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初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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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初开时-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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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回到住处时,蒋俊峰和二姐也回来了。我一进门他们就一脸有事的样子看着我,但又不想让我知道,包括娜姐和常乐,娜姐的弟弟洗漱过后真的精神多了,还是个小帅哥。
  “老大回来了?那么冷还带着二姐出去啊?”
  常乐明显在打断我的话要扯开话题:“那个。。。门卫那边怎么说?要不要老大过去一趟?”
  “放心吧,没事了。话说貂蝉呢?一晚上没见她人。”我好奇的询问着他们。
  “哦那个。。。今晚怎么睡啊?不管你们今晚怎么分配,我都要带着我弟弟睡。”娜姐有些故意扯开话题的嫌疑。
  “甚?”常乐一听娜姐要和她弟弟睡,他反应很大。
  “肾在你腰上。”娜姐没给好脸的丢了一句话给常乐。
  “老大。。。我能答应你都不能答应是不是?”常乐一脸的反对,以为老大会偏向他,结果:
  “知道你是独生子,但也没必要暴露的那么明显吧。”
  “什么意思啊?这关我是不是独生子什么事啊?”常乐一脸郁闷道。
  “这就是独生子和有兄弟姐妹的人的区别啊。因为在独生子的眼里就算是姐弟兄妹独处一室也是孤男寡女,他也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他们!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关系是什么样子的,却还带着不纯洁的心态和龌龊的想法,既可恨又可悲!”二姐带着些嘲讽的语气和表情对待常乐,让常乐哑口无言。
  “非常赞同二姐的说法。”我在一旁有些起哄的架势道。
  “你赞同个毛啊,你不也是独生子吗?”常乐一脸愕然鄙视我道。
  “什么呀!我也是有姐姐的人,只不过妈妈在怀我的时候算命的说我是个女孩,爸爸妈妈就把大我一岁的姐姐寄养在我姑姑家了、好躲计划生育再生啊!你们不知道那时候查的有多严,结果我一出生是个男孩,妈妈就没再生,姐姐都给姑姑了,又不好意思要回来,所以就成了没有公开的秘密,不过我们关系很好的。她结婚的那天,我还给她端洗脚水,给了我两千块钱呵呵。。。”
  我啰嗦了一大车,他们几个人无聊的大手一挥各自丢给我一个字“切”然后都回房间睡觉了。
  “切甚啊?都牙疼啊?噢说到算命啊,我告诉你们啊,我们六个今年都有三灾的,都要注意啊。我说的那么认真又生动,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啊!好心给你们算命还不领情,知不知道我半夜就去人家门口排队啊,say句三克油会噎死啊都?很准的,听说早上太阳一出来,那什么就从上面下来了。”
  我一路跟着老大和常乐去卧室,还手指着天的告诉他们。常乐走进卧室就躺上床了,老大抱起床上的被褥准备和二姐去睡情侣房。
  老大抱着被褥走到卧室门口,我突然上前拦住了。老大一脸郁闷道:“谢谢啊!可以了吧?再拦我,小心你二姐会把你当情敌的。”
  蒋俊峰话音未落,我一脸认真的问道:“貂蝉去哪儿了?”
 

''

