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把程鱼带进家门的那一刻,小姑娘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好可爱的狗呀,好像小狮子诶,怎么毛那么多呀!我可以抱抱他吗?”
周芜倒是无所谓,只不过蹲爷那个傲娇货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无论程鱼怎么讨好都无济于事。
最后还是周芜支了招,“小鱼啊,蹲蹲喜欢吃黄瓜和胡萝卜,待会儿我切碎了,你拿去喂它好不好?说不定它就喜欢你了。”程鱼愉快地答应了。
喂了好一会儿,蹲蹲总算是不再抵触程鱼的抚摸了,不过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后来周芜自己上网去了,给程鱼开了个动画片,结果等她出来的时候,一人一狗看得特别投入,在关键时候还能眼神交会一下。这友谊。。。。。。来得太突然了。
晚上,周芜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可口的家常菜。先喂好蹲蹲,然后再吃饭。程鱼尝了一口周芜做的土豆丝,直呼好吃,周芜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只会做家常菜,在复杂一点就不行了。
“周老师你不知道,我家里都是爸爸做菜,他的菜虽然能吃,但是有时候太淡,有时候太咸,我真的很无奈。”程鱼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周芜一想到她心目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程斯年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就控制不住地想笑,“为什么不请个家政呢?”
“家政是什么?”
“呃。。。。。。就是可以给你们烧饭做菜洗衣服的阿姨。”
“这些事不是妈妈做的吗?妈妈是家政?”程鱼有些疑惑,“那周老师你来我家里当家政吧,我喜欢你做的菜。”
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周芜决定无视她的话,换一个话题。
饭后,周芜拉着程鱼和蹲蹲出去散步,走到公园,蹲蹲似乎发现了什么,一个劲地往前冲,周芜和程鱼两人加起来都拉不动它。最后只得让它去,两人在后头紧跟着。
没过多久,蹲蹲嘴里叼着一只儿童鞋,不知从那个草丛里钻了出来,身上都是草屑,蜘蛛丝,泥灰,邋遢地不成样子。周芜又气又好笑,拎着它耳朵无奈道,“蹲爷啊,你什么时候改行当警犬啦!你就安静地做一只宅狗就好啦!”
于是,散步计划泡汤,周芜拉着蹲蹲回家洗澡。程鱼觉得好玩也要一起帮蹲蹲洗澡,于是,某傲娇狗不满地一甩毛,两个人都遭了秧。
替蹲蹲洗完澡后周芜又立马拉着程鱼去了浴室,为了节约时间就带着她一起洗了。
程鱼显得很憧憬,“周老师,我今天好开心哦,和你一起洗澡真有趣。因为我想和爸爸一起洗,他都不愿意。”
周芜的思维瞬间漂移到了男子出浴,镜头从宽阔的胸膛,窄瘦的腰一直往下移。。。。。。脸一下子红透了,拼命驱逐那个猥、琐的想法,还好小姑娘低着头,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洗完澡周芜发现程鱼并没有带衣服过来,只得先找出自己几年前的睡衣给她套上,小姑娘拖着裙摆走来走去,“周老师,你看我像不像唱戏的!!”
周芜被囧到了,把她抱上了床,刮了刮她的鼻子,“赶紧睡觉吧,要不然老师告诉你爸你今天去吃了肯德基的事哦。”受到威胁的程鱼撇了撇嘴立马闭上了眼睛,许是玩累了,过不了多久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周芜的夜生活特别贫乏,因为自己养狗的缘故,她开了家卖狗粮及宠物用品的淘宝店,算是给蹲蹲赚点生活费,生意并不好,所以每晚10点,她必定会准时上床。
她关了电脑正准备睡觉时,程鱼的小包里传来了一阵铃声,打开一看,是她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爸爸。周芜一看小家伙正睡得香甜,而挂了电话也不好,就接起了电话。
“喂,程先生吗?程鱼已经睡了哦,你有什么事吗?”周芜压低了嗓音。
程斯年对话筒里陌生的女声并没有感到惊讶,“嗯,我知道,这个电话是打给你的。我想告诉你,明天早上我来接她上学,方便告诉我你的地址吗?”
