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一番打打闹闹后,佐助坐在六花家客厅桌子前,等着她洗漱完毕送她去学校。
“我说,你这中二病到底是遗传谁啊?
明明带土前辈和琳姐看起来都没有这种性格……”
已经换好衣服的六花听到佐助这么说,头顶的呆毛一晃。
“想看吗?那是一本魔典哦!”
然后在佐助一副“老子信了你滴邪”的表情中,她翻出一本薄薄的书。
“《中二病也要当火影》……
竟然还有这种书吗?哪家出版社敢出版啊!”
佐助一边吐槽着一边看着封面。
“果然没有出版社,我说,这不会是你自己写……”
他看到作者的名字,忽然瞪大了双眼。
“自来也大人!和阿飞合著……?这是谁啊?!”
他草草翻了翻书的内容:
“人们都说中二病很难为情。
不愿再度回想起来,想把那段回忆抹除。
然而那个行为怪异,让人回忆起来觉得十分羞耻的自己。
真的消失了吗?
他的存在,真的毫无意义吗?
听上去乱七八糟的胡话,看似通过幻想构建出的世界……
这也许是无力改变现实中一切的我们,
在脑海中描绘的充满美好的理想国一般的未来啊。
在那个脆弱而敏感的年纪,
用自己心中建立起的怪异但美好的梦境,
来抗衡沉重的现实……
悲伤、害羞却又可爱。
这大概就是中二病吧。”
佐助抬起头,似乎感悟到了什么……
“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超越老爸的火影!”
“可恶啊!鸣人大哥,你是要做我木叶丸的对手吗?”
这是鸣人和木叶丸的中二病。
“我要成为超越纲手大人的女忍者,开发出最强的忍术!”
这是小樱的中二病……
“哥哥,总有一天,我也会觉醒万花筒写轮眼!
漆黑的……”
这是自己的中二病。
他将目光看向呆呆盯着自己的六花……
这个孩子,为了抗衡从小没有父母陪伴的孤独与悲伤……
她是一个,被中二病拯救的孩子啊。
“收拾好了吗?”
“嗯!”
“今天的考试有信心吗?”
“当然,邪王真眼是最强的!”
带着橙色护目镜,身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六花指着自己再次带上了眼罩的右眼说道。
“但是……果然中二病还是太羞耻了啊!”
佐助牵着她的手走出屋子,随手关上了房门。
客厅桌子上未被合起的书页被微风吹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宇智波家要小心两个名字里带柱的男子。
—笔名为阿飞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子”
嗯,到此为止尼伯龙根的剧情算完结了。我自己看了看,确实有点乱……下一章继续停在未来,因为要开车!你们能猜出来谁是老司机算我输好吧。
第八十五章 木叶六十四年
(接下来的两章内容与第六十六章有关,如果忘了剧情的请重温)
佐助带着六花走在前往忍者学校的路上,途径旧商业街时,这里一如既往的冷清。
为数不多的几家店面都还没开门,已经营业的,就只有登势酒馆对面的一乐拉面。
说是营业,其实也只有一名客人,但是……
这名身材健硕的红发客人名叫秋道丁座。
“丁座大人,手打大叔,早上好啊。”
“胖伯伯和眯眯眼伯伯早上好!”
“放尊重一点啊,不要给别人起奇奇怪怪的称号!”
丁座嘴里还吞着一大口拉面,扭头和手打一起笑咪咪地看着佐助在扭着六花的小脑袋。
“不吃碗拉面吗?”
