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重“送我”两个字。
邹尘不给他面子。
沈长清的也不给?
“许清先生。”
邹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垂眸冷淡道:“我不是老板的司机。”
“好。”
许清笑容僵硬,他心里发堵,近乎咬着牙挤出这个字。
少年注视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甘。
白秋比他好到哪去?
为什么他得不到的生活,他得不到的人,少年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
他唯一好的地方,不就是出身。
不就是有个好哥哥吗。
……
“怎么演讲都不跟我说。”
白秋坐在副驾驶,拉上安全带,双手抱臂。
少年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
邹尘目光悄然落在少年脸上片刻,又佯装不在乎的游离出来:“没什么好看,没有准备,也不重要。”
他是临时顶上场。
沈长清为许清定制礼物去了。
沈长清最近让男人越发觉得陌生。
他开始变得狂躁,无心工作,几乎所有的合同都压在他身上。
这些都是因为一个人——
许清。
邹尘微微攥紧方向盘。
这对他来说是机会,也是危险。
要加快速度。
他总觉得沈长清现在精神状况有些不太正常。
像是被许清pua了。
“没有不重要。”
白秋微微抿唇,低头:“邹尘哥哥看到我拍的照片了吗?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哥哥演讲,我在台下真的很开心。”
“因为一抬头就能看见哥哥。”
白秋抬头,眼眸清澈,温柔,映照着邹尘,也只有他一个人。
“我想以后的每一次,我都能在。”
“呲——”
邹尘忍不住握紧右手,猛的踩在刹住车上。
“砰。”
白秋生无可恋的捂着被撞到的额头。
要不是安全带。
他感觉自己都能飞出去。
“是红灯。”
邹尘用力抿唇,他右打方向盘,停在路边,从车里掏出一支药膏,白秋放下手,光洁的额头被撞红了一大块。
男人所有别扭的心绪立马散了。
“疼不疼?”
他低声询问,小心翼翼的挤出药膏,抹匀,犹豫片刻后,轻轻的吹了吹。
“——吹吹就不疼了。”
额头传开的触觉柔软。
离的太近,男人身上的薄荷味虽淡,却霸道的充满鼻腔。
白秋五指抓在座椅的皮革上。
他低着头,慢吞吞道。
“邹尘哥哥说没有喜欢的人,是真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朋友请我喝了杯奶茶。
既然奶茶都喝了,就顺便也点了个炸鸡,没有问题吧,不能浪费奶茶!
可恶,依旧是减肥失败的一天。
安利一下朋友的文~
宝贝们可以去收藏一下,mua。
文名:装娇弱我最在行啦'快穿'
id:6390154
陈毓秀被迫绑定一个强盗系统,强制运行不说,还要耗费他自身的能量。
“只要有能量,你就能运行?”
系统给出肯定的回答。
“那咱们去偷别人的能量吧。”
———————
第一个世界:
末世降临,照相馆老板好心收留来照相的客人,客人们却在拥有异能之后恩将仇报,欺压他,还拿他做交易。
陈毓秀接待了形形色色的客人,直到有天,一队人走进来时,系统突然道:“这群人里有气运之子!”
陈毓秀勾勾唇角:“明白,逮着他使劲儿薅。”
不过,哪个是气运之子呢?
算了,都试试看。
——————
温璟跟队友一来到这个照相馆,这里的首领就将陈毓秀包装成礼物送给他们,陈毓秀宁死不屈。
下一秒时光倒流,他们回到第一次见面之前。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他们只顾得上解救陈毓秀。可待他们离去后,楼内只传出一声枪响。
重来数次,他们决定带陈毓秀一起走。
——————
第二个世界:
娇气包小少爷投资了一档观察类直播,把娱乐圈里的帅气艺人统统塞进去,给他当一个月的助理,全星际直播他的作精生活。
第三个世界:
影帝受邀传授演出氛围感的小技巧,恋综上跟其他九位男嘉宾分别约会,依照每个人的喜好立不同的人设。
第34章
邹尘的指尖一顿; 他手指不自主用力,药膏大团大团的挤在手上,男人抽出纸巾擦了擦; 垂眸,淡淡反问道:“那么白秋少爷您呢。”
“您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
“咚咚咚。”
玻璃被敲响; 邹尘回头,警察从玻璃往里望:“这里不准停车。”
白秋:“……”
邹尘:“……”
男人默默开火。
汽车启动,平缓行驶在路上,电影院不远; 开车过去不到十分钟; 邹尘从机器里取了票,表情少见的凝固起来。
“怎么了?”
