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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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圆时-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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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啰嗦了,那个啥,大家嫌我啰嗦尽情跳过有话说哈~【快来人辣!把这个啰嗦的作者拖出去——】
  最后祝大家高考顺利~~~都超常发挥~~~保持一颗平常心~你们是最棒哒~加油~~~~

☆、戏弄,赠药,偷听

  纪桑田跟在谢元修身后无比的怨念,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她早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这个神经病,非要自己跟他回家去,还说什么不跟他回家就找人来抓秋雨和秋香。堂堂一个身长八尺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竟然威胁她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真是小人行径啊!白瞎了他这一副好皮囊,死小鬼,要不是她现在被迫塞在一个十岁女娃儿的壳里,她一定得好好教训一下眼前的臭小子。
  纪桑田嘟嘟囔囔地嘀咕,前面那人忽然停下来,她没刹住正撞上那人宽大的脊背。纪桑田揉揉自己差点被撞塌的鼻子,气恼的说,“你干嘛停下来?”
  谢元修带纪桑田走的是一条捷径小路,眼前是一条长不够三公里,将近一米宽的水沟,对于谢元修而言,他只需要长腿一迈便可毫无阻碍的跨越这条小水沟,可对于纪桑田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谢元修只是回头淡淡的看了纪桑田一眼,下一刻就走过来提起她的后衣领,纪桑田不受控制的双脚离地,脖子前面感受到了痛感,瞳孔放大之际又被那人放了下来,再一回头,自己已经被他提着过了那条小水沟。
  纪桑田双眉直竖,就要发作,“我最讨厌别人提我的衣领!”
  因为她现在的身子实在是太过于瘦小,所以经常被人提溜着后衣领拉来拉去。宋玉和纪声言就经常那么对她,每次都惹得她很不高兴,奈何这俩人是她爹娘她不能发作,可是谢元修凭什么这么对她啊?
  谢元修看眼前的小女孩鼓着腮,睁着大眼睛愤怒地瞪他,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不过,就算是炸了毛也不过是一只猫而已,普天之下哪有他谢元修怕的人?她这副样子可吓不倒他,反而能把他逗笑了。
  他挑挑修长的眉毛,“你还能想出更快的方法么?你不会指望我陪你绕路吧?那是不可能的。”
  谢元修想,不能再逗她了,这个小女孩儿人小脾气倒挺大。他见过那么多姑娘,比她漂亮的有,比她家世好的也有,比她脾气大的倒没有。京城里的姑娘都是斯文知礼的,就算是那未曾读书的垂髫小儿,淘气起来也是让人觉得玉雪可爱,不像她,只让人觉得可笑。
  谢元修盯着她的脸瞧了一晌,应该是太瘦太干巴,所以显得整个人都没有灵气。虽是如此,他还是挺喜欢逗弄她的感觉,以前还真没逗过小孩儿。看来,把她带回家是对的,他笑着安抚,“行了,别气了,一会儿我有好东西给你。”
  纪桑田本来想说,谁稀罕啊!但是一想到这家伙上次给她的香发散效果真的很好,香味持久不散,她只用了几天就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头发变的顺滑了不少。人不能为五斗米折腰,为变美折腰总行了吧?纪桑田心想,要是他这次再给她几瓶香发散,她可以勉强原谅这个人对她一系列讨人厌的行径。
  ~~
  金洪站在院里翘首巴望着,一看见谢元修的人影就冲出了院子凑了过去。
  “大少爷,您可回来了!”
  谢元修:“有事?”
  金洪苦着脸,“哎嗨!这不是大爷头风又发作了么?”
  谢元修收起漫不经心,皱眉问道,“现在人怎么样了?”
  “您走以后就一直不太好,回了房躺着一直在翻身冒汗,这会儿才算真正睡下了。我想赶紧把您请回来,大爷又不让,还打碎了一只碗。”金洪想想都有些委屈,大爷一向是脾气温和的人,摔东西都是很少有的,他好心好意做他们父子二人的和事老,结果一个碗砸过来迸溅的碎片差点没让他破了相,“大爷头风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脾气也越来越急躁了,这在以前都是从来没有过的,怎么离开京城不但不见好,反而还变坏了呢?”
  变坏了?谢元修横了金洪一眼,金洪立马不敢说话了。想到谢贤,谢元修才刚放松下来的心又上了弦,他叫金洪留下陪纪桑田在原地等着,自己先进门看看。
  纪桑田问金洪,“谢伯伯病了?”
