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她忿忿的松口,晏夙锦垂眸睨了眼那排牙印,也不生气,只好笑得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揽进怀里,“淘气。”
这么可爱的她,他又怎么舍得放手……
晏夙锦闭上眼睛,双手,圈着她,紧紧的抱进怀里,鼻尖,闻着她特有的清香,那颗沉寂许久的心,逐渐苏醒,跳动,却又……安定淡然,仿佛,回到了原来的轨道,补齐了那些缺失。
萧念垂眸,温热的侧颜,贴着他的左心口,那里,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得……击着她的心扉。
他身上的味道,由陌生转为熟悉,依旧是浓烈却好闻的清凉烟味,渗着那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很让人着迷。
如果,她和他,能换个方式相遇,或许,就会彼此相爱,很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但是,不可能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如果。
她和他,交织在一起,也不会再有幸福可言。
氤氲的水眸,如蒙了层雾,朦胧着,而后,缓缓的化为清冽,她闭上眼睛,自私的,纵容自己享受着这一刻独属于他和她的安宁。
相爱之人,一眼,便是万年。
而他们,相离之人,拥抱着定格,在这静谧的时空里,犹如沧海桑田,辗转,便成了空。
晏夙锦松开她,有些不舍,“我送你回酒店,把东西整理下,跟我回别墅。”
……
回去的路上,车,开得很慢。
萧念拿着手机在聊微信。
晏夙锦黑脸,直接夺了她手中的手机,扔出了车窗外,“跟我在一起,还能有心思跟别人聊微信?”
“喂,你。。。。。。”萧念气急。
然而,怦的一声巨响,车胎爆了!
晏夙锦挑眉,这三更半夜的,又是荒郊野外,这车胎爆的,也……太是时候了点!
他偏头看她,无奈耸肩道,“车胎爆了,怎么办?”
“没有备胎么?”
“我又不是你,要什么备胎。”
“……”
这话,一语双关,他又在挖苦她了。
萧念渐渐得有了免疫力,开门下车,“我下去找手机,你去叫拖车的来。”
话落,待萧念转身之际,晏夙锦掏出手机,解锁,触碰关机键,下车后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着,“手机没电了!”
唇角上扬,弯起好看的弧度。
晏夙锦优哉游哉的靠着身子,见她苦着张小脸回来,视线,落在她手中黑漆漆的手机屏幕上,幸灾乐祸的吹了个口哨,“哟,坏了?这么经不起摔?”
萧念气得磨牙,“你赔我!”
外壳镶了真钻,他就这么给她摔不见了,还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坏透了!
萧念脸色难看极了,晏夙锦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拿起她的手机,而后塞进裤兜里,“不就一个手机,至于气成这样?赶明儿赔你个更好的。”
“……那现在怎么办?没手机就联系不到外面,难道我们要在车里过-夜吗?”
“那里有家旅馆。”
前方八百米处,隐约亮着灯光,晏夙锦瞥了眼她受伤的膝盖,蹲下身,叫她,“上来,我背你过去。”
她的伤口需要清理,不然,他还真可以跟她在车里度过一晚。
孤男寡女的,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晏夙锦蹲在那,萧念别扭的走过去,“我自己可以走。”
“等你走到天都亮了,别废话,上来。”
“……”
萧念无法,只好倾下身趴在他背上,晏夙锦没有直接起身,“抓好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晏夙锦,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叫我什么?”
声调拔高,他赤裸裸的威胁她,萧念缩了缩脖子,不情愿的,又很窝囊的喊了声,“秦安哥哥。”
晏夙锦嗯了声,起身,就这么让她挂在他脖子上。
萧念彻底呆住,“你这样子叫……背我?”
“你刚才不是让我别动手动脚?这么快忘了?”
“……”
这逻辑思维,他就是故意的!
萧念挂得够呛,只得服软,“好了,是我错了。”
末了,又补了句,“你行行好,请你动下手也动下脚,好吗?”
