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口挺好的,没犯太大的病。”
破峰小声插道:“主人让你少说话,抓紧办事。”
“嗯?”香影瞪了他一眼,居然敢说她。
“我只是遵照主人的吩咐而已。”破峰急忙转头望向别处。
香影道:“走远点,不许偷看。”
破峰二话不说往前走了几大步,时刻关注着那些守卫官兵的动向,却始终不回头看向香影他们这边。
在香影的示意下,子贞赶紧换上那女子的衣服,扮作南宁王宫婢女,端着那碗白米粥前往祠堂。
那么多的官兵离她越来越近,子贞心里很紧张,生怕出什么纰漏。想到香影他们就在暗处护着,若是自己做不好这点小事,以后还怎么和璃大哥共同面对更多的困难。念及璃大哥,她内心稍微平缓了些。
“站住。”祠堂门口守卫叫住她,上下打量一看,道:“阿衡呢?”
子贞吓了一跳,强作镇定道:“姐姐感染风寒,实在无力走路,让我代她送来。”
守卫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平日没见过你啊?”
子贞道:“我。。。。。。我叫阿水,一般都在厨房负责烧火,很少出来。”
“怪不得,进去吧!”守卫挥手让她赶紧进去。
子贞舒了口气急忙抬腿前行,又一名守卫叫住她。她僵住,猜想是不是被看出来了,心里慌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那守卫道:“你在这等着。”说罢过去敲祠堂大门,过了许久大门才缓缓打
开。
一女子面带不悦站在门口沉声道:“王后娘娘正在休息,你们不是不知道,为何偏偏这时还来打扰?”
那守卫道:“小柔姑娘,抱歉了。职责所在,在下必须如此。”祠堂内未经允许,外者不得进入,只好出此下策。
小柔问道:“有什么事么?”
“在下想请教小柔姑娘,是否认识她。”那守卫指向子贞。
子贞大吃一惊,没想到那守卫竟然如此,要是让眼前这小柔姑娘认出她不是王后身边的人,那可就遭了。她慢慢往后倾,稍有变故就跑。
没想到,小柔看了几眼,便说认识。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愣在那里。
小柔道:“还不快进来,要是粥变凉,唯你是问。”
“是是是。”子贞连忙点头,埋头进入祠堂中。
子贞跟在她身后来到王后身边,将白米粥放在桌上,转眼望见王后跪在堂前,手拨佛珠,念念有词。
小柔走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王后才停住缓缓起身,见那桌上的白米粥,闭目哀叹,“哎,还是没消息啊。”
那粥是给王后传递有关二王子南宫璃消息的暗号,白米粥表示没有消息。
“没消息就说明暂时没事,放心吧王后娘娘。”小柔扶王后坐下,这才问起子贞:“你是谁?为何来此?”
看着眼前这个为儿担忧的王后,从小没娘的子贞,心中泛起暖意,道:“我叫子贞,是璃大哥的朋友。”
“璃儿?你是璃儿派来的吗?他现在怎么,身在何处?”见来者谈起她的璃儿,王后激动不已。
听王后这么问,想必王后还不知道南宫璃潜回王宫被抓走的事。见小柔如此忧心地看着王后和她,子贞猜是不愿让王后担心,便道:“回王后娘娘,璃大哥他。。。。。。他没事。”时间紧迫,子贞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呈现在她面前,“璃大哥让我来问您一些事情。”
王后眼泛泪花,轻抚玉佩,道:“真的是我的璃儿。”随后命小柔出去把风,待小柔走后,挽起子贞的手让她坐到身边来,正色道:“你老实告诉我,璃儿是不是出事了?”
“璃大哥他。。。。。。他。。。。。。”子贞不知如何回答。
王后道:“放心吧,我身体无碍。”
“嗯。”子贞将入南都后的事都简略向她说了一下,急道:“王后娘娘,我们一定会救出璃大哥的。”
王后问道:“既然如此,有什么事就问吧。”
“是关于玲珑玉匙的秘密。”
“玲珑玉匙?你们找到了?”
