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小子!”其中一个黄毛混混瞪着我嚷,态度十分嚣张。
我笑笑转移目光,北方人还真是能喝,一口就喝下大半杯白酒。看着他们有滋有味的模样,我想要不自己也喝点白的,就当预祝新生活的开始吧!
平常我喝酒很少,要喝也就一瓶啤酒的量,白酒试喝过一次,受不了酒里的辛辣就再也不喝,有一次和朋友喝得高兴,两瓶啤酒下肚又是吐又是耍酒疯,仗着自己身体好,几个家伙被我好一顿捶,好不容易被当时女朋友抱在怀里才不闹,就是常说的酒品不好,那次事情之后朋友知道我酒品不行,一瓶以后就不让我多喝,而且特意要求酒桌上必须有女孩坐在我身边,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北方菜量大味也重,正适合我的口味,要了瓶二两的白酒和一小碟花生米就开始喝,不到一两就觉得胃烧的慌,脑子里有点晕。望着杯里剩下的大半杯酒,自嘲的笑笑,乡里人都开玩笑般管我父亲叫酒桶,怎么生出个儿子这般窝囊,其他几桌客人都陆续走了,也想结账走人。
正准备招呼老板结帐,旁边桌上另一个混混转头望着我,见他望着我就对他笑笑。
“操!笑个毛啊!刚才对我们笑就看你小子不顺眼,老子长得好笑吗?”混混张口就骂。
我没回答他,招呼老板结账。
玻璃碎片声回荡在耳边,脑子“嗡”的一声,就觉得头皮一麻,猛然站起身盯着他,砸我酒瓶的混混见我突然起身退了一步,然后阴笑着又拿起一个啤酒瓶拍打着手心望着我,另一名染黄毛的混子也站到他身边。
“一酒瓶算什么,以前也没少挨过,别惹事,算了吧!”望着两张丑陋的面孔,我真想狠狠的把它们打暴,想起自己才决定告别过去重新开始,心如电转。说服自己忍下这口气,什么话也没说慢慢坐下。
……………………
书友的建议孤灯接受,前四章节进行了修改。
再次感谢书友的热情!!
第、、二、、章——黄色人影
我的退让并不代表混混就此罢手。
“阿毛别这样,这顿我请,这事就算了吧!”老板看上去和这两个混混相识,就见他走过来劝那名混混。
“老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们好好的喝酒聊天,这小子总望着我们笑,不是摆明看不起我阿毛吗!”那叫阿毛的混混说。
“那是我习惯,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不忿。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不知道我们阿毛哥是谁?”黄毛混混走过来揪起我衣领说。
“算了算了,寒寒跟你们也熟,别再闹了。”老板上来拉他说。
“老蒋,我给寒姐面子不在你这闹。”阿毛拉开老板,说完叫黄毛混子拉我出去。
“放手!”我冷冷望着黄毛混子。
“放你妈的放,跟我出来!”黄毛混子恶狠狠的拽着我向外走。
我被他拽着领口拉了几步便站稳脚步,心头火起。不愿惹事,控制自己情绪偃旗息鼓,他真把我当病猫了。抓着他手指往外掰,迫使他把手松开,又是一个酒瓶砸在我脑袋,我飞快的拽着黄毛混混手指,把他拉到我身边,转身面对阿毛。接连几拳打在黄毛混子脸上,黄毛混混惨叫着倒地,耳边传来那两个女人的尖叫声,我又是一脚踢在他头部。
既然已经动手,我就不再留情,我随手拿起酒瓶冲向阿毛,一酒瓶就在他脑袋上开花,操起身边椅子狠狠的砸在抱头蹲地的阿毛身上,椅子被我打散架了,冲到一旁抓起几个空啤酒瓶。
当我再次站在阿毛面前时,他颤抖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从前打架经验告诉我,要么你就忍着不动手让对方欺负,要打就要把对方往死里打,打到他怕,打到他见你就躲,才不会接二连三找你报复。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接连几个酒瓶在他脑袋上开花,望着他软绵绵的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那两个女人蹲在角落惊恐的望着我,让她们把两人带走,她俩才敢靠近我身边,掺起两个混子出去。
默默的走回低矮的桌旁坐下,鲜血顺着下巴一滴滴的砸在桌面,也懒得伸手去擦,我端起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
辛辣的几口酒下肚,脑子又变得迷糊,心情却是渐渐归于平静。几张纸巾出现在眼前,我望望老板有点紧张的脸,接过纸巾对他笑笑,大概是我的笑容还算有说服力,老板拿了瓶酒在我对面坐下。
“小伙子刚到CL吧?”
