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猛然醒悟,缩回手去推他,嘴中骂到:“你起来!五条悟你这混蛋!你把我——哇,不要——停——救……!呜……”
夏油杰听见岁岁的呼救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胡乱套了件衣服就冲下楼去,他训着声音来源跑进洗漱间慌忙地张望着,看看她出了什么事。
“岁岁……!”
啊……一大早上就这么刺激的吗?
他站在门口遥望着浴室里的情景,一动未动。
作者有话说:
猫是夏目里的猫咪老师“斑”
写得太没有友达恋下的边界感了,而且很干巴!容我找找感觉……
其实有很多洗漱间,但是为什么我记忆中看过的那些动漫都是一家子共用一个洗漱间呢(甚至夏日大作战里整个家族二三十个人都是用的同一个浴室,我看着就很迷茫,那么大的家不能多修几个吗)。就当岁岁家其余洗漱间都不能用了吧,立本人爱挤一个洗手间用就挤着吧
第61章
欲望是从何时生长出来的?
冰凉的水流冲洗在他光滑裸露的后背上;晨光从百叶窗隔片间穿透,使他银亮的发、俊郎的脸庞、精壮的身躯蒙上一层明净的光。他的胸口刺刺得疼,犹如被一枝未经修剪的玫瑰刺破胸膛薄薄的皮肤;那是岁岁的齿。一片混乱之中,他拥着她跌落进浴缸底部;他压住她,她的唇齿像一枚柔软滚烫的火漆蜡印在他的胸膛;带着报复性的反抗用牙齿细细地咬。
他早知道她爱咬人。
夏油杰的呼喊在门口响起,只是之后迟迟未走进。他趴在她身上;不小心打开的水流从背上淌过落进池中,池子底部都是湿滑的水。
五条悟把手指伸进她的唇间,使她吐出落了齿印的那块皮肤;然后将她挪上来一点;让视线能够直直垂落在她的面孔上,能够好好注视她。
印在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面孔;每看一次都是新鲜的生动的,亮腾腾水晶晶的脸。他把她看得那么仔细,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几乎形影不离。早上会打电话叫她起床,和杰一起赶去她家把她带回学校,有时杰不爱放出虹龙就坐在小型咒灵上三人挤在一起看谁能把谁挤下去。虽然麻烦得要死但他们乐此不疲;更何况这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
杰……杰……杰这个家伙说什么让她一直呆头呆脑不要明白成年人的情感,开什么玩笑啊!怎么可能会满足于朋友之间的关系;若有似无地碰碰她的掌心和脸颊,亲都不能亲的关系他是想要抱着幻想一辈子孤独终老吗?他忍得了吗?更何况他把她自己的欲望置身何地?
他悬在上方的目光倏忽变得热切;双目半明半灭透露出一种激烈的情感。
岁岁你也会渴望亲吻和碰触的吧?毕竟你并非圣人;也会有基本的欲望。你会爱人吗?在你身边呆了那么久也看不透你;当真傻得一点情感也没有吗?还是说其实你很狡猾……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的脸朝着她的脸靠近几分。
如果你是真的笨拙到不知如何爱人;那就由我来教你……
岁岁面露不适,隐隐不安。因为提前被五条悟护住了脑袋,跌倒时的冲击没有伤及到后脑,只是脊骨难免有些碰撞的痛感。她咬他是出于平日里玩弄报复的心情,现在被他直直地盯住,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水放的很慢,但是已经足够湿掉棉薄的夏日睡裙,湿乎乎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她知道夏油杰站在门口,她听到了他激烈的脚步声和叫喊,她该说点什么打破这没由来的安静,好从不清不楚的暧昧和尴尬中脱身。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夏油杰在看着。
岁岁张开嘴叫五条悟的名字,气音还没出来唇瓣便被他挤进一节手指,堵住了所有的声张。她卡着嗓子伸手推他的肩膀,于是双手手腕被他单手抓在一起举到头顶。她震惊了,呆愣地看着他,猝然间深刻体会到他在一切亲密关系中,首先是作为一名成年男子存在的。
“不……”她摇了摇头表示抗拒,五条悟眼睛一亮,幡然醒悟自己这次做得有些过火,随即放开她的手腕。她的眼神如此无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冲动和枉顾她的意愿感到抱歉。
“……抱歉。”他贴住她耳边低声说,大概他也需要好好学习一下如何正确爱人。
霎时间头顶上淋漓而下一大束水将他们俩彻底打湿。五条悟侧过头看去,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站在浴缸旁边举着淋浴喷头,浇灌躺在浴缸里的他们。
他们就是他一直以来需要费心劳神去照顾的花啊。
五条悟坐起身拉起岁岁,把她抱在怀里面朝夏油杰,夏油杰拿着淋浴喷头随他们动而动,水流毫不留情地喷洒在岁岁的脸上。
“你……干嘛……快……噗……快点关掉。”岁岁捂住脸躲避水的冲击,感觉到水顺着脖子向下冲洗而去,她便扭身抱住五条悟。
!她还愿意主动抱他,看来她已经原谅了刚才过激的自己。他就是喜欢她这点,忘性大,不爱记仇。
五条悟伸出手,环在她的后背。
于是他被夏油杰滋了满脸的水。
五条悟撩起浴缸里的水反击回去,“没看见在亲热吗?我饿了,杰你去做饭给我和岁岁吃。”
正在用五条悟的肩膀擦脸的岁岁捏了捏他之前被自己咬破的地方,从他的怀里脱离开跨过浴缸转身要走,不曾想夏油杰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握着她的腰又把她推了回去,他自己也跨坐进浴缸里。
干干干干……干嘛!浴缸三结义吗?!
