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朦试着往里挪动了两分,师父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剧烈,呼吸紊乱,身体颤若清风拂过的柳枝。
师父的身体,也这般敏感。
手指缓缓退出,师父的腰肢跟着抬起,挽留着她的离去,下一瞬间,猛然刺。入,突破那层阻隔,彻底占有了师父。
“嗯……啊!”贯。穿后的剧痛,白惜璟痛得眉头拧在一块儿。
白朦眼中满是怜惜,语气却是极其霸道,凝视着身下的师父,说道:“师父,你的痛,只能我给,快乐,也只能我给。”一下一下,随着师父愈发激烈的呻。吟,速度不断加快,最后,将她送上极致的云端。
不顾师父的求饶,白朦要了白惜璟一次又一次,欢。愉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际泛白,白朦才放过她。
等她们醒来,已是日落时分。
白惜璟睁开眼睛,下。身传来隐隐痛意,低头看了眼,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的欢。爱痕迹。
而白朦,抱着她的腰,正睡得香甜。
失神地看着一脸幸福的白朦,自己怎么就被小徒弟给睡了?
伸手将白朦的手从她腰上拿开,刚拿开,白朦便醒了过来。
白朦朦胧着双眼,笑意盎然地喊道:“师父。”
白惜璟羞赧地别过头,应了一声:“嗯。”
说不出的尴尬。
她们已经越矩,行了周公。之礼,可白朦依然喊她师父,想起昨夜白朦占有她之时,在她耳边不停喊她师父,身子微微一抖,竟又有了感觉。
白朦敏锐地察觉到了师父的反应,已然动。情,勾唇,问道:“师父,还要吗?”
白惜璟闻言,伸手拉起被子蒙住头,闷闷说道:“你出去!”
第56章
日暮; 天际的云犹火烧一般,满目通红; 整个九白山都笼罩在昏黄之中。
白朦看着隆起的被子; 挑了挑眉,犹如温柔黏人的小猫,钻进了被窝,贴身靠着白惜璟,柔柔喊道:“师父。”拦腰抱住了她。
清晰可闻的一声叹息声。
白朦心咯噔一下; 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是不是徒儿技术不好; 没有让你满意?”
白惜璟脱口就想送一个滚字给小徒弟; 话到嘴边; 又变成了:“不是。”
原本; 她想等这阵子忙完了后找时间看完师姐送她的那本书; 没想到,书还没看,就被小徒弟给上了。
心情复杂。
白朦抬手将被子推开; 仰头; 痴恋地看着白惜璟,“师父; 那你为什么叹气?”不是自己技术不好; 难不成自己昨晚还没满足师父?
右手现在还有些酸痛,要不是这段时间天天握重剑练剑,估计坚持不了一夜; 如果这样都没让师父满足的话,那……
那以后一定要多加锻炼了!
白惜璟偏头看了白朦一眼,她怎么可能会把原因告诉小徒弟,回答说:“总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是梦,不由就叹气了。”
酥。胸半露,目之所及,都是吻。痕,白朦扫了一眼,抬手,指尖在师父胸口上划过,“师父,这些,像是梦吗?”
白惜璟脸颊发烫,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说:“白朦,你……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乖巧纯洁一些。”现在这样时不时说出羞人的话,让她有点承受不住。
像以前那样?
