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天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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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 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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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玲玲抿唇,道:“我知这布局不精密,但我真的等不起,等不起。所以,阿芝的到来给我这机会,我得要,搏一搏,必须要,搏一搏。”
    萧玲玲喃喃重复,眼泪又簌簌滚落下来。杨清俊在一旁叹息一声,说:“宏儿病发得越来越频繁,刘大夫说他已是病入膏肓,怕是拖不了几多,几多,时。。。。。。日。”
    杨清俊说到后来,大男人也是眼泪簌簌落。
    江承紫沉默,李恪却是冷笑讽刺,道:“先前,杨宏并未病发,你设局算计阿芝,让阿芝来瞧杨宏,赢得这机会,你便尽情利用。一则是让六房与大房牢牢捆在一起;二则是让对你大房了如指掌的敌人被六房迷惑,看不出你的深浅,从而乱了阵脚,你这算盘打得很精呀。”
    萧玲玲唰地跪地,道:“蜀王赎罪。”
    “何罪之有?”李恪语气越发阴冷。
    “不该算计阿芝。”萧玲玲浑身冰凉。
    “但如今,你利用阿芝,利用六房,将阿芝拖入你的局面。”李恪说,眸光如刀扫过二人。
    “我们走投无路,实在没别的办法。”萧玲玲解释。
    “那是你的事。如今是你算计了阿芝。”李恪语气阴森。
    “是,是小的糊涂。”萧玲玲脸色刷白,顿时明白:是呢,走投无路是自己的事,算计别人就该付出代价。
    只是这代价是什么?
    萧玲玲不敢问,杨清俊早就失了魂,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一言不发。
    于是,杨清俊夫妇只跪在地上,不敢作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便布了局,也只能任由眼前这少年来主导一切。
    “看你系出萧氏名门,也不是个糊涂的人。那么,既然算计了阿芝,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李恪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大凡阿芝妹妹与蜀王所要的,小的能拿得出的,皆可。”杨清俊这当家人终于找出一句得体的话。
    “呵,你们还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这件事,要我们帮你,得看你们是否能给出我们所需要的。”李恪说。
    杨清俊觉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眼冒金星,又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再不起来。然而,他只能跪在原地,默不作声。
    “不知,不知蜀王需要我们做什么?”萧玲玲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问。
    “很简单。首先,大房既选择与六房结盟,那就要诚心结盟,所有的布局皆应先与六房商议,亦或者知会六房。其次,你们要明白,大房与六房不是合作,你们的地位与处境是没资格与六房谈合作,因此,你们只能听命于六房。”李恪冷冷地说。
    萧玲玲与杨清俊脸色刷白,不由得看了看江承紫。
    本来,李恪说的这些话,她之前也想与大房说起,毕竟,这合作一事,还是说清楚的好。但杨宏的病那样严重,她不想残忍地对待一位慈母,也不想让父母难看。所以,她对大房一向客客气气。
    “这,这我们做不了主。”萧玲玲小声说。
    李恪扫了她一眼,道:“这只是提醒你们,要自知,要谨记,莫要做让人不愉快的算计。”
    萧玲玲与杨清俊连连道歉,说:“这一次,是我们唐突。”
    李恪并不想继续看他们这种莫须有的态度,径直摆摆手,道:“罢了,今日既然布局,那就一并将这贼人清除。”
    “多谢蜀王。”杨清俊夫妇松了一口气。
    李恪这会儿便装逼地说:“我只是陪阿芝前来,路过而已,不过,我见不得别人算计她。”
    这话已表明:你们别算计六房,算计阿芝,你们要对她有啥不好的心思,这就是跟我蜀王过不去。她是我的人呢。
    江承紫也明白这家伙在宣布主权,心里暖暖的,坐在一旁,强忍着欢乐。
    杨清俊夫妇连连说:“是,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地道,应该先与阿芝妹妹商议一番。对不住啊,阿芝妹妹,你就原谅我们吧。”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大嫂,长兄,你们该先告诉我,我们从长计议,计划可以更精密些的。”江承紫说。
    萧玲玲却是红了眼眶,说:“阿芝妹妹,不瞒你说,昨夜里,宏儿发病是真的,我就怕他有什么不测。”
    江承紫安慰:“你莫要太担心,我家这位王大夫却是一位了不起的人,我昨日与他说起宏儿的病症,他似乎颇有把握。”
    杨氏夫妇眼角眉梢都是惊喜,杨清俊不可置信地问:“真的?”
