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发疯的!
马彪忙在后面喊,“唉,你还没说呢,怎么就这么走了?”
潘聪走的更快。
潘聪一走,众人就将眼光放在了武旻身上。
武旻虽然随着潘聪抢功劳,但在这场战争中却是真的身先士卒,带着人攻进了敌军主营当中,要不然,敌人也不会溃败的那么快。而且,他还斩杀了敌军的一命都尉,功劳和马彪等人持平。
马彪等人看不上武旻为了权利汲汲营营的样子,却也不会像埋汰潘聪一样埋汰他,毕竟武旻在战场上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让人称赞的。
众人的目光在武旻身上转了一圈,收回来,继续讨论后续事情。、
见状,武旻悄悄松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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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之后二更~
☆、第四十六章 绿豆糕,坏人真多!
昭帝在京中还不知道朔方打了胜仗的消息,此时他看着手中的纸条脸上布满笑意,原以为还得再等几天才能收到小九儿的消息,没想到小九儿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让绿豆糕传信。
看在这只笨鸟还有用的份上,他就不计较这只笨鸟私自逃离的罪责了。
把阿玖写过来的信又看一遍,小心折好,展开纸,提笔写了一张,卷好了塞进竹筒里面,吩咐德宝,“去把那只笨鸟带过来。”
绿豆糕好不容易飞回来,刚享受了一顿美食,眯着眼睛想要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会儿,就被德宝给拎到了昭帝面前。
看着昭帝手中的竹筒,绿豆糕顿时炸毛,扑棱着翅膀就要跑,“叉出去,叉出去!不要送!不要送!”路途这么远,它又长得这么娇小,才不要再飞一趟!给好吃的也不飞!累死鸟了!
昭帝眼疾手快的伸手捉住绿豆糕,“想去哪儿?不想送信也行,朕这里不养没用的东西,来人,把这只鸟带下去拔了毛,朕中午喝鹦鹉汤。”
绿豆糕一双鸟眼差点瞪出来,扯着嗓子喊,“坏人!坏人!”
昭帝冷笑,“还敢骂朕,把舌头也拔了。”
绿豆糕瞬间蔫了,一副鸟生无可恋的模样,“送信,送信!”嘤嘤嘤,它要去找主人,这个坏人太阔怕了!
昭帝松手,“爪子伸出来。”
绿豆糕垂头丧气的伸出一只爪子,等回到主人身边后,它再也不要飞回来了!
“你要是敢偷懒,等小九儿带你回宫后,朕就把你和猫关在一起。”绑好信筒,昭帝淡淡道。
绿豆糕小身子抖一下,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惧怕。
“知道害怕就行,去吧。”昭帝松手。
绿豆糕赶忙振翅飞起来,盘旋着在屋子里飞一圈,不敢惹昭帝,猛地冲下去伸爪子抓德宝的头发。
德宝吓得“啊”一声,头发早被绿豆糕抓出来一缕,不疼,却有些狼狈。
“活该!坏人!活该!”绿豆糕得意的大叫着飞出去。它不敢抓大坏蛋,却敢抓小坏蛋,刚才就是这个坏人把它拎着给那个打坏蛋的。
德宝苦着脸向昭帝告罪,“奴才御前失仪,请皇上恕罪。”
昭帝把这一系列变故看在眼里,笑道,“真不愧是小九儿养的宠物,和小九儿一样的性子,都是不肯吃亏的。行了,没你什么错,起来吧。”
德宝忙谢恩站起来。
昭帝翻开桌子上的奏折,看了两封眉头就拧起来。
奏折是户部上的,写的关于西北的战事。
从昌国派兵攻打辽城之后,西北的战事就一直不顺利,虽然辽城那边苦苦支撑,但是西北军这边已经折损了两名都督,甄裕更是在这些西北军中发现了敌营的细作。也幸好他观察敏锐,反应够快,这才没有遭对方算计,将损失控制在了最低。
甄裕顺藤摸瓜的追查,又查出来一名中级将领参与其中。而这个将领之前受过姜战的恩惠。甄裕怀疑,军中还有兰陵侯府的余孽没有挖出来。敌明我暗,甄裕又要防着昌**队那边,以至于这一场战争甄裕打的缩手缩脚,十分困难。幸好有诸葛谋帮着,才不至于乱了手脚。
现在户部上的这封奏折,说的就是关于西北军饷的问题。
打仗就是打钱,没有足够的银钱支撑,想要打一场胜仗很难。
现在户部就向他哭穷,要银子来了。
这些年虽然没有遇到天灾战祸,但朝廷经过几次动荡,国库早就空虚。朔方那边的战争花费由西陵州支撑,朝廷只需要偶尔贴补一些,国库空虚的问题还不太显。现在西北打了一个月,朝廷缺钱的问题就显露出来了。
依着户部尚书的意思,既然朔方的战争能由西陵州支撑,那么辽城的战争为什么不能由西北支撑?想当初兰陵侯在的时候,可是往西北塞了不少好东西!
