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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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 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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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为他加冕。  而罗马的教皇英诺森三世则把挪威列为停止神权区。  斯韦尔雷并不可以为然,正如他自己的铭言:‘杀领主者,可为领主,杀大臣者,可为大臣,人人只要想成为王者,就可以成为王者。  ’”

  库特森溜了车上这几位德国将领一眼,不知道这句古代的格言引用得是否得体。  它是在褒奖希特勒,还是别有用心?其实,张海诺和其他人毫无反应,他们都只是尽职的军人,对历史、宗教和政治一点也不感兴趣。

  库特森先生很识趣,只好长话短说:“斯韦尔雷的宗教观点超越了他的时代。  他强调王权胜于宗教。  他说,国王是上帝安排,只对上帝负责。  教会的人必须服务和效忠国王。  ”

  “库特森先生,你应该去当一个历史教员。  ”林格显得很不耐烦的说。

  “您的眼光真不错,我是奥斯陆大学毕业的。  只不过我学的是商业,但对挪威史有点兴趣。  我的介绍就完了,最后,斯韦尔雷王终于取得了胜利,挪威主教同他和解,国王出钱修筑了这座大教堂。  喏,我们现在到了!”

  虽是中午时分,太阳却沉在南方的山峰下。  高纬度短暂的白天很快就要结束了,天空泛出灰蒙蒙的青光。  一座极为雄浑奇特的巨大哥特式建筑耸立在茫茫的天空下。  它的气势令人为之一振。

  如果从空中看;特隆赫姆天主教的平面呈十字形。  十字的中央是传教大厅,树起一个高大的尖顶,直插云端。  十字形的四个顶点分别有四座尖塔。  挂雪的云杉掩映着教堂辉煌的屋顶和砖瓦。  它是地球高纬度地区最大的一座教堂,在茫茫的北国之中,带着一种奇幻的宗教和文明色彩,使人感到人类对信贷的崇拜超过了对自然的畏惧。

  “它真太美了。  ”德国将领们由内心底发出这样的感慨。

  “谢谢!它是整个挪威的骄傲!”库特森先生双手交叉在掏前;微鞠一躬;补充道:

  “据史书记载,斯韦尔雷大帝在十五次海战中打败了十五个国王,并曾使用幻术将敌人的战船诱入桑格纳峡湾而消灭之。  元帅,两位将军,我已经为你们进行了祈褥,愿斯韦尔雷在天之灵保佑你们伟大的舰队百战百胜。  ”

  “噢,也谢谢你!”张海诺转过身,瞟了一眼这个渺小的挪威人。  如果他的祈祷有用的话,德国军队还能登上挪威的海岸吗?

  参观了特隆赫姆为数不多的景点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应皮货商人的热情相邀,德国将领们在他的小别墅里吃了一顿颇具北欧风味的盛宴。  在这之后,他们直接前往驻军司令部旁边的一处旅馆下榻,它位于特隆赫姆城的一处山坡上,透过朝海一面的窗户便可以俯瞰整个港湾。

  夜幕下,一艘艘战舰像是进入沉睡状态的巨人一般,这其中“提尔皮茨”号依然是最为显眼的——它和“俾斯麦”号集中了条顿民族对海洋和海上霸权的全部梦幻、贪婪、热恋和追求,亦是集德国和世界“无畏”舰设计技术和实战经验之大成。  它们都是纯种的德国军舰——后日德兰型战列舰:均衡、协调、装甲厚、水密性极佳、生存性强、火炮和火炮射击指挥仪先进。  德国人的顽强、精确、凶猛、残忍都熔铸到它四万一千七百吨的钢铁躯体里;使它成了最可怕的海上蛇颈龙。

  崛起之路 绝处逢生 第9章 天才的战争

  绝处逢生 第9章 天才的战争

  持续的浓雾笼罩着大英帝国的首都,一百米内甚至无法辨别出泰晤士河上的船桅和大笨钟的尖顶。  大白天,各条主要街道上的小汽车、卡车和轨道公交汽车都亮着车灯、鸣着喇叭,在古老的建筑物和一堆堆残垣败壁间缓慢穿行。

  自从德国发动不列颠空战以来,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伦敦遭到了数百年来未有的严重破坏——即便是上一场战争时期的齐柏林危机,也没有带来如此沉重的损失。  许多有名的建筑化为瓦砾,居民死伤,财富变为灰烬。

