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全招了,还把所有的过错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唉。”白璟轻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听你告诉我你和白朦的关系,并不是要责罚你,更不是要拆散你们。”
不是要拆散我们?
白惜璟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璟,师父这意思,是同意她们在一起?
这不是在做梦吧?
看着徒弟呆愣的表情,白璟莫名觉得好笑,但身为师父,还是要保持严肃,语重心长地说道:“世俗中的那些规矩,无法羁绊我们无凤宫的人,立于天地,就该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白惜璟有点懵逼,十三年前,师父可不是这么教她的,师父说,为人处世,顺应天道,伦理纲常,尊师重道。
等等,师父会说这一番话,是因为聂姨!
白璟见徒弟看出了她和长歌的关系,挑了挑眉,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和白朦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白惜璟握了握拳,抬头,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师父,我喜欢她,我和她,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话音刚落,白朦红着眼眶跑了进来。
她正在紫竹林练剑,一师妹跑过来告诉她,少琴师伯让她速去前殿。
她刚走过长廊走到拐角,就听到太师父问师父,她们的关系是什么。
好奇心让她停下脚步,她想知道,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师父会如何回答。
没想到,竟能听到如此深情的话。
师父素来清冷淡漠,情深意切的话很少对她说,她只能从温柔包容的态度中感受到师父对她的感情。
“白朦……”
白惜璟微怔,她没想到白朦会在这时候出现,白璟倒是一副了然的表情,她早发现这徒孙在门外站着了。
“师父……”白朦毫不犹豫地将白惜璟紧紧搂入怀中,丝毫不顾忌,太师父还在场。
看着师徒俩拥抱在一起,白璟想起了在小院子里等她的长歌,拂了拂袖,转身离开。
临走之时,想到徒弟脖子上的吻。痕,回头叮嘱道:“惜儿,情之所至人之常理,但你身为宫主,还是不要在脖子上留下那么明显的欢愉痕迹为好。”
白惜璟闻言,赶紧抬手捂住脖子,脸腾地红了,怪不得师父那么笃定,原来是脖子上留下了证据。
之前师姐来大殿向她辞行的时候还问过,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没想到转头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说来说去,都是白朦的错!
等太师父走了,白朦扶着师父起身,眼中含着泪,却笑得一脸幸福,“师父,原来太师父那么开明,我原以为她会反对我们……”发觉师父看她的眼神不对,结巴问道:“师父,怎……怎么了?”
“我在想,该如何将徒弟调。教好。”绝不能再让小徒弟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不然以后又该被师父说了。
师父的徒弟,只有自己一个,那师父的意思是……
白朦微微低头,一副娇羞小女人样子,白皙的脸颊晕开一抹微红,含羞带怯轻声说:“师父想如何调。教徒儿都可以……”
显然是想岔了。
白惜璟无语扶额,同样的一个词,怎么从白朦嘴里说出来就色气满满呢?
她根本不是那意思啊!
她就是正正经经地想教导徒弟,才不是翻云覆雨这种事!
“宫主,大师姐。”白酒还不会轻功,一路小跑也追不上大师姐,等她到大殿,气喘吁吁。
看到大师姐眼睛红通通的,小心脏一颤,忙问道:“大师姐,怎么了?”担忧的小眼神却挪到了白惜璟身上。
看到宫主面色如常,放心了些,只要不是宫主出事就好了。
白朦瞧见白酒的小眼神滴溜滴溜地在师父身上扫来扫去,下意识挡在师父身前,回答说:“没事。”
白惜璟看着白朦侧脸,见她如临大敌的样子,笑了起来。
白酒只是个孩子,心思纯洁眼神干净,多看自己几眼又无妨。
忽然想起师姐送给自己的那本小黄。书,白酒跟着师姐这样的师父,不会也学坏吧?
白朦一侧头,就看到白惜璟关切怜悯的眼神看着白酒,冷声喊道:“师父!”
再看,她就要生气了!
“哎,吓死了。”就在这时,响起了白少琴的声音。
白少琴回到了大殿,抚了抚受惊的小心脏,抬眸瞧见几人正看着她,忙解释说:“那个聂姨,原来是药仙谷的大小姐,聂长歌!”
聂长歌,擅长用毒,人称温柔阎王,温润如玉,待人有礼,谈笑间取人性命。
“好可怕,师父怎么把一阎王给带回来了!”