“鼠目寸光的东西,只会看眼前方寸之地!”昭帝气的把奏折扔到桌案上。
西北那边本来就有兰陵侯府余孽捣乱,问题重重,要是再让西北自己筹备军饷粮草,不哗变才怪。兰陵侯府的余孽正愁找不到把柄呢,要是借此挑拨一下,不用昌国人打,西北自己就先乱了起来。
“召户部尚书进宫!”有了问题就光会张嘴问他要方法,他要是没脑子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就换个人来坐。
户部尚书战战兢兢进宫,脸色惨白的出来。
皇上竟然让他想办法,想不出办法来就革了他的职。
他虽然管着皇上的钱袋子,但又不是财神,国库没钱,他还能变出钱来?
咬咬牙,回去让下属们想办法,想不出办法来,革他们的职!
☆、第四十七章 谁算计了谁?(一更)
打退覃鞍后,阿玖着手安排攻打梁国。
阿玖的理由很简单,与其等着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她本身就没有想放过梁国的意思,现在梁国还敢增兵,不把对方收拾老实了,以后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阿玖这一举动正合白非凡的意思,白非凡全力赞同。
郄举等人觉得有理,还是不放心,“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请示皇上才行。大将军不可擅作主张。”
“趁着梁国援军还没赶到泯江,咱们先渡江过去。等梁国援军到了,再渡江就困难了。”阿玖答应给朝廷写奏折,禀明攻打梁国的事情,却不肯等着朝廷的圣旨。
桓锡作为朔方守备,继续驻守朔方,又留了五千兵马在泯江边驻守泯江。
没了敌军侵扰,郄举也不必再留在平城固守后方,带着他那一万人马重新回归征南军。
事情都安排妥当,阿玖带着人乘坐战船,浩浩荡荡渡过泯江。
潘聪盯着阿玖远行的战船,牙齿咬的咯咯响,这个凤涅都把梁军击溃了,不老老实实的在朔方待着,听从朝廷诏令,又兴风作当的弄什么主动出击。这一场仗打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而朝廷的旨意没下来之前,这些人的粮草都得西陵州供应。
他冒着生命危险跑了这么一趟,战功没捞到多少,还受了一身的伤;面对凤涅这些人的嘲讽,不但不能发脾气,还得乖乖的给他们准备粮草。
越想越憋气,一甩袖子,潘聪黑着脸带人回了许都。
他一定得好好参凤涅一本。没有皇上的旨意他竟然敢擅自攻打梁国,如此妄自尊大,目无君主,就算他有再多的战功也得被抹平了!
参奏阿玖的奏折快马加鞭的送往京城,消息传到朝中,引起轩然大波,户部本就钱粮紧张,听了这个消息,户部尚书差点被气疯了,弹劾凤涅的奏折一道接一道的上。朝中主和派的官员也纷纷相应,请皇上下旨召凤涅回京。
昭帝抬眼皮子看看这些奏折,随手都扔到地上,“凤涅攻打梁国,是受了朕的密旨,你们说这么多,是说朕不分轻重,没有国家社稷吗?”
一句话,那些弹劾的正厉害的朝臣们立刻哑了火。
凤涅年纪轻,朝中没有人脉,怀远将军府的势力也比不上旁的世家,他们弹劾起凤涅来没有任何压力,罪名张嘴就来。
但若凤涅是听了皇上的指派,他们弹劾凤涅不就是在弹劾皇上么?
凤涅可以打压,皇上却不能得罪。
谁得罪了皇上,谁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君不见,连兰陵侯府都被皇上弄了下去,诛了九族,他们又算哪颗葱,哪头蒜?皇上处置起他们来,那还不跟碾死蚂蚁一样容易?
朝臣们哆嗦一下,努力缩紧脖子当鹌鹑,连弹劾的最凶的户部尚书也不敢再冒泡。
底下人老实了,昭帝心情照样不美妙。
原以为媳妇很快就能回来,谁知道媳妇一跑这么远,竟然跑到梁国的地界去了,那他要想见到媳妇,不是还要等很久?
