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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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猛犬-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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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的那条叫惊雷,母的那条叫长风,都是昆明犬里的精英。惊雷是出了名的抓捕能手,在海关执行任务的时候,曾在一次任务中抓到不同方向逃窜的四名毒品走私客。长风鼻子最灵,无论是找毒品还是假钞,它都能准确的揪出来。活跃在关口的走私头目们对它们颇为忌惮,曾悬赏二十万元要这两条狗的皮。抗洪那年,两条犬被调去执行搜救任务,长风被木板上的钉子划伤,得了破伤风差点死掉,是老穆一次药一次药喂过来的。由于怕交叉感染,只好把它和惊雷隔离。失去同伴的惊雷那段时间很暴躁,除了它的训导员小钱和老穆外没人敢接近它。长风好了之后,由于药物刺激导致鼻子失灵,不能再执行搜救任务了,只好呆在狗营里做教练犬。惊雷继续执行搜救任务,任务回来总是先找长风,看着两只狗围着老穆黏糊,其他的战士无比羡慕,笑称老穆是狗爸爸。
  这样的好日子,在连长带了个外人来看长风的那天结束了。那天老穆正在领着长风训练幼犬,车里的人也是像今天这个周教授一样,很有礼貌的样子。不过他不是大夫,而是个导演。连长介绍说他专拍军旅电影,这次他的新电影需要一条军犬,特意来这里选角色。战士们一听导演要来选犬演员,都很激动,争先恐后的把自己训练的军犬带出来展现拿手绝活。安排它们进行简单的测试后,导演直接挑了长风。连长很高兴,大手一挥:“好!长风,给咱们军犬连争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好演!老穆,你马上去办长风的退役手续,办完就让导演牵走。上级任务,我们全力支持。对了,导演,还需要战士上镜不?我们这的战士——”那个导演赶紧摇摇手:“演员够用了。就少条长风这样的狗。”老穆小心翼翼的问:“导演,什么剧情啊,长风刚恢复,身体——”导演沉吟着似乎不愿意说,连长瞪着眼训老穆:“废话,电影剧情就和我们执行任务一样,怎么能提前透露呢?拍电影又不是执行任务,没啥危险,对着镜头得瑟一阵就好了,累不住它,对吧,导演?”导演点点头:“对对对,小战士您放心,我保证绝对没事,不会伤害长风。”连长是个急性子,说办就办,把长风交给影视组的时候,惊雷也回来了,上蹿下跳的阻拦。老穆将写满了注意事项的两页纸交给摄制组里的剧务,那家伙看也不看一把塞进牛仔裤的屁股兜里:“没事没事,我家农村人,从小就养狗。到我手里没有不听话的狗!”老穆正色提醒他:“同志,我正告你,这不是狗,这是军犬,是我们的战友。请你尊重它。”剧务愣住了,心说这大兵怎么这么轴啊?刚要说话,导演过来打圆场:“小穆同志,我以一个老民兵的名义保证,我们会善待我们的战友的。”老穆这才作罢,带着惊雷返回营地。惊雷一步三回头的和长风告别,呜咽不止。
  不知不觉,一筐豆角已经弄完了,王林又拽来一塑料袋韭菜,两个人继续聊。“从那天起,我们再也没有再见过长风。”老穆哽咽起来。王林宽慰他:“拍电影去了嘛,它肯定也是明星,就像那个什么巴迪、莱西那样的。你看总政那些演员,哪个还再回原部队的文工团啊?”老穆抬起头看着他:“不是那样。长风死了,被摄制组用炸药活活炸死的。”“什么?!”行军马扎发出伶人牙碜的声音散倒在地,王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杨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王林没理他,大声问老穆:“怎么会这样?”老穆失声痛哭:“我不该让给它去的。”王林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硬汉,只好拍着他的肩膀:“穆指导,穆指导,这事儿不怪你。先说说,怎么会炸死了呢?”老穆捂着脸抽泣了好一会儿,努力保持平静的说:“导演为了追求所谓的真实效果,就让长风背着真炸药上去,牺牲了!”王林气往上撞:“啥?真炸死了?特技呢?借位呢?模型呢?谁允许他们这么搞?谁允许他们这么蛮干?那是不是拍人阵亡的时候,还需要人真死?”老穆哭的更用力了:“长风退役后,就成为电影厂的动物演员,早已不是军犬身份了。”王林破口大骂:“王八蛋,这帮混蛋!!”突然他意识到什么,紧盯着老穆:“穆指导,你把我带这里来说这个,莫非,莫非,那个医生盯上了追风?”