周芜迅速地报上了她的住址,一想到今天的事,还是忍不住向他汇报,“呃。。。。。。程先生,那个。。。。中午的时候我带了程鱼去了肯德基,不过之后才知道你并不允许她吃。。。。。呃。。。。。。”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还好,程斯年很识趣地接了话,“偶尔吃一次没关系,我不让她吃是怕她多吃,对身体不好。”
“嗯~”周芜隔着电话点点头,又想到了些什么,“哦,对了,我答应了她不告诉你的,你可要给我保守秘密啊,否则在她面前我就是罪人了。”
程斯年的轻笑声从话筒里传了过来,连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暖了许多,“嗯,保证完成任务!还有事吗?”
“明天记得给程鱼带套衣服过来,她今天的衣服弄湿了。”周芜没有发现,她现在口气,少了丝敬重,多了些亲近。
“嗯。晚安~”程斯年再次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傻儿子哭晕在厕所:上一章好不容易出场了,这一章又没了。作为男主的戏份要不要这么少!!!
作者不太自然地摸摸鼻子:儿子诶,这样的日子你以后可能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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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如果今天能多三个收藏,那作者就再加更一章,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对不对!哭唧唧
☆、第四章 纠结的周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超级惊喜的,开新文的第一天,真的收获了三个收藏(尽管有一个是臭不要脸的作者自己收藏的O(∩_∩)O哈哈~)所以,咳咳,我是来兑现承诺的。今晚加更一章。另外,如果收藏破10的话,那明天就更两章哦~~
谢谢坏笑童鞋和没吱声的童鞋,收藏了之后麻烦文下吱个声哦,作者说过要给你送红包哒~
那位土豪学员的婚礼马上就到了,而且周芜是前两天才知道她把所有的同学都请去喝喜酒了,也就是说星期天上午的那节课,不用上了。
关于礼金的问题,周芜询问过几个人,贺敏儿说,人家是富家子弟,抛个一万块就差不多了,唐双说,无论对方多大派头,她都只出500,这是标准!周芜无奈,也不好意思去问那些不熟的人,显得自己很小气。
恰好这周六程斯年请周芜吃饭,说是为了答谢上周对程鱼的收留与照顾。周芜并不想拒绝,很爽快地答应了。
程斯年请客的餐厅周芜之前并没有来过,看装修其貌不扬,但菜的味道实在是很不错,让人爱不释手。
“真好吃呀!好想见见厨师,然后向他拜师。”周芜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不绝口。
程斯年微笑,“万一你出师了抢了人家的生意,这家店怎么办?人家可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
“哎哟~”周芜挠挠头,双手挥舞,“我只想做给家人吃啊,没想过抢生意什么的。”
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程斯年由衷地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很可爱,可爱到让人疼惜,想摸摸她的脑袋。不由得放柔了声音,“开玩笑的。”
周芜调皮地冲他吐吐舌头。
被晾到一旁的程鱼很不满,拼命敲碗,大声喊着“爸爸我饿了!”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两个大人相视一笑,继续吃饭。
饭吃到一半,周芜忽然想到那个让她很头痛的问题,想着程斯年比她年长好几岁,应该会比她有经验得多,便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道,“程先生,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行吗?听完不要觉得我小气哦~”
程斯年觉得有趣,便也停下了筷子倾听周芜的难题。但也不忘提醒她,“不要叫我程先生了吧,我想我们已经可以跳过陌生人这道程序了。叫我程斯年吧,周芜。”
周芜有些害羞地把头发撩到而后,跟她说着自己的小纠结,看着对方一直盯着她的专注的眼神,一时竟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说人家嫁了个有钱人,那么势必不会斤斤计较每个人的礼金,而礼金只是你的心意,要和你的日常收入水平相对应,你不必打肿脸充胖子,去和别人一较高下,毕竟你跟她并不是熟悉到每天接触。所以,我觉得就拿你收入的五分之一吧,既不会让你觉得肉痛,也不会太寒碜。”
周芜听得连连点头,自己的收入。。。。五分之一那么就是。。。。。嗯,还算合理。
