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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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729-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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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贺嘉时却没轻易放过他,一只手掰着秦言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手伸进秦言的睡衣里。
  干燥而粗糙的手轻轻抚摸过嫩滑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秦言不禁闭上眼睛,全身都紧绷起来。
  贺嘉时的手不断向下探寻,最后搭在了秦言的内裤上。
  秦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的皮肤变得炽热起来,像块烧灼的炭火。
  贺嘉时的手伸进去,一把抓住了他扬起头的……
  ……
  秦言大口喘息着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活像个跃出池塘的濒死鲤鱼。
  贺嘉时亲了亲他的鼻尖,起身走向洗手间。
  等到贺嘉时躺回秦言身边时,秦言已经闭上了双眼,唯有颤抖的睫毛和红扑扑的脸蛋,昭示着他未曾睡去。
  贺嘉时用手托着脑袋,看着秦言清秀俊美的脸颊,说,“晚安,言言。”
  等到周一起床,秦言的脸还是红的,他简直不敢正眼看贺嘉时了,总匆匆瞥他一眼,就移开自己的视线。
  贺嘉时则没什么不自然,依然与他腻在一起,直到时间实在太晚,不得不出门上学。
  到了教室,秦言仍沉溺在昨晚的刺激中,他并非不知自渎的小孩,可昨晚贺嘉时给他的,却是与以往自己经受的通通完全不一样的悸动。
  贺嘉时略显粗糙的手掌与指肚,恰到好处的力道,时不时的亲吻与抚摸,以及将自己全部交由这个人操控的奇妙反应。
  昨晚的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他找不出词汇来形容,只知道自己的大脑中,像是炸开了一朵朵的烟花。
  “嘭”、“嘭”、“嘭”,绚烂的花从大脑一路开到了心田。
  贺嘉时亦在回味昨晚,秦言沉入其中的表情,以及那全然由自己掌控的时刻所迸发出的脆弱感,让他回味无穷。
  明明被捏住关键的人是秦言,可贺嘉时分明觉得,秦言已经捏住了自己的心脉。
  他想,以后要多来几次才好。
  时间匆匆,转眼到了期中考试。
  这次考试,秦言虽仍是班里的第二名,但在全校的排名却严重下滑,与班里的第一名牛超之间的差距也愈发大了。
  说是第二名,其实他也只比第三高了一分而已。实属侥幸。
  高一时,秦言各科成绩就都不错,无论是理化生还是政史地,都保持在九十分上下,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都相当均衡。
  正是因为他不偏科,而班里大多数的同学,都或多或少偏向文科或是理科,所以当初他才能在班里格外轻松地取得拔尖的成绩。
  而如今,没了政史地,他痛失助力,便愈发觉得压力大了起来。
  成绩贴出来以后,秦言的心一晚上都乱糟糟的,临放学了,赵中亚还来讲解一番,甚至还特地看着秦言说,“个别同学,到了高二,分了科,学习就慢慢下去了,还不当回事儿呢,再不用功,等到高三,就彻底赶不上趟了。”
  秦言低着头,用力攥着手中的笔,浑身都僵硬了,直到赵中亚一边说着放学,一边走出教室,他才倏地松弛下来。
  几秒钟后,他听到贺嘉时说,“考得不错啊秦言!还是第二!你真厉害!”
  作者有话说:
  秦言: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第62章 
  秦言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尴尬,他干笑了两声,没有试图向贺嘉时解释自己显而易见的退步,只飞快地收拾好了书包,与贺嘉时一起回家。
  秦言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直到贺嘉时看出他的心不在焉,问,“怎么了?”
  秦言的表情凝固了几秒钟,而后他摇摇头,“没什么。”
  夜里,秦言辗转难眠,听着贺嘉时的呼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几欲将这人从床上踹下去。
  在班里,秦言的朋友不多,玩得好的除了贺嘉时以外,就只有赵一鸣跟王来娣。
  贺嘉时不理解秦言的压力,而他的烦闷也无法在赵一鸣和王来娣那里得到安慰:一个全班第二向班里中上游的同学抱怨成绩,怎么看都显得尤为矫情。
  这个周日,他难得没跟王来娣、赵一鸣一起去图书馆,甚至没上天台背书,他只是坐在桌前,半天都没写一个字。
  贺嘉时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秦言的烦躁,于是坐在他身边,认真问,“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了?”
