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月彻底崩溃,这个男人,实在是无赖得够极品,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
“潇洒,怎么样?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刚才那个男人已经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看着潇洒和秦依月的暧昧姿势,神情明显一愣,带着一股子的敌意,怒视着潇洒。
“没什么话好说,来嘛,打我!”潇洒坐起身来,在所有人为止绝倒的诧异下,这厮随即将秦依月抱在怀中,整个人挡在前面,就探出头来,猥琐至极的叫喧道:“擎华大学的白痴们,来啊,来打我,谁他妈的不打是白痴,我靠,你当小爷第一天出来混?会怕你们区区五十几个人?就算再多五十个人,老子一个人就搞定。依月,这个事情就交给你解决了。妈的,我一个人打五十个人多累,那种吃力不讨好的鸟事情谁干?”
“轰隆!”那群学生倒了一地,谁曾想过这个牛逼哄哄的竟然拿着一个女人做挡箭牌,丝毫没有那种飞扬跋扈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吃软饭的软脚虾,就连秦依月也回过头来,眼神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潇洒,怎么也想不通这家伙竟然说得出来就做得到,怜香惜玉这种东西,好像是一种奢侈品。原本这种情节,她应该感到愤怒才是,至少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自己攀上这个一个毫无骨气的男人,但是她看着潇洒眼神中的玩味,非但没有那种恼怒,反而觉得心平气和,况且,能被成都军区一号人物看上的男人,真的会简单到这种程度,那才是怪事。
“我操你妈的,有本事站出来,你威胁秦依月有什么作用?还他妈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给我站出来,斗个你死我活,让老子打烂你的嘴巴。”这二世祖整张脸气得扭曲无比,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换作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拥有秦依月这种极品的美女,明知道输也应该站出来体现男人气概吧?毕竟这个世界上,哪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的男人是个没有骨气的孬种?偏偏潇洒就是孬种中最厚颜无耻的一个,怎么能忍受这种人?
潇洒眉头一挑,邪笑着说道:“傻逼啊你?妈的,是你一群人挑我一个,还是我一个人挑你们全部人?靠,摆明了输的事情,谁他妈的把男子气概看得那么重要,就真的够白痴。不过呢?按照你的智商而言,估计的确有可能。再则说,如果我受伤了,我家女人还不得心疼死。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让女人哭泣的男人不他妈是个好男人,万一我的女人就那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个不停,你不是把我往坏男人的地步逼么?我靠,你丫的没安好心。”
“你。老子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二世祖气急,随即看着秦依月说道:“依月,这种男人怎么配得上你?难道你是被胁迫的吗?不要怕,我马上就解救你。兄弟们,给我上。”
秦依月看着这个家伙,不屑地说道:“他配不上我,难道你有资格?我就是他的女人,这件事情无可厚非。至于他是什么样的人,还用不着你操心,有多远站多远,看着脏了我的眼睛。我还告诉你,要是潇洒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秦依月的话一出口,顿时让这群跃跃欲试的所谓的‘卫道士’顿时张口结舌,原本他们以为秦依月应该有着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否则的话,谁愿意找一个这样的男人。但是她的话无疑将他们心中的疑惑击碎,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他们有什么理由和借口把潇洒这个眼中钉拔出么?难道仅仅是靠着人多吗?秦依月身后的秦家,京城内,又有几个人不熟知?
