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修为确实值得自傲。正在胡思乱想,玉皇顶上巨响连连,好似闷雷一般。万俟嵩向同来的门徒解释:“这是两人的刀气与剑气全面接触,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产生的巨响,这样的威力绝非你们所能抵挡。”燕南楼心道:我也抵挡不住,恐怕逃都很难。这时墨麒麟开口问道:“爹,听说剑气可以在十丈外取人性命,只是谁也不曾见过,能不能说明一下?”万俟嵩笑道:“能以剑气伤人的都是绝顶高手,等闲难得一见,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够资格死在剑气之下。”如果别人说出这样的话墨麒麟马上就会翻脸,从万俟嵩口里说出来可不一样,墨麒麟点头:“爹说的没错,我这点本事不值一提,只想知道这两位高人武功的真正威力。”万俟嵩自然关照儿子,指点道:“你不见两人的身法?醉霞道人的御剑术虽然不如传说中的红线那样瞬息千里,却也极为快捷,飞掠十丈只消眨眼功夫,再加上剑气,身周二十丈的人决难逃生。”墨麒麟惊叹道:“二十丈,那岂不成了神话?可是庄主为何能抵挡?”万俟嵩笑道:“常老弟深藏不露,谁也不知他从哪里得到这样神奇的武功,显然不是御剑术,却跟御剑术有异曲同工之处。”
万俟嵩父子对话,燕南楼留神细听,一个字也没落下。这时已经明白,常霄也具备醉霞道人的本领,可以在二十丈距离内伤人于无形,心里的敬佩自不必说。不管醉霞道人的声名多么显赫,燕南楼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什么时候也要站在常霄一边。玉皇顶上的比武牵动了所有江湖人,偏偏没有人在现场观看,只能远远猜测。不知过了多久,玉皇顶上忽然传出金铁交鸣之声,万俟嵩道:“两人开始比试招法,看来这一场比武耗时良久。”吩咐门徒预备饮食。燕南楼心里奇怪,比武最多一个时辰,预备饮食何用?心里没当回事,静听玉皇顶上的动静。眼看东方发白,金铁之声停止,燕南楼认为比武将要结束了,心里还在取笑万俟嵩,忽然传来长啸之声,恍如龙吟般响彻云霄。万俟嵩笑道:“这是在比试内功,常老弟果然了得,内功竟然丝毫不逊色。”燕南楼心里惊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比武还有如此充沛的真气,实在让人难以置信,难怪享有如此盛名。红日逐渐升起,玉皇顶上逐渐浮现出两个人影,观战的人聚精会神,都想见识一下两位顶尖高人的武功。啸声方停,日光下玉皇顶上的人影忽然被耀眼的光芒罩住,万俟嵩击掌道:“醉霞道人使出了御剑术,常老弟竟然以攻对攻,这下有的看了。”燕南楼凝神细看,只见玉皇顶上的光芒竟然覆盖了二十丈方圆,影影绰绰有人影在其中穿插。这就是梅花圣母口中提到的,御剑术加上剑气的威力,可以在二十丈的距离内伤人于无形。燕南楼深感大开眼界,这样的武功自己想都不敢想。这时万俟嵩与众门徒开始吃喝,燕南楼登时觉得口渴,从登山开始,一直未曾进食,到现在难免饥肠辘辘。这时候不得不佩服万俟嵩有先见之明。
正文 六十四章 平分秋色
更新时间:2010…3…4 8:53:38 本章字数:4825
万仙堂与南海船队有生意往来,万俟嵩当然不能冷落燕南楼,派人来请,燕南楼欣然来到万俟嵩身边。见礼过后,燕南楼抓紧填饱肚子,眼睛还盯着玉皇顶。万俟嵩笑道:“这时候看不出什么,这样的武功远非我们所能企及。”燕南楼对万俟嵩有敬佩之意,点头问道:“依堂主看,这场比武何时能结束?”万俟嵩摇头:“说不好,这两人显然是要把胸中所学全部比试一番,还要比拼耐力,恐怕日中也完不了。”燕南楼叹道:“如此高深的武功,实在让人望洋兴叹。”万俟嵩笑道:“这等人物百年来也没有几个,你的年纪还轻,用不着灰心。”燕南楼苦笑:“不管我怎么努力也达不到这个境界。”正如万俟嵩所料,常霄与醉霞道人正是要把平生所学倾囊而出,借这个机会互相提点,取长补短,所以比武的时间难以预料。万俟嵩一向与各方势力和睦相处,吩咐手下给观战的其他人都预备饮食,无形中提高了万仙堂的声望。红日缓慢升高,玉皇顶上的比武还在继续,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武学包罗万象,两人又都是顶尖高手,比拼起来,自然耗费功夫。