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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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红楼-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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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看了宝钗一眼,不曾说话。王夫人却感激的看着宝钗,对贾母道:“钗儿说的是,老太太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贾母瞪了王夫人一眼,丝毫未给她留面子,愤然道:“怨不得都喊你菩萨,一味的充好人,看这府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对玉儿尚且不用心,更可况别处了?”王夫人被贾母这样一说,脸色不由得更差了,又不敢分辨,只能跪下听训。

    金钏儿见状忙跪了下来,替自己主子分辩道:“老太太可冤枉太太了,这一连几日,太太都是亲自盯着这院落。只是今日太太身上有些不爽快,才让我来了。是金钏儿辜负太太所托,还请老太太责罚!”

    宝玉脚上虽然疼,但也不愿自己的母亲吃了排头,忙讨好道:“都是孙子不好,惹老祖宗着急,我没事儿,这点子伤养几天就好了。”贾母慈爱的看着宝玉,又冲王夫人道:“赶紧吩咐人去看看,太医可到了?”王夫人这才慢慢的站起来,扶了金钏儿的手慢慢出了屋子。到了门外,只觉得手里有些黏黏的感觉,抬手一看竟是一片血迹,忙抓起金钏儿的手细看:“这是怎么弄的?”

    “不碍事,刚才宝二爷跌倒的时候,我垫了一下,就也被扎了。”金钏儿不在意的说着,用自己的手帕胡乱的把手一裹。王夫人感叹着:“好孩子,宝玉多亏了你在身边。”

    “太太说的哪里的话,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金钏儿笑着,忙又扶了王夫人的手:“今日这事儿说来也奇怪,我午时才仔仔细细的查了一遍院子,并未发现那堆瓷片,不知这会儿子是怎么出来的。”

    王夫人有些震怒的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梅树,低声道:“肯定是那些小娼妇们又作怪了,把注意打到我的宝玉身上,她们好大的胆子。这几日,你给我好好盯着这落梅院,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地里搞鬼!”

    “是!”金钏儿低头恭敬的道。

    王夫人喊来外院的小厮,又细细的吩咐了请太医的话,才转身又进了黛玉的会客厅。见贾母正焦急的走来走去,忙上前道:“母亲莫急,已经快马去请了,想必快到了。”

    贾母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媳,刚要发怒,就听外面传来林皓睿的笑声:“妹妹这里好生热闹!”众人只见一伟岸男儿,身着月白长袍,快步的走进厅里来。

    屋子里的仆人和几位姑娘忙站起来行礼,林皓睿笑着摆手,对贾母道:“老祖宗怎么有功夫到妹妹这里来了,难不成,还怕皓睿委屈了妹妹?”正说着,见黛玉神色有些恹恹的,忙问:“妹妹怎么了?可有事情发生?”

    黛玉见到林皓睿,只觉得自己这会儿子受到的委屈终于有了发泄之地,眼圈不由得红了起来,走到林皓睿的身边,道:“宝玉在院子里受了伤,不知是哪里来的碎瓷片,就在那红梅树下撒了一片。”

    林皓睿听黛玉一眼,忙上前看了看宝玉的脚。只见宝玉一只细皮嫩肉的左脚底,错乱的扎了几个碎瓷片,此时血已经凝固,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忙道:“可请大夫了,这碎片恐怕要马上弄出来才好。”

    黛玉一直没有仔细看宝玉的脚,这会儿一看,眼泪成对儿的掉了下来,声音微哑:“已经去请了太医,恐怕还得等一会子!”

    宝玉看着黛玉掉下的眼泪,心中早已经疼的痴了,傻傻的去拉黛玉的手:“林妹妹莫哭,真的不疼的。”黛玉被宝玉这一安慰,眼泪掉的更凶了,甩掉宝玉的手:“还说不疼,你瞧你冷汗都出来了。”

    林皓睿拍了拍黛玉的肩:“无事,这点儿子小伤不会怎样的。我到是和梅大夫学过一些外伤的处理,宝兄弟如若不嫌弃,我来帮你把碎片取出可好?”

    宝玉忙道:“怎敢劳烦林表哥!”