子贞点头道:“萧忆是鸿飞将军妻子的妹妹,玲珑玉匙一直在她身上。”
“天意啊!”王后仰天长叹,告知子贞玲珑玉匙的秘密。
玲珑玉匙是南宁国一半权利的象征,掌握着南宁国秘密国库,为监督掌权之人而存在,一直都由王后保管。
然而五年前她与南宁王之间的矛盾愈发强烈,为了避免南宁王强抢玲珑玉匙,秘密交由她的弟弟鸿飞将军保管,待南宫璃长大有能力时,再转交给他好监督南宫琉掌权,福泽百姓。
没想到一场大火,玲珑玉匙下落不明,南宫琉知道了玲珑玉匙的秘密翻脸不认兄弟,追杀南宫璃要回玲珑玉匙,想把王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南宫琉竟然是为了王权而不惜一切代价追杀自己的同胞弟弟,而萧忆的姐姐,鸿飞将军一府上下也有可能是因他而死。想到这,子贞对南宫璃和萧忆的同情,对南宫琉的痛恨流于面上,看在王后眼里。
王后轻抚她的手,道:“璃儿能有你这样心地善良的意中人,我很欣慰。”
“啊?”子贞惊愕地看着她。
王后柔声道:“你还不知道吧。这玉佩是我特意为璃儿和琉儿定制的,是给儿媳妇的见面礼。”
“原来如此。”子贞脸泛红晕,羞得低下头。
王后叮咛道:“儿媳妇,璃儿以后就要你多照顾了。”
“王后娘娘,您别开玩笑了,我们。。。。。。我们还没成亲呢。”子贞的脸更红了。
“这是迟早的事了。只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你们成亲的那一天。”说着,王后有些心酸。如今被困祠堂,大儿子沉迷王权待她如陌生人,丈夫更是对她漠不关心,甚至她的生死都掌握在大儿子的手中。实在,不知能撑到何时。
子贞道:“王后娘娘,您一定能喝到我们的喜酒。”
“啧啧啧,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喝喜酒。可惜啊,你没机会了。”暗处传来女人冷笑的声音,声带怒意,冰冷吓人。
二人循声望去,一团迷烟在眼前散开,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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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玄音阁
子贞他们潜入王宫的时候,萧忆他们已然来到南郊竹林等候南宫琉他们。
竹林随风摇曳,簌簌作响。萧忆和北轩溟站在高处俯视山下,身边再无他物。
一行人驾着马车缓缓而来,驾车的正是沙樊。这一行人,跟在身后的侍卫不过十来人。
萧忆顿感困惑,凝视他们,就这阵仗,和只身前来无异,道:“南宫琉在玩什么把戏,来的人这么少?”
北轩溟扬起嘴角,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淡然道:“不管来多少人,小心点便是。”
萧忆点了点头,随北轩溟一同下坡,来到竹林中还算空旷的路面与沙樊他们相见。
沙樊一上来,便道:“你要的人就在车里,玲珑玉匙呢?”
北轩溟问道:“南宫琉呢?”
沙樊道:“这等小事,就不劳烦我家主子出面了。”
即便沙樊这样说,萧忆还是不信他的话。寻望四周观察动静,然后周围一片寂寥,并无异样。
沙樊又道:“你们也太小看我们了吧,就两个人。”
北轩溟活用他的话,接道:“这等小事,两个人足矣。”
沙樊一声冷笑,向身后的人摆了下手。两名侍卫爬上马车,扶起一人下马,丢在他身旁。
那人满身是血,头发凌乱扑倒在地,挣扎着难以爬起,已经无力说话。
萧忆认出那是南宫璃,急道:“你们把他怎么了?”
沙樊不屑道:“在下的人下手重了些,不小心打断了腿。”
“你们。。。。。。”萧忆气得想要冲过去教训他们,被北轩溟拦了下来。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更是担心有诈,怎么就这么轻易交出人质?
北轩溟问道:“璃兄,你没事吧?”
扑倒在地的南宫璃点了点头。沙樊蹲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让脸都露了出来给他们看,道:“看清楚人了吧,玲珑玉匙呢?”然后又松开手起身,但脚又踩在他的背上,动弹不得。
北轩溟暗叹南宫琉能有这样的能人作为左右手,实在可惜。若不是敌人,他一定招揽囊中。
萧忆高举玲珑玉匙,大声道:“在这!”