我擦着脸上的血迹点点头。
“我在这干了十多年,象你这样的事情也没少见,小伙子出手很狠啊!”老板帮我擦干净残留的血痕。
“刚才谢了!”我对他笑笑。
“我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没想到还是闹了,你的头没事吧?”老板笑道。
“破点皮而已,没事!”
老板挺热心,让我把头低下,用白酒倒在我头上为伤口消毒。
刚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就干了场架,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碰上热心肠的老板就想和他多聊聊,他一口一个小伙子叫着,不知道是因为口音关系还是他热心肠的原因听着心里很舒服,所以我就叫他蒋叔。
老蒋问我:“小伙子哪里人啊?”
“福建的,今天刚到。”我随口回答他
老蒋道:“你到这里是找朋友还是来打工的?”
我说:“来上学,明天才去报道。”
老蒋迷惑的问我:“上学?你怎么会大老远跑来这里上学?”
我说:“到这学武。”
老蒋恍然:“哦!你是来学截拳道的吧。”
“蒋叔,这学校怎么样?”看来这学校名气蛮大,连路边摊大叔都知道,也想多探听些学校的事。
“学校不错,离这也不远,我那个不成才的儿子学不好好上就好练武,已经在里边学了三年了”老蒋说起他儿子满脸堆笑,“上个月有人来招什么武行,他还被选中做替身,替身你知道吧?”
“知道,我来这学武就是想出去做替身拍戏。”我一听来劲了。
“这可不好整啊,学校六七百人,能去的也就六七个。”老蒋自豪的说。
“蒋叔,你儿子现在还在武校吗?”我一口把杯中剩余白酒全倒进肚里,激动的问他。
“在!上星期就回来了。”老蒋乐呵呵的说,“学校要求住校,就是家在这边,一个月也只能回家一趟,你去了就能看见他,他叫蒋军,才十六岁就长得高高壮壮的,你就说是我叫你去找他的,他会照顾你。”
“好!明天报完名就找你儿子蒋军,长得高大没关系,在家我也练过,有机会倒要找他较量较量。”我豪气的拍着胸脯,小半杯白酒下肚,脑子开始迷糊,“这……这两年我在技校什么也没学着,技校……技校你知道吧,我上的是机……机床技校,成天就……就和钢铁打交道,有的是力气……”
“蒋……蒋叔别小看我,就……就那俩混混,我根本没……没放在眼里,在学校那会儿,我一人就……放……放倒七八个。”说着站起身把外衣脱了,还要继续脱里边衣服,边脱边含糊不清的吹。
“小伙子,说就说,别脱衣服啊。”老蒋拉着我说。
“我给你看看,哈哈……告诉你,这身肌肉啊……你看看……”我一把推开老蒋站到椅子上,摇摇晃晃把秋衣往下脱。
“爸!你怎么了?喂,你这人,干嘛把我爸推地上?”一女孩边嚷着边跑进来扶起老蒋:“爸,你没事吧?”
“我没事寒寒,他喝醉了,你别靠近他!”老蒋拽住企图靠近我的女孩,说着上前要来拉我,“小伙子……”
“蒋叔,你别拉我,看……看见了吧,我……身材怎么样?”我一把打开老蒋的手口齿不清。
“好,身材很好,你喝醉了先下来吧。”老蒋应和着我。
“说……说我喝醉了,你……你信不信我平地就……就……就能跳起两米,我练……练轻功,轻……轻功你懂吗……”我哈哈大笑。
“我说,耍酒疯耍到我家来了,快下来,不然要你好看。”
我醉眼朦胧的看见一团黄色的人影在面前指手画脚的嚷嚷,挤挤眼睛向黄色人影望去,仍然看不清人影的模样,挥舞着双手喊:“你……你他妈谁……谁?要不看……看你是女人,我揍……揍你!”