    贾母却疑声问:“睿儿学过这个?”林皓睿忙道:“回老太君,我和师傅习武难免会有个小磕小碰的,所以就和师傅身边的梅大夫学了一些皮毛。宝兄弟的伤不重,只是这碎片耽搁久了总归不好。

    贾母自是知道那慧净禅师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小瞧,于是立刻决定:“那睿儿就辛苦些,帮宝玉把那碎片取出来吧。”

    林皓睿笑着应了,对黛玉说:“妹妹,将你那毛镊子借来哥哥一用。还有,去准备棉布和一些麻沸散来。”在一旁听着的紫鹃,忙端了一个托盘上来:“姑娘早就准备好了。”

    林皓睿对黛玉笑着,一脸的骄傲:“妹妹果然精进了!”

    宝钗等人看着林皓睿和黛玉兄妹之间的互动,不禁都生出一种羡慕之情来。大家都很奇怪林皓睿怎么给宝玉清除碎片,一时间,宝玉身边,又围了很多人。

    就在林皓睿为宝玉清理碎片之时,那去请太医的小厮终于回转,带来了一个惊天霹雳的大消息。

 第五十二章 祈福义演

     

    洪贞六年十月。上喻天下:皇后孙氏积劳成疾,特寻求天下名医进宫医治。一时间上京乃至全国都惊讶了,从没有消息传出皇后病重啊,去年初到法华寺上香时,还精神焕发呢。

    荣国府得到这个消息时,宝玉脚上的碎片已经被取出,包了厚厚的棉布。由于太医都聚集在皇后身边,所以便请来了相熟的大夫开了两贴药,静静的养伤。

    没消停两日,宁国府那边又传来了蓉大奶奶病重的消息,一时间寻不到相熟的太医。经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推荐,才请来了一个张友士大夫为蓉大奶奶治病,只说是被前些个大夫给耽搁了,留了张药方,让仔细调养。再待细问,只说是这个冬天是不相干的,总是过了春分,就可望痊愈了。

    宁荣两府的人都挂心着蓉大奶奶的病症,黛玉也不好当自己从来不知这回事儿,特意找了几样药材,添了些衣裳首饰让宋嬷嬷并紫鹃送过去,以表慰问之情。

    蓉大奶奶的病情未见起色,皇宫内的孙皇后似乎也不甚妥当。不过几日的功夫,皇宫里便传出,封德嫔为贵妃,与吴贵妃一起摄六宫之事。

    这样的消息一传来,贾母都淡然不了了,显然孙皇后这一病,**必定要有一番变动,那元春岂不是也有机会青云直上。贾母想了又想,才命人叫来了王夫人,两人细细商量了一番章程。第二日贾母更是拿出了五千两的私房钱送到了王夫人处。只是不知为何,没几日,贾政便将这钱又送了回来,有那好事之人就想看王夫人是否不甘,好赖王夫人并未露出什么异样来。

    显然荣国府的众人虽然有些想法,但却顾忌到孙皇后的病情不明,并没有大张旗鼓。但是有些人却坐不住了,这其中最大的代表就是孙皇后的娘家。

    此时,孙太师正坐在正厅里,听孙学武讲述着那日和林皓睿约定比武的事情,虽然那日码头发生的事情并无人特意宣扬,但因为码头行人甚多,街面上已经有些人再谈论这些事情了。今日,孙太师出门去会友,偶尔听闻后气的不行。回府之后立刻喊来了孙学武要他仔细交待当日的事情。

    太师夫人也是个对孙儿万般护着的老太太,特别是这孙学武在今年的京师武举上力拔头筹,更是让她喜欢到心里去。见自家老爷一副恼怒的样子,忙喊了大儿子和二儿子回来,好跟着劝着一些。

    所以孙学武就很荣幸的在全家人的面前,将那日的事情再次讲述了一遍。孙太师听闻后,并未像太师夫人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只是细细的问着孙学民:“依学民看,那林皓睿的身手如何?”

    孙学民想了想,方谨慎的回到:“回祖父的话,依孙儿看,那林皓睿的身手应比另外一位少年弱上几分。四弟如若应对,该有七分胜算。”

    “那另外一位少年,可也是那慧净禅师的徒弟?”孙太师依旧沉声问着,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是的,那日回来后,孙儿曾派人去探查了一番。那名少年名唤楚天佑。五岁时便已拜在慧净禅师的座下,应当算是慧净禅师亲自教习的唯一弟子。这位楚天佑,今年是金陵府的头名解元!”孙学民稳重的说着。

    “哦?不是武举?”孙太师的嫡长子、孙学民的父亲孙博容问道。

    孙学民忙道:“回父亲,是科举乡试。据听闻是拜在了学子堂陈瑞诚夫子的名下。儿子还听闻,那林皓睿也是金陵府童试的第七名,只因为在孝期,才错过了这科秋闱。”

    孙博容点了点头,看向孙太师:“父亲可有什么吩咐?”孙太师没有答话,反而问向自己的两个儿子:“老大老二,对于这次皇后病重,你们有何看法?”

