出他们是真的使出了全力,包括韩尚秀,崔明哲,金炳辉等新锐精英悉数登场,相形之下,第四和第五轮比赛的对手实力就要差了一些。所以,虽然比赛的最终结果我们以二十二比十八占到上风,可这二十二分大部分是第四,第五轮比赛拿到的。而输掉的十八局,则大部分是在三番棋中失去,所以,中韩两国年轻棋手的真正情况并不象总比分表现的那么乐观。”叶荣添首先把自已的观点亮明。
“真正的对抗是三番棋,从比分上看,我方和韩方的比分是九比十五,似乎还说的过去,但从个人对抗上讲,我方和韩方是二比六,除了汪定华和王一飞,其他六人都输了,可以用一个惨字来形容。特别需要注意的是,韩尚秀,崔明哲,金炳辉等三人全赢了。
从这些数字上,我们可以发现几个问题:
一、以新三羽乌为代表的韩国年轻棋手的实力的确很强,他们不仅已经开始在韩国棋坛展露头脚,而且在不久的将来更将踏入国际比赛的舞台大展身生。
二、和高度相比,韩国棋手的厚度要差了一些,后面两场比赛,我方赢的很轻松,甚至出现了七比一这样压倒性优势。
三、中方年轻棋手在胜负心理素质方面要差一些,进入比赛状态普遍偏慢,发挥不够稳定,三场比赛的比分分别是一比七,五比三,三比五,第一场比赛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