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医院了啊,身体不舒服吗?”
白将档案袋藏到身后,笑着说:
“嗯,可能有点感冒。”
菖蒲点点头说:
“等下我吧,你母亲让我帮她取药。
一会咱们一起回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共同走在回旧商业街的路上。
“白姐姐,我真的很佩服你呢。”
“为什么这么说呢?”
“自从你和登势婆婆搬到木叶后,咱们算是一起成长起来的吧。
这十几年来。”
“嗯,是啊,还要多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呢。”
“你看,咱们多像!
你只有妈妈,我呢……
很小时候妈妈就因病过世了,这么多年就只有一个顽固的老爸!”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手打先生呢?”
菖蒲忽然停住了脚步,苦恼地说:
“我爸爸啊……之前他那两个弟子还跟着他的时候。
就暗示我从他们两个中选一个,入赘到我家,继承一乐拉面……
可他却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啊。”
她指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和四处可见的各色餐厅说:
“现在早已经不是十几年前了……
各国之间没有战争,各地的食材和料理都汇集到木叶了。
我并不是不想传承一乐拉面,而是!
想要让一乐拉面在新的时代能够发扬光大,光靠老顾客的光顾和匠人精神的传承根本不够啊!”
她看向白继续说道:
“正如同你家的登势酒馆一样……
登势婆婆之所以开着它,根本不是考虑盈利的因素吧!
毕竟她的产业已经遍布整个木叶,好几个忍者家族都跟你家有商业往来。”
白笑着摆摆手说:
“根本没这么夸张啦。
不过是母亲在水之国时曾经的一些朋友,在战争结束后又联系上了。
我们不过赚的是个居中联络和互动有无的利润。”
“所以说,旧的传统和思维必须改变!
按照我的计划,一乐拉面完全可以做大做强!
扩大店面和规模,雇佣更多的人手,最终成立连锁店。
还可以进军桶面和杯面的市场,最终将一乐做成一个跨国的品牌。
成为拉面届的晓组织!”
“很好的想法,为什么不去做呢?”
菖蒲叹了口气说:
“我还是放心不下我那个老爸啊……
他最近经常看着空荡荡的店面一个人发呆,满腹心事的样子。
如果我真的向他提出这个建议,他肯定会伤心的吧。
还有我自己的事情……
我最近交往了一个身为忍者的男朋友,虽然只是个中忍。
但是他肯定不会同意入赘到我家来学习做拉面的啊。
而且……”
菖蒲忽然面色复杂地看着白说:
“恕我失礼。
登势婆婆似乎对我爸爸,有点……
有点那种意思……”
白瞪大了眼睛说道:
“不会吧……”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回旧商业街,菖蒲指着站在一乐拉面馆门口侃侃而谈的登势婆婆,和一旁弯腰掏出火柴给她点燃烟枪的手打……
“看吧。”
白轻声说道:
“或许……
或许我们根本不明白父母的想法呢?
别想太多了啊,菖蒲。”
她将手中厚厚的档案袋交给菖蒲。
“我刚才是去医院帮手打先生取他的体检报告,交给你了。”
说罢,她转身走向登势酒馆。
此白非原著里的那个伪娘,再次重申。这算是还欠章吧……
第八十六章 大筒木一乐的恐怖
送完六花的佐助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来到家门口,他微微皱眉,发现了家里的异样。
大门四敞着,女人说话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美琴夫人,请务必让我见他一面!”
“可是……鼬那个孩子,他说他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见客人啊。”
佐助两眼放光地悄悄溜进院子。
宇智波泉失礼地闪身越过她身前的美琴,朝着屋内走去。
美琴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翘起的微笑却出卖了她。
宇智波泉站在客厅里大喊着:
“鼬,你出来!
怎么,没有胆量见我吗?!”
客厅里一片寂静,院子里的一对母子化身吃瓜群众……
“我们当年的约定呢?
你要做英雄,我不拦着你。
可为什么……为什么?!”
她歇斯底里地走到鼬房间的门外,手敲在门上。
“宇智波鼬!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
你当年有本事去当英雄,怎么跟我道别的勇气都没有吗?!
开门!开门!
你当年有本事对我使用幻术,你现在有本事开门啊!”
泪水决堤般从她双眼留下,润湿了她右眼下的泪痣。
“你忘了当年在茶店里我们的约定了吗?!
我想陪着你啊……
为什么把所有的一切都瞒着我呢……
我等了你六年啊!”
她跪在房门前,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尖渗出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门终于缓缓敞开了,她抬起头,鼬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抱歉。
我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是个合格的丈夫……”
鼬的话没说完,就被泉死死抱住。
“我不在乎!”
客厅里,美琴的眼中也留下了欣慰的泪水。
“啊咧……我们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美琴和佐助转过头,看见鸣人挠着头发站在院子里,而小樱则是一脸八卦地看向客厅深处。
“四代目大人觉得我们三个,在即将开始各自的修行之前有点闲……
于是有个任务交给我们。”
说着,小樱感伤地叹了口气:
“这大概是第七班最后一次任务了吧。”
自从从风之国尼伯龙根归来后,小樱对于挺着小肚腩的水门言语间就没那么恭敬了。
佐助给两个队友端来茶水,随口说道:
“那么,是什么任务呢?”
鸣人一脸兴奋地说:
“是手打大叔的任务哦!
明天晚上到他店里去领任务,听老爸说。
大叔还要款待我们一顿大餐呢!”