白朦翻身压在白惜璟身上,说:“师父,我以前,就想对你做昨晚那些事了,日思夜想,无时不刻,甚至在梦中……”看着师父渐红的脸,心神荡漾,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满是爱意。
而后,拥住她,耳鬓厮磨,在她耳畔说道:“师父,我能喊你名字吗?”不等白惜璟同意,白朦温柔喊道:“惜璟。”
白惜璟轻咬了下唇角,羞赧回应:“嗯。”
下一瞬间,小徒弟又喊她师父,对她说:“还是喊师父亲切。”亲切中带着禁忌的快。感。
只要一想到师父在她身下婉转承。欢,心里说不出的愉悦。
紧了紧。双腿,黏滑的液体,犹如泉水汩汩涌出,白朦低声在白惜璟耳畔说道:“师父,我湿了。”放。荡地分开。双腿,夹住师父大腿,轻轻磨蹭。
汹涌的快。感。
白惜璟仰头看着白朦,脸颊潮。红,眉间流转着说不出的魅惑风情。
小徒弟这是在引。诱。自己。
吞咽了咽,翻身将白朦压在身下。
她要将昨天小徒弟做的那些悉数还给她。
白朦双手勾住白惜璟的脖子,娇媚喊道:“师父~”难耐的情。欲,犹如江水滚滚而来。
见小徒弟盛情邀请,白惜璟不负期待,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羊脂白玉般嫩滑的身子,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粉红。
“师父……”十指插。入如瀑布般顺滑的青丝中,白朦难耐地挺了挺身子,此刻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喊着师父的名字,渴望着师父的宠幸。
细碎的吻,一点一点下移。
白朦挺胸,将待人采撷的果实亲自奉送到师父口中,“嗯……”轻吟声,冲口而出。
白惜璟含着白朦左胸,舌尖绕着打转,时轻时重的吮。吸,右手,揉。捏另一边柔。软。
小徒弟的身材,丰盈有余,一手难以掌控,爱不释手地揉。捏,随着她的动作,小徒弟的呻。吟声愈发高亢。
白朦迷离地看着身上的师父,难以自持的吟哼,“嗯……师……师父,我……我难受,要……我……”破碎的语句,断断续续说完。
要我两个字,将白惜璟仅存的理智驱散。
白朦分。开双腿,邀请师父进。入,那里,迫不及待地需要师父的爱。抚。
白惜璟吻了吻白朦的唇角,右手进。入白朦的腿。心,满手的黏滑液体,左手抚住她脸颊,温柔摩挲,“白朦……”深情喊着小徒弟的名字,手指贯。入,里面柔。软滚。烫,将她的手指牢牢吸附。
“嗯……”白朦放肆呻。吟,那里并不是第一次被手指进。入,她曾一边意。淫师父一边慰藉自己,那是和师父不一样的触感。
师父的手指骨节分明纤细修长,带着细细的茧子,犹如抚琴人细细拨弄琴弦,给她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高。潮迭起,身体颤抖,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白朦紧紧抱住白惜璟,呜咽喊着:“师父,师父……”
一场情。事,持续到天黑。
白朦的声音已经沙哑,紊乱地喘息着,“师父,放过我吧,我受不住了……”身体柔。软无力。
把小徒弟压在身下狠狠。占有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白惜璟此番才明白,昨晚她那么求饶,小徒弟为什么不愿意放过她。
如今,风水轮流,求饶的是小徒弟,自己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只给白朦片刻的喘息时间,手指又抵在了入口。
就这么沉沦吧。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白惜璟警觉地停下动作,侧耳辨听,是白酒。
就快抵达云端的白朦,忽地坠下,她要被师父弄坏了,低泣乞求:“师父,不要停,嗯,要我……”抓住师父的手腕,挺起腰肢,将她的手指送入。深。处,“嗯……”餍足地长吟。
白惜璟顿了顿,灵活而有力的手指用力抽。送起来,继续她们的欢。愉。
不过片刻,门外响起白酒的声音,“宫主,你在吗?白酒有事禀告。”
白惜璟闻声停下动作,勾起唇角,在白朦耳边低声说道:“白朦,白酒还是个孩子,你身为她的师姐,可别让她听到不该听的声音……”说着,手指使坏地勾了勾,抵在白朦的敏。感处,用力一顶。
懵懂不谙人事的白酒,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懵逼地眨了眨眼睛,这……这好像是师姐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宫主的声音:“何事?”
白酒低头看了看抱在怀里的乳白色小鸽子,说:“有小鸽子送信过来。”
咕咕,鸽子适时配合地叫了两声。
飞鸽传书?白惜璟看了眼身下的小徒弟,回答说:“明日再看吧。”声音难掩嘶哑。
白酒犹豫了下,说道:“宫主,小鸽子脚上绑着的小竹筒,有两圈红纹。”
两圈红纹,代表出事了。
“等我片刻。”
白惜璟不舍地放开白朦,翻身下床,见小徒弟闪着湿润的眼眸可怜楚楚地望着她,笑着俯身吻了吻,直起身,转身取下衣架上的衣服。
师父好温柔啊。
白朦抱住被子,看着帷幔外师父慢慢穿衣,举手投足间释放着吸引力,小腹一紧,埋首在软软的被子里。
敏。感的身体,又是一股暖流涌出。
白惜璟穿好衣服,洗干净手,确定小白酒看不出什么,才打开门,低头问道:“信呢?”
