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教室内静,静得非常诡异,潇洒的话题,直到现在还有无数学子津津乐道,甚至奉为偶像,这个藐视整个教育界,不屑任何一所大学的男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是因为足以颠倒众生的秦依月,还是试图用他的狂妄挑战这中国第一学府?所有人都在期待着。
“我是潇洒。但是无论我在哪里,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不是么?”潇洒带着儒雅的笑容说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是潇洒的人格底线。只有疯狗,才乱咬人,至少他不是。就算是一个疯狗,也是有目的的咬。声音很平和,远没有刚才的飞扬跋扈,再次让这群学生感到诧异。传闻中的潇洒不是孤傲得目空一切么?为什么会这么谦和?
韦徵青微微推着眼前的镜片,露出一个静谧的笑容,说道:“潇洒同学,既然你从蜀大远道而来,我自然相当欢迎。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和我的学生阐述一下你对真理的看法?”
“只怕老师听了我的话后,不要恼怒就好!”潇洒邪笑道,做人就是如此,软弱的人被欺负,强势的人被畏惧,通常,只有坚定着自己的信心,才有战胜对手的意念。显然,潇洒在自信方面的掌控已经炉火纯青。一句轻微的话无疑将这些大三的学生彻底无视,浑身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缓慢的流动在空气中,不知不觉影响着所有人的内心,教室内顿时静了下来。
潇洒微微一顿,随即说道:“不知道在场有几个人听说过博克的这句话,‘一个人只要肯深入到事物表面以下去探索,哪怕他自己也许看得不对,却为旁人扫清了道路,甚至能使他的错误也终于为真理的事业服务。’我想知道,你们对这句话怎么理解?”
教室内很静,秦依月一直偏着头,凝视着潇洒带着微微文雅的脸,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样,眨巴着的眼眸没有移开过,似乎想要拨开这个男人伪装下的一切,这种与流氓无赖反差太大,如同一个深谐世道博览群书的错觉明显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或者她在猜测着,这家伙对西方哲学有着近似偏执观点的内心下,是否对中国祖宗流传下来的文化同样能够做到深入浅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眼前的潇洒,的确显得过于强大,强大到她都会后怕。
而韦徵青则是对这个风靡整个教育界的青年格外感兴趣,如同所有学生一样,在猜摸着潇洒意图的同时,陷入沉思,并不难的一句话,却仿佛她做学术演讲的时候那么细致入微。
“我来说吧!”一个相貌风度翩翩的男生率先站了起来,眼神却是直勾勾地凝视着秦依月,显然又是一个爱出风头的家伙。只见他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说道:“我想,这句话是想告诉我们,即使我们不能做到的,只要付出过就有收获,而有收获的人生绝对是完美的人生。就像追女孩一样,只要不断的探索,终究会有收获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你妈个头。”潇洒没好气的破口大骂,这家伙人模狗样的,搞了半天还是想打秦依月的注意,女人,无论是已经属于他的,或者是他占有过的,不但是他的逆鳞,同样还是他的硬伤,虽然看出这家伙的派头不小,估计家里也有点权势,但是对于抱着要把北方搞得鸡飞狗跳为信条的潇洒来说,反正不是骂的自己,不疼不痒,看着那家伙几近暴走的样子,对这种没有多大城府的家伙实在提不起劲来。踩人嘛,总得踩到底,算这家伙倒霉!
“怎么?难道不服气?”潇洒眉头一挑,极其没有风度的吐了一口唾液,厉声喝道:“按照你的说法,你和你女人生不出来种,换个男人继续探索,难道也是一种收获不成?白痴!”
教室里面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潇洒话语粗鲁,但是好像有种存在即是合理的意思,犀利得让人无言以对,况且,谁愿意把那顶绿 帽子没事往自己头上扣?
