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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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男装-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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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裴妃瞧了一个错,把师贵人打发回宫里了,还不忘对着薛妃得意一笑。薛妃看的胆战心惊,她的城府极深,面上不显,心里反复推敲这是裴妃的无心之为还是昨夜荣王潜入宫的事儿被发现了。

    一日煎熬,薛妃左右为难,在加上自己平日里被认为是心腹的宫女和太监们都是荣王的人,这两日日日督促自己动手,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更加的添了一层苦闷。夏日里多雨,下午的时候,一场大雨骤然降临,今上到了闲云馆避雨,宫女们给她了几回眼色都被她当没看见。等雨停了,今上又去了找灵妃哪儿,宫女虽没有埋怨她,但是彼此交头接耳不断。

    薛妃病了,太医来看了之后只说养着,薛妃只觉得翻来覆去难以睡下,睡着了噩梦不断。白天又没什么精神,今上遣人来看看了她,赏了一堆的东西,转而晚上又宣召了裴妃,不知道裴妃用了什么手段,一连五六天,今上都在裴妃宫里,百日里见了大臣,晚上就回去饮酒看歌舞,南苑极大,就这样,到处都在说裴妃嫌热,只穿小衣陪今上在临湖的阁楼上饮酒,又嫌弃宫中乐师技艺不佳,亲自动手,弹了一曲以娱今上。

    薛妃的容貌肉眼可见的开始苍白下去,裴妃听了暗暗心喜,越发缠着今上不离开她半步,宫中其他的妃子恨的牙痒,纷纷骂裴妃狐狸精转世。

    这日下午,贾妃跟前的心腹抱琴急匆匆的走来,对着薛妃耳语了一番。

    “娘娘,出大事了,贾雨村向皇爷告发了薛大爷旧年之事,如今薛大爷已经下了大狱,我们家老爷,王家的老爷,俱被牵连。如今王家的老爷卸职回京了。”

    薛妃惊的差点摔了茶盏,忙忙的问“消息真的吗?”

    “是真的,老太太亲自到宫里说的,我们娘娘如今听了病倒在床上了,娘娘,您如今拿个主意吧。”

    薛妃的眼光瞥到了放药丸的锦盒上。“我去求见皇爷。”

    薛妃打发了抱琴,扶着宫女的手,把那枚丸药放在袖子里。“药效怎么样?”

    “一时半会并不致命,等上十几个时辰才会发作。”

    薛妃点了点头,“转告王爷,求王爷救出我哥哥和舅舅。”

    薛妃求见,为的是什么今上自然知道。他并不打算见薛妃,只是让戴权传话“好好的养着吧,宫外之事和尔等无关。”

    薛妃苦苦哀求,跪在外边,奈何裴妃使人拦着,一点消息都传不到今上耳朵里,今上也当薛妃回去了,和裴妃喝了一宿的酒。

    次日,薛妃再次求见,还是没见到今上,蹲守了半日,在今上去议事的时候拦着了车驾,被太监拉开。

    抱琴再次从宫里来,“娘娘节哀,王家老爷在回京的路上得了风寒,喝了一幅药,一命归西了。”

    说完哭了出来。

    薛妃听了如五雷轰顶,四大家族扛大梁的那个突然暴毙,死的如此的蹊跷,薛妃一时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晚上又哭了半宿。

    惶惶不安的时候,裴妃亲自到了闲云馆,一顿挖苦,之后吐了实情,“你表姐这几日是不是没在遣人来找你。不知道吧,贾家在祠堂下面藏了逆贼的盔甲,有几百具,皆是叛王司徒旪留下的,咱们皇爷暴怒,你表姐昨日晚上被力士用弓弦勒死了。”

    薛妃当场昏死过去。

    闲云馆自此变成了冷宫,再无人问津。

    贾家的下场不知,失了王家和贾家庇佑的薛家出路又在何处?薛蟠如今下了大狱,薛太太一个妇道人家,此刻能依靠谁?薛妃洗干净了脸,拿出了丸药,让宫女带着到了赵灵妃的小厨房。赵灵妃为了不让今上忘了她,每日给今上送一碗汤,一般人没法插手到赵灵妃的厨房里面,今上对赵灵妃的保护也是滴水不漏。