  不列颠人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它对严峻挑战的强烈回应——当道丁勋爵的战斗机把雨果。施佩勒元帅的轰炸机从伦敦的天空赶走之后,这座由罗马人建立起来的古堡又逐渐恢复了它往日的勃勃生机。

  英国情报局局长斯图尔特。孟席斯爵士挥着手杖,走过议会广场上比康斯费尔德和林肯铜像,进入乔治大街上一个很窄的门口。门前堆着沙袋工事,一名戴钢盔的士兵支着一挺白朗宁机枪,正警惕的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孟席斯先生身材高大,皮肤苍白,淡黄色的头发中布满了银丝,双眼闪烁着一种阴沉狡酷的光芒。  他似乎有无穷的精力,却守口如瓶,谁也请不出他在想什么,打算干什么,甚至也无需叫出他的真名,而只使用他在那个圈子里的代号“C”。

  孟席斯爵士走过一道道包着铁皮地厚重的橡木门,走廊里支撑着上个世纪的粗大圆木柱。  他穿过指挥部、地图室。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室内挂着国王像和伦敦桥平面图,还有一只刻有“维多利亚女王王国公共工程部——1889年”字样的旧挂钟。  桌上立着一个半神半人的小雕像,它是希腊罗马神话中在森林中作怪的精灵,也是情报局地纹章,代表着它的文化传统。

  办公室里地工作人员都起立向他致敬,其中有些是穿着帝国总参谋部军装的妇女。

  孟席斯爵士含笑向他们打个招呼,向一些人询问了工作进展。又向一些女士催要了重要的文件。  他很快离开了办公室,又穿过了一道钢门和两条阴湿的走廊。  在一扇门前向一名卫兵递交了自己的局长证件,最后迈入一间富于神秘色彩的房子。  房间里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只坐了一个头发蓬松、不修边幅地怪人和一台古怪的机器。  他回头看看孟席斯爵士,发出一阵咯咯峋笑声,那声音如同一把钢锉划着搪瓷面盆。

  这个“囚犯”样的人就是如今世界上少有的数学奇才、英国逻辑数学之王阿兰。图林博士——亦是密码界的泰斗。

  “你好,图林先生,有什么好消息吗?”

  “你好。  斯图尔特。  ”

  图林是伦敦很少几个不称孟席斯为“C先生”的人。  他从他前面桌子上的一大堆乱统里挑出一张纸条,漫不经心地说:

  “喏,在这里。  ”

  图林是一个数学怪才,当年曾在美国普林斯顿高等学院当过爱因斯坦教授的学生。  他没有一丝英国人地绅士派头,却有着孩提式的天真——他还真地每天按时收听英国广播公司的儿童节目“玩偶之乡”。

  如果不是“误入旁门”,他也许会成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  这个所谓的旁门就是破译密码,当今世界上最消耗智力的数学领域。

  图林叼上一支雪茄,使原本就烟味很重地房间里更加雾气腾腾。  他看到孟席斯将军的面部表情起了变化。  就问:“怎么样,还有意思吗?”

  “提尔匹茨在特隆赫姆。  ”孟席斯双眼放着精光,就像是看到了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

  “是一条船吗?”图林博士看来对外界的新闻并不感兴趣,

  “世界上最可怕的船!”孟席斯非常认真的回答道。  那条船的外形十分优美,舰身比德皇时代最强大的巴伐利亚级战列舰长71米;达到了251米!它的设计者摈弃了单纯追求速度的英国式狭长舰身;长宽比采用6。7:1;而不是英国人地7。1:1。  这样;它就敦实多了。  它地心脏是十六万三干马力的蒸汽轮机,强劲有力。  功率比英国乔治五世级战列舰整整超出四分之一。

  “咯咯!”图林又怪笑起来,用他丰厚地手掌摸着那台构造复杂的机械,“看来‘炸弹’还挺有用呢!”

  所谓“炸弹”,是地板上一座八英尺高,直径八英尺的钥匙孔形机械,里面的电气线路和复杂的齿轮转动装置令人眼花缭乱。这就是英国如今的一大“国宝”,专门破译德军密码的图林式破译机。

  孟席斯爵士双眉做皱,深感事态严重。  虽然他的前任是一位海军上将,他却不是海军出身。  这位英格兰贵族吃不准一艘巨型战列舰在挪威沿海出现意味着什么,但他至少可以确信一点——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数月前击沉“胡德”号、重创英国本土舰队的“俾斯麦”号。如今仍在法国港口进行大修——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若不是这艘战列舰强大的生存能力,如此集中的重磅炮弹攻击早该将它送入海底了!

