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玲在边上低声开口:“要不行的话先卖一部分吧。”她每日除了工作就是从侧门进来跟江希厮混,对于期货多少也懂了点的。
江希似是狠不下心来的模样:“你懂什么,再看看吧。”
付玲知道江希最讨厌别人对他判断好的行情评头论足,一听江希这么说赶紧闭了嘴,她走到江希的后面帮江希捏背:“坐得累了吧,我帮你捏捏。”
江希嗯了一声:“昨晚那老女人非拉着我做那个,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折腾了我好几轮还不来,还跟我说什么要尝遍了各种姿势。”江希说着一脸嫌恶的样子。
付玲知道江希是在说他自己的妻子,她不由得暗想,再过几年自己也就加入到老女人的行列了,到那时也就没什么机会了。所以她心里越发的觉得得抓住江希。
江希伸手抓过付玲的手一用力将付玲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你老公又出差了?”
付玲点头。
江希将手顺着付玲的V领伸进去:“放着你这么个尤物在家自己出去她就放心。”
付玲笑,将身子往下压了压为了让江希伸进去的手更方便些:“生活所迫有什么办法?”
“你说你老公知不知道你也在为家庭做着努力呢?”江希开口问付玲受伤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要我说他一准知道,他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能默许说明这人韧劲够大的,能屈能伸啊,被绿了也可以忍气吞声。”
付玲受不住嘤咛一声:“我不知道。”
江希看着付玲脸色慢慢变得潮红笑着说:“我看过一个电影叫《桃色交易》,讲的是一个穷途末路的男人为了钱让自己的老婆出去和富人睡了一晚,富人睡了一晚之后觉得不错看上了那个人妻。”
付玲听着江希的话心思微动,她有点糊涂了,江希的话是什么意思,拿他自己和那个富人自比,看上自己了?她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然后呢?”
江希忽的抽了手:“我忘了。”
付玲心里一阵空虚,自己想什么呢,玩玩罢了,江希这种老手怎么会当真的,他那老婆再怎么说也是结发妻子,再不济也给他生了个儿子,自己给过他什么,无非是一个滑溜溜的开始松弛的洞而已,她得有自知之明。
江希看着付玲那副眼波流转的样子不由得窃笑:“三十如狼,你现在就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狼,眼里带着凶光呢。”他说着又将手往付玲的裙子里伸,在那薄如蝉翼的丝滑布料外面摩挲了几下:“一片汪洋?渴坏了?”
付玲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不管他有没有魅力,不要管他此时的软硬程度,他都希望你因为他表现出一副欲罢不能的饥渴样子。她将手伸向江希的那块他自认为能争霸天下的利器上,软声软语的将身子伏在江希身上:“您说呢?”
江希脸上立时烟消云散:“乖,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改日吧。”
付玲见好就收,心里暗想,改日,改天再日。这个世界,到底是男人赢了女人还是女人赢了男人,总是说不清的。
☆、209、吃枪子
苏琰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李工在里面冷嘲热讽的:“我听说最近的大盘可是跌的厉害啊,你们谁买了,明智赶紧出手否则啊连裤衩都不剩。”
边上有人说:“哎,赵东,我记得你买期货了是不是?”
赵东在门上面色凝重的嗯了一声:“买了点。”
“呦,那你可得注意了,人家有的人玩是拿着闲钱玩的,要是你拿着身家性命玩我听说可是有人赔的最后去跳楼的。”李工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的穿梭着生怕不够热闹似的。
苏琰推门进去看见李工那眼神正往赵东那边瞟那意思就是说给你听的。
“呦,这不是苏琰,昨天下午没见你,自己给自己放假了?”李工笑嘻嘻的看着刚进来的苏琰打趣。
苏琰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公出。”
李工一副你骗鬼呢的表情说:“公出?我怎么不知道咱们部门还有公出这么好的差事啊?”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还得一一向你报备啊。”苏琰脾气上来了这会火力全开。
李工一向是欺软怕硬,你软他就硬,你硬了他的态度自然就软下去了:“呦,这么大的火气啊,我这不是出于同事之间的关心么,你怎么还不领情了呢。”
“是关心还是看笑话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苏琰毫不客气的直白的说着,有的人呢你不能给他脸,你给他脸了他就上天了。
边上的同事平常都把李工当成臭狗屎,谁也不想去沾上或者踩上,你要是沾上了的话甩都甩不掉,所以大家越是放纵他就越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大家是都怕被这块狗皮膏药给沾上所以啊平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大伙听见苏琰这么怼李工心里还是挺解气的,纷纷在边上窃笑。
“嗨,这,这可是不识好人心了啊。”李工在边上不服气的嘀咕着。
“你话里话外指桑骂槐的骂谁呢?”苏琰一副要干架的表情。
赵东感觉苏琰今天有点不一样,看势头不对赶紧劝苏琰:“苏琰,你来帮我看看这参数怎么回事?”