白秋凑过去。
电影票上端端正正的写着。
《狂少的心尖宠哑巴鲛人新娘》
少年沉默片刻。
邹尘:“看别的吧。”
他就不应该相信沈长清的审美。
“不用; 这个也挺好的。”
少年沉默片刻,微笑:“我去买可乐和爆米花,邹尘哥哥喜欢吃巧克力味的还是原味。”
“都可以。”
“那就巧克力的。”
白秋抱着满满一桶爆米花; 座位在倒数第二排; 来看电影的人不少,除了他们身边始终空荡荡的,几乎要坐满。
电影的名字非常邪魅狂狷拽。
白秋看了半天; 越看越不对劲; 直到看到女主因为得不到男主的爱,要变成泡沫才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小美人鱼吗?
“邹尘哥哥,怎么突然想看这种电影?”
白秋咬着爆米花询问。
邹尘沉默不语。
大概是因为发现沈长清和许清看了电影之后; 感情突飞猛进; 进展迅速。
他忍不住去搜了一下——
共同看爱情电影; 确实可以让情侣之间的感情进行升温。
在助理信誓旦旦的保证之下。
邹尘相信了; 让他帮忙订了沈长清看的电影。
男人面无表情。
他决定回头就把某度卸载了。
邹尘不回答。
白秋也不在继续询问。
他咬着爆米花; 双手托腮认真的看屏幕。
少年在看电影,邹尘微微侧过头,就着屏幕上映衬的光看着他,少年皮肤很白,满满的胶原蛋白,让人有一种捏上去的渴望。
男人神色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变的柔和。
其实这样好像也不错。
邹尘近乎诡异的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没有人认识,注意他们。
就像是一对在普通不过的情侣,稀疏平常的走进电影院,安安静静看完正常电影。
爆米花在口腔化开。
又甜又脆。
邹尘捏了一颗放进嘴里。
电影不长,一个半小时,爆米花还没吃完,就已经结束。影片的最后,哑巴鲛人始终没有得到狂少的回应。
她迎着日出,在绝望中化成了泡沫。
居然还是BE美学。
白秋对此非常不满:“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欺诈的嫌疑。”
狂少,哑巴,鲛人,新娘。
他都看到了。
心尖宠呢?
只看了后半段的邹尘思索片刻,决定无脑附议。
他扶了扶眼镜框,赞同道:“是。”
白秋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上了邹尘的车。
邹尘送他回学校,男人的车开的一项很稳,没有丝毫震颤感。
少年偏头去看窗外的风景,绿化带旁的树一颗颗从眼前飞快掠过,他突然开口:“邹尘哥,你觉得狂少爱小美人鱼吗。”
邹尘:“……”
不是鲛人吗?
他回想下半段剧情:“爱。”
“可是小美人鱼不知道诶。”
白秋托着下巴。
“没有回应的爱会让人感到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样被爱着,所以最后,小美人鱼才变成了泡沫。”
车稳稳停的在学校门口。
轮胎摩擦带起细小的噪音。
白秋解开下安全带,下车,绕了一圈走到驾驶座面前,柔软的嘴唇张张合合。
邹尘摇下玻璃,少年的语气听起来轻快,眼尾眉梢微微弯起,语气坚定:“最开始的那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我有喜欢的人。”
“邹尘哥哥呢?”