  秦言转过头,他看了贺嘉时一阵子,扯了扯嘴角,说,“没事儿,这段时间考试考的,太累了。”
  在烦闷无法纾解的同时,他亦不想暴露自己的虚荣与脆弱。
  贺嘉时将信将疑,“我怎么觉得不太像?”
  秦言便拍了拍贺嘉时的肩膀,“什么不太像?你别疑神疑鬼的。走,出去看电影!”
  于是,他俩便一块儿出门,看了部没什么营养的片子。
  贺嘉时猜不透秦言在想什么,秦言心里也乱糟糟的,两个人都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直到影片结束,都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屏幕上究竟演了个什么样的故事。
  走出电影院后,他俩在烤肉店门口驻足了几秒钟,谁都没把“进去吃”说出口,最后,只得灰溜溜地回家。
  贺嘉时做了个炸酱面,端上桌时,还安慰彼此说,“我的手艺不比店里差,你尝尝。”
  秦言浅浅笑了一下,不知怎地,心情像是突然被贺嘉时治愈了几分,一下子舒畅起来。
  他欠了欠身子,揉了揉贺嘉时的脑袋,说,“那可不么,必须的。”
  期中结束后的第一堂英语课,简直让贺嘉时如沐春风:他没想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得到英语老师的夸赞,并且卞湘还说,贺嘉时是班里英语成绩进步大的学生。
  这让他不禁飘飘然,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完呢,卞湘又在讲台上补了一句,“看来翻译《蜀道难》还真挺管用的,咱们班以后谁英语不好了,就多翻译翻译文言文儿。”
  于是,教室又爆发出一阵阵哄笑,而贺嘉时则脸一黑,顿时浑身都烫了起来。
  夸完了贺嘉时,卞湘又说,“咱们班里还有一位同学,平时虽然‘默默无闻’,每天不说话也不回答问题,就只坐在自个儿位上学习,可英语成绩却非常好。”
  王来娣手中“唰唰”作响的笔突然停下了,她下意识地抬头,却正好与卞湘四目相对。
  卞湘冲王来娣笑了笑,“对,就是咱们班王来娣同学。”
  接着,卞湘又盯着王来娣的眼睛,严肃地说,“高中的时光非常短暂,对于很多人来说,不亚于第二次投胎。去一个好的城市,念一所好的大学,你将会见到完全不同于以往的世界,你将会拥有全新的未来。”
  “这个班级里,大家都是来自全省各地的孩子,大家的背景不同,家庭不同,但来到这里的目标却是一致的。”
  “我希望大家能好好把握自己最美好的黄金时代,像王来娣同学一样,拼尽所能做好今天,才能不让明天的自己后悔。”
  卞湘说到这里,几十双眼睛,便齐刷刷地一同投向了王来娣。
  在省实验读书的这一年半里,王来娣改变了很多,成长了很多,她不再会因为旁人的目光而焦虑自卑,亦能在众人面前不卑不亢,只不过,这还是她唯一一次接受那么多人善意的眼光。
  她没有觉得紧张,只是有点害羞,小麦色的皮肤泛起轻易无法察觉的红晕,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讲话。
  贺嘉时看着自己的同位,发自内心地倾配着这个坚韧而勤奋的女孩。在她瘦瘦小小的身体里,蕴藏着足以改变命运的伟大力量。
  期中考试后,学校再次组织了家长会,只不过,这一次,没请来家长的不只有王来娣一个了。
  秦言与贺嘉时先后没了“家”,自然也就没人会为他们开家长会了。
  王来娣对于这种事轻车熟路,她只垂着眼,站在赵中亚面前,没什么情绪地陈述着,“我爸爸妈妈还要在老家看店、照顾我哥哥嫂子,没时间来。”
  赵中亚仍像去年一样,火冒三丈,可王来娣如今已经变得油烟不入,任凭他怎么骂,都是一句,“他们不来。”
  而秦言与贺嘉时则紧随其后,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将编好的理由说出口,就迎来了赵中亚的臭骂。
  他俩是被骂惯了的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了,本没放在心上,可谁知,等他们正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赵中亚突然来了句,“秦言,你别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你看看你这次的成绩,你牛什么?”
