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
顺便……看一眼许清。
“我没事。”
白秋大方的转了个圈给他看:“看也看过了,万宁哥你可以回去了。”
“?”
当他想在这多呆?
少年话说的这么不留情。
表面功夫都不想摆了。
他再不走,不是叫人看笑话吗。
万宁冷笑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把画放在桌子上——
毕竟是他亲手所画。
他一撩袖子,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走了没两步正巧看见沈长清,沈长清裹得严实,从车里往下走,看见他笑了一声。
沈长清微微挑眉:“这不是万宁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
“彼此彼此。”
这个死人居然穿这么严实。
万宁心情更加不好,冷眼看他,语气带刺:“总比某些随便送出爱人的人……要好的多。”
沈长清的脸色一变。
他死鸭子嘴硬:“就他,也配?”
“确实不配。”
万宁缓慢道:“一个随意供人玩赏的妓。子而已。”
“想必死了,也不会有人介意。”
“你说什么?”
沈长清脸色一变。
万宁冻的想打哆嗦,他强忍住,伸出手指一颗一颗扣上扣子,重复:“我说,就算是他死了也不会有人介意。”
男人咬重声音。
“他死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万宁淡淡道:“你把他送给我,不就是让我随意玩弄的吗。”
沈长清忍耐许久,男人的尾音落在耳中,他面容逐渐扭曲,还是绷不住一拳砸在万宁脸上。
还打他脸。
万宁咬牙,又冷又气,新仇旧恨一同翻涌,两个人扭打在一块。
最终。
也许是有了上次的经验,万宁技高一筹,打的沈长清踉踉跄跄,脸上带伤,沈长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离开,兜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也无暇去管。
万宁也挂了彩。
不过比沈长清看着要好上几分。
他冷笑一声,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脚抽筋了。
“这是什么东西。”
二人走后。
白秋好奇的眨眼,跑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爱情一百零八招,教你如何抓牢男人的心。》
没想到。
沈长清浓眉大眼的,居然还会看这种书。
白秋“嘶”了一声。
他迅速掏出手机,拍照,搜索,买了全本,然后鬼鬼祟祟的把东西揣在怀里。
“哥~”
他回头喊了一声:“长清哥的东西掉了,我去给他送回去。”
“让他来……”拿就是了。
白锦的话刚起了头,少年便如同兔子一样窜了个没影。
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白秋以前是沈氏常客。
没有遇到阻拦,轻轻松松的进了大楼,少年在邹尘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男人声音偏冷,依旧没有丝毫情绪。
“请进。”
白秋没开门。
“咚咚咚”又敲了几下。
“?”
邹尘起身,开门,门外空无一人。
他微微皱眉,低头。
少年正半蹲在地上,准备出其不意的站起来,吓他一跳。
俩人对视。
邹尘:“您怎么过来了。”
白秋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蔫头耷脑的站起身子,委屈道:“哥哥都不来找我,那我就只能过去找哥哥了。”
“嗯。”
邹尘嘴角扬起微末的弧度,他面无表情的侧身,少年走进来后,男人顺势锁上门,看着白秋的表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少年方才好像是要吓他。
“太可怕了。”
男人机械的往外吐字。
“我被吓到了。”
白秋:“?”
少年茫然眨眼。
是反应还不够吗。
邹尘沉思片刻,身体绷的笔直,“砰”的一下摔在桌子上面,冷漠道:“太吓人了,吓得我摔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邹尘:呜呜呜我摔倒了。
——
今天依旧不快乐。
奶茶洒了,呜呜呜我刚买的奶茶,“啪叽”一下就摔倒地上了。
宝贝们可以去收藏一点我的预收嘛,啾咪啾咪。
。
第56章
白秋:“?”
少年头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号。
好一会反应过来; 他配合的走到邹尘面前,做了个鬼脸,满脸得意的叉腰:“那当然啦; 也不看看我是谁。”
“是谁?”
邹尘配合询问。
“是哥哥的小宝贝。”
白秋揉了揉男人的腰,询问:“疼不疼。”
“不疼。”
邹尘:“我不会疼。”
“真的吗?”