少年紧张的微微抿唇。
他十指略微不自觉的搅在一起,忍住低头的欲。望,仰头直视邹尘,眼底带了点委屈和倔强。
“……”
男人沉默片刻。
喜欢这两个字在舌尖,却怎么也无法吐出。
这两个字离他有些远。
他一直是被厌恶的。
、
生下他后,父亲抛妻弃子。
母亲觉得他是累赘,认为如果不是他,男人也不会离开。
后来他进了孤儿院,被收养的第二年,收养他的那户人家怀孕了,是个男孩。
他再度成为多余的人。
不喜欢他,又放不下面子把他送回去。
演讲的时候,有人问他是怎么走到现在的。
邹尘只说了两个字。
“努力。”
他一直在努力,努力活下去,努力学习。
他的养父母却对他越发厌恶,在十八岁之后迫不及待的将他赶了出去。
因为他们觉得他是个怪胎——
邹尘大多数都是沉默的。
沉默着学习,做事。
无论对他做什么,就算是儿子顽皮,不小心将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少年也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顶着单薄的身体静静的看着他们,神色淡漠至极,不顾擦破流血的手掌,看了眼表。
如同往日一般,分秒不差的掐着时间,烧水,劈柴。
就像是机器人一般。
平静的令人生恐。
“……”
“不是突然想看这种电影。”
最终,男人微微垂眸,淡淡道:“助理说这部电影很好看,我只是……突然想和您一起看。”
“!”
“!!”
邹尘能说出这种话。
对白秋来说当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少年瞳孔放大,笑容骤然变的灿烂,开心的恨不得原地转圈。
他还没来得及表达激动。
就被一双手摁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
“哥哥。”
白秋微笑:“哥哥怎么过来了。”
“这么久了,小秋才看见哥哥吗。”
白锦微微叹了口气,他仍然带着那双手套,男人穿着月牙白西装,狭长的双眼本来极具攻击性,长在他脸上,却只是显得清润。
“没事就不能过来吗?”
白锦微微点头:“邹尘先生。”
邹尘:“白先生。”
“一起吃饭吗。”
白锦询问。
“不用了,”男人拒绝,“公司还有事。”
“好。”
白锦笑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邹尘先生别忘了我们的合作。”
“什么合作?”
白秋好奇的询问。
“小孩子别打听这些,”白锦伸出手指,亲昵的点了点少年鼻尖,状似不经意道,“小秋好像很喜欢邹尘先生。”
“肯定的呀。”
白秋眼底没有一丝杂质,单纯道:“我和邹尘哥都认识那么久了。”
白锦微微挑眉,目光落在邹尘身上。
男人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摇下车窗,冲着白锦点了点头才发动车子。
“一会一起去吃饭。”
白锦收回目光:“哥哥订了一家餐厅,还不错,最近新开的。”
“不了吧。”
白秋神色犹豫,决定进行伤害转移,拒绝:“我下午还要去给万宁哥当模特。”
给万宁当模特。
白锦脸色微微变化。
“只要我给他当模特,万宁哥就答应,帮我画一副长清哥的肖像。”
白秋叹了口气,继续煽风点火:“虽然现在,长清哥可能不需要了,但我也不好失约。”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我在家里的地位真低。
昨天感冒。
我家里知道后,立马把狗狗从我屋抱走,说是怕我传染给她的宝贝。
我:“……”
第35章
“不想去就不去。”
白锦微微皱眉; 指尖微动,示意少年低头。
少年脖颈微微泛凉,男人心满意足的整了一整项链的位置。
他淡淡道:“不用太在意他。项链无论什么时候都别丢下。”
称呼都从“万宁”变成他了。
“好。”
白秋低头看了一眼。
白锦送的项链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并不通透; 望不见里面。
“要不要回家住?”
白锦轻描淡写的询问:“多给你配点保安,最近不太安全。”
白秋:“带保安上课是不是太张扬了。”
“放心就好。”
白锦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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