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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定不是铁打的,是棉花做的,软的不行,只不过不是为了自己软,为的是梁清晗。这么一想孟昕然就觉得自己的胸肺要爆炸了一样。
秦明从会议室里出来,循着脚步声在走廊的过道里找到了一脸铁青的孟昕然,他看见孟昕然将手机帖子在耳边,那屏幕时闪时灭,隔会他听见从里面传来了系统提示音,提示对方的电话无人接听。
孟昕然掐了电话专脸问秦明:“有烟么?”
“没有,我不抽烟。”秦明答着。
孟昕然苦笑,他怎么忘了自己当时招助理的一个条件就是不抽烟,为了防止自己的烟瘾再犯了,今时今日这种窘境,这种憋屈的时候没有烟解闷真是自作自受。
“孟总里面的人还在等着您。”秦明小心翼翼的说着。
孟昕然点头:“知道了。”他说完并没动弹站在原地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良久开口:“那个,秦明,你说一个女人无缘无故的跟你开口说分手回事因为什么呢?”
秦明没想到孟昕然会问这种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他没想到的自己的老板是这么纯情的一个人,跟那些花花公子有点不一样啊,看来是苏小姐提分手了,看着孟昕然这副样子他不由得有点同情他:“那个,其实我也只谈过一次恋爱。”
孟昕然听着秦明的话苦笑,心想要烟没烟,情感上还是个小白,这种时候帮不上丁点忙。
“我想一个女孩子要是和你提分手了,无非是因为那么几种情况。”秦明心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是咋的。
孟昕然止住脚步哦了一声。
秦明长话短说:“我觉得吧,要么是物质上不满足了,要么是精神上价值观念不一样了,要么就是女孩子觉得你不关心她了,要么是觉得不幸福,或者是不性福。”秦明觉得自己说完这番话颇有点不怕死的精神,他觉得孟昕然也懂这些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他自己说完就在想,那么苏琰到底是因为哪一个跟孟昕然提分手呢,不会吧!难不成是最后一项?都说空闺难守,难不成是自己老板不行苏琰才……他说着不由得往孟昕然身上的那处看去。
孟昕然听着秦明的话陷入了陷入了沉思,他完全没注意到秦明异样的小眼神:“你说你会不会漏说了一项?”
秦明反问:“是什么?”
“和前男友旧情复燃?”
“也有可能啊,可能女孩子觉得和现任处了一段时间然后怎么处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然后一咬牙一跺脚的就去又找前男友了。”秦明说完这句之后看着孟昕然的脸上仿佛在冒着黑气,他说完就后悔了,他光是想着客观的分析问题了,把苏琰可能跟自己老板提分手这茬给忘了,要是苏琰和前男友旧情复燃,那自己的老板不就是相当于被绿了么?对一个男人来说还有被绿更憋屈的事么?他这么说的话会不会有嘲讽老板的嫌疑,这简直就是在作死,马上就年终了,年终奖不会就没了吧?不会就被辞退了吧。
孟昕然听着秦明的分析只觉得心上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过,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是嘛,这是最大的分手可能性吧?”
