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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字清晰的抛出一句:“所以我个人认为不太可能是赵恒,可如果不是赵恒的话,又有谁敢这样对江破浪下手还敢跟总理护卫激战?我把潜入京城的势力过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对了,估计江中华认为是我们敲山震虎。”
听到安小天最后那句话,南念佛脸上扬起一抹戏谑开口:“管江中华怎么想甚至我还希望他误认是南系,这样就可以更好的实现咱们计划,对了,你让菩萨尽快动手,把事情做的干净一点。”
“能否得手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全身而退。”
南念佛捏起面前一杯红酒,抿入一口淡淡补充:“如果袭击江破浪的凶徒没什么线索,你就把注意力收一收,那伙凶徒跟我们未必是朋友,但也不是什么敌人,相反有机会还要助他们一把。”
安小天点点头:“明白!”
在南念佛动作轻缓的关掉手机时却发现公月还没有回来,他正要起身去告知自己电话已经打完,结果还没直立起身子,经理就一把推开房门开口:“南少,你那朋友跟几个苗疆人发生冲突。”
南念佛眉头一皱:“公月跟人发生冲突?”
当南念佛站在走廊楼梯两米外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一个男子低沉威严的喝问:“公月,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和老家伙死在澳门了吗?怎么又会在京城出现?对了,快把地图和钥匙交出来!”
随即传来公月的嗯哼,还伴着连续不断的咳嗽声,显然小妮子已经被人控制住了,南念佛眉头更加紧皱起来,脸上还腾升出一抹杀机,只是他并没有直接冲进去,他想要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
还想要知道地图和钥匙是什么。
就在他竖起耳朵聆听的时候,公月艰难吐出一句:“你,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也不认识你们,如果你们再纠缠我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到时他们会把你们扭送警察局。”
“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起,男子几乎是狞笑着开口:“认错人?不认识我?当老子是傻的?老子也伺候过老家伙几天,自然认识跟他有一腿的你,我还无意中见到老家伙偷偷给你钥匙,你还要否认?”
在南念佛踏前一步隔着玻璃扫视时,中年男子正用手指点着公月喝道:“他死了,搞得我们四处被追杀,还把东西留给你,还有天理吗?你识趣的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弄死你这贱人。”
公月不为所动,咬咬嘴唇道:“你们真认错人了!”
“砰!”
话音刚刚落在,中年男子就一脚踹在公月腹部,身体撞墙的沉重声响起,他同时喝出一声:“还装对吧?信不信我们把你弄残慢慢折磨?反正我们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不在乎再把你杀掉。”
他冷眼看着痛苦不堪的公月,一字一句喝道:“我们不想跟你过不去,但我们已经厌烦这种丧家犬的日子,我们想要拿到东西过点舒适日子,所以只要你交出地图和钥匙,我们不再麻烦你。”
公月弱弱出声:“我真不认识你们!”
“来人,把她打晕带走。”
第1943章 余孽
“带走!”
就在中年男子愤怒的发出指令时,南念佛神情平静的把木门踹开,正见到公月从墙壁跌下,嘴角已经渗透出不少血丝,但眼神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坚韧,她面对的方向,成扇形的站立着三名男子。
从姿态气势就能判断出绝非普通匪徒。
见到楼梯门被人狠狠踹开,几名男子射来杀机浓郁的目光,南念佛根本无视他们的存在,漫不经心的走到公月面前,掏出纸巾为她擦拭干净血迹:“三个男人联手欺负女人,不觉得耻辱吗?”
南念佛还轻吻她诱人的红唇,声音轻柔而出:“给我三十秒!然后咱们继续烛光晚餐!”虽然南念佛有些诧异公月跟这些人有恩怨,但见到她受伤还是生出一抹心疼:“你们自断一手滚蛋!”
望着那个伟岸挺拔的背影还有那份儒雅温润的笑容,公月发现原来自己可以不用承担一切,有人可以为自己撑起蔚蓝的天空,那一刻,她好想抱住那个人,那个将所有危险都包揽下来的南少。
中年男子眼露讥讽:“不知死活的家伙!”