白秋好奇。
或许是小时候习惯了。
男人对于疼痛的感知更倾向于麻木。
不光是疼痛; 其他过于强烈的感触,对他而言都是如此,除了……
“试试。”
邹尘撩起袖口。
真的会有人不怕疼吗。
白秋没忍住好奇心,一口咬在男人手臂上; 他没舍得用力; 轻轻磨了磨牙,下意识的伸出舌头缓慢的抵了一抵。
男人眸色暗沉。
他……勾。引他。
“唔!”
少年惊呼一声; 二人迅速调转位置,后背抵在冰凉的桌面上,他嘴里仍然含着男人的手臂; 圆滚滚的双眼茫然的眨了眨。
看上去无辜至极。
邹尘缓慢少年嘴里的抽出手臂; 上面浅浅的印着一圈牙印,男人缓慢的推上少年的上衣,白秋的衬衫堆在胸前。
他挣了挣; 身子僵住。
“有东西硌我腚。”
身后的东西纤长; 隔着薄薄的布料透着凉意。
少年目光下意识的向前。
“不可能。”
他否认:“邹尘哥哥又不是蛇,没有两个。”
他们面对面。
邹尘沉默片刻:“就算是蛇。”
他说:“器官也是在同一个位置的。”
不可能另一个长腿跑到桌子上面硌少年腚,邹尘指尖向后; 从桌上抽出钢笔; 钢笔又细又短; 男人微微摩擦光滑的表面。
“跟我像吗?”
“嘶。”
少年装模作样的思考片刻。
不像。
男人可以说是和钢笔完全相反; 他每次都有些痛不欲生。
“有点吧。”
少年信口胡诌。
“是吗。”
男人身子向下; 钢笔也随之隔着衣料缓慢的轻轻晃动着:“真的像吗。”
白秋坚。挺道:“像。”
来吧互相伤害。
他已经是一个肾虚的可怜人了。
他害怕什么。
“那我们试试。”
男人咬住少年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秋秋感受一下像不像。”
他将钢笔丢在地上。
白秋嘴上仍然不肯认输:“叠词词,恶心心。”
钢笔落在桌子上。
笔帽缓慢破开。
“不可以!”
眼看着男人要动真格。
白秋立马严肃道:“我体虚。”
他说着,就要从兜里拿病历,邹尘慢条斯理的弯腰将钢笔捡起,笔尖缓慢的推入笔帽之中,男人声音浅淡。
“是吗。”
“我听说,吃什么补什么。”
“!”
少年眼睛睁大:“你你你你……”
“我不虚了。”
他立马大声道,少年准备回家之后,就立马制作锦旗给男人送过来,上面就写“神医圣手”这四个金灿灿的大字。
“吃不吃樱桃。”
邹尘忽然道。
“?”
“哪有樱桃。”
少年茫然片刻,脸颊瞬间蔓延上红晕,邹尘含着浅粉色的樱桃,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手放在白秋鼓鼓囊囊的肚子上揉了揉。
“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不是吃的。”
少年觉得整个人都要瘫软成一团浆糊,他信口胡诌道:“其实我怀。孕了呜呜呜呜。”
“孩子爹呢?”