  我这一问,老大的脸色顿时有些慌了,躺在床上的常乐突然睁开了眼睛。
  “噢。。。刚刚说我们六个今年都有三灾是吗?还有那算命的真的是一大早太阳一出来,他就从上面下来了。。。”
  “老大你看我现在像是要和你讨论的样子吗?想为别人遮掩至少为遮掩人的找理由找借口啊,你这样东拉西扯的,只会让我更怀疑。所以还是告诉我吧,那个阔少是不是对她不死心又来找她了?”
  我不知状况的胡乱猜测,其实他们几个压根就不知道有个阔少喜欢貂蝉。
  “屌扯什么?老实睡觉去吧。”蒋俊峰见扯不开话题,就用他的权威吓唬我,他越是这样,就意味着瞒我的事情就越大。
  “到底出什么事了以至于你们这样瞒着我?为什么你们都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我没有抵触老大的可以吓唬,反而比他还生气。
  “能出什么事情啊?貂蝉今晚在学校宿舍住了,我小舅子不是来了吗。”常乐故作淡定的样子,可是那个借口太烂了。我明知道是骗我的,可我还是顺着常乐的话道:
  “那我去学校找她。”
  我刚走出卧室门口,迎头就被二姐给拉进来关上了卧室的门,像是怕吵到娜姐和她弟弟:
  “老幺你不要胡闹了,你还嫌今天不够乱吗?我向你保证貂蝉没事。”
  “貂蝉去哪儿了?”我稍稍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的问着,但脸上表露出的却是倔强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面孔。
  “貂蝉回家了,是我和你二姐送她去的车站。”
  蒋俊峰倒是大方说了出来。可二姐和常乐顿时一脸困扰的样子。
  “回家了?好端端为什么回家啊?”我激动的刨根问底道。
  “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想和你多说两句话也没见你说,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蒋俊峰莫名其妙的想对我大声呵斥,可又怕吵到娜姐姐弟俩,那种憋在嗓子眼里还高八度的大声,我对貂蝉关心则乱,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对我噎着大声,而我对他却是真的大声:
  “你直接痛快的告诉我我不是就没有那么多废话了吗?”
  “因为她妈妈得了癌症。”常乐突然大声喊出的一句话,我们几个彻底安静下来了。
  我眼圈中的着急的泪也掉了下来,满脸的惊恐,惊恐的脸都僵硬了以至于嗓子眼都僵硬了:
  “癌。。。癌。。。癌症吗?”
  “听说是胃癌,不过还不算糟糕,是中期。动个大手术就会好的。”
  二姐柔声细语的安慰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的泪水会那么多,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就是我要去陪她。我什么都没说又一次冲出卧室,可是这一次被蒋俊峰给蒿住了,他关上门并靠着门犀利的看着我。
  “你让开,我要去陪她。。。”我抓狂的有些偏激了。
  “你哪也不许去。”蒋俊峰没有在憋着嗓门说话了,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浑噩有力。
  “你就让我去吧,她在最无助最难熬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她的,她妈妈得了那么重的病,她现在该有多害怕多无助,她在这个世上就妈妈和外婆两个亲人,她外婆年纪大了自己都不能照顾好自己。。。貂蝉她该怎么办啊?”
  那时的我哭的就像个小孩子,也同样感到自己是无助的害怕的惶恐的。我孩子般的哭泣,让老大愤怒的情绪也低沉下来了,常乐和二姐纷纷上前安抚我。
  “放心吧,送貂蝉走的时候,我和峰哥给了她一笔钱,虽然不是很多,但也足够救急了。峰哥爸爸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所以也需要钱。貂蝉那边的费用你别担心,我和峰哥会再想办法的。”
  二姐和老大那么慷慨解囊,我真的很感激。但也很懊恼自己,因为自己不能为貂蝉做点什么。
  “我也会想办法的,貂蝉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担心你会分心影响学习,这高分不是努力一天就能考出来的,可低分你松懈一天就能出来了。你可是我们几个人的骄傲啊。”
  从认识常乐以来,我是第一次听到他讲出那么人性化的道理,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出来的。
  “明天就是周五了,等我们休息了一起去陪她。你这样一个人去了算什么?貂蝉在她妈妈心中是个乖乖女,你这样冒然的去了,她妈妈该怎么想她啊?貂蝉该多尴尬啊。”
  蒋俊峰分析的很对,我和貂蝉彼此都不曾向彼此表明心迹过。听老大这么一说,我不禁反问自己,我对貂蝉来说算什么?是同学关系吗?是恋人关系?可我们像是恋人吗?那时的我,还天天秉持着上学期间绝不恋爱的原则呢。我自己都矛盾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已经默默的喜欢上了貂蝉,自己也没去细想过,也不觉得那是喜欢。因为自己完全被自己所谓的原则给蒙蔽了。
  “嗯。对不起老大,刚刚我不该对你那么大声。”我很惭愧的向蒋俊峰道歉。
  “自家兄弟没那么客套。不管我们几个发生什么事情,各自的命运如何,哪怕有外力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们都要心往一处,都不要分开。”
  蒋俊峰发自肺腑的说完后,其实他是想伸手握住我们几个人的手,可我没忍住,一把抱住了他,因为听到蒋俊峰说出那么感性的话,又像是特意说给我听似得。我身体里的一股酸泉涌上心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几个人不分开,还能让班主任心甘情愿的不插足我们六人中间呢。
  我这一抱,让他们三个笑的很无奈。纷纷开始调侃我了:
  “看吧,我说老幺对我早有想法了吧。”
  “老幺,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二姐我怎么不知道啊?从生日那晚喝交杯酒的时候吗?”
  “从那晚手指头插不进的时候。”
  我顺着他们仨的话,继续调侃下去:
  “错,明明是停电那晚好不好?老大发出那么有情调的嗓音,那声音可一直在我脑海中抹不去啊!”
  我的话一出,二姐立刻尴尬了起来,捂着脸跑出了卧室,蒋俊峰似乎没有那么的在乎,可笑容中还是看得出他的尴尬:
  “哎章念遥你说过你没有偷看的,到底偷没偷看啊?”
  “黑灯瞎火的我看什么啊?不过老大,你那方面的本事也太牛了,哄哄的。”
  我夸张又不正经的样子,蒋俊峰笑的虽然得意,可还是有一丝的不自在:“小屁孩,懂个毛啊,学到本事了吧。”
  “今晚要忍住哦,对门可住着未成年啊。”常乐也忍不住调侃一句。
  老大抱着被褥一脸恐吓的样子丢给我们,常乐故作收敛的样子又道:
  “You can you up,on can on 拜拜!”