  老穆点点头。王林一拳砸在桌子上,旁边的豆角筐撒了。厨子杨得草看着满地的豆角:“哎呦,我的两位好哥哥,你们摘了这么多菜,今天吃不完啊!”
  (4)
  一大早,小朝鲜雇来拉狗的厢式卡车就坏了,这让一帮人着急不已。荒郊野岭的又没地方修,无奈之下王老六只好骑着摩托带着司机去九十公里外的县里去买零配件,留小朝鲜和老六媳妇在家里等。
  五月的早晨,阳光很好,狗在狗圈里嬉闹。老六媳妇在大桶里搅拌狗食。这可不是个轻松活儿,大小二百多条狗,虽然只是一日两餐,但为了让它们迅速长肥,每次都要多喂一些。在平衡营养和维持成本之间,吴老六两口子算计的非常仔细:日常以苞米面煮菜为主,每周加喂两次猪下水、鸡排鸭架啥的。东村的王屠户和几个卖卤肉熟食的小摊儿是他们的长期合作伙伴。有时候两口子吃肉也会多添些水,煮出白乎乎的骨头汤儿给小狗们加餐。老六媳妇最喜欢每天这个时候了,看着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争先恐后的挤着争着抢肉汤,时不时的还会爆发小冲突,老六老口子就会判断哪条霸道哪条老实哪条是纯粹的窝囊废。老六媳妇偶尔还会童心大发的给那些小霸道们上上课,教育它们尊兄爱弟,逗得吴老六乐不可支,称媳妇为狗国皇后。老六媳妇举着手里的小狗威胁他:“哼哼,不听话本小主就让我的猛犬给你净身,让你成为大内总管吴公公。”吴老六气的哇哇怪叫:“我成了太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可以找你的白面文弱小书生了是吧?哼哼!”小狗们专注的看他俩斗嘴,小脑袋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她,嘴里哼哼唧唧似乎在评论。一想到这个,老六媳妇抿嘴笑了,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灿烂如花。
  不知何时,小朝鲜慢慢的走过来。“嫂子,累不?我帮你吧?”他伸过手来。老六媳妇头也没抬的一把拉:“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狗鼻子灵,不是我和老六的味儿,它们不吃。”小朝鲜缩回手,讪讪的笑:“嫂子你真逗。还你和老六的味儿,你和老六能有啥味儿啊?”老六媳妇听到这话怪腔怪调的,抬头一看,小朝鲜正色迷迷的看着她,两只细长的眼睛像两只贪婪的苍蝇在她胸前嗡嗡打转。她这才意识到低头干活时大半个胸都露了出来。对于这种流氓行为她本想发脾气,但转念一想不能断了财路,就笑了笑:“狗鼻子灵着呢,不三不四的味儿它们根本不吃。”她把拌好的饲料放上手推车,往狗圏里走。昨天王屠户刚送来几副肝脏,正好今天喂喂。多吃点儿还能上点秤。关于卖之前是否还要喂狗,老六和小朝鲜曾有过争执。“你这喂苞米面儿,也让我按照每斤十几块给钱啊?”小朝鲜很生气。老六脖子一犟:“我不喂也可以啊,你拉到你那得小三天,半路上你肯定没法喂,万一饿死个三两条,你自己算哪个重要?”小朝鲜不服气:“我愿意!”但运了两次后,他还是让吴老六提前喂饱了。路上喂狗根本不可行,比起饿死几只,还是提前喂更合算。
  狗闻到了味儿,一窝蜂围了过来。老六媳妇用大马勺拌匀了,刚要转身倒,发现小朝鲜紧紧的贴住她。“嫂子,我的味儿不三不四?你咋知道?你自己琢磨过啊?”说着话,他的手从她的腰后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她有些发懵:“李老板,你快松开,这是干什么?”她努力挣脱着,小朝鲜越抱越紧。狗群跃跃欲试的等着吃,汪汪叫着催促。“嫂子,我想死你了!你这么好的人儿,跟着老六糟蹋了!”小朝鲜的手顺势上走,一把捂住她丰满的胸,胡子拉碴的下巴凑过来贴住她的脖颈,嘴巴呼出的气让她觉得很痒。她觉得有些晕。小朝鲜的身子贴的更紧了,使劲亲吻着她的脖子耳朵。她突然惊醒过来大叫一声:“你给我滚!”正在她略带汗味儿的体香里陶醉的小朝鲜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挣开了。等待喂食的狗群围着,她出不去。几只狗看她自由了,迅速的贴上去,大黑跳的最欢,流着哈喇子汪汪叫着往她身上扑。小朝鲜不急不恼的看着她,嘿嘿笑着:“嫂子,没用的。你喊吧,最近的人家离着二里地呢。我告诉你,我小朝鲜看上的娘们儿没一个跑得掉。你以为来你这里只为拉狗吗?你以为就你家老六喂狗喂的好啊?