白惜璟挑了挑眉,“也许,你该叫她师娘,而不是叫她阎王。”
“啊?什么意思?”白少琴懵逼。
白酒也一脸茫然,什么阎王什么师娘?太师父不是女子吗,上哪儿给师父娶师娘?
白惜璟扫了等着她做解释的几人一眼,拂袖转身走到案几后坐到椅榻上,“我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你们若想知道,直接去问师父。”
白少琴:“……”
白朦:“……”
白酒闻言,扯了扯白少琴的衣角,稚气问道:“师父,咱们去问太师父吗?”
去问师父?上赶着找罚啊!白少琴无语地瞥了白酒一眼,扒拉开她的小爪子,说:“小孩子不要瞎掺和,赶紧去练功!”
第55章
事务堆积如山; 白惜璟日夜审阅处理,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终于全部处理完。
合上最后一本账册; 闭眼,仰头靠在椅背上休息。
白朦端着刚煮好的莲子汤走进大殿中,看到师父累晕在椅榻上,心疼地喊道:“师父。”快步走了过去。
这段时间,师父日夜操劳; 她想和师父多说几句话,都怕打扰到师父; 只能变着花样给她做甜汤。
听到小徒弟的声音; 白惜璟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看到她眼里的担忧; 笑着宽慰她说:“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 接下来就可以休息了。”
“师父,你这段时间让我好心疼。”白朦放下托盘,绕到椅榻后; 为白惜璟捏肩; “我煮了莲子汤,给你养心安神; 一会儿凉了可以喝。”
“嗯。”白惜璟闭眼享受小徒弟的伺候; 恰到好处的力道,准确的手法,被小徒弟捏了两下; 很是舒服。
得徒如此,师复何求。
白朦看着师父浅笑愉悦的表情,心神一荡,抬眸瞧了眼,四下无人,低头,快速地在师父侧脸上落下一吻。
只是一个吻,就高兴得冒泡泡了。
抬起头,师父嘴角的笑意更盛,似乎在鼓励她做更多。
犹豫了下,捧住师父的脸,让她后仰,倾身,低头,吻住了那双天天诱。惑着她的唇。
想到这里是大殿,靠着仅存的一丝理智,放开师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低声说道:“师父,我送你回房歇息吧。”
白惜璟坐直身子,沉吟片刻,回答说:“好。”
话音刚落,白酒蹦蹦跳跳跑进了大殿中,满脸兴奋,抱拳向白惜璟行礼后,问道:“宫主,聂姐姐医术好厉害,我可以跟她学医术吗?”
聂姐姐?
无凤宫姓聂的就只有师父带回来的聂长歌,自己喊她聂姨,白酒竟然喊她聂姐姐?
这称呼真够乱的。
白惜璟看白酒十分想学习医术的表情,回答说:“只要聂姨愿意教你医术,向她学习就是了。”
“那……师父回来后,知道我跟聂姐姐学了医术,会不会不高兴?”白酒藏着小心思,她没告诉白惜璟,她问聂长歌能不能教自己医术的时候,聂长歌欣然应允了,还说可以收她为徒。
白惜璟想了下白少琴的性格,说:“以我对你师父的了解,她一定会不高兴的。”不仅会不高兴,估计还会暴跳如雷大发脾气。
师父一定会不高兴的……那,那还是不学了。
师父最重要。
白酒眼眸黯了黯,“白酒还是先好好学习师父教的剑法吧,宫主,白酒告退。”转身,失落地离开,和来时的情绪截然相反。
看着白酒离去的背影,白朦说道:“师父,聂姨医术毒术举世无双,白酒如果能跟她学习……”说到一半,师父打断了她,“学与不学,都是白酒的选择。”
顿了顿,白惜璟似想到什么,回头问白朦:“你想跟她学吗?”