☆、情变

  “今晚要忍住哦,对门可住着未成年啊。”常乐也忍不住调侃一句。
  老大抱着被褥一脸恐吓的样子丢给我们,常乐故作收敛的样子又道:
  “You can you up,on can on 拜拜!”
  说完就把卧室的门关上了,估计老大站在门外也偷偷的笑了吧。
  我躺在床上为貂蝉伤脑筋,为我们六个人伤脑筋。相信我们六个人今晚都无法安睡。貂蝉在去往回家的火车上由眼泪相伴,娜姐守着已经睡去的弟弟陷入哀思。常乐回想着娜姐的痛苦,他同样心酸。睡在隔壁的老大和二姐,他们相拥而睡,可彼此依然是心事重重。二姐为老大而担忧,而老大为自己的家人担忧,他爸爸的公司涉嫌诈骗暂时被查封。暴风雨接二连三的侵袭着我们六个,这是老天爷对我们六人的考验,还是告诫我们六个,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果就只是这一点考验的话,相信我们六个笑眯眯的就过去了,可是暴风雨侵袭的越来越大。
  
  次日,娜姐请假陪着弟弟,带着苏润四处游玩散心,当然也少不了常乐。这一天,蒋俊峰的电话特别的多,只看他每隔一会儿就会拿着手机请示教授出去接个电话,蒋俊峰虽然没有多爱学习,可他还是懂的尊重课堂尊重教授的,如果不是很重要的电话,他段段不会这样的。以至于教授都不耐烦了,让他一次接个够再进来,之后还真没见他再进来过。
  二姐也坐不住了,一句:“不舒服”丢给了教授后就跑出了教室,教授都还没有点头答应。这一天我的心一秒钟都没在课上,搞笑的梦席见我心不在焉总是丢字条提醒我道:“第一名不想要了???”她这样耐心的一直提醒我,估计自己都没有怎么认真听课吧!
  蒋俊峰真的很仗义,他自己家的事都已经焦头烂额了,他却依然和我们一起去陪伴貂蝉,还为貂蝉准备了一笔钱,貂蝉的妈妈手术住院需要很大一笔开支。她家也没有什么积蓄,学费都是向亲戚朋友东拼西凑的借的,妈妈一病倒,也就意味着经济来源也断了。
  娜姐陪着弟弟留在北京,我们四人在周五的晚上就坐上了去火车。到了镇江后已经是周六的上午了,我们联系貂蝉才知道她的妈妈已经转到南京的一家非常出名的医院。我们几个知道后,都稍稍有些迟疑了一下,那家医院没有深厚的家底,是绝对不敢住进去的。我们没有想太多就赶着过去。
  当我们几个到了南京找到那家医院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当然我们几个都是以同学的身份去看望同学的妈妈。貂蝉的妈妈样子很慈祥人也很漂亮,见我们几个大老远的跑过来,她都感动的流泪了。
  貂蝉看起来很憔悴,感觉她除了担心害怕外,还有重重的心事。我们几个都知道这几天貂蝉肯定没有好好吃饭,蒋俊峰做东带我们去吃好吃的,我们几个都没怎么吃,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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