下面观战的人无不赞叹,这等修为确实当得起武林泰斗。不知不觉间红日已经走到头顶,可是比武还没有结束,观战的人都有些坚持不住,比武两人的辛苦可想而知。这时已经不是清晨光芒四射的景象,只见到不时有寒光一闪而过,燕南楼虚心求教:“堂主,这时在比试什么功夫?”万俟嵩答道:“这是在比速度,看谁更快,这样看来,两个人不是要分胜负,而是交流彼此的武学心得。”燕南楼大惑不解:“何以见得?胜者就是武林魁首,为了这个目标还不值得尽力争胜么?”万俟嵩摇头:“武功到了那等境界,早已经把名利抛在脑后,胜负并不重要。心里有一毫贪念,也难以施展这样神奇的武功。”燕南楼点头:“听堂主一席话,果然受益匪浅。”
观战的人议论纷纷,互相猜测,交手的人却心无旁骛,醉心于比武之中,把一切抛在脑后。内功,刀法,剑术,轻功,定力,耐力,速度,各项门类一一比试,彼此的差距极为细微。有的方面醉霞道人占上风,有的方面常霄领先,经过多次较量,还是两平的局面。不知不觉红日已经西斜,观战的人已经吃了两顿,连话都懒得说了,就等着结果。不少人找地方休息,反正看不着,知道结果就行了。燕南楼却不肯走,心里暗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斗多久。众人早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劲头,虽然佩服比武双方的武功耐力,却也没多少心思观看了。燕南楼忍不住问道:“堂主,已经快一昼夜了,怎么还没结束?”万俟嵩笑道:“快了,照目前的情形,应该在月圆的时候见分晓。”燕南楼赞叹:“比拼一昼夜,这样的耐力实在惊人。”果然不出万俟嵩所料,堪堪到了半夜,玉皇顶上传出密集的兵刃碰撞之声,万俟嵩询问门徒道:“你们谁知道这一瞬间两人出了多少招?”墨麒麟抢先道:“急如骤雨,至少在八百招以上。”万俟嵩摇头,众门徒有的说上千招,有的说五百招,万俟嵩总是摇头,燕南楼忍不住开言:“依我看两人只出了一招。”墨麒麟笑道:“不可能,什么招式能连攻千刀以上?”万俟嵩郑重对儿子道:“你哪里懂得,两人确实只出了一招,不过这一招包罗万象,是两人武功的精华,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无穷无尽,万万难以抵挡。”墨麒麟咋舌道:“果然高明,望尘莫及。”万俟嵩知道,超越这两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也没有责备墨麒麟不思进取。不过已经可以看出,燕南楼还是很有潜力,假以时日,定能在中原闯出名堂。
玉皇顶上的比武终于停止,每个人都想知道结果,一个人影缓缓靠近,众人细看,正是常霄,于是有人猜测,此番比武的输家八成是醉霞道人。经过一昼夜激战,常霄竟然没有丝毫疲惫之意,微笑与众人见礼,段昔云首先问道:“庄主,醉霞道人何在?是不是比武输了,不好意思见人?”别人也十分关注,常霄摇头:“哪里,真人与我各有千秋,谁也无法占到上风,平分秋色。真人清静惯了,不习惯热闹场面,先行离去。”万俟嵩已经猜出八九分,赞叹道:“老弟武功当真是一日千里,出类拔萃。”墨麒麟笑道:“岂止出类拔萃,简直登峰造极。”常霄从来不曾自满过,笑道:“还差得远,苦战一昼夜,实在有些疲惫,常某先行一步,告辞了。”径自离开,回返聚龙山庄。观战的人各自散去,把消息传开,虽然没有分出胜负,这个结果也不算意外,各方都可以接受。常霄确实疲惫,这一场比武劳心费力,回家后调息半日才算恢复。钟元,钟海也没有观战,不过对结果并不意外,心里替常霄欢喜,经过这次比武,常霄必将被所有武林人认可。果不其然,数日后就传来消息,上清宫灵木真人联名少林,武当,华山三位门长发出武林贴,尊常霄与醉霞道人为南北昆仑,绿林人用另一种方式表示,拟了一副对联赞誉两位高手:刀如雷霆传千里,剑气冲霄震九州。用这两句话代表两位高人。连官府都知道,武林出了南北昆仑两位顶尖高手。钟元,钟海满心欢喜把消息告诉常霄,原以为常霄会摆酒庆贺,谁料想常霄竟然紧锁双眉,钟元问道:“庄主,这么大的喜事为何不开心?”常霄轻叹:“这算什么喜事?无非多了几分虚名。我感觉这里面有些事情不对劲,好像有人故意安排,灵木真人一向对我有看法,不可能改变观点,这次一反常态肯定另有文章。”钟海满不在乎:“庄主与第一剑客平分秋色,老道害怕了。”
