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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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平行世界-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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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北上车后问,“抢劫,还是强奸?”
  青年两条腿打摆子,他扯着出血的嘴角,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我……我没碰女的,就就是手头紧的时候抢点儿钱花花。”
  操,还真是个警||察,今晚真他妈的背!
  封北慢条斯理的问道,“昨晚你在这附近?”
  青年立马说,“我没抢!”
  封北的眼睛一眯,那就是在附近,他啪嗒按动打火机点烟,“从你的犯案手法来看,你不是新手,我估摸着你有前科,等到了局里我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劝告你配合点,别耍花样。”
  青年的脸上滚下汗珠。
  封北回住处的时候已经快零点了,他翻到少年的屋里,见人没向往常一样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不对劲。
  有事儿,铁定有。
  高燃正在走神,耳朵被拧,他吓一跳,本能的往一边挣扎。
  封北本来没用什么力道,只是逗一逗少年,哪晓得他突然朝相反的方向躲,反而给拧着了。
  高燃的耳朵通红,气愤的瞪过来,“卧槽,耳朵都要被你拧掉了!”
  “还不是你傻。”
  封北心里的烦闷跟疲惫消散不少,“你爸训你了?”
  高燃摇头,“没。”
  封北扫了眼书桌,作业本都收起来了,书包也从桌子底下拿到了桌上,是个马上就要开学的学生该有的样子,“那你干嘛魂不守舍?”
  高燃吞吞吐吐,“晚……晚上我碰到曹队长了。”
  封北闻言就低头看少年,“你在哪儿碰到的?”
  高燃说是在租书店后面的巷子里。
  封北瞧着少年,调侃道,“跟哥哥说说,他怎么着你了?”
  高燃咬牙,“摸了我。”
  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朋友,等着家长给自己撑腰。
  封北的面色一沉,声音也沉了下去,“摸你哪儿了?”
  高燃指指腰,“这儿。”
  封北皱眉,“只是碰了一下,还是……”
  高燃的脸白了白,“不是碰,就是摸,特渗得慌,我现在还反胃……”
  封北没好气的说,“你就傻站着让他摸?”
  高燃委屈,“我没反应过来。”
  妈的,当时他边走边翻漫画书,一个不留神,肩膀蹭了一下巷子里靠墙抽烟的男生。
  对方要他道歉,还要他交出漫画书。
  操了。
  高燃火冒三丈,结果那男生吹了个口哨,来了七八个人,一伙的。
  他脸都绿了。
  场面一触即发,高燃做好身上挂彩的准备。
  就在那时,曹世原提着一袋子糖果走进了巷子里,他气定神闲,走出了世家少爷的风范。
  几个毛头小子都往他那边看。
  高燃傻不愣登的看着曹世原站在自己面前,听到他说,“我让你等我,你不听话。”
  那语气不是一般的亲近。
  曹世原说过的同时,还把手放在高燃肩上。
  高燃立刻就给拽开了。
  曹世原轻笑一声,手直接搁在了他的腰上。
  巷子里的气氛瞬间起了变化。
  高燃看看愣着的其他人,都误以为他跟曹狐狸是一起的。
  虽然人数还是有差,但成年人一个顶俩,况且曹狐狸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所以架就没干成。
  高燃回过神来就叫曹世原把手拿开。
  曹狐狸撤手前摸了摸他的腰。
  高燃一五一十的交代。
  封北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高燃冲男人的背影喊,“去哪儿啊?不给我讲故事了?”
  封北没回头,“我不给傻蛋讲故事。”
  高燃,“……”
  封北回屋拿手机翻到曹世原的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郑佳惠这个角色不是恶毒女配,她很优秀,只是喜欢上一个同样优秀的异性,撞上南墙就会回头了。
  她存在的意义跟小曹同志一样,都是助攻小队的成员。


第26章 我怕你被带坏
  零点过后; 万籁俱静。
  夜风袭来,河边成排的柳树轻晃; 发出沙沙声响。
  曹世原剥了颗糖放嘴里; “封队,这么晚了把我叫出来,可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是小朋友跟你告状了吧。”
  封北捏着烟抽一口,“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你吓到他了。”
  曹世原更正,“那不叫恶作剧。”
  封北的嗓音徒然一冷,“你什么意思?”