“岁岁,你还是不是我们的好兄弟?”夏油杰举着喷头当话筒,一直让水面朝着他们,就是不喷自己。
“不是!”岁岁当机立断的否定掉,挣扎着要站起来。五条悟用小腿拌着她的腿,看她出尽洋相。
“那当姐妹也没事,姐妹之间就是要一起洗澡。”五条悟不知从哪学来狐媚子的腔调,矫揉造作地捏着嗓子说道。
信不信老娘一脚踩在浴巾上让你当场做真姐妹?
“你们俩是真的有病,要洗自己去洗。”岁岁夺过淋浴喷头胡乱挥舞在他们的脸上,趁机爬出浴缸跑了出去。
玛德头发衣服全湿了,得好好洗个澡。
岁岁跑出浴室后越想越气,凭什么衣服被弄湿后要把浴室让给他们让他们先洗!就应该把他们轰出浴室外罚站等着她洗完后再洗!
一心气不过,她又折返回来走进浴室,这时五条悟一条腿刚跨在浴缸边上准备出来,而夏油杰坐在水中已经脱掉了上衣。新鲜的两裸男出浴图。
“回心转意了?”湿漉漉的夏油杰故意压低嗓音说得千回百转充满蛊惑力。
“心动吗?”五条悟冲她眨眨眼,挺直身板像个埃及艳后抚摸着自己的大腿。
岁岁脸不红心不跳,目不斜视地拿喷头滋他俩,“给我滚出去,我先洗澡。”
第62章
岁岁讨厌蘑菇。
夏油杰偏偏煸炒了香菇摆在她的早餐盘里。岁岁叉起香菇举到对面五条悟面前;温温柔柔地诱哄他。
“五条,乖,姐姐喂你吃早餐。”
五条悟也叉起盘中的胡萝卜举向她;“岁岁,张嘴。”
两人头一撇谁都不肯接受对方的投喂。
夏油杰放下刀叉优雅地擦擦嘴;只点名批评夏野岁一人,“岁岁;不要挑食。”
都多大的人了还挑食。
岁岁不满地抿紧唇角,听到对面五条悟在笑;剜他一眼从桌子底下偷踢一脚,面上不动声色地将香菇和西蓝花放进夏油杰的盘子里说:“夏油,不要浪费食物。”
她擦擦嘴巴起身往院子里溜去;夏油杰捉住她的衣服后领捉回座位上将香菇怼进她的嘴里。
“乖乖吃掉。”他笑眯眯的;手上施了几分力想怼进去,而岁岁闭着嘴巴宁死不从;二人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好一会儿也没个结果。
坐在对面的五条悟冷不丁说道:“岁岁,有只蜘蛛爬在你的头顶上。”
“真的吗?”岁岁迟疑地向上望去,不确定地开口问道,夏油杰趁此机会往她的嘴里硬塞了半截香菇进去。
头顶空无一物,岁岁发觉自己上当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明白夏油杰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喂她吃香菇。香菇的味道……呃,好讨厌。
她衔着半边香菇抓着夏油杰还没收回去的手臂;攀上来柔情脉脉地注视着他,仿佛她衔的不是香菇而是一枝绽放异艳的雪梅;要完好无损地交接给对方。
自己送上来的美食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夏油杰看着她逐渐放大的面孔;她的眼神暧昧轻盈;是一种亲吻的姿态;他的脑子里剩下她睫毛很长这一件事。夏油杰张开嘴试图碰触她的唇。
岁岁早早逃掉。
香菇味的吻,想想就知道是灾难级的恐怖。
“喂,杰。”
多情却被无情恼啊,夏油杰盯着岁岁逃掉的背影,若有似无地叹息一声咀嚼口中的蘑菇,听到五条悟叫他后转头看去。
“啵~”五条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夸张地啵嘴,笑得特别猖狂。
夏油杰苦闷地捂着腮帮,吃完香菇后起身收起餐盘懒得理他。
*
五条悟打开风扇最大档,对着呼啦啦转动的扇片叫喊,声浪一叠一叠有节奏地扩散开来。他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掀起,露出白到发光的额头。岁岁从楼梯走下来戳戳他的后背。
“夏油呢?”