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可是常霄明白,这些名门正派自视甚高,不可能轻易改变观念,自己不能被眼前的成就蒙住双眼。江湖形势很是复杂,凡事还要多加小心。这时忽然有一批神秘的客人拜访,竟然是火毒教的祭司,常霄心里好笑,自己硬生生夺下火毒教一大批珍宝,这一回找上门来自然是来算账,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在大厅招待,摆下美酒佳肴,火毒教的祭司还是当初的老妇人,首先施礼,常霄笑道:“来者是客,不必多礼,坐下讲话。”祭司落座后开言:“上次相逢,匆匆一面,未及打听,后来重到中原才知道,原来阁下是鼎鼎大名的武林高手,身份地位极为尊崇。”常霄摇头:“中原武林的事你们不明白,上次我在大漠抢了你们一批珍宝,说起来有些理亏,你们要是来讨还,我还给你们一半以示人情。”祭司郑重道:“阁下两次破解我教的神术,得到财宝是应当的,今日到访,我们不是来讨要珍宝,而是送礼。”常霄明白,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忙道:“礼先不忙看,说说什么事。”祭司郑重道:“我教想邀请阁下做教中的圣王。”常霄马上回绝:“我不会加入火毒教。”祭司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接着道:“既然阁下不愿,我教不会勉强。如今有一股强悍的杀手威胁到我教,阁下能否伸以援手?”常霄一愣,中原出现杀手自己应该知晓,于是问道:“这些杀手来自何方?”祭司答道:“来自遥远的东瀛。”常霄登时记起,当初自己曾经除掉五名所谓的忍者,后来也没当回事,祭司一提才想起来,点头笑道:“我曾经除掉五名杀手,这批人没什么了不起。”祭司心道:你是不怕,我们可对付不了,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心狠手辣,贪财好色,实在不好对付。
经祭司提醒,常霄马上想到,这些东瀛杀手飘洋过海肯定没安好心,勾结官府,不知有何图谋。于是问道:“你们从哪里得知这些杀手的讯息?”祭司一笑:“我教自有办法。”常霄思索片刻开言:“既然东瀛的杀手潜入中原,我自然要处理,你们的礼就不收了,上次那一批足够花销的。既然你们有这些人的消息,不妨说明白,我好下手探查。”祭司有意展示一下火毒教的神术,有人托上一个很大的水晶球,祭司全神贯注盯住,半晌之后,神色忽然大变,吃惊道:“原来他们的胃口这么大,已经有十余万人分批进入中原。”常霄不以为然,这样看看水晶球怎能知道远处的事?祭司看出常霄不相信,解释道:“水晶球有神秘的魔力,非但可以知道远处的消息,还可以预测未来。”常霄笑道:“既然如此,你就看看我的未来如何。”祭司重新凝神观看,眉头紧锁,半晌开言:“有一场血腥的战斗等着你,还有一个庞大的阴谋伴随着你,你将从高峰跌入低谷。”常霄知道段青霄在算计自己,对祭司的话有几分相信,问道:“我的朋友怎么样?”祭司摇头:“你将失去最贴心的朋友,亲人也有损伤。”常霄始终半信半疑,不以为然,祭司也不坚持,郑重道:“阁下可以先看看东瀛的事准不准,我教准备北上暂避一时。”常霄点头:“既然你们有这样的本事,自当趋吉避凶,东瀛人的事关乎到中原百姓,我一定会处理。”祭司点头:“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我们告辞。”常霄坚持不收礼,把火毒教的人送走。回到大厅,马上让肿元出去打探一下,带回来的消息实在让常霄感到震惊,果然有大批的东瀛人来到中原,有朝廷官员安排住所,总数确实有十几万之多。常霄深知这些人不怀好意,可是官府为何容留这些人?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来龙去脉。
这时各方势力自扫门前雪,顾不上其他,等到摸清情况,江浙已经大乱。这些东瀛人同时发难,烧杀抢掠,荼毒生灵,百姓损伤不计其数,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