白酒把怀里的鸽子举起递给她说:“这里。”眨了眨眼睛,失神地看着宫主。
长发未绾,随意披散在肩头,白酒总觉得宫主哪里不一样了,好像,好像比以前更吸引人了,清冷的眉目间说不出的妖冶诱。人。
白惜璟接过鸽子,咕咕,鸽子叫着扑腾了两下,歪头看着她。
红纹竹筒牢牢地绑在鸽子左脚上,花了许久才取下来,白惜璟把鸽子还给白酒,见她呆愣地看着自己,“白酒。”喊了她一声。
白酒小脸一红,接过鸽子,垂眸说:“宫主,白酒告退。”
见白酒转身要走,白惜璟喊住她:“等等。”瞥了眼屋内,月光下,白朦的身影依稀可见,见她起身,想到她们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回头对白酒说道:“白酒,你去吩咐膳房,炖一份红枣枸杞参鸡汤,再熬一份清粥,然后送过来。”
被宫主喊住的白酒,心里惴惴不安,等听到宫主是吩咐她去膳房,顿时松了口气,拍拍小胸口,笑着点头,“嗯,好,白酒这就去!”带着鸽子小跑着离开了院子。
白惜璟关上门,转身点亮了房内的灯烛,取出信,看完,皱起了眉头。
白朦穿好衣服走到白惜璟身边,见师父眉头紧锁,不安问道:“师父,怎么了?”
白惜璟把信递给她说:“你谢师叔被上官清带走了。”
信上写着:商公子邀我去京城小住。
用带两圈红纹的竹筒装信,表明她不是被邀请走的,而是被强。迫带走的。
谢颜在提醒她,有危险。
至于上官清此举的用意,白惜璟不用多想也知道,她的目的在自己,若想谢颜安然无恙,自己必须亲自去京城找她。
白朦自然也明白,心猛地一缩,明知答案却还是问道:“师父,你要去京城找上官清吗?”
出乎她意料,师父摇了摇头,回答说:“不去。”
第57章
白惜璟垂首坐在书桌后沉思; 站在一旁的白朦眉头微微皱着,不发一言静静地看着她。
师父说不去; 她没有半点欣喜; 反倒有些说不上来的难过。
患得患失地想着,是不是师父心里有上官清,所以不敢去见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莫一弦敲门说道:“宫主; 我送了些吃的过来。”站在她身侧的白酒,听她声音有些颤抖; 仰头一看; 发现她紧张得咬唇; 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问道:“师姐; 你在害怕吗?”
莫一弦羞赧地对白酒笑了笑; 说:“有点。”
话音刚落,门开了。
白朦一脸清冷地伸手接过莫一弦手里的托盘,没有半点让她进屋的意思。
莫一弦很识趣地告退; 白酒站在门口; 仰头怯怯地看着白朦,问道:“师姐; 还有事吩咐白酒吗?”
对着小白酒; 白朦脸色温和许多,摇了摇头,“没有了; 你去休息吧。”
小手拽了拽自己的衣角,白酒犹豫地说:“那……那白酒回去休息了。”
师父不在,今天又一天没见宫主和大师姐,她很想在这里多留片刻。
但看大师姐没有留她的意思,只能离开。
等白酒走出了院落,白朦转身进屋,把吃的放在小圆桌上,转头看向师父,温柔喊道:“师父。”
听到唤声,白惜璟收回思绪,点了点头。
师徒俩对坐无言,安静地喝粥喝参鸡汤。
白朦看着鸡汤里的枸杞,用勺子搅了搅,头也不抬地问道:“师父,真的不去京城吗?”
小徒弟的语气,莫名让人心疼。
白惜璟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对面的白朦,反问道:“你希望我去?”
片刻犹豫,白朦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希望师父去,还是希望师父不去,但有一点很清晰,她在意师父对上官清的态度。
一直以来,师父对上官清的态度都很冷漠,可一想到师父和她认识了十三年,和认识自己的时间一样久,心里就各种难过,恨不得穿越回十三年前,在师父遇到上官清之前遇到她,跟她回九白山。
察觉小徒弟情绪低落,白惜璟没有半点胃口了,放下勺子把碗推到一旁。
心里组织了下语言,把事情分析给白朦听,“上官清的目的,为师心里清楚,她带走你谢师叔,就是想让我去京城,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