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叔,刚才的女孩是谁?”正穿着衣服,忽然想起离开房间的女孩。
老蒋笑眯眯的说:“漂亮吧!”
“她谁啊?怎么大清早跑房间来掐我大腿?”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老蒋笑眯眯的不吭声。
“她不会是你女儿吧?”我惊讶的道。
老蒋没回答我,站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这是我家,起来先吃点东西吧,那个……昨晚的鱼香肉丝还不错吧,那什么,我们边吃边聊。”
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昨晚的帐没结,琢磨着这蒋叔心肠倒是挺好,就是扣门点,我还会差他饭钱不成。又想起那个女孩,怎么可能是老蒋的女儿呢?太没天理了吧!老蒋长得那副德性就差影响市容了,生个女儿象个天仙似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客厅饭桌上,我主动先把昨晚的帐,包括损坏的东西都和他结算清楚,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放下筷子望望女孩,又望望老蒋,他俩谁也没说话,就是望着我。
“老蒋在家里,也不可能和这个女孩发生什么关系。”脑袋里快速的分析一番,想起在床上的那番胡言乱语,难得的脸红了红对女孩道:“对不起!”
女孩“哼”一声转过头不看我。
“都想起来了,你小子真是乱来,这是我女儿,蒋寒……”老蒋笑眯眯的。
“爸!别把我名字告诉他,大色狼!”那叫蒋寒的女孩嗔怪的瞪了我一眼。
我惊讶的望着两人道:“蒋叔,她真是你女儿?”
老蒋笑呵呵的点点头,我就摇头不信,说他长的那副尊容不可能有这么个漂亮女儿,就算这女孩管他叫爸,也是干女儿。蒋叔听了直瞪眼,那叫蒋寒的女孩听了我的话后,先是笑个不停,然后就拽我耳朵。我想我跟她又不熟,虽然是个美女,小手拽着耳朵也很是舒服,但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让个女人拽我耳朵呢?就打开她手,女孩一愣,片刻又飞快的拽住我耳朵对我一通大骂,我在惊叹她骂人口才的同时,更是对她这招炉火纯青的抓耳技术钦佩万分,我就眼睁睁的望着白嫩嫩的小手突然在眼前闪过,刚要做出闪避动作,耳朵已经落在她的手里。
听着她滔滔不绝骂了我五分钟,心里真有点犯迷糊,想想除了早上的事,我没对她做过什么啊,仔细想想,是没有啊!
望着仍然滔滔不绝,飞快变换口型的双唇,回了她一句:“大清早跑我房间掐我大腿,也不知道谁是色狼。”
双唇立刻停止变换,保持O型不动,我乘机挣脱她手指,就见她小脸渐渐涨红,小手指着我鼻子骂:“你……你混蛋……”
“小伙子,你真记不起来?”老蒋拉下女儿的手依旧笑咪咪的。
“蒋叔,我姓章——章子文,您就叫我小文吧……”
“还小文,小流氓还差不多。”蒋寒在一边喘着粗气说。
“您把昨天的事说说,我到底对她做什么了?”我没理她,询问老蒋。
“那好!小文,我就对你详细的说说吧……”老蒋脸上笑容放大了许多。
“爸,你别说!多丢人啊!”蒋寒着急的拉着蒋叔的胳膊。
老蒋笑呵呵的把昨天我喝醉后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完我就目瞪口呆。
“我……我真的那样……抱着她不放手,您用三轮车把我俩给拉回来,还……”
“还什么还?抱得我腰都快断了,还把头一直往我……我这里……”蒋寒撅着嘴瞪着我。
我满脸通红,一直盯着她胸部看,心里暗暗后悔——什么跟什么嘛!猪脑啊!居然靠在她胸部一直到家,这么长时间一点印象都没有。望着那饱满挺拔的部位,擦了擦嘴角口水,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老蒋道:“好了小文,你也别自责,当时你醉得人事不知我也不怪你,事情过去就算,等会你到住的地方把行李拿着,我让寒寒送你去学校。”
蒋寒摇摇头说:“自己去,我没时间。”
老蒋提了袋水果给蒋寒:“你不是找人给你看店了吗?叫你去就去。”
蒋寒狠狠瞪我一眼,万分不情愿的接过水果袋子。
我从蒋寒手里把水果拿过来,顺便摸了下她小手笑呵呵的道:“我来拿吧!”
蒋寒给了我个白眼转身就走,我跟老蒋道别,说以后有时间过来拜访他,跟在她身后出门,对飞快的走在前面的蒋寒喊道:“寒寒,等等!”