    孙博容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孙博明,才慢慢的回了话:“依儿子看,恐怕不简单。”

    孙博明赞成道:“我赞同大哥的看法。两日前,我曾让人给姑母送去了一些物件儿,想要求姑母指点一二。可姑母那边并未见任何动静,儿子觉得事情不妙。”

    孙太师冷冷的哼了一声,有些愤然道:“当今皇上能给你们妹妹六年的荣耀,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计了。只是,想要彻底的打垮我们孙家,还早的很。”

    太师夫人忙低声说:“老爷,还请慎言哪!”

    “我们孙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还有何不可言。太上皇一时糊涂才将皇位传给了这位,要是当日……”这次打断孙太师的是孙博容:“父亲!”

    孙太师叹气:“唉,大皇子和二皇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都在长宁宫侍疾,并不曾出宫,也无消息传来!”孙博明回着:“前些日子,二丫头请求进宫侍疾,也被圣上给拒绝了,说是怕妹妹见到家人更加的伤心。”

    “这圣上是打定主意要将矛头对向我们孙家了。太上皇还健在,他竟然就敢如此猖狂!”孙太师愤怒的摔了一个杯子。一歪头看到了一旁的孙学武,眼睛又微微眯了起来。

    孙学武被自己的祖父这样看着,不由得有些忐忑。孙太师怒道:“说,你为何不由分说的就要和那林家的小子比武,你们之前可有过节?我看你真是看咱们孙家过的太太平了。”

    “孙儿不敢!”孙学武见孙太师一发怒,忙跪了下来:“孙儿欠考虑了,一时冲动!”

    “你冲动什么?”孙太师怒道。

    孙学武跪在地上,看了一眼祖父,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有些吞吞吐吐的。孙太师一见更怒:“快说,作这副鬼样子给谁看!”孙学武只好硬着头皮道:“孙子前些时日见了赵家的姑娘甚是喜欢,想让母亲去给孙儿提亲。谁知那赵家却透露出已经有相看的人家,不愿意与咱们孙家结亲。孙儿一时气愤,就派人去打听了一下……”

    孙学武虽然没再继续说,却也把孙太师气了个够呛:“瞧你这点出息,真是给孙家的列祖列宗丢人。自己去祠堂跪两个时辰。”孙学武只好委委屈屈的应道:“是!”

    孙学武一推开正厅的门,就见到孙太师的幕僚在院子里不停的走动,不由得喊了一声:“郑先生。”那郑先生一见孙学武,忙道:“还请四少爷给太师通报一声,学生有重要事情相商。”孙太师已经听到动静,叫自己的大儿子亲自出来迎接。那郑先生也不客气,拿着一份朝廷邸报快步而来:“太师,常州、德州两府受灾。”孙太师接过邸报,疑虑的问着:“这时节,受的什么灾?”

    “雪灾!”郑先生慢慢的说着。

    “雪灾?”孙太师更加疑虑。

    这时,孙博明的长子孙学斌快声道:“回祖父,这正是咱们孙家的机会啊!”

    洪贞六年十月,果然是个多事之秋。先是传出孙皇后病重,然后又传来南方闹雪灾。皇后病重且不去管它,这南方突然闹起了雪灾,可是异象。不知什么时候,这民间竟然流传着一种天降雪,有冤情的说法,一时间各地起义军打着为百姓伸冤、消灭贪官污吏的旗帜,四处烧杀抢掠,为非作歹。

    为此洪贞帝很是躁动,除了派人去赈灾,还要镇压各地的起义军。一时间,怒吼声经常从朝堂内传出,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唯唯诺诺,生怕惹恼了这位真龙天子。

    就在此时,上京城隍庙外的大街上悄悄的搭起了一个擂台。正当百姓们都奇怪的时候,太上皇的表哥,洪贞皇帝的启蒙恩师,当今皇后的亲生父亲孙太师亲自发表了一番演说。大意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孙家作为皇室的姻亲,在这样的大灾大难前,不能坐以待毙。但又本着不为圣上填事端的原则,所以,孙太师府上联合南安郡王府、镇国公府、理国公府,在城隍庙外举行一场比武大赛。

    大赛规则为:不管是江湖侠士、还是贩夫走卒、或者是武将兵丁,只要是上台挑战赢了孙家四少爷孙学武,就能得到一百两银子的奖励。当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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