她的膝盖,是真的疼,秦九洲也说过,关键时刻,能屈能伸,以守住自己为上。
现在的晏夙锦,是头随时会发怒的野兽,她得捋顺了他的毛,才能守住自己。
她这般软声软语的,晏夙锦自是受用的很,动手将她背了起来,迈步,稳稳的向前走着,“聪明的女人,扮乖卖巧这一招以后多用用,很合我的口味,以后惹我生气了,记着,用这招就好。”
“……”
萧念懒得理他,哪来的以后,等离了婚,她就走得远远的,非公事不接触!
八百米的距离,走了一刻钟。
站在旅馆的前台处,很狗血的被告知,只剩一间房了。
萧念欲哭无泪,然,晏夙锦倒是乐得自在,牵了她的手就往里走,“老规矩,同床不同被,夜里别占我便宜。”
闻言,萧念抽了抽嘴角,这个男人,谁想占他便宜!
不要脸!
。。。。。。
正文 第115章 晏先生啊,他就是贱
距离萧念跟着晏夙锦离开九号公馆,已经接近两个小时了。
秦九洲对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空气里都弥漫着低气压和尴尬。
“你们说,跟到一半人跟丢了?还有脸回来!”说完,秦九洲猛然将一叠文件砸到其中一个人的头上。
那些粉白的纸笺纷纷扬扬的落下来,仿若秦九洲现在这般的心情,也从高空跌落深渊了。
“秦总,我们已经尽力的去追了,但中途也不知道晏夙锦使了什么招,带我们进入一个地方像是进了迷宫一般,绕了几圈便不见了。。。。。。而且。。。。。。”
“而且什么?”见到手下的人吞吞吐吐,秦九洲的心情更加烦躁,怒吼道。
“秦总,我说了您可别生气,而且我们看到萧小姐跟晏先生上车的时候,也并没有反抗啊,我们跟了那么远的距离,如果萧小姐不肯跟晏先生走的话,那么途中很可能会发生争执,车子颠簸什么的,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属下的意思,很明显,或许这个萧小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秦九洲。
“胡说!”
听得清楚,秦先生这次是真的动了怒。
属下一个个的,都不敢再大声说话。
只听见秦九洲的声音,“通知东城的警察,发动全部警力,今天晚上也要把萧念找到。”
“是的,秦总!”属下们听令,一个个赶紧出去,免得一不小心就惹了这座大神。
。。。。。。
而另一边,跟秦九洲情况大不相同的是,小旅馆内,晏夙锦从沙发上跳起来,直接钻进了床上的被窝里。
“晏夙锦,你说话不算话你。。。。。。分明说了互不侵犯。。。。。。”萧念生气的坐了起来,面对晏夙锦的无奈,有些愤然。
“我说的是同床不同被,可没有说互不侵犯!”晏夙锦抱着头,强调道。
“意思不是一样的吗?”
“怎么能一样,我说的是你不准沾我便宜,可没说我不准做什么!”晏夙锦帅气的脸上沾染上一丝邪佞的得意。
“强词夺理!”萧念争不过他,却又无可奈何,如果不是突然深陷这偏僻的地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萧念气得从床上一跃而起,披了那件外套就要出去,而晏夙锦只是一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各种小动作。
末了,问了一句,“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跟你有关系吗?”
“不过我奉劝你一句,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可是荒郊野岭,你这个样子出去的话,我不敢保证外面有没有什么杀人强奸犯,也有可能有狼。。。。。。”
晏夙锦话还未说完,萧念的脑海中便已经有了各种画面。
从小便胆子小的她,连黑夜都不敢一个人独处,刚刚生气要出门,不过是被晏夙锦一激,什么害怕都忘了。
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就在她踟蹰间,晏夙锦已经单手撑着坐起来,幽深双眸紧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这里真的可能会有狼出没的,你出门的时候如果看到有绿色的光的时候,记得跑快一点!”