“我?”白朦愣了下,随即勾起唇角,俯身在白惜璟耳边低声回答说:“我只跟师父你一人学习……”轻呵了口气,“师父,徒儿连未经人事这词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你不如先教徒儿罢,嗯?”尾音拖长,微微上扬,满满的撩人之意。
未经人事……
白惜璟脸颊泛红,她的小徒弟,在明目张胆地向她求。欢。
夜幕低垂,沐浴之后,白惜璟早早上了床,抬手拂灭烛火,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回想着傍晚时分白朦对她说的那些话。
朦胧月色,让她愈发想念小徒弟,自从回了无凤宫,她和白朦再也没有同塌而眠,加之有那么多事务要处理,疲惫得一上床就睡着了。
今天不同往日,她半点不觉困意。
忽然,院子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白惜璟侧耳听了听,听出是白朦的脚步声。
白朦看着漆黑没有半点光的屋子,心中疑惑,师父今天怎么那么早就睡了?
站在门口,抬手想敲门问问师父睡了吗,又怕打扰到师父,放下了手。
几次抬起放下,最后,手按在了门上,试探地推了推,门开了,露出一条窄窄的细缝。
白朦探头往里看了一眼,侧身进了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插上插销,小心脏不可遏止怦怦狂跳起来。
现在的她,颇像是准备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等眼睛适应了屋内的黑暗,蹑手蹑脚向床榻那边走过去。
“师父。”白朦小小声试探地叫了一声。
半秒的沉寂,传来师父微不可闻的回应:“嗯。”
“师父你还没睡?”白朦蹲下。身,低声问道:“师父,我能和你睡吗?”她问完,师父身体向里挪了挪,给她留出了一个位置。
答案不言而喻。
宽敞的红木床榻,挂着拖地的浅粉帷幔,白朦脱下外袍中衣,随意扔在地上,放下帷幔,上了床,娇。柔地喊了一声:“师父。”侧身抱住白惜璟。
白惜璟手动了动,察觉白朦不着。寸缕,身体顿时燥。热。
白朦埋首在她肩窝处,眷恋深情地说道:“师父,我想你了。”
朝夕相处,可还是想念师父,想念她的温柔,她的拥抱,她动。情时的声音。
只要一想到这些,身体便会有反应。
就如此刻,小腹生出一股暖流,蔓延至全身,最后,又回到小腹处,倾泻而下。
腿间的黏滑,清晰地告诉她,她在渴望师父,想与师父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听到小徒弟粗重的喘息,白惜璟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白朦……”轻喊了她一声,声音有一丝颤抖,似紧张又似期待。
下一秒,白朦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微凉的唇,准确无误地落在白惜璟唇上,白朦动作急切却又不失温柔,轻含。住下唇,吮。吸,舌尖在唇上划过,撬开。牙关,寻到师父的柔软,纠。缠共舞。
手摸索着解开衣带,顺着紧。致的肌。肤,攀上胸前的柔。软,轻拢慢捻,挺立的果实,热情地邀请她品尝。
“嗯……”轻。吟声从师父的喉间溢出。
白朦身子一颤,微微抬起头,眼里尽是情。欲,喑哑着说道:“师父,只是听你的声音,我便快到了。”
白惜璟闻言,羞。耻地别过头,下一瞬间,胸前的柔软,被温热包裹,“啊……”敏。感之处被自己的小徒弟含。住,快。感汹涌而来,让她控制不住地呻。吟。
紧紧。咬住唇角,于事无补,那羞人的声音一声又一声,从唇间跑出来,在房间内回荡。
白朦抬起头,在白惜璟耳边说道:“师父,别压抑,我喜欢听你的声音。”那是她曾幻想过无数回的天籁。
修长的腿挤入白惜璟的腿间,手越过山川穿过深林抵达向往已久的神。秘之地,白朦孟浪说道:“师父,你湿了。”指腹慢慢画着圈,感受师父的情。欲。
那里,泛滥成灾。
白惜璟身子软的像漂浮在水中,伸手无力地按住白朦那只作乱的手,摇了摇头。
这在白朦眼里,只是欲拒。还迎。
“师父,我想要你……”魅惑勾人的声音在白惜璟耳畔响起,话音一落,白朦并拢双指,顺着湿润。滑入。甬道,灼。热。紧致,将她的手指牢牢包裹,难以挪动。
“师父,你这里好紧,咬住徒儿了……”
“别……别说了……”白惜璟早已意乱。情。迷,偏偏小徒弟不停地对她说着羞人的话,羞耻感将那陌生却蚀骨销魂的快。感推上顶峰,白惜璟身子不停颤抖,双手勾住白朦脖子,难耐道:“白朦,我……我……好难受……”
白朦试着往里挪动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