佐助拎着眼睛放光的六花摇摇头渐渐走远。
“这个白痴又起晚了,再吃拉面她又要迟到了。”
“可是眯眯眼伯伯的拉面超好吃的……”
丁座端起巨大的海碗几口将鲜美的汤喝完,然后冲手打一比手。
“再来一碗!特大碗的盐味猪骨拉面。”
说着,他将手中的空碗罗到一旁那三四个空碗之上。
手打笑着点点头,转身继续忙碌起来。
他熟练地将两人份的细面放入漏勺挂在清水锅上。
一个洗净的巨大海碗被他单手持在手中,另一只手揭开标着“豚骨”的铁质大桶盖子。
猪骨和鸡骨共同熬制后发出的扑鼻香味弥漫到了丁座的鼻子中。
他陶醉地看着手打挥起大勺,精准地用散发着腾腾热气的高汤将海碗装了八成满。
丁座的双眼此刻已经开始放光,身为木叶最资深美食家的他知道:
好的汤底只是成就一碗完美拉面的基础,真正能决定拉面品质的……
手打从一排调料罐中拿出海盐,他先闭上眼耸了耸自己的鼻翼,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睁开眼,手腕着力抖动着装有海盐的调味罐。
洁白而细碎的盐粒飘入豚骨高汤,看似没有任何变化的淡黄色透明汤汁,似乎没有之前那样香味扑鼻了。
丁座却猛然睁大了双眼,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
“妙啊!
真不愧是手打!
简单的几粒海盐,就将豚骨汤的香味锁在汤汁之中。
这着味的技巧……”
他向手打竖起大拇哥,笑着说道:
“我秋道丁座,愿称你为拉面一道最强的厨师!”
手打笑着将漏勺从清水锅中提出,一边干脆利落地甩着面中残存的清水,一边说道:
“我记得您十几年前就说过一样的话啊,丁座大人。”
两人份的面被倒入海碗的汤汁中,一片沾满烧熟白芝麻粒的海苔被垫在面上;两片鱼板和一大块叉烧被放入汤汁中;再加上一小撮去腥提味的红姜。
手打将海碗端到丁座面前,最后撒上几颗嫩绿色的葱粒,奉上筷子。
“让您久等啦,请慢用。”
丁座再次拿起筷子,幸福地吸了一口气,先是喝了一口汤,然后从配菜开始大口大口吃着这碗艺术品一样的拉面。
烫嘴的第一口汤,精心搭配的配菜,仿佛敲响了进攻的号角。
这是一场盛宴的开始。
少量葱粒、红姜和鱼板入口,提鲜去腥又不至于遮住食材原有的味道,合格的开胃菜。
肥美的叉烧,在汤汁的激发下显现出更加浓厚的肉味,这是第一道主菜。
粗细均匀和面条搭配着薄脆的海苔和香脆的白芝麻,每一口嚼下去都很扎实!
第二道主菜也是相当完美!
最后,看着依旧清亮的汤汁,丁座大口大口喝完。
这与最初入口时那烫嘴的汤汁味道竟然发生了变化……
丁座放下空荡荡的海碗,口中还回荡着温和而厚重的香气。
他胖脸上幸福的表情渐渐消散了,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手打说:
“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手打将擦手的白毛巾挂回墙壁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商业街……
人到中年的他脸上露出沧桑的表情。
“还能怎么办呢?
你看,这才几点,菖蒲那个丫头已经不见人了……”
“嘛,嘛!菖蒲已经是大姑娘了啊,你难道想把她一辈子拴在身边吗?”
“哎,说的也是……
还有我那两个徒弟,一个去了风之国开店。
另一个不想放弃忍者梦,偷偷修行后终于能提炼查克拉。
听说研究部已经重启料理忍者部队的计划,也辞别我去参加了……”
丁座也点点头说:
“这件事我们家也参与了,是关于兵粮丸口味的改良和小型封印卷轴储存食品的项目。”
手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
“时代变了啊,忍者也开始关心战斗之外的事情了,这是好事。”
“是啊,只是……
忽然感觉我们都老了啊。
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转眼间也比我还能吃了。
过几年等他成了家,就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他吧。
我也该告辞了……”
说着,他站起身拿出钱夹。
手打朝丁座挥了挥手,语气坚决地说道:
“这顿我请。
毕竟您上次,送给我的药……”
丁座看手打如此强硬,也不好拂了老朋友的面子。
“那个药,见效就停了吧。
毕竟副作用也不小……”
说着,他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
另一边,佐助拎着六花一路飞奔终于赶到忍者学校,然而还是迟到了……
他熟车熟路地带着六花来到学校围墙的一处缝隙处。
两人正要悄悄溜进学校,却看到围墙的树林中竟然有人……
二十多岁的忍者学校老师海野伊鲁卡面色发红地望着天。
他的身旁,手打的女儿菖蒲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手中提着一个便当盒,也羞怯地低着头。
佐助和六花瞬间化身宇智波八卦二人组矮身蹲在树丛间。
“谢谢……谢谢你给我送便当,哈哈。”
伊鲁卡一改往日在熊孩子中雷厉风行的模样,像个白痴一样语无伦次。
菖蒲将手中的便当盒递给伊鲁卡,终于勇敢地抬起头说:
“伊鲁卡君,明天晚上请务必和我去见我父亲吧!”