    “长兄,可知这位的姓名?”江承紫卖关子。
    从前,她也不知这王大夫来历这么大,只当他是个乡野的大夫。后来,跟王大夫的妻女熟识后,才听他那小女儿说起父亲也曾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只是,不喜欢战乱、政事,也不擅长经营,开个药铺也是三两天就亏本了。
    他一生只想潜心医学,在医学上有一番作为。
    “只听妹妹叫他王先生,却不知王先生姓名。”杨清俊说。
    江承紫轻轻一笑,说:“从前我亦不知,最近才知晓,他叫王景天。”
    “王景天!”萧玲玲大惊。这些年,她为了宏儿的病,走遍大江南北,遍访名医。所以,对于有名的医者,她是了如指掌。
    “莫不是早些年洛阳城的神医?”萧玲玲又问。
    “正是。”江承紫回答。
    “宏儿有救了,有救了!”萧玲玲一把抓住杨清俊的手,喃喃地说,眼泪唰唰流,神情里却是带着笑,简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清俊还有些茫然,萧玲玲就提醒:“夫君,你可记得,当年,我们拜访药王孙思邈。他说他擅长固本培元,养生之术,却不擅长于针灸与解毒。当时,他说灵素堂的堂主沈千愁可医治,不过沈千愁已过世。这世上,怕能真正解毒的人只有洛阳神医王景天。”(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你要点脸行不

    “对对对。”杨清俊激动地说,然后又怕是一场梦,不可确定地问,“九妹妹,真是他么?”
    “是。”江承紫很肯定地回答,随后又说,“王大夫醉心医学研究,不喜被人打扰。此事,还请你二人莫要与旁人说起,就是大伯母那边,也请莫要多言。”
    “我们定不会泄露,以至于打扰王先生。”萧玲玲连忙保证。
    “我也就是瞧你们这般忧心,才与你们说一说。你们也就听听罢了,装作不知他是洛阳神医就是。”江承紫又叮嘱。
    萧玲玲与杨清俊也是再三保证,绝对会装着不知道他是洛阳神医王景天。
    “如此甚好。”江承紫说。
    李恪却是不耐烦,道:“别说有的没的。我还有一事想询问:你们一开始就怀疑是三房?”
    “三房对于这继承位是虎视眈眈,三婶平素就最会找事。且若是宏儿有三长两短,就得是他们三房顺位继承了。”萧玲玲说。
    江承紫听这话奇怪:就算杨宏有什么三长两短,这萧玲玲与杨清俊都还年轻,再生几个也是不成问题呀。
    萧玲玲看到江承紫不解的表情,也是低了头,说:“阿芝妹妹,从前,我被小妾暗害,好几年没有子嗣这件事,想必你也是听说了。”
    “曾有耳闻。”江承紫回答。
    萧玲玲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小妾并非是嫉妒我得宠,她也是受了人指示。我是及早发现,刘大夫调理几年,也就算好了。之后,我生了宏儿,日子还算平顺,只是宏儿这病症让我心力交瘁。”
    “简单点,说结果。”李恪径直吩咐。
    萧玲玲连忙打住叙述,径直说:“有人也害了我夫君。”
    杨清俊一脸难言之隐的神情,江承紫瞬间明了,怕这杨清俊以后是生不出孩子了,这杨宏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对方干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可真实狠毒啊!
    李恪听闻,连忙咳嗽两声,说:“如此看来,三房确实嫌疑颇大。”
    “蜀王,三房向来与我们不对付。”萧玲玲又说。
    李恪则是摆摆手,说:“这是你们的事,我也没兴趣听。今日来此,不过是阿芝心慈,关心后辈,我便顺路来瞧瞧。”
    萧玲玲颇为尴尬,一时之间说不下去。江承紫便打了圆场,道:“揪出这幕后之人是迟早的事。如今,宏儿才是最重要的。”
    “谢阿芝妹妹关心。”萧玲玲依旧客套。
    李恪则甚为不耐烦,径直说:“再这么婆婆妈妈,我倒要怀疑这杨宏是否真的发病了。”
    杨清俊一听,连忙说:“蜀王明鉴,我们断不敢欺骗蜀王。犬子确实危在旦夕。”
    “那你们为人父母也太不晓事,说这种虚无的破玩意儿,也能扯上半天,不知长话短说。”李恪毫不客气地讽刺。
    萧玲玲与杨清俊一时无语,心里悲苦:你是蜀王啊,是各路人马忌惮的人啊,我们能不小心翼翼么?