  一艘和“俾斯麦”号同样强大的战列舰。  对于英国和英国的海上生命线意味着什么——若是两艘俾斯麦级战列舰会合一处,就算集结英国目前全部的战舰也很难与之对抗!

  孟席斯爵士谢过了数学家,重新在地下长廊中钻行,不一会就来到大街上,天空中已经飘零起雨丝,天真冷。  他的汽车汇入黄昏时分拥挤的车流中。  他不明白为什么实行汽油配给后还有这么多私家汽车在运行。  他灵活地绕开弹坑和瓦砾堆,来到唐宁街十号首相官邸。

  温斯顿。丘吉尔懒散地躺在长沙发上。  雪茄烟快烧到他的手指了。  他早年还喜欢骑马、马球和板球,现在,他已与运动无缘了。  他正按自己那句“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的名言,头枕在沙发上思考问题。

  六十七岁的首相大腹便便,下巴松弛,一副老态,但他性格急躁,既固执己见又冷酷无情,使旁观者难于捉摸。  他的大半生都在追求领导大不列颠的权力,今朝这个权力已经到手,他已经无需追求、恳求、取悦、效劳于任何人了。  他只对上帝负责就行了。这个上帝就是他自己的思维。

  温斯顿。丘吉尔先生在1941年10月里的思想负荷还是挺重的,虽然美国加快了海上援助,但胜利还远在天边。  法西斯的狂潮正在铺天盖地,苏德前线的前景并不美妙。  俄国是个头痛的国家,俄国的事是头痛的事,希特勒矛锋东指,大大缓和了对英伦三岛的压力,然而布尔什维克究竟能挺多久,他心里没有底。

  他很想见见斯大林,看看这位苏维埃之魂究竟是怎样的一位伟人。  关于斯大林的传说太多了,非亲眼所见,并且同他谈上几句,丘吉尔是不随便下结论的。  他面前的大写字台上就放着几封苏联领导人的信,还有已经迁到了古比雪夫的英国驻苏大使斯塔福德。克里普斯的电报,电报评述了战局和俄国国内形势,结论很悲观。

  斯大林在信中要求英国立即开辟第二战场,同时迫切希望英国能向苏联提供大量物质援助,首先是武器。  俄国毕竟是英国最早的盟国,也是最有用的盟国。

  丘吉尔当然要援助俄国。  每一吨援助苏联的物资就会挽救一个英国青年的生命。  希特勒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对付英国了。  其实,他早就开始援助俄国了,这种情形使他联想拿破仑时代英国和俄国结盟反对法国。

  可是,最具讽刺意味的是,丘吉尔偏偏是世界上最顽固的反布尔什维克者,25年如同一日!当苏维埃政权刚刚诞生时,他亲自鼓吹并组织颠覆这个政权,他那些污秽的反苏言论人们音犹在耳——然而他毕竟是丘吉尔,只要对英国有利,他可以同魔鬼结盟,昨天那些腥臭的语言今天就换成了英语中最动听的词汇。  他在纳粹入侵苏联当天,就发表了激情洋溢、气势不凡的亲苏演说:

  “我必须宣布英王陛下政府的决定……我们决不和希特勒及其党羽会谈。  我们将在陆地上和他作战,我们将在海洋上和他作战,我们将在天空中和他作战,直到借上帝之力,把他的影子从地球上消灭干净,把世人从他的统治下解放出来。  任何对纳粹帝国作战的个人和国家,都将得到我们的援助;任何追随希特勒的个人和国家,都是我们的敌入……这就是我们的政策。  根据以上理由,我们将要对俄国和俄国人民给予我们所能给予的一切援助。  我们将向世界每一个角落的朋友和盟国呼吁,请他们采取同一方针,并且同我们一样,忠诚不渝地坚持到底。  俄国的危险就是我们的危险,俄国人为保卫家园而战的事业,就是世界各地的自由人民和自由民族的事业,让我们团结一心地打击敌人吧。  ”

  丘吉尔对苏联政府所做的种种诅咒,谩骂,什么“残暴的大猩猩”,“很快会把俄国拖到野蛮的动物时代”,以及当阿斯奎斯的女儿问到英国对苏联的国策时,一句干脆的“消灭!”

  如此等等,都被他忘得干干净净了。

  崛起之路 绝处逢生 第10章 战鼓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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