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嗑的cp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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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嗑的cp在一起了-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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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江恒的目光却有些古怪,他追根究底般地继续问:“只是这样?”
  文宁没听清楚,反问道:“什么?”
  江恒收回了目光,状似无意地转过头:“没什么,走吧,去食堂吃饭。”
  他先一步迈开步伐,文宁跟在他的身后念叨:“你先跟我承诺不会告诉任何人。”
  文宁难得有这么絮叨的时候:“本来我就很给人家添麻烦了,要是爆出去,我添得麻烦更多……”
  江恒忽然停下了脚步,文宁没来得及刹车,直接撞上了江恒的后背。
  江恒转过头,入眼就是文宁吃痛的揉自己的鼻子。
  “我知道了。”江恒,“我不会说出去的。”
  文宁松了口气,他冲江恒笑道:“谢谢。”
  江恒抿着唇:“不客气。”
  他们到食堂的时候,食堂已经有不少人了,虽然录制节目的时候所有人似乎关系都很融洽,但离开镜头,还是各个公司的练习生以公司为单位聚在一起。
  只有几个个人练习生孤零零的坐在一边,也没人搭话。
  “这儿!”早就到食堂的郑鹤冲他们招手。
  那一整张桌子旁坐的都是鼎华的练习生,早饭和午饭时间是他们为数不多能互相交流的时间。
  文宁和江恒先去拿早饭,然后才走过去落座。
  郑鹤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胃口大,早上能吃两笼包子,但是也不见胖,并且消化好,不到中午就又饿了。
  文宁倒是只端了一碗面条,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等吃得差不多,文宁放下了筷子,练习生们才活跃起来。
  “今天就得定C位了吧?”
  “不知道怎么选,毛遂自荐吗?C位的镜头肯定更多。”
  “咱们鼎华的,业务水平比他们不知道高到哪儿去了,跟恒哥一队我当不了C位,跟他们一队,他们有脸抢C位吗?”
  “就是,到时候镜头扫过来,C位拉胯,丢不丢人啊。”
  郑鹤:“我们队肯定没什么意义,恒哥站C位呗。”
  文宁也点头:“我没意见。”
  白沐:“我也没意见。”
  既然决定跟江恒一队,肯定就没有站C位的想法了。
  练习生们还在继续说:“我真是受不了了,男人也能那么做作,说他那句就哭。”
  “人家那叫哭吗?那叫战术性流泪,他一哭,镜头就多了呗,观众女生居多,一同情他,他票数就多了,人气也就高了。”
  “他还撒娇,我的天,我真的服了,为了镜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文宁听的十分迷糊,他戳戳郑鹤的手臂:“他们在说谁?”
  郑鹤:“就坐咱们后面,顺数的第五桌,C班的,蓝头发那个。”
  文宁看过去,他视力好,定睛一看就找到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头发染成了深蓝色,他似乎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笑起来特别甜。
  文宁:“他看起来挺正常的。”
  郑鹤翻了白眼:“镜头外就正常,一有镜头对着就开始作妖了。”
  练习生们显然对他很有情绪。
  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大多数练习生还有比较强的羞耻心,尤其是鼎华出来的,竞争压力没有其它小公司那么大,不愿意做博眼球的事。
  但是对一些小公司的练习生来说,这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好的机会,说不定就能一飞冲天,所以什么招式都能用起来。