李工一看苏琰这要吃人的气势,又回想着上次自己的腿被她踢出来的垃圾桶撞得肿了好几天的情形,又想着她是黑带的事不由就虚了,蔫蔫的坐回工位上。到底是平常碎嘴唠叨惯了,坐那没忍住又念叨了一句:“一个女孩家家火气这么大,跟吃枪子了似的。”
声音不大,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到底是丹田的气足,办公室里又极其安静,所以大伙都听得真真切切。
那头赵东忍不住已经站起来要过去揍人了,这边苏琰离得近几个健步冲了过去,她开始怼李工之前就想好了一切,做好了要走的准备,她听见李工说话的那一瞬间就觉这是一个契机,一个顺水推舟的契机,一个走的契机。
“说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说谁吃枪子呢,你给我吃一个试试。”苏琰没好气的说着,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赵东本来是想替苏琰揍李工的,看见苏琰这一副搂不住的架势又改劝架了:“苏琰,苏琰。”
李工被质问的坐在那尴尬极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以大老爷们,被一个女的这么声声质问要是不说点什么的话太跌份了,以后还怎么在交易所混,还怎么在这片上混啊:“苏琰,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听不出来别人关心你啊。”
苏琰心里暗想小样的,真是够奸险狡诈的,还假装从关心自己出发想息事宁人呢,可惜啊,今他撞枪口上了,不好好利用他都对不起他平常那副阴险狡诈的样子:“得了吧,别充当大尾巴狼了,当别人不知道你怎么回事是怎么的,你什么时候真心实意的关心过别人啊,什么时候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什么时候不是假仁假义啊,虚伪。”
大伙听着苏琰的话都不由得暗暗在心里叫好,这简直就是说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啊。有的人听着苏琰的话不由的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只有赵东感觉到了,苏琰这是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啊,这是鱼死网破不想干了的意思:“苏琰,快给我弄参数吧。”
李工万万没想到,一向不声不响脾气极好的苏琰居然会这么说自己,这番评价要是流到外面自己还要不要做人了,还要不要找对象了:“赵东,你让她说,你让她说,我倒要听听我怎么得罪她了,我好心好意的关心她还成了坏人了。”
苏琰冷笑:“披着狼皮的狼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想吃小红帽的大灰狼只会对小红帽说我是你外婆。”
大伙听着苏琰的话不由得在底下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开始在小群体的聊天群里发消息了。有一个人发:“苏琰太厉害了,这叫什么,这叫杀人不见血,骂人不带脏字,真乃女中豪杰。”
下面附和:“女中豪杰。”
“女英雄。”
“女汉子。”
有好事者已经通过聊天软件噼里啪啦的开始在网上打赌了,到底是苏琰胜还是李工胜,只有一个人投了李工一票,那人瞬间就被群主给移除了群聊。
“你,你怎么骂人啊?”李工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从来都只有他气别人的份,这是第一次他让别人气成这样,还是一个女人。
“骂人,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人了?”苏琰面带笑意故意气他,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让矛盾激化。
那群里又有人说了:“我怎么觉着李明要哭了。”
“哈哈哈哈,我觉得也是。”
“该,活该,怼死他,娘娘腔,死娘炮。”发这条消息的人是上次被李工当众奚落的人。
群内一时间群情激昂,不比办公室里的真实现场逊色。
“苏琰,苏琰,快点,给哥弄这参数吧。”赵东在边上拉苏琰。
苏琰纹丝不动和李工对峙着。