那男人气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发作,眼神却一直瞄向秦依月,估计是想要保持他所谓的绅士风度,竟然就那么暗哼一声,带着一股寒意坐在座位上,眼神中充满了怨毒的神色。这样一来,原本还有兴趣“探索”一番的学生统统闭上了嘴,大有谁开口谁是王八蛋的架势,看着依旧带着沉稳气度的潇洒,有些丝丝后怕,心中原本就对他多少怀着一种畏惧,现在更甚,面对他这种近似无赖的说话基调,这群养尊处优的擎华学子同时选择了沉默。
“这就是擎华大学?”潇洒眉头上扬,嘴角带着一股讥讽的意味。
“我说几句吧!”潇洒这种混人,在韦徵青的教学生涯中无疑是最另类的一个,但毕竟是她让潇洒开口说话的,阻止的话倒像是煽自己的耳光。也没料到潇洒这条过江龙的嚣张气焰和蜀大开学典礼上的时候如出一辙,而且还是最低俗的那种言论,只得自己站出来打圆场,微微一笑说道:“《孟子?公孙丑下》里面那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觉得最好阐述真理这个东西。这句话的意思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拥有真理,合乎正义的就能得到更多人的帮助,违背真理、非正义的就很少得到帮助。它告诉我们,真理和正义是不可战胜的,就像潇洒同学你说的观点有些类似,得到了别人的帮助,岂不是就掌握了真理?”
潇洒摇了摇头,在韦徵青刚把话说完便反驳道:“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一个人生在一世,只有自己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得到别人帮助得越多,只会更加快速养成好逸恶劳的恶习而已。只有不断的追求,不断的涉猎以及不断的占有,才能真正让人把真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很显然,我现在就掌握着真理。”
“你掌握了真理?哼,说话也不嫌牙酸,说到底你也不过只是一个蜀大出来的贱人而已,这里是擎华大学,不是蜀大,还轮不到你撒野。”一个家伙终于按耐不住情绪,腾身暴喝。
这就是南方贵族和北方贵族的根本区别所在。南方贵族处世做人讲究个圆滑,行事低调,有一股儒雅之风,所以才有南宫浮屠那种忍让能力超乎常人想象的人才,否则,按照飞扬帮现在的实力,只要他振臂一呼,只怕潇洒也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出现在这个地方。
虽然南方贵族里面强势的人不少,但是和天子脚下这些红色后代的高干子弟相比,无论是见识还是权利大小都相差得太多,他们的骨子里面会不自觉的流露着一种内敛。
但是北方贵族不同,继承了那种豪迈的爽朗个性,再加上几代人的更换,让这些不知人间冷暖的二世祖格外的跋扈,那种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的秉性倒是和潇洒的霸道有几分相似,但是潇洒是有目的的,而他们则是随行而为,这就是最根本的区别。
那男人刚把话说完,他身后就“簌簌”的站起一大群学生来,很显然,这叫下马威。
潇洒脸色不变,默默地抽着香烟,随即问道:“我说我是真理我就是真理!否则,你认为我有资格将秦依月拿下?哦,忘了告诉你们,你们擎华大学的校花,被我这个蜀大的流氓头子给糟践了,呃?好像就在前些日子,该做的都做了,很恼怒吧?想宰了我?”
“轰!”不出意料,这哲学系的男人顿时腾身而起,暴怒着凝视潇洒,显然,一个高考状元的豪言壮语,对于绝品女神被亵渎的事情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
“潇洒,你干嘛?擎华大学不是蜀大,更不是锦华中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难道你要站着进来,横着出去吗?”秦依月黛眉深锁,已经同一时间站起身来轻声说道。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为我担心么?”潇洒邪笑着问道,不等秦依月反应过来,神态自若的凝视着韦徵青说道:“老师,你看,这就是真理,你觉得我给的这个答案,合不合适?人之所以愚昧,就是盲目的崇拜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哲学这种东西,我不信也不屑。最多当做唬弄极品美女上 床的调味剂而已,也或者,偶尔逗着一群人原地打转,也是一种乐趣。”
韦徵青一怔,却没想到潇洒竟然以这种犯众怒的方式,阐述所谓的“真理”,随即沉静下来,说道:“都坐下吧,堂堂擎华学子,竟然这么沉不住气,所有哲学系学生把《中国教育世纪忧思录》给我背下来,一个月后检查,不合格的学生,学业考核通通不及格。至于潇洒同学你,我想今天也到此为止吧,相信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潇洒邪笑着转过身来,搂着秦依月就向外走,路过那个叫喧家伙身边的时候,沉声说道:“再送你最后一句巴金的哲学名语:为着追求光和热,人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生命是可爱的。但寒冷的、寂寞的生,却不如轰轰烈烈的死。记住,可别忘记了,我说过,我就是真理!”