  金洪刚受了谢贤的惊吓,心里正七上八下六神无主呢。在这乡野之地不比在京城谢家老宅,他以前心里不爽快还能和府里交好的下人诉诉苦,可是离开了京城,他身边就俩人,这俩人还都是主子,他受了委屈总不能和谢元修发牢骚吧?谢元修根本不会听,能听的只剩下眼前这个小姑娘了,他也不管和人家熟不熟,索性就把心中不快都倾吐了。
  “是啊!老毛病了,从我跟着大爷开始大爷就有头风病了,那个时候大爷还年轻,这些毛病都不显,他自个儿也不在意。后来大奶奶去了,大爷的病就重了,动不动就头疼,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想大奶奶想的?”金洪到后来就是自言自语了,“话说,以往中秋节大爷还有赏月的心,今年连月都不赏了。这次大少爷可真是把大爷气着了!”
  “谢伯伯自己就是大夫,他不知道怎么治自己的病么?”纪桑田适时的接了一句,本来听金洪“大爷”“大少爷”的叫着,心里好奇他们到底打哪来的,但想到贸然一问难免唐突,只能暂时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医人不医己,教人不教子’听过没有?”金洪见纪桑田一脸迷茫,感叹说,“小妹妹还是太年轻呐!先不说‘医人不医己’,你就看‘教人不教子’这句,你看大少爷像是大爷教出来的吗?大少爷可不随大爷的脾气啊!”
  纪桑田心想,你这什么跟什么啊!“教人不教子”是这么用的吗?不过,有句话倒是说对了,谢贤脾气秉性那么好,谢元修确实不如他爹呢!于是,纪桑田非常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这倒是啊!你们大少爷有谢伯伯一半就好了啊!哎,同样生活在一个屋檐的两个人,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一声从背后传来的轻咳吓的金洪跳了起来,回过头见谢元修阴森地看着他。金洪干笑了几声,谢元修从喉咙里“呵”了一声,“有空在这里嚼舌头根,还不快进去守着?敢情你刚才的关切都是演给我看的?”
  金洪一溜烟儿跑进去了,谢元修手里拿了个小包袱交给纪桑田,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他一一交待了那些东西的用途,言罢纪桑田是目瞪口呆。
  “你……怎么竟研究女人的脂粉……你……”
  “我给你的东西和市面上那些胭脂水粉能一样?”谢元修并无多大耐心,最后只问她,“能让你变美的东西,你不愿意要?”
  纪桑田见好就收,“愿意愿意,只是,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些?”
  谢元修不会告诉她,他只是想利用她试试药效,他研制的方子是肯定有用处的,只是能不能有惊艳的效果还要有待考证。为什么要送她?因为……她够丑吧……
  纪桑田要是听到谢元修心里的这一通来回恐怕要哭瞎了,不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还是欣然的接受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不知道纪声言宋玉是不是还在薛灵芝家,因着薛灵芝家离谢贤家住的很近,纪桑田便打算先去薛灵芝家找找爹娘,顺便看看秋雨姐妹俩回来没有。
  只是,她刚进了薛灵芝家的小院,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薛灵芝和肖氏的声音。
  “您说,大哥他们真会答应把牛卖了么?我怎么觉着心里这么没底儿呢?就算大哥同意,大嫂恐怕也不会同意吧?”
  纪桑田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可是她的脚不由自主定住了,直觉告诉她,这俩人在讨论她爹娘呢!
  纪桑田在窗子底下藏好,伸长了耳朵听着。肖氏的声音很轻柔婉转,需要仔细听才能辨认她说了些什么,可是薛灵芝可是天生的大嗓门,不用特意去听,声音就能飘进来,只听她说:
  “不同意?她还敢不同意?我纪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姓人做主?先不说老大是不是我亲生的,我只要养他一场!他就得听我的!四邻八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还敢不听我的?宋玉她算个什么东西?生不出儿子的东西,再养一个不中用只会气人的闺女,说起来我就来气儿!”
  肖氏还是不放心,“桑田年纪也不小了,过两年也该谈婚论嫁了,大哥大嫂就算为了桑田也不会白白把牛让出来吧?”