李工看着苏琰这没玩没了的劲头就膈应的不行,看来他得放大招了:“呦,这么大的火气,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别处有了妖风邪火吧,别仗着自己跟大老板见过几次面就觉得自己牛逼了,谁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想法啊,一心想往上爬也是没谁了。”明天考科目二,用一首歌名来行容自己的心情——忐忑。
☆、210、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苏琰一说完群里有炸了锅了:“要说这李明真能白活,就跟他没见孟总似的,这张嘴怎么这么损呢。”
又有人说:“我看苏琰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
到底是女人心眼小,有的女孩发了一条:“话不能说满,谁是什么人可不一定。”
话题有点敏感大家把注意力又转到苏琰和李明的身上。
苏琰笑:“说话讲究真凭实据,空口往别人身上扣屎盆子是不切实际的,别人看没看见我努力往上爬不好说,倒是看见你没少拍领导的马屁,也没少霍霍咱们楼里的姑娘,追的上的呢,就夸人家几句,追不上的就骂人家是浪荡、骚气。”
打蛇打三分,李工一下子被掐住了命门的感觉,喘气有点窒息了,愣在当场,你了半天你不出来。
群里的女人本来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的话心里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了,但是听见苏琰站在女人的立场这么说李工,再加上不少女孩的确是被李工中伤过,大家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又全都偏向苏琰这一边了。
有人立即发:“李工活该。”
下面一众女孩附和。
“活该。”
“活该。”
“活该。”
…………
队形整齐划一,苏琰在群里已经赢了。
赵东在边上又拉苏琰:“快给我看看这参数,着急用。”
苏琰想这个程度差不多了,这样去和付玲谈也够了,和同事不和也有了确凿的证据,走是肯定没问题的了。她也不想太强势面的最后下不来台,赵东一叫她她顺势就跟着去了。
李工看着苏琰气的不行不行的,凭什么啊,在交易所他的关系也硬着呢,她一个自己面试来的丫头凭什么这么奚落自己,谁给她的胆子。他想也没想的端起桌上刚沏好的红茶奔着苏琰走了过去。
有眼尖的人下意识的喊了一句:“苏琰。”
苏琰回头的时候看见李工的脸已经扭曲狰狞了,他的胳膊甩出一个弧度,手里那杯茶一像一股洪流奔着自己的脸就泼了下来,一滴不浪费,着着实实的都灌在了头上脸上。
群里有人惊呼:“太不要脸了。”
终是有人坐不住了起身说:“李明,你干什么呢,苏琰怎么说也是女孩子。”
赵东回过神来的时候,苏琰的头发上正在往下滴水,她穿的那件马海毛的白毛衣已经被红茶的沏出来的水染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红渍。
苏琰笑着一把拉住准备冲过去揍人的赵东:“核对参数,核对参数,大家忙,大家忙,散了散了。”苏琰心里腹诽,这就做的更逼真了吧,应该是更逼真了。
李工泼完了也有点后悔,但是已经做了就不能虚了:“告诉你,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做事小心一点。”
苏琰笑:“你爸又不是李刚,还有,李明,别拿手指我,我把人打在地上趴着哭不是闹着玩的。”
李明心里其实还是虚的,而且虚的厉害,但是那张嘴就是不饶人:“你就吹吧,你动我一个指头试试,我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边上的人群情激奋:“李明,差不多就得了,一个大老爷们跟女孩计较什么。”办公室里的老人开口说了话。
“就是,还算不算个男的。”有的实在看不过眼的女同事开口为苏琰说话。
秦总满脸堆笑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原以为会看到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兢兢业业的工作,他没想到的是会看到这样的一幕,苏琰的手在拉着赵东的胳膊,她的脑袋上还在滴滴答答的滴水,白色的毛衣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红色水渍。苏琰和赵东的对面是一脸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