    薛妃的主意不在厨房,而在给今上盛汤的碗上。她化开了药丸,亲自在晚上把碗放在水里泡了一会。

    汤碗被送去了厨房,盛了汤送到了裴妃的宫里,太监试喝之后捧给了今上,今上用勺子喝了几口。

    汤被端了下去。

    赏给了御前侍奉的太监和宫女。

    当晚相安无事。

    次日傍晚,今上和心腹在御书房说话的时候,忽然捂着心口,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立即倒在了地上。左右大惊,急忙去扶,今上挣扎了几下,扶着祝骏的手说不出话来,祝骏一边喊着宣召御医一边如小时候那样背起今上出了御书房,外边轿撵已经准备好了,大臣们扶着今上就要上轿撵,今上胸口疼痛难忍,推开他们,自己撕开衣服,只能看到胸口一片乌黑,眼前一黑,倒在台阶上,顺着台阶翻滚而下,两边侍卫挡在中间,接到今上的时候,发现他七窍流血,已经没了气息。

    当场所有人跪了下去。

    南苑一处的建筑上,上面的一只石雕瑞兽被人放倒。

    看到的人快马报给司徒越。

    此时司徒越正和承岳下棋,承岳的眼睛看不清楚,承岳扶着司徒越的手,对着她说“上次那个子旁边。左边是左边。”

    “哎呀,弟弟啊,我这是又赢了。”

    承岳笑着把手里的几个白子扔到了桌上,“不带大兄这么耍赖的,你这盘棋是必输无疑的,故意引着我放错了地方。”

    秦五推门进去,司徒越转头喝骂了一声,“不会敲门啊。”

    “主子,大事是大事,事成了。”

    司徒越看了秦五一眼,秦五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小的拿人头担保。”

    司徒越高兴的一把扔了手里的黑子,大笑了几声,承岳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扶着太子去换素服,咱们进宫哭丧去。”

    “哭丧,给谁?六叔吗?”

    “自然啊,除了他,咱们家谁死了我都不会这么高兴。”

    承岳从胸口掏出虎符,递给了司徒越,“如今局势就要不稳,大兄拿去吧。”

    司徒越翻身拿走了虎符,走到院门口就要骑马,福源带着弟弟妹妹们在读书,看到司徒越急急忙忙的出来,赶紧过来问“伯王,出事了吗?”

    司徒越转身对着福源说“给你母妃和伯娘说一声,赶紧收拾了东西,翻出来素服,你们一家回东宫,让赵氏带着人回王府,晚上听我消息,要是事情顺利,你父亲今儿就要做一回孝子,顶花摔盆,给大行皇帝主持葬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们么么哒,最近忙着减肥,早上五点半起床,想要一口气走两个小时,结果到了最后弄的感冒。我也是醉醉的。。。。。。

    第119章

    今上死的突然; 太子不在宫中就算是在,如今几乎成了废人的太子也没了登基的可能。各方势力在蠢蠢欲动,司徒越的叔叔们赶到南苑,纷纷自荐成为下一任皇帝; 就连后宫也不甘寂寞; 太子的出身成疑; 但是当年今上收养的皇二子被后宫的诸位皇妃推了出来,共同角逐皇位。

    司徒越到的时候; 今上的书房里吵成一片,谁都说服不了对方。

    看着司徒越进来; 七王不阴不阳的说“大侄儿来了; 怎么,也打算来捡漏吗?”

    书房里用着冰,镇着今上的尸体; 司徒越走了过去; 今上的衣服还没换; 只有祝骏守着他。司徒越很清晰的看到今上胸口哪一篇黑色; 问祝骏“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

    “回王爷的话,实在没有头绪,事发突然。”说完老太监哭了出来。

    司徒越转回身来; “诸位叔叔,如今发生了如此大事,怎么也要禀报祖父; 请祖父回京定夺。”

    诸王刚刚争的面红耳赤,几乎撕破了脸面,如今听了这话,就知道不好; 不管太子是谁的儿子,登基已经无望,但是司徒越可是正经的太子长子,从礼法说,从上皇的宠爱来讲,上皇回来了,必定保着司徒越坐上皇位。

    “国不可一日无君,君明,父皇离的太远,这件事又太突然,咱们耗不起时间。不如,咱们今晚有个决定,明日登基了告诉父皇如何?”八王提议,其他几位心怀鬼胎的纷纷附和。

    赵灵妃也是刚刚赶到,和几位宫妃一起坐在屏风后边,哭着说“这件事也不用商议,咱们二皇子和本宫腹中的孩子,谁都能登基,何必商议呢。”

    “太子是螟蛉之子,二皇子不也是吗?就连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恕本王说话 难听,还是一块肉,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如何能登基。”四王作为上皇实际上的长子,平日里就是一个老实人。