“哟喝,挺热闹的嘛!”一声轻佻的声音响起:“妈的,谁敢在我小霸王的地盘上闹事,是不是活腻了?那个谁谁谁,他娘的,有资格的站出来跟老子说话。”
小霸王?这是擎华大学最让人头疼的三个蛀虫,做事坑人从来都是一流,不但在整个学校内,就算在整个京城都有着无法撼动的地步,这三个家伙曾经指着中将的鼻子大骂老王八的牛人,更是拒绝加入如曰中天的天门,反过来搅得整个京城鸡飞狗跳的无赖。无数大家闺秀惨遭他们毒害,却死心塌地的迷恋上这三个男人,至少在整个擎华大学来说,他们的家世、手段以及智慧、横行霸道的野蛮,都能让人感到恐惧万分,故而才有了小霸王之称。
这群学生神情大变,从人群中走出三个青年来,浑身的痞子气息散发无疑,当头那个男人更是带着一股凛然邪气,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嘴角勾起一个鄙夷地笑容。
“小霸王,这是我们和潇洒之间的事情,难道这个你也要管?”那个男人脸色一变,皱着眉头问道,眼神之中,不难看出他对这个邪魅的男人怀着一股胆怯。
“嘭!”一脚,是站在邪魅男人身后,一个沉默的家伙,撩阴腿迸射而出,充满了极强的爆发力,在这个二世祖惨叫的时候,身体猛然向上一跃,膝盖死死抵在他脸上,鼻血顿时流溢出来,染红了他名牌衣服的同时,也震慑着所有人。
“操,妈的,你也有资格跟我说话?”邪魅男人不屑的在他脸上踹了两脚,带着一股巨大的寒意,随即一转身,刚刚三个还高高在上的家伙,已经屁颠屁颠的朝着潇洒跑去。在所有人诧异的眼光下,三个家伙带起极其兴奋地脸色齐声喝道:“老大,你终于来了!”
第257章 海龟派(第三更)
南方省城,蜀大,某亭台楼阁之上。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青年伫立在原地,静静的凝视着下方,看着熙攘人群,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的笑容,沉声问道:“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个带着眼镜,身材却异常魁梧的四眼田鸡站在身边说道:“飞哥,所有实力已经布置完毕,包括蜀大周边的所有大学,其中有五百新加入帮会的成员,都是通过暗影组暗中观察,以及我们严格考验过的,忠诚度绝对没问题。其中不乏顶级牛人,金融管理系以及经济管理系、信息科学技术学院的人居多,大多都是怪胎级别的人物。现在,我们需要这么做?”
“怎么做?”毕云飞冷色说道:“潇洒哥这次去北方,显然有其目的,虽然我们最好不要猜测他做事的意图,但是单从大局上来看,这次他回来,必定要反扑。所以我们要事先把基础打牢固。分出一部分人到老板那里去,掌控大局方面,还得需要这些人才。另外看下有多少富家公子哥,让杨哥接手,金钱堂的潜在实力也不可忽视。去吧,切忌小心,不要被其他势力发现,不然你也是知道后果的。为了那五百兄弟,我们都要付出最大的努力啊!”
眼镜男随即消失,身手着实不差。而停留在楼宇上的毕云飞则是望向湛蓝天空的北方,定定的拽紧着拳头,随即快速离去。他是一个不懂得表达感情的冷酷男人,却并不代表他没有犀利的作风。他知道潇洒的考验无处不在。一个天生的领导者,只会把话说到一半,把事情做一半,剩下的自然就该下面的人去做。潇洒的答卷需要一百分,他用百分之一百二的实力,正在做着百分之两百的事情,这就是飞扬帮成员根本上的团结所在。
洪城!撕杀的声音早在数天前已经响起,没有天机诸葛的跋扈组却依旧保持着强硬的作风,已经完全控制四个城镇,五个乡镇,而撕杀的步伐并未停止,因为他们也是飞扬帮的一部份,秉着那股坚毅的执着,即使是杀,也要杀出一个黄昏,淹没着黎明,存在于黑暗之巅!
“老大?”那群男生顿时深吸一口冷气,何时听说过三大校园小霸王,竟然有过老大这种事情,难道这就是潇洒肆无忌惮的原因所在吗?深知这三个家伙手段的家伙,齐齐对眼之间,已经看到对方眼神中的惧意,这次,难道真的踢到石板了吗?
潇洒一笑,看着曾冬杰这三个家伙,回到北方依旧对自己如此的态度,倒是觉得稀疏平常,说道:“你们再不来,我可得就被你们学校的人拔皮了。嘿嘿,北方的人都这么彪悍么?”