五条悟看她换了一身牛仔背带裤套装,头戴向日葵装饰的沙滩草帽,鼻梁上架一副粉色太阳镜,俨然一副出行的派头。
“在收拾厨房。”他上下仔细打量她一番,“要出门?”
岁岁坐在榻榻米上扳着手指数:“要买西瓜、黄桃、冰糖,今天做黄桃罐头和青梅露。院子里有两棵青梅树,现在就去摘梅子等浸泡晾晒的时候再去买西瓜和黄桃,你们要和我一起去,不然我一个人弄不完。”
夏油杰擦着手上的水走来,听见她刚才说的话后随即问道:“有多余的帽子吗?”
岁岁找来两顶草帽递给他们。
拎着桶,岁岁站在树底下抱住头听着头顶树叶摩擦哗啦啦的响,时有青梅掉落下来砸在她的身上。
“你们俩轻点晃,别把我家树给摇断了。”她刚一仰面就被五条悟扔下来的梅子砸个正着,突然啪一声,一根树枝掉下来落在她的面前。
“啊——!我早说过了!”岁岁捡起树枝捅待在树上的两个人,夏油杰被她戳中了一下腰后朝树后躲了躲,五条悟则坐在枝丫上抓住她举过来的树枝尖。
“你上来。”五条悟对她说道。
“不要,你们下来,我保证不打你们。”又想哄她上树,上次从树上摔下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才不会重蹈覆辙呢。
五条悟还真的一跃而下蹦跶到她的面前,夺过她伤人的武器扔在一边,把她抱起扛到肩上。
“最上面的枝干太脆弱,站不住脚,你来摘。”他扛着岁岁,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树干,“杰,你把顶上的枝条拽下来点,树枝前端的梅子让岁岁摘。”
夏油杰压着绿叶成荫的枝条看着岁岁伸手摘前端的梅子。他采下一个品相完美的青梅,挥挥手递到岁岁的嘴边示意她尝一尝,岁岁没多想就咬了下去,酸中带涩,果然只有处理过酿成青梅酒、青梅露或者青梅酱才好吃。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松开压着树枝的手,韧性十足的枝条弹回去,震得夏油杰跟着松手。
“你是不是没擦就塞到我嘴里了?”岁岁伸手抓夏油杰的腿,夏油杰缩脚让她抓了个空。
“擦过了,你没看见而已。我又不是悟,会把不干净的东西放你嘴里。”夏油杰赶小猫似的口中小声念叨着“去、去”挥她乱抓的手。
五条悟可就不服气了,昂首质问他:“我什么时候让她吃脏东西了?”
“以前没有说不定以后就有了。”夏油杰一边逗着岁岁一边答道,一个不小心脚腕就被她抓住,她用力扯着他。
“给我下来吧你。”
夏油杰抱着树干狼狈地滑下去,五条悟扛着得意的岁岁退后几步。
“以后也不会有啊,怎么可能让岁岁吃不干净的东西啊,她打人超疼的——”五条悟说道,果然岁岁夹紧双腿锁他的脖子。
“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岁岁晃了晃双腿,五条悟随着她的晃动装模作样地踉跄摇摆。
“那是事实。”
五条悟的脑袋挨了她一击柔软的拳击。
“好了,放我下来吧。差不多够了,可以把梅子洗一洗了。”岁岁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揪出一个小揪揪。
夏油杰躲在树荫里乘凉,等岁岁走过来拽着他一起捡落在地上的青梅时他才开始动身。
“今天很热呢。”他喟叹一声,盯着五条悟抓在她大腿上残留的红印。
“之后好像会下雨。台风……台风是不是要来了。”
岁岁蹲下身捡梅子。全部拣好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