随着他手指的挥动,前面两人亮出短刀迫过来,封死南念佛左右两路,配合的滴水不漏,别说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人,就是手下有点功夫的人面对两人巧妙配合下的犀利杀招也只能坐以待毙。
原来都是棘手货色啊。
南念佛其实感激这些人给他练手,但下手可没有丝毫的留情,缓慢等待别人进攻的他,闲庭信步的迎向那些家伙,在他们的诧异中,突然以惊人的速度踏出两步,以电闪之势穿入他们的刀光中。
中年男子惊讶的见到,这个小子异常的强悍。
南念佛左手刁住侧边人的手腕,并势大力沉的往后扯去,高高抬起的膝盖刚好顶在同伴的腹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个家伙倒地连抽搐都没有,就直接昏迷了过去,嘴角还流淌出一股鲜血。
背对着公月的南念佛,眼神闪烁着可怕的冰冷,嗜血光芒完全掩盖了人性,右侧的家伙想趁南念佛精力分散时偷袭,结果短刀还没刺去却被南念佛卡住了脖子,手上的力道让他逐渐放弃挣扎。
最后被南念佛出脚踹到墙壁上。
凌厉凶猛程度,让他口吐鲜血不止,中年男子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南念佛如此凶悍,两名同伴连半招都过不了,不由冷汗渗出,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小子,同时扫过脸露骄傲和幸福的公月。
原来小女人是找上靠山了,怪不得如此嘴硬啊,至此,他想到老家伙和组织,他开始怀疑公月是内奸里应外合灭掉组织,想到这里,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拳头先松后紧,随即呈现半握形状。
此时,南念佛根本无视地上两人的生死,向震惊不已的安中年男子勾勾手指:“做人家老大,别总躲在后面,看你精光内敛,想必身手也不错!咱们竟然在这里遇上了,不妨来个生死对战。”
“乐神子是被我砍的脑袋!”
在南念佛玩味笑容和公月一愣神情中,中年男子脸色巨变,如果老家伙真是南念佛杀了啊,那么公月也脱不了关系,看来自己的推测还真是正确的,公月果然是内奸,才会让奇经门分崩离析。
想到这里,他不由咬牙切齿起来。
南念佛负手而立,淡淡开口:“懦夫!”
他已经能够从简短对话中得出信息,公月可以硬撑着否认对方认错人,但中年男子言语却昭示出他们身份,十有八九是没有落网的奇经门子弟,而公月手上有中年人想要的东西,地图和钥匙。
想到这里,他再度勾勾手指:“怕了?”
中年男子隐藏的怒火瞬间被人点燃,眉毛轻挑的跃身冲前,途中瞬间闪出一把匕首,刀锋直接劈向南念佛的面门,南念佛挪步前移,从匕首划出的光弧间穿过,顺势扭身用后背撞向中年男子。
他直接来了个气势磅礴的贴山靠,势大力沉的撞击,并没有让中年男子倒飞出去,而是跌出四五步就重新稳住阵脚,气势依旧沉重澎湃,这让南念佛生出些许的赞意,这也是一个难得的对手。
念头还没有转完,中年男子已经双手握刀,鬼魅一般的劈到了南念佛面前,速度之快,劲气之猛,让人隐约能看到空气波动的情形,恍惚之间,他幻化出七八只手臂,满天刀光朝着南念佛扑来。
他像是发疯的公牛,南念佛没把漫天的刀光放在眼里,站在原地,右手云淡风轻画出几道虚影,然后收回,就好像根本没动过似的,可是在急促的噼啪声响起之际,漫天的刀光竟然完全消失。
而中年男子惊愣站在两米外,他握刀的手指有些红肿。
这小子实在匪夷所思!中年男子暗暗震惊对方来路,刚才明摆着把南念佛置于刀光下,但这小子不仅能平安无事躲过,还能在幻化刀影中精确击打自己手指,怪不得刚才承认他杀了老家伙啊。
看来是有不可小瞧的实力。
念头转到这里,中年男子开始思虑跑路还是继战,越是在道上摸爬滚打久了,见多了血腥场面,越是贪生怕死,以前刚进奇经门时视死如归,完成任务冲在最前边,受了伤比吸白粉还兴奋。
多年之后熬出了资历和经验,更懂得该怎么珍惜这条老命去享受,不过当南念佛手指向他轻轻一勾时,他又止不住的恼怒起来,怒吼出声,再次像是受伤的残狼冲过来:“小子,我跟你拼了!”