沙樊望了几眼,甄别是不是真的。这时,脚下的人“嗯嗯”摇头,一脸不愿,当即道:“一手交人,一手交玉匙。”
那两名侍卫又架起地上的人,静候沙樊发令。
萧忆拿着玲珑玉匙正待往前,北轩溟拦住关切道:“我去。”
萧忆摇头道:“不,你得在这提防南宫琉。”
她说的没错,南宫琉并未现身肯定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若是他待她上前交换,一旦发生变动,及时下令准受阻。
北轩溟道:“小心点。”
萧忆笑着点头,往沙樊他们方向走去。见此,沙樊下令,那两名侍卫架着南宫璃,拖拽在地向她走来。
北轩溟一直观察他们的动向,似乎一切正常。就在他们快要相汇时,他注意到被拖拽在地的南宫璃,眼中流露出一丝狡黠,目光凶狠根本不像他平日认识的南宫璃。“他不是南宫璃”的念头突闪脑中,大喊道:“小心,他不是南宫。。。。。。”
话还没说完,南宫琉已经抢先一步出手夺到玲珑玉匙,并给予萧忆重重的一掌。
萧忆来不及躲避,受了一掌登时向后飞去,北轩溟急忙使轻功冲过来,接住她。
萧忆口吐鲜血,无力躺在他怀里,小声道:“不要让他拿走玲珑玉匙。”
北轩溟紧紧地抱住她,道:“放心,有我在。”
萧忆强忍着要站起身,不料中的这一掌太重,稍微动一下嘴里又突出鲜血。
南宫琉笑道:“你和你姐姐一样,都这样要强。不过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死的,至少得让你代你姐姐看我登上王位。”
姐姐和南宫琉认识,这是萧忆意想不到的。她死盯南宫琉,从言语中感觉到姐姐和他的关系还不一般。她想要问清楚,可是嘴唇已开不动,话鲠在喉咙说不出。
北轩溟从怀里掏出药丹给她喂下,急道:“不想死就给我静下心来调整。”
萧忆收回视线看着北轩溟,看到他紧拧眉头,甚是担忧的样子,萧忆冲他微微一下,当即拼尽全力向南宫琉冲去。
可惜,她的身体此刻已和心脱节,还没走几步就晕了过去。北轩溟再次抱住她,见她仍旧不安的脸,对南宫琉的怒意更是浓了。
他二话不说抬手,放下,动作干净利落。顷刻间,四周浮现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冷冷道:“都给我杀了。”
那些黑衣人是影子团的顶一高手,一直隐身暗处等候主人发令。听到主人这么一说,个个都提刀劈去。
南宫琉手握玲珑玉匙,凛然道:“就等你的人出现呢。沙樊,给我破了他们。”
“是。”沙樊急忙翻身上了马车,一拉帘子上的细绳,一支支小箭两边飞散,打得那些黑衣人措手不及。
那些小箭全涂满了毒,被射中或划伤的人,只要一运劲立马毙命。
“杀。。。。。。”南宫琉的手下提剑在另两侧对敌。借助着马车上飞来的小毒箭,抗敌士气高涨。
北轩溟护着萧忆抵抗毒箭,眼见带来的手下中毒身亡,只有少许人还在战斗,而自己不得不守在萧忆身边。
见此形势,恐怕玲珑玉匙暂时抢不回来了。
南宫琉坐在马车上,眼见胜利在望,大声笑道:“哈哈,北轩溟,别人都说你很厉害。但在我看来,不过如此,不堪一击。”
正当他洋洋得意之时,突然带火的箭密密麻麻向他这边射来,身边侍从死伤参半。
一群女子提剑冲来,与他们对敌。那群女子正是玄音阁的人。
南宫琉气愤道:“又是你们。”平生他最恨的便是被人截胡。小的时候被同胞弟弟抢去母后的关爱,现在又被玄音阁的人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甚是生气,大声道:“杀了他们。每杀一个,赏银万两。”
没想到玄音阁的人这么值钱,他的随从听了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无奈,玄音阁的人和他们一样卑鄙,在燃烧的箭上都喂了毒。毒随火焰燃烧散开,不费力气就将他们全部毒倒,连南宫琉也不列外。
一名女子从人群中走来,头戴面纱,步伐轻盈,慢慢向南宫琉靠近,道:“这毒是不是很熟悉?”
南宫琉讶异道:“你没死?”
那女子道:“你还活在这世上,我又怎可能会死。”
南宫琉仰天长笑,道:“哈哈,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是栽在你手上。”他使出力道撑起自己靠在马车边上,柔声道:“绾儿,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怀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那女子顿了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南宫琉是多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