……
第二天的傍晚,一乐拉面馆处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店内的四人餐桌被清空了,中央摆着一个大餐桌。
手打独自一人在操作台忙碌着,今天他准备的并不是拉面,而是十几道丰盛的菜式。
餐桌上大小不一的餐碟中既有鲜美的各类刺身和寿司,也有天妇罗、樱虾这些油炸食物。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米饭上盖着厚厚一层被酱汁包裹的鳗鱼。
餐桌的中央,一个盛着清亮汤底的火锅被加热着,周围放着蔬菜和厚厚一份切好的牛肉。
第七班三人以及来蹭饭的卡卡西和六花站在店内,众人的眼睛被餐桌上的丰盛的料理勾住了。
“手打大叔……好厉害!”
“这究竟是什么任务在等着我们啊……”
“漆黑的烈焰使,准备好迎接黑暗料理届的挑战了吗?”
“闭嘴!”
这时,门又开了,登势婆婆带着白走了进来。
“手打准备了美食,我就不献丑了。”
登势指了指白的手中拿着两小坛清酒继续说:
“卡卡西先生一会陪手打喝几杯吧。”
“这样啊,我的酒量不行啊……”
“没关系,我的酒量也不好。”
手打端着最后一道沙拉走出操作间,白接过沙拉放到餐桌上。
这时,门再次开了,穿着连衣裙的菖蒲走进来。
“爸爸……我带了……客人来。”
伊鲁卡身穿一身西装脸色红得发紫被菖蒲拽进门,然后发现了第七班三人、卡卡西和六花,还有登势母女,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在看手打新买的一块上好的叉烧肉……
他的两条小腿瞬间就开始了抖动,面前提着准备好的礼物开口道:
“诸……诸位,晚上……晚上好!
手打……伯父,您辛苦……”
手打微微张开嘴,又转为微笑,点了点头说:
“欢迎,大家入座吧。”
……
菜过五味,酒却没过三巡。
毕竟伊鲁卡这个弱鸡没喝酒就已经捋不直舌头了。
卡卡西在上次与富岳家喝多后说了不该说的话后,也很克制自己的酒量。
只是手打却颇令人意外地自饮自酌了很多杯。
鸣人拿拉面往牛肉火锅里下的行为引起了大家的不满。
六花专注地将卡卡西放在自己餐碟中的蔬菜沙拉中的番茄挑着夹到一旁佐助的碟子里。
这时,菖蒲站了起来,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对手打说道:
“爸爸,如你所见……
这个人,海野伊鲁卡,今年二十八岁。
忍者学校的中忍教师,我们已经……
准备结婚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伊鲁卡腾地一声站起身,然后朝着手打鞠躬,将身体弯成一个标准的九十度。
“拜托了!
手打伯父,请相信我!
我一定会让菖蒲幸福的!”
“干巴爹!伊鲁卡老师!”
在鸣人带头鼓掌下,众人也纷纷送出了祝福的掌声。
手打端起酒杯,走到菖蒲和伊鲁卡的身前,微笑着将伊鲁卡拉起来。
他用那双似乎永远睁不开的眯眯眼看着女儿和这个傻小子,开口说道:
“我同意了,加油啊,小子。”
在众人一齐发出的欢呼声中,手打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拦住了她想说的话。
“菖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啊。
以后嫁到别人家,脾气可不能这么倔强了,知道吗?”
菖蒲的眼中含着泪水,看着眼角已经布满皱纹的父亲。
“爸爸……”
手打抬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这也是我向村子提出的任务申请。
原本想也就是会让刚毕业的孩子们来帮忙,没想到啊……
四代目大人,把你们这些老顾客派来了,我当然要好好招待大家一次。”
他慈祥地看向傻笑着的鸣人、微笑着的佐助和小樱,还有还在偷偷转移番茄的六花。
“我有几句话,藏在心里很久了。
我之所以不说,不是想故意隐瞒什么。
这家店,是我修行厨艺有成后,在木叶四十二年来到木叶开的。
转眼间已经二十多年了啊……
这里留着我的回忆,诸位的回忆,整个村子的回忆……”
他看向卡卡西说道:
“卡卡西先生,我还记得,当年你和你两个队友少年时在案前吃面的场景啊。
一晃二十多年了,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他看着头顶着橙色护目镜,穿着蓝色运动衣,五官却很像琳的六花。
他又笑着看了看鸣人说:
“四代目和玖辛奈夫人,当年也经常来我店里关顾呢。
鸣人,你在玖辛奈夫人肚子里的时候,可是就吃过我做的面啊……”
“唉,真的吗?
难怪我这么喜欢吃拉面!”
“但是啊,时代已经变了,木叶已经变成一个繁华的大城市了……
人们更热衷于新的事物,新的料理,新的滋味……
很多人劝过我,让我去新的商业街开店。
但是,这家店对于我来说,有太深的意义了。
所以,我考虑了很久,做了一个决定。”
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继续说:
“我用这些年的积蓄,在新的商业街买了一块地,前几天店面已经完工了。
这次的任务就是找几个忍者帮忙搬一些厨具和餐桌椅子过去。
那家店,就交给我的女儿菖蒲来经营。”
他看了看瞪大了眼睛流着泪的女儿,鼓励地说道:
“努力吧,孩子!
用你的理念去经营一乐拉面!
也许我已经看不懂这个时代了,但是我相信,你可以。”
一旁的登势婆婆看着这个看似平凡,此刻却又充满魅力的中年男人,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开口说道:
“是啊,孩子们的未来,我们就应该撒手让她们去追逐。
我还在这里,登势酒馆也还在这里……”
手打的眯眯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他端着酒杯快步走到登势和白的座位前,继续说道:
“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登势婆婆忽然一改往日见惯大风大浪的沉稳,有些羞涩地点点头:
“嗯。”
在众人已经石化的表情中,手打激动地举杯说:
“那么,我敬您一杯!”
登势端起自己的酒杯。
哎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真有些害羞呢,手打这个家伙,真的是……
“登势伯母!”
登势伯母……
伯母……
母……
手打自顾自干了杯中的清酒,从怀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