  曹世原淡淡的说; “字面意思。”
  封北吐掉半截烟拿鞋碾灭,“你来真的?”
  曹世原手抄在口袋里; 风吹乱额前碎发; 遮住了他的那双狐狸眼,“有问题吗?”
  封北的胸腔里烧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扯开同事间的那一套,点名道姓; “曹世原,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 你他妈正不正常跟我无关; 但你如果敢招惹他,我不会放过你。”
  曹世原还是那副姿态,“封队;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封北的面色变了变。
  曹世原说,“你只是他的邻居而已,不是他的监护人。”
  封北绷着下颚,“他是我弟。”
  曹世原轻笑出声。
  封北的青筋暴突,“操,你笑什么?”
  曹世原讥讽道,“他爸妈都还没找我,你这个认的哥哥倒是先找过来了,封北,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宽了吗?”
  封北如同被人打了一记闷棍,心里划过某个念头,转瞬即逝。
  曹世拨开掉在肩头的一片叶子,语气清冷,“提醒你一句,他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私有物。”
  私有物?封北被这个形容词给整的有些愣怔。
  他虽然没谈过对象,但也知道形容词用在他跟少年之间,很不正常,也不应该那么用。
  河边静了下来,烟草味散了,又有。
  封北一言不发的点了第二根烟,他还在想那三个字,越想越怪。
  曹世原微微阖了下眼帘,“小朋友没良心,今晚要不是我,他那张脸会被几个小混混揍成猪头。”
  他扯了扯嘴角,“不过我不生气。”
  封北的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如果不是这件事,封北还真不知道曹世原不正常,不但不遮掩,还明晃晃的承认,丝毫不担心被传出去。
  曹世原是什么性取向,封北懒得管,可如果他真的要去招惹那个孩子,就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
  封北接受不了,做不到坐视不管,“你跟高燃总共才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
  曹世原不答反问,“没交往过对象吧?”
  封北哑然。
  他半响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他妈是想告诉我,你对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一见钟情?”
  “谈不上,就是好奇,他的身上有……算了,你不懂。”
  曹世原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糖果,“麻烦帮我带给小朋友。”
  封北当曹世原在放屁。
  他心有疑虑,小混蛋跟同龄人不同,有很多秘密,看不透,又让人忍不住去探索,深究,像是掉进一个怪异的漩涡里面,没法出来。
  难道曹世原已经看透了?
  封北一下子没了把握,毕竟曹世原的爷爷是个挺有名气的催眠大师。
  “你上回对他用阴招了?”
  曹世原说,“我不屑对一个孩子用。”
  封北面沉如水。
  那孩子失眠的情况很严重,如果没使旁门左道,绝不可能在车里睡半小时。
  封北早就想问曹世原了,只是石河村的案子刚结束又有新案子,事儿太多了,忙不过来。
  再有就是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真闹僵了,处事会不方便。
  结果倒好,人曹世原可不这么想,知道那孩子是他的人,还招。
  封北嗤笑,“用没用你自己心里清楚。”
  曹世原的眼神瞬间变的阴冷,“封北,我不希望跟你在私事上有挂钩。”
  人走了,封北在河边打水漂,大半夜的还这么上火,“我不懂?我有什么不懂的?”
  薄薄的小瓦片从封北手里飞出去,在水面上弹跳两下沉进了水里。
  封北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点儿挫败。
  妈的,好像是不懂。
  高燃知道男人还会回来,所以他把门开着,没关。
  结果人是回来了,却一声不吭。
  高燃被看的浑身发毛,他挪挪屁股,“怎么了嘛?”
  封北用双手捂住脸,使劲搓了搓,哑声说,“香港有一个歌手……”
  高燃一听就知道是哪个,“我听班上的人说过。”
  封北又不吭声了。
  高燃舔了舔发干的嘴皮子,说出心里的大胆猜测,“小北哥,曹狐……曹队长是那种人?”