蒋寒回身走到我面前,凶巴巴的道:“你叫我什么?”
我直接无视,笑眯眯的说:“两人一起走嘛!”她推开我“哼”一声,转身就走。
蒋寒出门时穿了件与黄色皮裤配套的紧身黄色皮衣,我不紧不慢的跟在蒋寒身后,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身前曲线,这女人真是太迷人了,走起路来小腰一扭一扭特有劲,瞧这后背S型曲线,这丰满挺翘的臀部……
当年在学校,A片也没少看,这身材哪是那些三级女星可比,想到这么性感的身材我居然还抱过,曾经紧贴着她胸部……不能再想了,处男就是火力旺啊,手伸进口袋压下腾起的欲望快步走到蒋寒身边。
走出小巷,蒋寒叫了一辆人力车。见我紧挨着在她身边坐下,她往边上让了让,大概是觉得自己不能示弱,推了推我:“坐开点,你这小色狼,住在哪个旅馆?”
“我不认得路。”我装模做样往旁边挤了挤,就这么大点地方,又紧靠着她说。
“旅馆叫什么你也不知道?”蒋寒没好气的道。
“出来时候没在意。”我摇了摇头。
蒋寒对车夫挥挥手让他走,车夫问她往哪个方向走。蒋寒道说县城就这么点地方,有路你走就是。
说完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突然拧住我耳朵笑嘻嘻的说:“小色狼,涮我玩是吧,你要闲钱多的话,我有的是时间,一上午陪着你转好不好,爱说不说,我还不想知道了。”
“寒寒!我是真不记得,但旅馆位置离你家地摊不远。”我痛并快乐着。
蒋寒松开我耳朵,顺手拍了我脑袋一把嗔道:“不早说!”
我一缩脖子,呲牙裂嘴的直喊疼。
“你没事吧?”蒋寒露出关心的表情问我。
“没事!碰到伤口。”我摇摇头微笑着道。
“有什么了不起,受点小伤还要我帮你洗头。”蒋寒撅着嘴望着我,忿忿不平的说。
我用手蹭蹭头发放在鼻子下方一闻,果然有股淡淡的洗发水夹杂着药水的味道,心里有点感动,真诚的望着她说:“寒寒!谢谢你!”蒋寒瞟我一眼也不说话。
到旅馆取了行李,退房出来看见蒋寒对人力车夫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蒋寒见我坐上车对车夫得意的挥挥手:“开路!”
车夫也很配合的道:“得令!”
随着车夫的这一声“得令”,又是走街串巷,又是过道过桥,伴随着人力车夫威武的大嗓门“让让……”一个多小时后,在远离县城的一片两米多高的围墙出现在视线内,人力车终于停靠在敞开的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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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忘情之吻
这一路行来,我不得不佩服蒋寒的魅力,不停向经过的各式各样的人打招呼,不时的让车夫停下,热情的和对方聊了起来,我就在各式各样的人,望着我各式各样的眼神里,听着蒋寒对各式各样的人介绍各式各样的我,一会儿不屑的瞟我一眼说:“那小子什么什么。”
一会儿瞪我一眼说:“这小子就一大色狼。”
一会儿笑吟吟的望着我说:“长的还满酷吗?”
一会儿……
人力车刚停下,蒋寒丢给我两个字“付钱!”就下了车。门口左右两名保安显然认识蒋寒,左边那位个头高点的见到蒋寒双眼发光:“寒姐来了,找蒋军吧,我这就通知他。”
“多少钱?”我提着行李下车问车夫。
车夫还没来得及回答,蒋寒得意的声音传来:“五十!”