  之前评级的时候,还有人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擅长学鸟叫——当然最后证明他很不擅长。
  但可想而知,节目剪辑的时候,这人肯定会比其他人的镜头多。
  练习生们小声八卦了一会儿,这才收拾了碗筷去练舞室。
  文宁也和江恒郑鹤他们去练舞室继续练。
  昨天熟悉了基础动作,今天就要开始抠细节和排舞了,每个人的位子都要固定好。
  早上的时间抠细节,下午排位子。
  不过也有一些队伍先定位子——毕竟都想把C位定下来。
  “休息一下吧。”郑鹤一头是汗的说。
  他一说,其他几个人也就松懈了,一屁股坐到地上,也不管摄影机正对着他们。
  文宁也满头的汗,头发都被打湿了,他去一边拿矿泉水,刚走过去,就听见一阵哭声。
  文宁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发现有一队人现在也没练,他们估计是坐在地上定位子,现在一群人围在一起,文宁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没人怪你,跳不好慢慢练就行了。”
  “你别哭了……”
  哭的人哽咽道:“我跳的太差了……拖你们后腿……”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他同队的人也没法练了,只能围在旁边安慰他。
  毕竟镜头对着他们,他们也不能表现的没有“人性”。
  要是没有镜头,肯定一人骂他一句,然后继续练自己的舞。
  文宁只看了两眼,就回到了自己那边,郑鹤坐到文宁旁边,趁着现在没有摄像机对着他们,郑鹤小声说:“就哭的那个,我就知道他今天肯定作妖。”
  文宁倒是不愿意往坏处揣摩别人:“说不定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拖后腿。”
  郑鹤翻了个白眼:“他要真觉得自己拖后腿,昨晚就该留下来练,昨晚只录到十二点,十二点以后就收工了,那时候留下来练的才是真正不想拖后腿的。”
  文宁:“那我要不要多练两个小时啊。”
  郑鹤:“嗨,你又没拖后腿,你别听他们的酸话,就是看不惯你长得好看唱歌好听,一定要找点你的缺点踩。”
  郑鹤老神在在,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说:“他们才不会说A班的酸话,就酸我们这些C班F班的。”
  文宁这才后知后觉地问:“有人酸我?”
  郑鹤:“……”说漏嘴了。
  郑鹤连忙转移话题:“你渴不渴?我去给你拿瓶水。”
  文宁拿起手里的矿泉水晃了晃。
  郑鹤叹了口气:“不被人妒是庸才,我还希望多点人酸我。”
  文宁倒是很赞同这个说法:“对。”
  郑鹤看文宁没生气,就悄悄说:“反正离那几个戏精远点,谁跟他们一队,就别想多几个镜头,肯定被他们抢光了。”
  文宁又看了一眼那边的一队人。
  他们现在还没开始练,还在哄人,并且每个都哄的真心实意。
  文宁放下水瓶,跟郑鹤他们一起继续练。
  “他们要哄多久?”文宁好奇道,“总不能哄一早上吧?”
  白沐在旁边跳得直喘气:“不知道,但真闹一早上就太过了,再等两分钟,他肯定收。”
  文宁有些佩服的叹息道:“他们是来演戏的吧?”
  还得掐着时间演,不仅要唱跳练习,为了镜头还要拼命演。
  不容易啊。
  江恒冷着脸:“别看别人,好好练,别上台的时候人家没出错,我们出错了。”
  原本还在悄悄看热闹的组员都收回了目光。
  文宁正要继续跳。
  就听见那边有人喊了一声:“文宁都没哭,你哭什么?”
  文宁:“???”
  作者有话要说:  文宁:“???关我什么事??”


第33章 
  站在练舞室里; 文宁迷茫的看着那边的一组人,他浑然不觉几台摄影机正对着他的脸。
  节目就怕没有噱头; 因此节目组的人安安静静。
  那边的人似乎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只能描补道:“文宁不是也跟不上吗?人家就挺有毅力的; 也没哭,你跟人家学学。”
  哭的人大约发现这是个机会; 一边抽泣一边说:“他有江恒带……”
  同组的人无语了。
  人家有人带; 难道你没人带吗?我们都是死人?都不希望一个组的好好表现?