  封北沉沉的叹息,俗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各有各的生活要过,各有各的路要走,他的身边没出现过那种人,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并未发觉。
  不过他不会歧视,也不会鄙夷,反正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封北只是怕曹世原把小混蛋带坏,比他想象的还要怕,怕的要死。
  正如曹世原所说,人是独立的个体,小混蛋很聪明,有自己的想法,他干预不了。
  这么想着,封北也这么说了出来。
  高燃翻白眼,“我又不傻。”
  他笑嘻嘻的说,“小北哥,你把我带坏倒是很容易。”
  封北看着少年灿烂的笑脸,“没个正经。”
  高燃突然不动了,眼睛错愕的瞪大。
  封北把手放在了少年的腰上,“什么感觉?”
  高燃说,“没感觉。”
  封北撩开少年的褂子下摆,骨节分明的粗糙手掌伸进去,食指动了动,“这样呢?”
  高燃哈哈大笑,“痒啊,小北哥你别挠了。”
  封北黑着脸低吼,“挠个屁,感觉不出来我是在摸你?”
  高燃傻眼,这是摸吗?不是啊,“不一样,曹队长摸我腰的时候跟你这个不一样,他才是摸,你不是,你就是挠我痒痒肉。”
  封北莫名其妙的受到了打击,怎么就不一样呢?他的食指换成整只手。
  高燃痒的上蹿下跳,笑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他喘着气求饶,眼角红红的,眼里有水雾,“小北哥,你饶了我吧,我快痒死了。”
  封北被烫到似的将手抽离,他的脸红了,发誓那一两秒他什么都没想。
  要是想了,那他就是……
  封北的念头戛然而止,还是别坑自己了。
  妈的,都是曹世原害的。
  封北大力按太阳穴,心神怎么就乱了呢?太诡异了,不行,他要静下来思考思考。
  高燃正要说话,面前的男人已经把背对着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怎么又走了?”
  高燃不高兴的躺倒在床上,完了,睡前故事没了。
  他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撩起褂子看自己的腰,咕哝了句,“奇怪,小北哥碰我的时候,我不反胃哎。”
  就是痒,小北哥的手掌好大,也宽,掌心有茧子,硬硬的,戳得慌,还烫烫的。
  高燃回过神来,十分大方的送了自己三字。
  个傻逼!
  封北一晚上没睡,烦得很,却又不晓得烦的是什么,死活就是睡不着,他顶着张胡子拉碴的脸去了局里。
  碰巧在后面进去的警员目睹封北直直的撞上大花盆,在原地暴躁的骂了几句,又自言自语了会儿才走。
  局里很快就传出一个惊天大新闻。
  封队长失恋了。
  队里的杨志一伙人都呵呵,扯淡呢,他们头儿压根就没恋过,哪有什么恋可失。
  吕叶看了眼扎堆的几个男的,“一群长舌夫。”
  封北上午去了死者许卫国的家。
  许卫国的妻子是普通家庭主妇,把家里收拾的仅仅有条,他们有一个女儿,十九岁,在外地读书。
  封北待了二十多分钟,许卫国的妻子就哭了二十多分钟。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有人死亡,意外,生病,被杀等,摊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封北站在路边喝水,“那一带的居民区都一家家上门查问过了?”
  杨志点头,死者出事的地点是个拐角,那个拐角虽然有路灯,但对居民区的住户来说,是在视线盲区,找不到目击证人。
  他把查到结果说了,叹口气道,“头儿,这案子比石河村的还要棘手,跟2。15碎尸案有的一拼,凶手的作案手法非常完美,像是用的意念杀人,太邪门了。”
  封北皱着眉头说,“别忘了,世上有一种人,叫天才。”
  杨志头本来就大,一听这话,就更大了,人聪明不要紧,要紧的是用自己的聪明干犯法的事儿。
  “头儿,我跟叶子讨论过,凶手很有可能是个累犯,所以我们调过近两年的卷宗,花了一个通宵查看,结果你猜怎么着?”
  封北说,“没有能对得上的。”
  杨志一愣,“你也调了?”
  “废话,你们几个都能想到,我还能想不到?”
  封北盖上杯盖,“今儿是中秋?”
  话题转太快,杨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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