    “太子出身不用质疑,是先太子的儿子,本王的弟弟,太子妃嫡出的孩子。这事祖父和梅皇后都能作证。再说了,赵妃,叔父虽然将梅皇后迁居到了冷宫,但是皇后的份位还在,皇后的印玺还未收回,也没有昭告天下废后。这种场合,这等大事,太后和皇后如何不见,怎么就你一个没有正经册封的妃子在说话。”

    诸王纷纷附和,就是内部争得不可开交,诸王也不允许一个宠妃左右司徒家谁来做皇帝。

    赵妃在屏风后边哭了起来,四王就遣人到宫中报信,请太后和皇后来南苑。

    赵妃哭了一会,“皇爷还在的时候,曾跟本宫说,让本宫的儿子当皇帝,如今本宫膝下养着二皇子,别的不说,皇爷昭告了天下收养了二皇子,怎么就不是皇爷的儿子了,皇爷当初的金口玉言就算不得真了吗?”

    几位王爷冷笑。如今上皇态度未明,就是一不做二不休,也不能在言语上漏出来。每个人都在等着第一个动手的人。

    过了一会,太后和皇后的车架到了,诸王接着二人,到了御书房,太后看到今上,先自己哭了,“老六如何遭了如此大难。”梅皇后扶着她,把脸偏过去,眼泪到底没流下来。

    太后对着今上哭了一会,太监搬来两把椅子,婆媳两个坐了。

    “今儿请您来,是想请人示下,六哥走了,但是咱们家的社稷江山该怎么办?总该有个君主来坐江山吧?”

    “我妇道人家,只知道三从四德,你父皇还在,什么时候轮到我来说这个了。与其在这里说这种话,本宫问你们,是谁下手害了老六?你们可曾清楚?”

    诸王一时间面面相觑,谁也不顾不得去查这个,毕竟皇位重要。

    “孙儿找人查了,祖母,是诚季干的。他前几日刺杀了叔父好几回了。”

    太后还惊疑不定,祝骏从今上身边站起来,“娘娘,荣爷说的没错,上个月加上这个月,一共刺杀了十四次。伤了侍卫一百零六人。”

    “作孽啊。”太后哭着擦了擦眼泪。

    谁都不怀疑诚季的动机。祝骏说完又回去了,八王笑的极为儒雅,“还是君明孝顺,不如这样,给你六叔报仇的事儿就托给君明了,这会诚季该是还在附近,抑或没逃太远,你这就带人将他缉捕归案吧。”

    司徒越心想你当我傻,走了就等于出局了。

    “这不劳动您吩咐了,侄儿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使人去捉拿了。和诚季这种反贼交手,不如帮忙处理叔父身后事,祖母,咱们给叔父装裹一下吗?如今天热。。。。。。”

    “你说的对孩子。”

    “不可,母后,诚季用的什么毒,谁下的,该查还是要查的,父皇回头问起来,咱们说不出来,也是不美。”十一王拦了下来。

    “但是,也不能让他们验尸啊。”十二王就追着说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皇爷的身后事还是要处置出来的,万年福地已经选好,主墓室也建好了,能用的上。承岳也该回来,纵然是眼睛看不见了,还是要尽孝子的分内之事。皇帝驾崩,是大事,本宫一个深宫妇人,不知道国事,也明白要让三军知道皇位易主。昭告天下吧。”梅皇后说完,用帕子捂着脸,不再说了。

    “这。。。。。。”

    “这事侄儿已经给祖父写了信,相信祖父过几日就能回銮了。”

    “给大行皇帝主持葬礼的必是新帝。要是新帝选不出来,谁来给大行皇帝主持国礼。”

    这个时候,太监领着二皇子过来了,二皇子恭恭敬敬的给太后和皇后请了安,口称祖母,母亲。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个屋子里的男人都死绝了皇位也轮不到二皇子身上,然而,赵妃打的主意是什么大伙也知道。

    “好孩子,你到后边守着吧。”太后打发了二皇子,刚要说话,几个魁梧的太监闯了进来。

    十二王呵斥他们“不经通报闯进来是为何?”

    “自然是来护驾的。”门外源源不断的进来了许多的太监,个个凶神恶煞一样。

    “给谁护驾?”

    “自然是新帝。”领头的说完,对着二皇子一拜,“见过皇上。”不等二皇子有动作,站了起来,“二皇子是先皇之子,如今是唯一的儿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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