“老大,按照你的实力来说,这群垃圾也怕?”侯三带着坏笑说道:“啧啧,秦家大小姐,别来无恙?没想到你竟然和我们老大有一腿,握个手怎么样?很单纯的。”
秦依月眼神一番,看着这四个脸上都带着猥琐的家伙,寒着脸色说道:“还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们这几个人走在一起准干不了什么好事,没事不要来打搅我,看着讨厌。”
“你那个?大嫂,好歹你和我家老大有一腿,不是这么不近人情吧?”侯三尴尬,秦依月他自然不会不知道,看着潇洒的狼爪能在她身上乱摸,自己竟然连牵个手都不行,着实有些郁闷,吃瘪得无言以对,看着秦依月隐隐有发飙的预兆,连忙转过头来,带着点狐假虎威的感觉暴喝道:“我靠,谁他妈的刚才说要扁我家老大的,给老子滚出来。没事的王八蛋,给我滚得远远的。我家老大和大嫂在,今天不他妈的想见血,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们这些狗腿子,否则老子三爷扒了你们的皮。我靠,还有没有王法了,敢站在我老大头上拉屎撒尿?”
那群学生齐刷刷的带着惶恐仓惶而逃,原本这种事情就是被鼓动起来的,见到这三个煞星,哪还有停留下来的意思,脚底像抹了油似的,一溜烟顿时跑得没影,这速度,实在是快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很诡异的是,在场的五十几个人中,还站着十来个人,眼神中虽然惊慌,却没有走,而是扶着那个被撞伤的家伙,定定的凝视着潇洒。
“还不滚?”牛四脸色一阵,面目狰狞,已经抽出了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大有只要他们敢说错一个字就冲进人群中撕杀的感觉,整个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冬哥,难道你忘记了吗?我是天门的人。”那男人不妥协地说道,眼神中流露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怨毒目光,是的,在北方,只要是天门的人,就该横着走,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天下。
但是,这四个男人,却是怪胎中的怪胎,天门?不感冒。
“妈的,老子最讨厌有人拿天门说事,你王言明算个什么鸟东西,我操!”曾冬杰大骂一声,有些瘦弱的身体快速蹿出,速度竟然不慢,眨眼之间已经冲到这人的身前,一个右勾拳猛地击打在下颚,抬脚一踹,那王言明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躺在地上昏迷的过去。而他则是熟视无睹:“我呸。妈的,去了一趟南方,什么小角色都敢跳出来了?我靠,侯三牛四,打断这够娘样的狗腿子,直接派人送到他家老头子那里去,就说是我扁的。妈的,要是惹到我,把他老头子京城市公安局也一把火烧了,大不了回家被老头子关禁闭。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滚难道让我请你们吃饭,以后别他妈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老子现在很不爽。”
这就是慕容阑珊口中那三个闹得鸡飞狗跳的三个混世魔王?潇洒眼前一亮,这三个家伙的秉性倒是对他胃口,也没有多说什么,搂着秦依月的娇躯朝学校外面走去。
“为什么你不制止?”秦依月问道,虽然早就知道曾冬杰这三个二世祖当中最飞扬跋扈的三个家伙,这种事情从来没少干,但是当事人却是潇洒,为了这种事情,就让曾家和王家结仇,明显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到头来,吃亏的只怕还是势单力薄的潇洒。
“为什么要制止?”潇洒反问道:“你不要忘了,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优胜劣汰。上位者不会和卑微者走在一起,那是因为他们的人性中有弱点。只有将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击碎的时候,他才会发现自己是如此渺小,小到只剩下自己而已,也才会知道,他只是生活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配角而已,这么一个让他认清自我的机会,也属难能可贵。”
“难道你还想说,你比那些传教士更管用?”秦依月翻着白眼说道,整张脸上带着一股寒霜,显然对潇洒这种近似冷酷的样子有些不满,也或者,她不习惯潇洒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潇洒默默地抽着烟,摇着头,微微的叹息一声说道:“依月,你知道吗?无论你怎么厉害,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你最多只有将事情理想化。我不否认那是一种浪漫的情节,但是说到底,在真正的磨砺面前,就会显得不堪一击。你体会过在死亡边缘垂死挣扎的感觉么?你经历过那种死亡逼近,却无力反抗的处境么?你没有,我有!所以,我从来不给我的对手留下任何一个苟且偷生卷图从来的机会。显然,那个自称南方黑道妖皇的男人注定要失败,极其有隐忍力的南宫浮屠,也要失败。踏脚石多了,你说我还会同情心泛滥到对于我的每个对手都同情?再我看来,那只是一个幽默到不能再幽默的冷笑话。”
秦依月怔怔的伫足在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