“小子,不认识我是谁,也不打听打听,认识我的朋友都叫我寒姐,知道为什么吗,凭的就是实力,劝你快下来,别惹我生气,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就听见那团黄色冲到我面前唧唧喳喳,忽然感觉大腿上一麻,摇摇晃晃的挥舞双手找平衡。
“他……他妈的,你踢……踢……”说着就向那团唧唧喳喳的黄色人影扑去,黄色惊叫一声被我扑倒在地。
我迷迷糊糊象是趴在柔软的床上,耸了耸鼻子,淡淡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嘀咕着左右蹭了蹭,寻着个柔软的小枕头就睁不开眼睛。
“爸!你快拉他起来……爸!快点……”迷迷糊糊听见女孩又哭又叫,头皮象针扎似的疼,更是把身下那团黄色抱得紧紧的不松手……
第、、三、、章——醉后真相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炕上,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嗓子象是着了火般,大腿有点凉,被针扎似的一阵阵疼。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见一个身穿黄色毛衣的女孩低着头在我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上掐着。
“这是在哪儿?不是做梦吧?”昏昏沉沉的望着这女孩一个劲掐我大腿,琢磨自己是不是跟她有仇啊!见她掐个不停忍不住开口说:“累了就休息会吧!”
“啊!你想吓死人啊。”女孩说完还重重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抬起头狠狠的瞪着我。
这丫头真狠,我把被掐得一块块又青又紫的大腿缩回被里抬头望她,这一看我就彻底呆了,要不是大腿被她掐得疼痛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眼前的女孩长得……非常漂亮……词穷!这会儿真恨自己怎么不好好读书,就为了能准确的形容她,也该多看看散文什么的,临阵磨枪是来不及了。
“闭月羞花俗,沉鱼落雁……也不是她的风格,披肩长发适合拍洗发水广告,小嘴抿得紧紧的,一双明亮的眼睛娇嗔似的看着自己,不对!是瞪着自己吧。”内心直琢磨:“怎么了?我得罪她了吗?”
“看什么看?”傻傻的欣赏着她的同时,她“哼”一声站起身凶巴巴的说。
哇!身材不错,应该说是标准,目测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虽然全身上下被黄色捂得严严实实,但这女人那种曲线趋向完美,胸部不是很大,要用挺拔形容,把黄色毛衣撑的紧紧的,那修长双腿微微分开站得笔直,双手撑在迁细腰肢上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笔下描述的“细脚零丁的圆规!”心里琢磨着这个形容不知道恰不恰当。
“看够了没有?”冰冷的声音从小嘴传出。
“连声音都这么悦耳。”默念间强行扭转脖子,目视前方低低的“恩”了一声
“说吧,昨晚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冷冷的声音传来。
“昨晚……昨晚怎么了?”边说边把支起的帐篷往边上压了压,手上触摸到一大块硬邦邦的事物,大吃一惊内心惊呼:“不会吧,这么大面积的遗精!要死人的!”用手仔细一摸,方方正正的原来是钱,长长舒了口气。
“还装糊涂是吧,抱我抱的很紧啊,拉都拉不开,哼哼!”
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不亚于一声巨雷,“轰!”的一声,大脑当机,我运气不会这么好吧!刚到这个陌生地方就干了一架,现在又碰到传说中的艳遇。
“我抱你,我怎么没感觉,不会吧,我要是抱你我肯定百分之两百记得。”我喃喃低语,伸手摸了摸,身上竟然只穿了条短裤,猛然清醒过来,沮丧的道:“我的第一次啊,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虽然第一次没印象,但我不会对不起你,再来一次,我一定会牢牢记一辈子。你看时间这么早,天气又冷,不如你脱了衣服上床来,我好重温一遍昨晚的记忆。”
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有理,既然已经有了一次关系,再来一次她应该不会拒绝吧!说着说着掀开被子激动的邀请她上床。
那女孩见我把被子掀开,先是愕然,紧接着冲上前,劈头盖脸的给我一顿捶。
“别打了,我不是说我会负责的吗,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谋杀亲夫,谋杀亲夫啊……”我缩进被里叫嚷。
女孩估计是气急了,一声不吭就是动手。
幸好这时救命的人来了,老蒋推门进来拉开女孩:“发什么疯,大清早又吵又闹的。”
“你看他都说什么啊。”女孩气得直跺脚。
“那个……哦!蒋叔对吧!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是谁啊?”我望着老蒋瞬间就想起他来。
老蒋让气得喘不上气的女孩先出去,坐在床边对我说:“你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啊!我在你家地摊上吃饭,和两个混混打了一架,后来我们俩开始聊天。”我想了想对他说,“对了!你儿子蒋军……我这就去学校报道。”说着急冲冲的起身穿衣服。
“蒋叔,刚才的女孩是谁?”正穿着衣服,忽然想起离开房间的女孩。
老蒋笑眯眯的说:“漂亮吧!”
“她谁啊?怎么大清早跑房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