“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程斯年神秘一笑,在吸引了周芜的注意力之后,慢慢说道,“问我要钱啊,多少我都给。”
“开玩笑,你是我爹啊还是我干爹!”周芜脱口而出,话一出就立马后悔,张牙舞爪地不知道解释些什么。
“唉,原来在你心目中我那么老啊。”程斯年故作伤心地摸摸脸,“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我这离四十还有好多年呢,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了呢。”
无形中化解了之前的尴尬气氛,周芜笑得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她认为的正经、自律、严苛、不苟言笑的程斯年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程斯年。
婚礼如期而至,周芜给自己画了个淡妆,换上精致的小礼服,蹬着高跟鞋准备出门。周末宅在家的唐双看到后吐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盛装去抢新郎了呢。”
周芜看了一眼身上的小礼服,是她大学时当学校某个节目的客串主持人时买的,风格是浮夸了一点,但胜在质量好,每年穿个一两次,每次都跟新的似的。于是偷懒又没钱的周芜就把它作为“御用礼服”,任何场合都是它。
其实周芜衣柜里还有许多比它更合适的礼服,但她不愿意碰它们,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恶心。为什么不扔?怕恶心到别人。
“唉,我穷人啊,哪能讲究这么多,你就将就着看吧,我答应你,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不穿这身!”周芜调笑着保证。
唐双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便。”
为防止吓到路人,周芜果断地选择了打的去酒店。到达后看着计步器上显示的数字,好生肉痛了一回。
找到宴会厅,周芜只跟新娘寒暄了一小会儿就坐在了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看着眼前穿着各种最新款名牌,画着精致妆容的宾客,她觉得有一丝自卑,就像一只无意闯入天鹅潭的小鸭子。不要笑她物质,女人嘛,最爱比的不就是这些东西么。
还好有同行的学生看到她,纷纷向她靠拢,于是健身房的成员们汇聚在了一起。好多女孩子的第一感觉和周芜一样,这个地方太奢华,跟自己不太相符。周芜笑着说道,就当是交了钱来这里吃自助餐好了,待会儿我们就放开了肚皮吃。
大家哈哈大笑,纷纷点头称是。
折腾了许久,新郎新娘走上了红毯,相互表了白,也交换了戒指。说实话,看着眼前搂抱在一起笑得幸福灿烂的男女,周芜一点儿也不觉得羡慕,因为幸福不会永恒,这一刻幸福,不代表下一刻幸福。这一刻说着爱你,下一秒,也许,就已经变心,连眼里都容不下你了。
况且,婚礼都是走这样的形式,一点儿创意也没有!此刻的周芜只想着赶紧结束,赶紧吃菜,吃完了赶紧回家,今天又赶不上遛狗时间了,估计家里那只傲娇货会偷偷诅咒自己。
台上的司仪还在叽里呱啦说着什么,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周芜的耳朵下意识地去听他说的话,因为,她感觉,司仪的话里,有她的敏感词汇。。。。。。
果然,灯光打向了酒席里的某张桌子,屏幕里出现了一个满脸惊讶却帅气不减的男人的脸,呵,真狗血,是邵简行。
新郎露出个得逞后的坏笑,“虽然之前没有通知你,但是邵大BOSS,我很荣幸地通知你,你被选为我的婚礼的发言人,快对我们说几句吧。”
邵简行露出无奈的微笑,伸出拳头示意要打新郎,但还是半推半就地被众人推上了礼台。
“我没想到吕西这臭小子在这儿等着我,之前一直告诉我有意外惊喜,我还想着怎么结婚的不是我,我倒还有个意外惊喜。。。。。。”台下的人哄笑。周芜不想听他说话,但耳朵很不听话,把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吕西。。。。。。周芜对这个人隐约有了点印象,也是当年的纨绔子弟之一,呵,果然是好兄弟啊!
“我和吕西是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一起穿一条开裆裤,一起称霸学校,一起泡妞,一起耍无赖。。。。。。再到之后的一起奋斗。很可惜,没能做到一起娶媳妇儿。。。。。。”台下再次一片骚动,周芜隐约听到几个好事的人在喊,“一起娶一起娶。。。。。。”新娘被说得羞红了脸,躲在新郎怀里不肯出来。
最后还是邵简行镇住了场,“我也不说什么了,希望吕西珍惜现在,把握幸福,也希望我自己早日找回真爱。”聪明的人一下子听出了邵简行话里的“玄机”,纷纷猜测让这大少爷收心的奇女子是谁。
邵简行的眼神在会场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某张桌子上,周芜立马低下头装作吃菜。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