  “纪桑田?”薛灵芝说起这个名字音调都拔高了,“她还想要个什么好亲事?让她姓纪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她爹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她就是野种的野种!看了就招人讨厌!还记得她上次溺水么?我刚跟她提了卖牛这件事,她当场气的直抹泪,跟看仇人似的看着我。我不过拿话激了她几句,她就跑去跳河了,怎么着?她自己想死还想赖在我头上不成?”
  肖氏心想,这事就算再不通情理,只要有老太太撑腰就是有了胜算,就不怕老大家不把牛交出来。“娘,您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我罪过可就大了。好在那丫头活了之后把之前的事忘了,也算是苍天有眼,要不真赖上您可就坏了。”
  薛灵芝被肖氏哄得怒气去了大半,“老二媳妇,你也别惦记了。老大这回虽然没直接应承下来,但他那脾气拗得过我么?没事,明儿个我再去老大家敲打敲打,一定把这事定下来。”
  纪桑田猫着腰,悄悄离开了薛灵芝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最后一天吧?姑娘们继续加油啊~~~~考完就解放咯~~~~

☆、吹风,耳光,演戏

  纪桑田回到家的时候,纪声言正坐在家门口的石阶上。
  他今日喝了不少酒,头昏脑胀的,见闺女回来了,对她笑笑,张开手就要纪桑田坐到他膝盖上来。
  纪桑田下意识的掩住口鼻,纪声言身上都是汗味和酒味,女孩子总是更爱干净一些,尤其是像纪桑田这样娇气一点儿的女孩儿。她本来是急于回家求证刚刚在薛灵芝窗子底下所听到的,可是看到纪声言像一个酒鬼似的,她今晚实在不想跟他说话。
  还是早点洗洗睡吧,纪桑田心想,今天这一天过的也太丰富了。纪桑田紧紧抱着谢元修给她的包裹,想从缝隙中钻进屋,奈何纪声言整个人堵在台阶上,她实在过不去。
  纪桑田退了回来,宋玉房间的窗子没有合上,纪桑田往里扒头,发现宋玉脸朝着墙躺着,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八成又和纪声言赌气了吧?
  听薛灵芝和肖氏的那一番对话,纪桑田可以猜出个七八分,准是他们家又被算计了。
  “恶……”纪声言忽然站起来扶着墙狂吐不止,看起来很痛苦,他吐出的骚酒水味儿在暖暖的微风的加热下全朝纪桑田站的方向飘了过来,纪桑田差点没跟着他一起吐。
  嫌弃归嫌弃,纪桑田最后还是进屋将谢元修给她的包裹放好,然后倒了一碗水,捏着鼻子靠近纪声言。
  纪声言还在狂吐不止,吐的眼圈都红了,纪桑田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端着水碗,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最后还是决定放下捏鼻子的手,轻轻拍了拍纪声言的背。
  等到纪声言将秽物都吐出来了,人也清醒了大半,纪桑田将水送过去,踮着脚尖喂纪声言漱口,又让他喝了几口才作罢。
  纪声言拍拍闺女的头,半醉半醒的笑,“闺女,爹对不住你啊!”
  “对不起”是一句最没用的话,纪桑田最讨厌听这些,耐着性子听纪声言絮叨。她朝里屋看了看,对纪声言说,“爹,要不咱在外面转转,吹吹风您也好受一些?”
  纪声言在纪桑田的搀扶下,围着自家小土房溜了几圈,等他走路不再那么摇摇摆摆,纪桑田才开口问他。
  “爹,是不是和娘又吵架了?”
  纪声言低头看看瘦弱的女儿,想掐掐她的脸蛋却掐不出肉来,顿时更觉得心酸。“阿田啊,每次都是爹不好,你娘她是对的,可是爹却不能顺她的意……”
  纪桑田心想,你也知道你不好啊?知道不好还不改?
  纪声言问她,“桑田,以后你许了人家,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夫君……对你来说,是你夫君重要还是你爹娘重要?”
  纪声言见女儿呆呆的望着他,刚问出口的问题就后悔了,她年纪那么小,自己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呢?这样大的女孩儿应该和秋雨一样穿漂亮的衣服,像朵花一样被父母呵护着,而不是早早的成熟夹在父母之间、长辈之间左右为难。
  “爹,”纪桑田扯扯他的袖子,“都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按理说,如果我有了人家理应是以夫为天的。可是我就是个不讲理的人,我不知道那些人口中说的大道理,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爹娘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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