秦明看着自己老板的混沌状态心里叹了口气,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在他看来原来智商比一般人要高不少的自家老板这会在恋爱中的智商应该是负的,还好老板没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绿这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子凉嗖嗖的,下次,再有下次借他一百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自己老板面前胡说八道了。
☆、207、秦明的转述
苏琰手里的电话终是在孟昕然的狂轰乱炸之中没了电,她今晚不打算充电,也不打算开机,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可是对现在的苏琰来说逃避是必要的。
她从咖啡馆出来回了宿舍,冷风从空旷的操场上席卷而来,灌入人的脖颈里让人不由得瑟缩着,苏琰面无表情的在冷风里走着,冷风打在脸上,吹得皮肤生疼。苏琰没用围巾将脸围住,脸疼了心里便没那么疼了。
未央湖里的水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银光,四周的路灯下早就没有两两一对的情侣出没了,空气里夹杂了一丝草木枯萎的气息从湖面吹拂过来,那是结束的气息。苏琰记得自己第一次和孟昕然并肩行走的地方就是这里,那个时候的她对他是的看法夹杂着许许多多的不满的。她并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和他的缘分已经悄然的开始了,就像今天她不知道她和他的缘分又像这样快速的终结一样。
孟昕然和秦明从走廊处进了会议室以后就一直没出去,会议一直在进行,股东们焦头烂额的激烈讨论着,孟昕然在这种氛围下难以静下神来,难以静下神来的症结便是苏琰,他刻意的不去想她因为什么而提分手,可是那可怕的想法还是会不时的冒出来。他难以想象要是苏琰真的是因为梁清晗和自己分手的话他会不会因此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这一夜苏琰倒是睡得格外的好,她庆幸在事情还没有坏道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就已经用自己的能力让孟昕然免于为难了,于她来说良心上是安的。
她起床收拾,照例出门上班,从公寓一出来就看见了停在门口的车。
秦明神色凝重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走到苏琰跟前招呼:“早上好,苏小姐。”
意料之中,苏琰知道会来:“早上好。”
“孟总昨天三点多的飞机去外地出差了,他特地吩咐我今早过来给您传句话。”秦明态度恭恭敬敬的,他回想着孟昕然临走时的表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心痛里带着点愤怒,愤怒里带着点猜忌,猜忌里的眼神里又满是疲惫,像什么呢?像小怨妇,对,像小怨妇,一副被抛弃的小怨妇的模样。他没想到的一直果断干练,有勇有谋的孟昕然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出现这种表情,最关键的是貌似是人家提的分手。
“什么话?”
“孟总说,说……”秦明有点说不出口。
苏琰面容平静的等着。
“孟总说,想分手没那么容易,就算分手也得当面和他说,等他出差回来他一定会当面和你说的。”秦明说完这句越发的觉得自家老板的形象跟小怨妇相差无几了,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四抹脖子五喝药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堂堂的孟氏的当家人,怎么在苏琰的面前沦落成这样了。
“秦哥麻烦你跟孟总说,我既说了分手便是分手了,见面与不见面都是这个结果,见面只会徒增恼意,倒不如就这么结束的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也没损失什么,不必做死缠烂打状。”苏琰一口气说完又说:“麻烦你一大早赶过来了,辛苦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上班了,我要迟到了。”
“我送你。”秦明下意识的说着。
苏琰莞尔:“不用了,谢谢。”苏琰说完转身就走。
秦明听着苏琰的话又看着苏琰决绝的背影越发觉得孟昕然是这段感情里的受害者了,至少他从苏琰的脸上丁点看不出来伤心和难过。他心里暗自腹诽,栽了栽了,自己老板这次是栽在这个女学生的手里了。都说姜是老的辣,看来这次是自家老板是遇上厉害的主了。
他几步赶上去笑着说:“苏小姐,要不我也去单位,你何必再去及地铁。”
苏琰看秦明一脸诚恳再拒绝就有点过分了:“那谢谢了。”
“嗯,我把车停在操场那边了,我现在去开。”秦明想既然自己老板已经深陷其中了,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的帮一把了。
秦明将车开的很稳,难得的是今天的道路并不拥堵。
苏琰坐在副驾驶位上沉默着一直未言语。
秦明先打破了沉默:“昨天加班到快十二点,这会还有点困。”
苏琰笑:“那你这可算疲劳驾驶了。”