晏夙锦越是这么说,萧念面上就越倔强。
她也知道晏夙锦不过是拿这些话吓吓她,可如果自己真的被他几句话就说的退缩了,那叫她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啊。
终究,还是披着衣服出门了。
。。。。。。
三分钟之后,晏夙锦正准备下床去追,那个倔强又任性的女人到底跑去哪里了,然而,脚正穿在拖鞋里面,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是去而复返的萧念站在门口。
晏夙锦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走。”床边上,晏夙锦笑得邪魅,那张英俊的脸上也是因为萧念的复而复返而出现的满足感。
伸手抱抱她,却没料到萧念拿在身后的什么东西——
如果他的触感没有问题的话,那是。。。。。。鞭子。。。。。。
。。。。。。
萧念似乎要将之前所有的怒气,所有的怨气,都在这一天晚上在晏夙锦的身上发泄出来。
神态虽然是娇羞的,但鞭子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却是毫不留情的。。。。。。
“艹!”晏夙锦气得开始说脏话,“你还玩真的?”
“谁跟你玩假的!”
刚开始,他见萧念拿着那些东西过来,眼神中带着别有深意的味道,只当是她突发情绪,要玩些特别的,晏夙锦哪里惧怕这些,不过是陪她玩玩,所以自觉的就让她将自己的手绑住了。
原本是小旅馆老板为了方便店内某些有爱好的客人准备的。
萧念也只是准备出门走走,却没想到在旅馆门口还有意外收获,当场就拿了些东西过来,在晏夙锦身上做特殊实验。
旅馆老板娘笑了笑,转身将一整套的东西都拿给她,知道是小情侣两个人过来,自然是心领神会。
“叫你下次还敢欺负我,还敢不敢了,恩?”
晏夙锦眼睁睁的看着站在自己头顶上方的女人,手起鞭子落,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在身上的时候是疼的。
但晏夙锦脸上却是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来,依然笑着。
其实以他的身手,这些绳子哪里可能困得住他。
如此这般,也不过是为了不扫萧念的兴。
话说回来,他欠她那般多,她一个人远走他乡的时候,还带着两个孩子,而他这个做丈夫的,连基本的关心都没有。
这些,都是他应该受的。。。。。。
一晚上,情趣盎然。。。。。。
。。。。。。
门被人从外踢开的时候,萧念还处于懵逼状态。
手还维持着上扬的姿势,面上,全是突然被别人闯入而显露出来的震惊和僵硬。
与此同时,与她的表情不同的是,晏夙锦缓缓解开手中的绳子,姿态悠闲的起身,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萧念护在身后。
浓眉,蹙起,看向几个警察装扮的男人的时候,眸中是隐忍的怒意。
“谁让你们进来的?”
他的腿很长,身高很高,站在几个人面前的时候,周身产生强大的气场。
“我们接到有人举报,说这家旅馆有不正当营业,所以,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公事公办的说道。
。。。。。。
等一行人出来小旅馆的时候,刚才还寂寥的空旷场地,突然之间多出了许多人。
都架着摄像机对准晏夙锦和萧念两人。
“晏先生,请问这位就是您的前妻吗?外界传闻你们已经离婚多年,那么现在你们同时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麻烦晏先生可不可以给我们做下解释?”
“晏先生,请问您和这位小姐出现在这家名不经传的旅馆,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
“萧小姐,听说您这几年从海城消失,杳无音信,而晏先生多年也一直未娶,今天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是有要复合的可能吗?”
。。。。。。
对于许许多多的问答,晏夙锦英俊非凡的脸上都只是笑笑,并不作答,一副你尽管问,我无可奉告的态度。
却在问道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萧念夺过了记者手中的话筒,回答道:“贱男,不在我的选择范围,所以,大家也不要再问是不是有复合的可能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萧念这句话一语双关,没有指名道姓,说得扑朔迷离。
晏夙锦没料到她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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