“!!!”
树丛中的六花头顶呆毛像触电一样疯狂摇晃着……
“伊鲁卡老师这家伙……
竟然能得到拉面公主的青睐吗?”
佐助指着心头小鹿乱撞的伊鲁卡疯狂吐槽。
“菖蒲姐,好厉害!”
六花忍不住站起身大声夸赞道。
……
一分钟后,佐助扶额,六花被伊鲁卡红着脸提在手上,三人目送着菖蒲一路狂奔着逃跑了。
“你们两个!尤其是六花,绝对不可以将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知道吗?!”
“知道了……”
六花垂头丧气地回答道。
佐助却一只手揽着伊鲁卡的脖子,老司机一般地说道:
“我说,伊鲁卡老师……
要不要我帮你制定几个计划什么的。
身为学生也让我为老师的终身大事出一份力嘛!”
伊鲁卡一脸敬谢不敏地将佐助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
“并不需要!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说着,他提着还在朝佐助招手告别的六花走向学校。
……
菖蒲一路跑回一乐面馆附近,她降低了步速,摸摸脸,终于不烫了。
走近了,她看见手打擦拭着案台和厨具的身影。
“白?!你这个丫头又跑到对面去帮忙了对吧!
明明根本没有什么客人……”
对面的登势酒馆,伴随着烟草的味道,登势婆婆快步走出门外。
菖蒲听到登势的声音,眉头皱了起来,她刚迈开步子想回面馆……
“唉?这不是菖蒲吗?
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啊……”
登势婆婆已经走到她身后,四下打量着。
“果然换上这个年龄女孩子应该穿的衣服增色不少。”
“谢谢您的夸奖,我还有事……”
登势一烟杆拦住了她说道:
“本来想让白去的,既然她不在。
就麻烦你了。”
说着,她拿出一张药单递给菖蒲。
“最近烟抽多了,肺不太舒服。
麻烦你去医院帮我取些药吧。”
菖蒲并不想去,然而十几年的邻居,如果就这样拒绝却又显得有些冷漠。
她看向自己的父亲,想让手打说句话。
却看见手打装作没听见一样,专心擦拭着手中的汤匙,再擦就能给汤匙开刃了……
她叹了口气,接过药单和现金走了。
登势来到一乐面馆,自顾自地对手打说:
“老头子,你说菖蒲和白都是不错的姑娘,为什么没人来提亲呢?”
手打唯唯诺诺地挤出一丝笑容,然后继续低头忙碌着。
……
木叶医院中的一间门诊室中,两个女子对坐着。
随着十几年前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的和解,宇智波一族不再限制族人在木叶中从事任何职业了。
名为宇智波泉的女青年,因为厌恶战斗且对医疗忍术和医学感兴趣,现在已经成为了木叶医院的一名医生。
她看着坐在她对面名为白的女子,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化验单。
白接过化验单,眼睛挣得很大。
泉站起身缓缓说道:
“最多还能掩盖三个月吧,不被发现……”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医生?”
泉脱下了白色长褂,换上了绣着团扇家徽的外衣说:
“抱歉,我没有办法了。
我有事要外出一下,先告辞了。”
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白抱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走出医院大门,迎面遇上了菖蒲。
“白姐姐?
你来医院了啊,身体不舒服吗?”
白将档案袋藏到身后,笑着说:
“嗯,可能有点感冒。”
菖蒲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