“还好吧,我送走了孟总还睡了几个小时的,孟总开完了会又准备材料然后就去候机了,早晨要赶在对方公司的领导上班之前争取和人家见上一面的,估计只有在飞机上那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不过按照他的习惯他在飞机上很难睡着,要是一点不休息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的住。”
苏琰听出来了,秦明这趟送自己没那么单纯。
“孟总这段时间真是忙的不可开交,要不是半夜的飞机,他肯定就亲自过来了。”秦明心里暗想,孟总啊,孟总我能帮你的就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还是资金的事?”苏琰没忍住问道。
秦明一听,嗨,有戏,起码还知道关心关心,看来这段关系还有回旋的余地:“对,资金的事,银行那边不放款,本地的企业现在资金都紧张,孟总想着去南方那边的关系客户那看看,能活动一点是一点。”装可怜是女人常用的伎俩,他这替孟昕然那装可怜应该不会给孟昕然跌份吧。
苏琰嗯了一声。
空气中又陷入沉默,隔了许久就在秦明想着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听见苏琰在边上低声说:“不会等太久了,资金的事会有着落的。”
秦明有点被弄糊涂了,他不知道苏琰因何而说这句话,是出于一种期许,还是出于一种冷漠,还是出于对孟昕然的信任,他脑子里想着过后该怎么跟孟昕然描述苏琰的态度呢,说她并没有很伤心,说她言语之间还是很关心他。可是从苏琰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到半点的关心的神色啊,唯一那俩句话也听不出有多么的在意孟昕然。
他暗自叹气,当个助理容易么?不仅要理工作,还要理生活,现在连谈恋爱也要理了。
☆、208、付玲的想法
有句话叫我不杀伯仁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付玲觉得自己是伯仁,而苏琰是那个我,她就是那个跟着莫名奇妙遭殃的人。
昨天中午苏琰甩完那几句话就走了,而自己孙子似的跟在徐子婧的后面说尽了好话。已经过去半天又一个晚上了付玲始终也忘不了徐子婧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不说不合作,也不说继续合作,只说,呦,原来付经理说的道歉就是这样的道歉啊。
她搞不清徐子婧跟苏琰有何愁何恨啊,至于往自己的身上泼墨之,这无异于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然后去弄臭别人的名声,这是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至于费这么大一番周章呢。她理解的是徐子婧这样的千金小姐要想整个人那不是分分钟的实在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既然苏琰值得她费那么大的力气那么就说明苏琰也是不一般的。苏琰是她招进来的,简历上平平常常,除了长得漂亮点,学历高点没觉得又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付玲是一个惯回看眼色的人,直觉告诉她孟总看苏琰的眼神不一般,但是她又拿捏不准,也许又没有什么,那不一般也许是一个男人对一个漂亮女人的垂涎罢了。
昨天下午回来,她没立即去跟江希汇报,她想缓一缓,想等等徐子婧那边的动态,看是彻底的解除合作还是有别的动态。她上去找苏琰想彻底的问问来龙去脉,结果一问才知道苏琰请假了,没回来。她就更加纳闷了,没回来?追出去的孟总?也许事情远远不是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眼下的事,最要紧的不管是苏琰和孟昕然什么关系,也不管徐子婧和孟昕然会不会成,还是徐子婧和苏琰的矛盾,对她付玲来说最主要的其实还是江希,不管以后怎么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江希不在这了,区别的地方只消牢牢绑定了江希那就一准错不了。
付玲早晨出门特意挑了一件深V领蕾丝边的长裙,深V露出来的地方是她的优势也是她的武器,每次这种时候她都把这武器用的淋漓尽致。
她敲门进江希办公室的时候看见江希正在一愁莫展的对着电脑发呆,她款步上前颊边带着笑容:“江总,您今天来得真早。”不管身体上多么熟悉,不管自己的身体和江希的身体上的距离多么的深入,不管人人前人后付玲一直对江希毕恭毕敬,这也是为什么交易所里这么多小姑娘为什么只有付玲自己能在江希身边得宠的原因,没有小姑娘的娇嗔,不像江希的老婆那样有老女人身上那种腐朽的味道,有的是识大体懂进退的明智。她深知男人喜欢的女人是这样的。
江希坐在位子上嗯了一声,目光并未从屏幕上移开。
“最近几天大盘涨跌情况如何?”付玲抛砖引玉先说江希最感兴趣的。
江希听了付玲的话眉头处的细纹更加深了:“不怎么样,走势一直低。”
付玲在边上低声开口:“要不行的话先卖一部分吧。”她每日除了工作就是从侧门进来跟江希厮混,对于期货多少也懂了点的。
江希似是狠不下心来的模样:“你懂什么,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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