    “行了,别的话,容后再说,宏儿既然如此危险。我们这就寻王大夫一并去瞧瞧。”江承紫说着,人已经起身往外走。
    于是,一行人又跟了出去,王大夫恰巧从药房那边过来,身后还跟着刘大夫。
    “王先生,还请瞧一瞧犬子的病情。”杨清俊不敢看刘大夫,径直对王景天说。
    王景天拱手道:“杨公子不必忧心,这位刘大夫是我失散多年的师弟,他方才已将小公子的病症与我说起。再者,有他这几年的治疗在,我们是兄弟尽当全力救助小公子。”
    “呀,二位竟是师兄弟呀?”萧玲玲一惊,瞧向一旁的刘大夫。
    刘大夫拱手,道:“我并非有意隐瞒。只因我学艺不精,不敢与旁人说是沈千愁的弟子,以免辱没了家师名声。”
    “并非我师弟学艺未精,而是师弟入行晚,拜入师门不过半年,师父就驾鹤西去。”王大夫解释。
    “在下的名字刘扶风亦是师父赐的。”刘大夫回答。
    “二位久别重逢,他乡遇故知,可喜可贺。然而,杨小公子受歹人所害,病痛难耐,还请二位携手去瞧一瞧。”江承紫说。
    两人便应了声,大步往杨宏屋里去。
    珠帘帷幕,没有丫鬟婆子伺候,满屋子都是药草味。低垂的罗帐里睡着一人,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屋内虽然光线昏暗,但江承紫视力极好,一眼就瞧出那人正是杨宏。
    王景天与刘扶风两位神医沈千愁的弟子联手,望闻问切,一番功夫下来。
    王景天来向江承紫与李恪复命,道:“与我昨夜推断**不离十。”
    “那宏儿的病,就有劳王先生师兄弟二人。”江承紫说。
    “九姑娘太客气,我现在要为他施针保命,至于他的毒,已侵入四肢百骸,若要清除直至痊愈,非得要一年半载不可。”王景天说。
    “一年半载。”萧玲玲不禁忧心起来。据她所知,六房不日就要启程,而这王大夫也是要一并前往长安。
    “是,一年半载后,他的毒清除完毕,但还需固本培元,修身养性个三年五载才算回复到正常人。”王景天很专业地解答。
    “这,这样久。”萧玲玲喃喃地说。
    “大嫂,先前是看不到希望。如今,看得到希望,三年五载很短。”江承紫安慰。
    萧玲玲苦笑,道:“我只是想到你们不日就要前行。”
    “刘大夫还在啊。”江承紫说。
    刘扶风原本是神情脾气都怪异的中年男子,这会儿连连摆手,道:“九姑娘,这毒,我只知压制之法,不知解法。而且,当年我还没学完师父的针法,师父就驾鹤西去。而这个解毒,药只是辅助,只是引子,子午针法才是重点。”
    “原来如此。”江承紫点点头。
    王景天已走到杨宏床边,在床头柜处排出一溜的金针与银针,命药童将杨宏的被褥拉开,开始为他施针。
    “这套针法是师父的独门针法,讲究手法、力度和顺序以及燃起的药引,同时配以药物熏蒸。”刘大夫一边将熏蒸的汤药准备妥帖,一边为旁人解释。
    “想必这一套针法下来,也得一两个时辰吧?”江承紫看到王景天神情专注,动作极其缓慢,想着像他这样施针完毕,黄花菜都凉了。再说,她心中一直记挂父母,总怕他们在老狐狸那里吃亏。
    “是要两个时辰。这一套针法很是耗费精气神。”刘扶风回答。
    “那长兄、大嫂也去外间候着,莫在这里打扰了两位大夫。”江承紫说。
    “是,这是自然。”杨清俊献媚地说。
    江承紫也没理会,便径直告辞,临行时,还吩咐萧玲玲务必要将王先生妥帖送到六房。
    杨清俊夫妇连连答应,早就不耐烦的李恪大步往外走,江承紫也不好落在后面,便快步赶上。拐过一处墙角,江承紫笑嘻嘻地问:“不知蜀王殿下因何不痛快?”
    李恪脚步一顿,斜睨她一眼,说:“我没不痛快啊。”
    她噗嗤一笑,说:“谁都瞧得出。”
    “懒得跟那婆婆妈妈的扯。烦!”李恪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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