错了,我是为你来的,嫂子。”他又一次紧紧的抱住她,上下齐手一通乱摸:“嫂子,第一次见你我就睡不着了,惊为天人!嫂子,我闭上眼睛就是你,睁开眼睛还是你,梦里梦见的也是你,你的大奶子真白,还有你的******,真骚!嫂子,你想死我了!”老六媳妇推搡着,尖叫着。狗群渐渐有些躁动。大黑觉得这货耽误女主人喂食,实在太可恶了,上来拖住朝鲜的裤子,却被他一脚踢开:“妈的,滚蛋!”他力气大,一只手将老六媳妇的手臂揽住她它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开始往老六媳妇的裤裆里伸。老六媳妇拼命的反抗:“你这个禽兽,滚开!”小朝鲜不为所动:“我就是禽兽,怎么啦?今天就让你尝尝我这个禽兽的厉害!你说你这么好的人儿,跟着老六过啥?他要啥没啥,走路腰都是弯的,晚上那玩意还管使不?你看看我的!”小朝鲜解开自己的腰带,得意的比划着。老六媳妇羞赧不已,别开头骂:“快穿好衣服,你这个流氓!”小朝鲜神色得意至极:“看看,比你家老六强多了吧——”大黑又扑上来,小朝鲜一脚蹬开:“妈的,老子可是祖传跆拳道,信不信踢死你!”他越加放肆,淫笑着开始解老六媳妇的腰带。
  为了这一天他预谋了很久,汽车故障也是他做的手脚,为的就是可以和老六媳妇单独相处。虽然老六媳妇的反抗之激烈有些出乎他的预料——别的几个少妇都是嘴里硬,身子越很老实,装模作样的敷衍一下就从了他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反抗,也好,越是贞洁烈女,他越喜欢。看着眼前的女人又羞又怕拼命躲闪,小朝鲜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别躲了,我知道你很想的,看你那骚呼呼的样儿,老六一定喂不饱你。来吧,让哥告诉你啥叫纯爷们儿!”老六媳妇的腰带很紧,他不得不松开原本搂住她胸口的手,两只手去解。老六媳妇胸前一松,弯腰端起喂狗的胶桶,猛的转过身来,把热乎乎的脏肠烂肺汤汤水水一股脑倒在小朝鲜的裤裆上。小朝鲜没有提防,虽说不烫,可那种腻歪让他不得不松手退开。早就被香味儿勾引的快发疯的狗群一拥而上,开始撕抢那些肝脏。小朝鲜的裤裆里兜着老大一堆狗食,被狗们生生扑倒。大黑张开血盆大口,连闻都不闻,就对着小朝鲜的裤裆咬去。老六媳妇看自己脱身了,赶紧往外跑,没走两步,就听见小朝鲜撕心裂肺的叫喊:“啊!死狗!”怎么回事?管他呢!她冲出狗圈,冲到河堤上,坐下来嚎啕大哭。
  狗群疯狂的进食。
  小朝鲜痛的满地打滚。
  老六媳妇哭的梨花带雨。
  吴老六和司机从县城回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小朝鲜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裤裆一片嫣红,血流满地。老六媳妇表情呆滞的坐在河堤上。老六远远的看看小朝鲜,先问媳妇:“咋了?”媳妇只是摇头不说话。老六和司机跑到小朝鲜跟前一看,脸色都变了。司机说:“哎呀妈呀,老二都被咬掉了!这得赶紧去医院啊!”老六说那啥你赶紧修车,我去问问媳妇咋回事。他问了半天,媳妇才回过神来,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说。老六听了又气又怕,搓着手不停地在媳妇跟前转圈:“这咋办?这咋办?咱的狗把他的老二咬掉了也就算了,还吃了,这、这、这——”老六媳妇反倒冷静下来:“他活该!谁让他非礼我?撅着个那玩意儿,恶心死了!要不是大黑,我可能就被他强奸了!”老六挠挠头:“这王八蛋是活该,咬死也不亏。可眼下咱把人家的命根子弄断了,咋办?”老六媳妇想了想:“我觉得他不敢报警。第一他违法,第二他没理。”老六看看她:“嗨,你懂个屁啊,这年头法和理算个球?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有钱啊!”老六媳妇眼睛一翻:“有钱咋的,这年头还是要讲法律的,真打起官司来,我们也不怵!反正要钱没有,要狗一群!再说是他先拿出来那玩意儿恶心我的,又不是我们指使狗去咬的——”老六急的直跺脚:“我的好媳妇哎,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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