  说着,他指着秦言的鼻子,“我告诉你秦言,别看你现在还是第二名,要真退步,很快就秃噜下去了!”
  贺嘉时与王来娣皆是一愣,错愕地看着赵中亚,都没明白班主任话中的意思。
  秦言却深吸了口气,低下头去,没吱声。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赵中亚对自己有一种天然的不屑与隐隐的恨意,他似乎从一开始就认准了自己一定会越来越差,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一天。
  这种想法,连秦言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可这一切又并非无迹可寻。
  走出教室后,贺嘉时碰了一下秦言的胳膊,问道,“赵中亚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啊?”
  秦言笑笑,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说,“他有病,他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
  这本书写了快十七万字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看,希望大家多评论一下,无论好的坏的都可以。要不然我真的就是唱独角戏了。


第63章 
  树梢上的叶子都落尽了,草地也一片枯黄,进了十二月的N市,连一片绿色都看不到了。
  如今,北方的天气已经变得很冷,教室里的暖气管道早就因为老化而颤颤巍巍,偶尔摸上去,竟是冰凉的。
  而秦言他们又恰好坐在靠窗的那排,外面一刮风,玻璃就“叮叮咣咣”地不住作响,寒风顺着玻璃缝一丝丝往里面渗,直让人浑身发寒。
  学生们家里都有暖气,进了教室很不适应,各个裹了厚厚的羽绒服,在教室里也不脱。
  赵中亚刚一进来,便吆喝着学生们把门窗打开,又让他们脱掉羽绒服,说,“教室里一股子味儿,也不知道开窗通风,这样最容易生病了知不知道?”
  于是,学生只好打开窗户,任由屋外的风“哗哗”地往屋里灌。
  赵中亚的课上得愈发有激情起来,等基因题讲到一半儿,竟说,“你看看你们,一点儿精气神儿都没有。”
  等下了课,赵中亚走出教室,去到他温暖的办公室了。学生们便心照不宣地把大门一关,窗户一闭,叫苦不迭。
  秦言腹诽,赵中亚自己有暖和的办公室,倒是不觉得冷呢。
  可谁知晚自习的时候,赵中亚又大发脾气,翻过来转过去说必须得开窗通风,而且还根本不允许学生在教室里穿羽绒服。
  贺嘉时觉得,赵中亚的本意确实是好的。冬天本就是传染病的高发时节,有感冒的,有发烧的,大家闷在小小一间教室里,的确不好。而不让在教室里穿羽绒服也可以理解:室外温度毕竟要比室内低了不少,大家在教室里穿羽绒服,等回家的路上,没准就要着凉了。
  然而,本意不见得坏,可偏偏是学生们接受不了的。
  过于老旧的暖气,大开的门窗,不甚暖和的衣物……
  大家手都快冻僵了,小心翼翼地缩在袖子里,用扭曲的姿势捏着笔,勉强才能写字。
  那天晚上回到家,秦言就觉得嗓子不舒服了。
  秦言与贺嘉时他俩都算体格不错的那类人,平日也不常生病,是以家里连点备用药都没有。
  贺嘉时见秦言一回来就躺床上,病恹恹的,连忙烧了水,给他灌了两大杯,又跑下楼去买药,等回来以后,秦言已经穿着衣服睡着了。
  贺嘉时轻轻把他叫醒,喂他吃了药,又帮他脱掉衣服,刚要趟进被窝,秦言却有气无力地推了他一把,说,“你别跟我一个床睡了,你去那屋。”
  贺嘉时一愣,接着心间流淌着一股暖流,他摸摸秦言的额头,“怎么?怕传染我啊?”
  秦言没什么精力跟他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来。
  贺嘉时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不怕,没那么容易传染。”
  秦言还是没睁开眼,只笑了一下,不再管贺嘉时,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言的这场病来势汹汹。
  等到第二天一早,他刚一起床,就觉得浑身无力,四肢酸痛,脑袋里更像是灌了铅一样,几乎就要从枕头上抬不起来了。
  秦言扯了扯嗓子,刚想叫贺嘉时,却发现喉咙里也像糊了一层砂纸,生涩生涩的疼。
  他清清嗓子,喊了一声,“贺嘉时!”
  贺嘉时还在洗漱,拿着牙刷走到床前,坐下,摸摸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确定他没有发烧后,问,“怎么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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