匕首瞬间就到了南念佛胸口,南念佛冷哼出声,左掌击在刀的侧面,把匕首荡开,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看似轻易无比的夹住了刀的中间部位,随即气贯长虹的运上力道。
钢铁断裂声瞬间响起。
南念佛竟然把匕首硬生生的折断,接着飘然在中年男子面前划过,极速闪身后退,冷笑的看着呆若木鸡的中年男子,公月盯着南念佛手中的半截短刀,刀锋上耀眼的鲜红缓缓凝聚在低垂的刀尖。
妖异滴落地面,弥漫淡淡血腥气息。
中年男子捂着胸口跌坐在地,嘴角流淌着鲜血。
南念佛轻轻笑道:“别怕,我虽然击中你的胸口,但刀尖没有刺入要害,所以你不会这样死去,不过伤口将近心脏,你千万不要乱动,用力过度难免撕裂最后保护膜,那可是神仙也难救你!”
中年男子面如死灰,咬牙切齿的盯着南念佛,南念佛把断刀丢在桌子上,随即绽放出一抹笑容:“如我估计不错的话,你应该是奇经门余孽,想不到你不仅没躲起来,还敢来京城飞扬跋扈。”
“你是真的活腻了!”
中年男子忽然散去怒气,变成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位兄弟,你我无冤无仇,犯不着下这死手,而且我早就脱离奇经门了,我还恨不得把乐神子鞭尸三百呢,兄弟,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我就是一个酱油角色,不值得你犯法杀人啊。”
他忍着疼痛:“我还送你一个好东西,这女人以前是乐神子身边的玩物……不,不,她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乐神子曾经交给她一份地图和钥匙,那是老家伙耗尽数十年打造的药材库。”
“什么千年人参百年首乌,应有尽有啊!”
“价值连城!”
第1944章 给颗糖果
中午十二点,赵恒准时踏入国宾馆!
为了让这顿饭吃得舒心一点,他还特地去买了身衣服,换上一身浅色休闲服的他多了两分青春,偶尔从眼里流露出来的神韵透射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劲,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自强不息的人!
今天,天空依然布满了厚重的乌云,风并不急,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把淅淅沥沥的雨水吹得四处飘飞,也让亮着灯的国宾馆多了点温馨,在赵恒踏入国宾馆的时候,一名迎宾小姐就笑着上前。
“六号厢房!”
赵恒漫不经心的向迎宾小姐报出名号,其从容大方更显得他有一种勃发向上的毅然,迎宾小姐本欲询问他的身份,但见到他的那份自信就下意识的往前引领,其态度也像是见了领导人般恭敬!
在漂亮大方的迎宾小姐引领之下,赵恒穿过熟悉的走廊向前方靠近,被法官他们差点毁掉的国宾馆,在杜天雄和南长寿的高度重视下,不仅迅速恢复原貌焕发生机,安保力量更是加强了三分。
一路过去不少摄像头和安保人员。
六号厢房,赵恒推门而入!
赵恒见到里面的人却是愣了,本以为就金格格和杜氏姐妹,谁知道里面坐了不下十人,南长寿、西门庆、北如逸,更让他意外的是,连江中华那个老家伙也在,另外三四个人则是完全不认识!
如非见到杜子颜,赵恒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场杜氏家宴怎会变成权贵午宴,而且这么多人参加这场酒宴他却一无所知,远在华西的西门庆都出现,今天的饭怕是难以下咽。
一缕寒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如曼舞的精灵,有着单纯的欢乐和清寂,那份清冷也让赵恒迅速反应过来,他扬起灿烂的笑容踏前两步,毕恭毕敬的向金格格等人点头:“杜夫人!实在对不起!”
“赵恒来迟了!”
赵恒随后又向西门庆和南念佛打招呼,两人脸上都露出相似的无奈,似乎告知赵恒也是同样的纳闷,赵恒接着又向杜子颜投去目光,杜丫头双手一摊一副苦笑,显然今天午宴都出乎大家意外。
“江老好!”
赵恒最后问候的才是江中华,这多少有些不给面子之意,只是在婚礼教堂诬陷赵恒的他,在赵恒心里早就一文不值,能够喊出江老好已是涵养使然,但江中华似乎没有意识这点依然端着架子。
见到赵恒问候只是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