第256章 校园小霸王
潇洒走了,依旧很张狂,那个出口被威胁的男人,半晌才恢复过来,看着早已消失的二人,抽搐着嘴角,顿时露出纨绔子弟那副骄纵的表情,压抑不住的怒火充满着寒意,厉声冷喝:“哼,真理?狗屁真理。妈的,通知所有人,把潇洒给我阻截了,就算是卸了他的胳膊,要了他的命,我担着就是。我倒要看看他这个真理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
北方贵族做事不计较后果、不折手段,已经形成一种概念问题,这种官官相护环环相扣下的权利,比特权还好用。而看着这个男人的话声,其他学生则是纷纷低下了头,寒颤如噤,生怕波及到自己。而韦徵青则依旧是一脸的镇定,看着潇洒离开的方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潇洒,我们还是快走吧。”秦依月的世界和潇洒一样,她喜欢画地为牢,自己就是中心。但是让她气馁的是,潇洒这家伙死活就不见紧张,如同大多数学校一样,擎华大学内学生通常当做自己就是所谓的天之骄子,做事心狠手辣,而潇洒这家伙还是蜀大的,更能激发出他们的“爱国情绪”,甚至连她这种不问世事的人都知道潇洒再过几分钟会死得有多惨。
但是,此时这家伙正在花坛边上的一个排椅上,头枕在她的腿上,带着一股子看不透彻的邪笑,默默的抽着香烟,无论她怎么说,这家伙就是不动。
“患难见真情啊!”潇洒笑着说道,丢弃烟头,好死不死的仅仅的禁锢着秦依月的纤腰,整个头埋在小腹的位置上,一边嗅着她身上的芬芳,一边说道:“人恒之,我必恒人。退缩有什么意思?再说了,你们学校不是有什么牛逼人物么?趁现在给我介绍一个两个的。或者按照你的个人魅力,拉一支护卫队来这么样?我可不愿意第一次来北方,就灰溜溜的被杀回去,岂不是给了飞扬帮那群兔崽子落我口舌的机会?”
“你,你现在走了不就好了吗?况且我在学校里认识的人不多。”秦依月羞红着脸色说道,刚刚才被开发出来的娇躯异常敏感,虽然她对潇洒这个无赖有种若即若离的感情,但是很明显不是爱情,担心么?算得上自己半个男人,她没有不担心的理由。沉默半晌,最终做出觉得,掏出手机,凝视着潇洒说道:“要不,我给我爸爸打个电话?”
潇洒有些哑然失笑:“这么快就见岳父大人了,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心急啊?我不得不说,有些时候啊,一向聪明伶俐的秦大冰山美人,也有很傻很天真的时候。你说,要是等你父亲刨根问底的把事情问完,然后再派人来,我是不是应该早就已经被大卸八块了?抬起头来看看就知道了,你的男人我,危险咯!哎,为什么只有英雄救美,没有美女救英雄呢?”
“在那里!”正在说话之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秦依月抬起头来一看,不由得暗暗心惊,这群人少说也有五十个以上,个个面目狰狞,看着一直没有动弹过身形的潇洒,脸色更是扭曲,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无论她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已,颦眉深皱:“现在该怎么办?”
“等死算不算一个办法?”潇洒点上一支香烟,邪笑着说道:“不过我想把你用来当炮灰。”
“你!臭流氓,你到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秦依月实在拿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没辙,却看到潇洒不急不慢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带着邪笑说道:“我在擎华。”
也不知道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潇洒耸着肩膀说道:“喂,今天晚上我们去哪里睡觉?还去酒店里面开房么?或者到你的小窝?你这个是知道的吧,人家新婚夫妇都讲究个度蜜月,你看看我们,这感情如胶似漆的,不求夜夜笙歌,但求夜夜春 宵吧?”
秦依月彻底崩溃,这个男人,实在是无赖得够极品,现在这种情况,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