邹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温柔的问。
“孩子爹掉坑里了。”
白秋眼泛泪光:“上不来了呜呜呜呜。”
“确实是掉在坑里。”
男人敛眸,意有所指:“上不来了。”
太过分了。
白秋呜呜咽咽的想要反抗,邹尘忽然道:“我的办公室不是很隔音。”
少年微微愣神。
男人的办公室位置偏僻,但偶尔也会有人路过,高跟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像是砸在少年心上,刺激着少年感官。
他微微舔了舔唇。
笔帽缓慢渗出墨水。
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
但是……
“咚咚咚。”
门被敲了两下。
白秋身子一抖,突然收紧,邹尘闷哼了一声,轻声说了句放松,女人礼貌询问:“邹秘现在有空吗?老板喊你。”
邹尘声音不变:“稍后。”
“好。”
细长的鞋跟砸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水雾伴着茉莉黏腻的香味蔓延开来。
“不要夹我手。”
(桌子夹的手)
白秋微微瞪了他一眼,眼里的水光摇晃。
他忍不住。
邹尘抽出手指,递到少年嘴边,微微垂眸:“疼就咬。”
白秋气急,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了上去,他用力,牙齿在骨指间不停摩擦,男人表情没有变化,他抚摸过少年腰腹白皙的皮肤。
“秋秋很喜欢宝宝吗。”
他亲昵道:“好,那让它……再大一点好不好。”
不好。
少年欲哭无泪。
“……”
钢笔平静的躺在桌子上。
少年醒来的时候,黄昏,邹尘不在,桌子上贴了一张纸条,大意是沈长清喊他,他马上就回来,已经和白锦说好了。
今天少年可以不回家。
醒了给秘书打电话,他吩咐好秘书准备晚饭了。
少年打了电话,秘书端了白粥,白秋:“我想吃炸鸡。”
秘书:“邹特助特意吩咐过,您如果吃别的我会受罚的。”
“罚什么?”
白秋好奇道。
罚……什么都不会罚。
秘书苦着脸:“奖金。”
想到这,她忍不住骂了一句沈长清,邹尘和沈长清可以说是对比鲜明,前者虽然冷了点,但从来不压榨员工也不随意扣钱,都是按照规章制度。
顶多是严苛。
但对比产生美,沈长清实在是太差劲了。
而且,邹秘真的很大方!
每次帮邹秘办事给奖金的也很多!
“哦。”
白秋点头道:“可是,你的奖金,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秘书:“……”
怎会如此。
她以前那个善良可爱善解人意的白家小少爷哪里去了。
少年虽然这么说,还是乖巧的不再嚷嚷吃炸鸡,一点点喝碗粥,秘书松了口气,小少爷只是嘴变得毒了点。
她走出去。
少年立马点开手机点了份外卖。
邹尘的办公室在二楼,他看了看,让外卖员从窗户偷偷塞进来,少年吃完,把骨头和外卖袋扔在厕所里面毁尸灭迹。
他又看了一遍纸条。
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邹尘,是怎么让白锦同意他住出来的。
……
邹尘。
白锦漂亮的脸上缓慢勾起笑容,他坐在少年的卧室里,摆了摆床头有些歪的洋娃娃,带着笑离开卧室回到客厅。
医生站在那里。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
白锦笑的很漂亮,他的漂亮是带着攻击性的,他的眼也是,眸色偏深,双眼狭长,眼尾上挑,只不过他目光总是温和的。
二者结合,却并不显得割裂,看起来格外温润。
他声音也是,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有什么事情吗?”
医生却只觉得害怕。
他道:“那位小少爷快醒了。”
白锦倒了一盏茶,吹了吹茶末。
“白家只有一位小少爷。”
医生从善如流的改口:“病人快醒了,身体状态已经接近平稳。”
“嗯。”
白锦点了点:“给他打两针。”
“?”
“打,打什么?”
医生颤颤巍巍的道,大脑飞速运转。
他是良民啊!
不对,他虽然不是什么良民。
但他手里面,可没有什么奇奇怪怪夺人性命让人上瘾的药,这些有钱人都心黑的很,要是用药出事了以后肯定会拿他定罪。
要不辞职算了。
可是。
白锦给的真的很多,还清闲。
“我这两天都不想看见他,”白锦喝了一口,茶没冲好,他面色如常的咽下,“让他昏睡的有吗,随便给他打两针。”
还好。
医生松了口气,提醒:“只是……这些药用多了会有些副作用。”
他委婉道:“脑子可能会不太灵光。”
打多了有可能变成傻子。
白锦:“哦。”
医生懂了。
男人根本不在意。
巧的是,医生本人也不在意,变痴呆而已嘛,又死不了人。
反正到时候出事又查不出来,只要白锦不让他打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