  文宁正想说话; 江恒却忽然喊道:“你们组内的矛盾自己解决; 别把我们组的人扯进去; 谁说文宁跟不上的?文宁要是跟不上,昨晚我都不会让他按时回宿舍。”
  江恒说话很不客气:“有空看别人,不如自己好好练,文宁可没有哭哭啼啼。”
  文宁接话道:“我不怎么哭的。”
  至少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哭。
  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尴尬。
  “我们也只是安慰安慰他,没想过要……”
  这回不等江恒开口说话,文宁语气认真地说:“他想哭就让他哭吧; 有时间哭,没时间训练; 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么被浪费了,现在不努力练; 以后哭的机会更多。”
  抽泣的人忽然说:“你当然什么都不担心,江恒他们会陪你练……”
  他欲言又止,就好像是一个得到好处的人在指责一个没有得到好处的人。
  文宁:“那也要我自己动起来才行; 我坐在地上哭可不行,上节目的时候没人会管我哭得多惨,只会在意我舞台表演怎么样。”
  文宁觉得很没意思,他不喜欢成为别人表演的工具,于是他总结道:“你哭吧。”
  众人:“……”
  文宁:“反正不是我流眼泪,不是我浪费训练时间。”
  郑鹤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文宁的衣摆,让文宁注意摄影机。
  文宁转过头说:“那我们继续练。”
  文宁转过身,不在去理对面的人。
  结果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练,反而哭得更惨了,就像是被文宁欺负了一样。
  对方的组员手足无措,这个SB不训练要抢镜头,他们还是要训练的啊,难道出道是比谁哭的最惨吗?
  江恒走到文宁身边,小声说:“你刚刚不该说话,我说就行了。”
  文宁无所谓道:“提到了我,那我就得说,不能等你来维护我。”
  文宁举起胳膊,给江恒看自己的肱二头肌:“我好歹也是个爷们儿!”
  江恒忍不住笑:“你还是别带儿化音,真的,不合适。”
  白沐和郑鹤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小宁,您这儿化音是从哪儿学的?”
  文宁知道他们没恶意,只能小声嘟囔:“……有这么不标准吗?”
  江恒:“来,别看别人了,我们继续练。”
  另外四个人刚刚被吓住了,听见江恒的话以后才站好位子。
  刚刚整个练舞室的人都听见了两边的话,他们很多组还没训练,而是在看哭的那边哭完了没有。
  文宁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他觉得公平竞争,想演也可以,毕竟能放下脸去哭闹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可是自己演是自己的事,把别人拖下水就不太好了。
  练舞的时候,文宁心无旁骛,他一遍遍的重复着基本动作,等订好了位子,才会把这些分解的动作连起来。
  “午饭时间好了。”江恒去拿水,“先去吃饭,休息半个小时再练。”
  组里的人都没意见,他们穿好外套,准备一起去食堂。
  其他组的人还在练,他们耽搁了时间,只能想办法补回来。
  文宁拿起自己的外套,刚要离开练舞室,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文宁!你等等!”
  文宁转过头,发现叫住他的人就是那个刚刚哭个不停,染着一头蓝发的选手,文宁看了眼他的名牌——C班吕哲博。
  吕哲博追上来,他站在文宁面前,练舞室里的镜头都对着他们。
  选手们也都看了过来。
  吕哲博不等文宁说话,先给文宁鞠了一躬,然后言语恳切地说:“对不起,刚刚虽然不是我先提到的你,但也有我的责任,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文宁:“那你转告你的组员,别没事提我的名字。”
  吕哲博恳切的表情有些僵硬。
  文宁:“嗯,你道歉我听到了,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吃饭了。”
  吕哲博深吸一口气:“我刚刚也不是故意哭的,我只是觉得我跟不上他们,我以为我们会有共同语言……”
  文宁:“没有。”
  文宁:“我又没哭,等我哭了你再说跟我有共同语言吧。”
  文宁的肚子真的有点饿了,练了一早上,早上吃的那碗面早就消化了,他临走前看了吕哲博一眼:“拜拜。”
  吕哲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文宁和他的组员离开了练舞室。
  摄影机也挪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等他的组员也走过来,他才低着头,小声说:“文宁还在生气。”
  组员:“就是说错了句话,他至于吗?”
  “没想到他这么小气,我们以后躲着他走吧。”
  “一句话的事,谁知道他气性这么大。”
  ……
  去食堂的路上,同组一个F班的选手凑到文宁身边,他有些紧张:“你被他利用了。”
  文宁:“是吗?”
  对方点点头:“不管你有没有道理,只要他道了歉,你不原谅,就是你的错。”
  他似乎深谙这其中的道理:“上一季也有一个差不多的。”
  白沐伸长了脖子过来说:“上次那个也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跟另一个选手有矛盾,也是动不动就哭,委屈,他粉丝还挺多,觉得他又认真又善良,别人怎么打他的脸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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