我一听就傻了,昨晚从火车站到旅馆,二十分钟路程才花了五块钱,车夫擦着脸上汗水傻乐,望着车夫这么冷的天气还骑的满头大汗,大方一回吧,咬咬牙给了他五十。车夫接过钱骑上车乐呵呵走了。
边上停靠着另外一辆等客的三轮车车夫对他招手喊:“老陈,喝口茶唠唠。”
那叫老陈的车夫摆摆手道:“今天赚够了,回家陪我那口子。”
那车夫笑着说:“你这老家伙就是运气好,回你家热炕头吧。”
我心疼的望着车夫远去,拖着行李箱无奈的走向蒋寒。
“小色狼,今天愚人节不知道吧!蒙的就是你,实话告诉你,从旅馆到这最多也就五块钱,见你初来乍到,本姑娘免费陪你领略县城风光,是不是很幸福啊?哈哈哈……”蒋寒看我走来,一点不含蓄的调侃我,说至得意处,毫不顾忌形象的哈哈大笑。
我对她确实没有一丝怨气。酒醒到现在也就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她的种种表情就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捏我大腿时象个淘气的小女孩,暴捶我的薄怒、拽我耳朵的刁蛮、对我伤口的关心、撅着嘴的可爱样、不屑的眼神……到现在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的模样,给我的感觉只有欣赏,一种毫不惺惺作态的美。
我是属于女人缘比较好的类型,上初中时,农村孩子都比较腼腆,而我却是一个异类,不羁的言行加上酷酷的卖象,倒是吸引了大胆女生的目光。环境造就了我早恋,谈过几次恋爱(如果牵手也算上的话)感情谈不上,顶多就是异性相吸的结果,最深入就是接吻,不是我不想更进一步,女方不妥协我不能用强吧。
望着眼前哈哈大笑的蒋寒,内心莫名有了一丝悸动,如果真有一见钟情的话,我想我是遇到了。
蒋寒见我面带微笑向她走去,似乎觉得这并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嘀嘀咕咕的瞪了我一眼,把我介绍给门口保安。
围在蒋寒身边献殷勤的保安已经增加到三个,真是世风日下,没有一个具备五讲四美的优良传统,帮我提提行李什么的,头也不回,指指传达室让我自己进去登记。
无奈,男性本“色”我理解,拖着行李箱进了传达室。登记完后,外面三名保安还在献殷勤,估计蒋军没出来之前是没人理会自己了。
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而进,我激动的望着五十人左右的一列火红色方队高喊着口号从眼前跑过。
声音渐渐远去,打量起面前这栋正对大门的威严建筑物,楼高四层梯形布局,正门两旁各悬挂一块金色牌匾,左边写着——以无法为有法!右边写着——以无限为有限!突显气势的是位于楼房中央纵向陈列的七个高达六米的巨大铜字——中国解拳道总部!
楼前道路两旁各有一个不大的花坛,一名身穿红色运动服的高大健壮男孩沿着花坛气喘吁吁跑到蒋寒面前,健壮男孩对蒋寒呵呵笑道:“姐,你怎么来了?”
“练功很辛苦吧!爸让我给你送点水果。”蒋寒轻轻擦去她脸上汗水,接着回头瞟着我说:“小色狼,把东西拿过来!”
我正嫉妒着蒋军那张脸,换成是我该多幸福啊,蒋寒的小手温柔的摸在我脸上……听见她招呼我,停止遐想望向她,心里嘀咕:“这丫头变脸变得有够快,刚刚还笑容满面,转脸就是一脸不屑,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丢人啊!”
但我是何许人也,企能被这小小挫折击伤,笑眯眯的走上前把袋子递给蒋军,拍着他的胳膊大模大样的道:“你就是小军啊!不错不错,高大威猛一表人才啊!认识一下,我是你姐的朋友章子文,经常听寒寒提起你,我们一家人别见外……”
“打住!打住!什么一家人?你和我姐……”蒋军惊讶的制止我。
“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其实我就是你姐的男朋友,你就叫我姐夫吧!”我笑眯眯的靠近他耳旁低语。
正得意间,耳朵一阵剧烈疼痛,蒋寒薄怒的脸就出现在我眼前,心里琢磨这丫头不仅抓耳朵的功夫好,听力也是相当惊人。
“寒寒!别生气,我这不是和我们弟弟打招呼吗?”我陪着笑脸对她说。
蒋寒听完愣了愣,瞬间把我拉到她面前怒道:“放屁!谁是你弟弟?他不是你弟弟,是我弟弟,我弟弟蒋军!你这个…………”
望着眼前这张鲜嫩饱满上下翻飞的双唇,耳朵的刺痛伴随着一声声哄雷般的“弟弟”,后面说的什么话,我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心脏“砰砰”直跳,这一刻显得如此的享受,如此的温馨,内心涌起一片柔情,仿佛眼前的女人已经相识许久,许久到把她误认为是我女朋友,许久到亲密无间,许久到浓浓爱意……她眼中的薄怒此刻似乎在向眼前的男友表示不满,撒娇着倾诉什么……下意识的缓缓向她靠近,距离渐渐缩短——十公分……五公分……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眼中的倾诉渐渐散去……心脏强有力的震动,瞬间迷失……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沸腾心跳也在这一刻变得安详。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清脆的玻璃碎片声音钻进我耳朵,人力车夫痴呆的半张着嘴,茶杯已经变成一地碎片。
猛然清醒过来,眼前一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茫然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