心情不美妙了,昭帝就想找个人发泄火气,眼睛瞥到潘聪弹劾阿玖的奏折,立刻让人拟旨,把潘聪骂了个狗血喷头,要不是朝臣们拦着,说西陵州要供应大军的粮草,此时西陵州都督的位置不宜有变动,昭帝都想撸了他的官职。
皇上斥责潘聪的圣旨传到西陵州,潘聪领了圣旨,吓得面色惨白,差点晕过去,心里对凤涅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有了新的评估——凤涅现在绝对是皇上面前最红的人之一,在他失势前,绝对不能得罪。
阿玖看着京城传过来的消息,毫不在意的挑挑眉,潘聪那个蠢货自己就一脑袋小辫子,不说低调做人,还敢弹劾她,真不知道是该说他蠢,还是该说他蠢。
伸手从桌子里拿出一盘新鲜的果子放到绿豆糕跟前,“军营里没有人会做糕点,你就先凑合着吃点果子吧。吃完了好好休息,这几天就不用你送信了。”
有了绿豆糕,她和昭帝两三天就能通一次消息,联系起来方便多了。
绿豆糕一听不用送信,一双乌溜溜的绿豆眼都亮了,拍着翅膀叫,“太好了!不用送信!主子吉祥!不给坏人送信!”
阿玖一头黑线,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惹到这小东西了,每次提起送信,绿豆糕都直接用坏人代称。
让人把白非凡叫过来问,“梁军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她渡过泯江之后,已经和景琰的景家军对战了一次,不得不说,比起覃鞍带领的队伍来,景琰手底下的人更加骁勇。
白非凡摇头,“梁军和以往一样,守城不出。”上次对战,大将军单骑匹马跑进敌军当中,差点把景琰的脑袋砍了下来,斩杀景琰身边两员大将,俘虏敌兵一千。
经此一役,景琰就下令据守城池,坚决不出战。覃鞍早被大将军吓破了胆,更不敢让人出战。
就这样,两边僵持下来,已经僵持了五天了。
阿玖淡声道,“让下面士兵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准备攻城。”以为躲进城里不出来就没事了吗,连城可不是朔方,没有护城河保护着。
白非凡眼睛一亮,忙着点头,“大将军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
连城里面,覃鞍和景琰也在商量对敌的事情。
覃鞍当初逃出去后,就直接去找景琰。原本覃鞍觉得自己一身狼狈的样子被景琰看到,十分没面子,怎么看景琰,怎么觉得不顺眼。
后来看到景琰也在凤涅手底下吃了败仗,心里顿时平衡了。
此时和景琰讨论起对付凤涅的方法,倒是难得的心平气和,甚至还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景琰被迫来给覃鞍当副将,心里面本就憋着一股气,见到夏军后,想着把这股气发在夏军上面,狠狠给夏军一个教训,同时也间接地向景琰示威。没想到夏朝那个少年将军比传言中还厉害,比传言中胆子还大,他自己都差点折损在凤涅手里。
旧火没去,又添新怒,景琰的脸色十分难看。
“景将军不必气怒,这个凤涅武艺高超,诡计多端,景将军败在他手里也不冤。现在这么和夏军对峙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想个主意把他们撵回去才行。”覃鞍正色道。
当初明明是他们先率兵侵犯夏朝,攻打夏朝的城池,风水轮流转,不到三个月的功夫就变成了他们被夏朝的人跑过来打,还被人家天天堵在家门口骂,其中的憋屈简直用语言难以描述。
看到景琰吃瘪,覃鞍心里很高兴;但是想到现在的处境,高兴又被忧虑替代。
“大将军和凤涅对战多次,对凤涅要比末将了解。不知以大将军的意思,这个凤涅要如何对付?”景琰反问。
覃鞍皱眉,“硬拼是肯定不行,除非能找到一个武功上面胜过凤涅的人。”
景琰也皱起眉毛,“恐怕想要找到这样的人,很难!”
覃鞍呲一下牙,心说,岂止是很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吧?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比凤涅更勇猛的人。
想了一下,道,“硬拼不行,不如拉拢?据本将军所知,这个凤涅初出茅庐,在夏朝朝廷里根本没有什么根基。他当兵打仗,不过是求富贵。要是咱们给她的好处多过夏朝皇帝,再派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