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各位准备迎击敌人的攻击,我们不正是为了这个,才在这家酒店里设置了数量如此众多的魔术吗?”约翰逊露出一个十分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把握之中的笑容:“我们这么张扬地集体行动,这么张扬地订购酒店,不就是为了让敌人意识到我们在这里,然后对他们设下陷阱吗?”
“抓住几个无耻的刺客,然后逼问出幕后的黑手吧,对于英灵,只要可以知道本名,就可以制订出具有针对性的攻略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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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坐在街对面的马车里,丰满诱人的身材被华美的衣裙所包裹,她看着对面的美丽殿酒店,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莫名意味的笑容,这帮可爱的后辈和小孩子们,比起那个传闻中狡猾又恶劣的迦勒底御主,还真是显得天真又单纯。
淡淡的魔力从酒店传出,然后轻而易举地被女士截下,她修长的手指摁在自己的喉咙处,从中发出的便不是那轻柔缓和的成熟女声,而是稚嫩的少女甚至幼女声线。
“怎么了,魔术师的各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女士笑着说道,就像是在和自己的朋友亲密交谈:“需要迦勒底的协助了吗?”
“小威廉姆斯女士,还没办法联系上江峰先生吗?”约翰逊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他虽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又理性,但却仍由细微的焦急情感流露而出,至少在女士耳中,那份急躁无奈就像白色墙壁上的墨水污迹一样显眼而鲜明:“和他的联络仍然有问题吗?”
“是的,那个,非常不好意思,仍然无法和江峰先生取得联络。”女士设想着自己是那个所谓的“小威廉姆斯”,小心翼翼地模仿着少女的语气回答,她刻意扰乱魔力的流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摇晃不清:“他很可能正处在某个可以隔绝魔力的地方,所以无法联络道,非常抱歉。”
“是这样吗……”
“如果可以联络到他的话,有什么需要我为你传达的吗?”夫人很自然地推进话题,开始探听约翰逊接下来的计划和目标:“也不能保证可以同时联络到两位,我觉得还是提前说明一下比较好。”
“唔……替我告诉江峰,我想和他见个面,地点就定在美丽殿酒店。”约翰逊思索了片刻,女士甚至可以看到约翰逊那紧皱眉头思索的样子:“一联络到他,就请立刻告诉他,拜托了。”
“好的,我只要联络上江峰先生,我会传达的。”
女士切断了魔力的连接,笑容已经压制不住了,同样身为研究魔术出身,她对于魔术师感到紧张和不安时候的思考方式再熟悉不过了,下意识地把自己藏在魔术工房里,还会不知觉地想要做一些小东西,比如人偶什么的——不对,后面那个是她个人的习惯,魔术师焦躁的时候,往往会本能地把自己藏起来,用魔术和咒术来保护自己,拒绝进入会让自己觉得危险的地方。
这群来自未来,研究魔术的孩子们,感到紧张了。
但就算这些孩子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思考方式有问题,开始试着与他人交流来改正,也已经太晚了。女士笑着打开马车的窗户,对着马车外低声说了些什么。想要和江峰见面交谈,也就是说明小魔术师们,至少那个首领约翰逊,已经认识到了周围的危险,但却不是选择立刻逃跑隐藏自己,而是坚守布满了魔术的酒店,出身世家所养成的思维惯性,终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蒙面遮脸的男人们从附近的小巷里出现,他们是阿夫杰耶维奇的亲卫队,也是他和女士最为信任的部下,经历过严苛训练和洗脑,为了沙皇上战场也不会有丝毫迟疑的男人们,聚到马车旁边,女士没有下车,只是隔着窗子对他们低声交代了些什么,她的脸上带着厚厚的黑面纱,根本看不清具体的长相和容貌。
男人们接下命令,走到马车后方取下一只大大的木箱,他们打开木箱从中拿出枪械与手榴弹,子弹上膛手榴弹别好,男人们又做了最后的检查,重点是彼此遮掩着脸的围巾或者布片,就算有夜晚作为掩护,他们也不想自己的容貌被人看到,尤其是考虑到他们等下要做的事情。
有两个男人没有参与他们同伴的互相检查,他们骑着马拉着另一辆板车,上面装着的东西用布盖的严严实实,马车从街道那头的阴影中缓缓出现并前行,一直走到酒店的正门处才停下。
其他的亲卫队成员们紧随其后,开始向着酒店包围过去,酒店周边巡逻的安保人员早已经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刚靠近想要询问,还没有了开口就已经得到了回答,只不过那回答是冰冷的黄铜子弹罢了。
枪火与爆炸的盛宴开始了,男人把板车上的布扯下来,那是一尊火炮,这群疯狂的家伙在女士的帮助之下,真的偷出了一门军队的火炮,以及一整箱榴弹,不仅如此,这帮狂人甚至还把它给运进莫斯科,作为绝杀的手段而保留。
现在,出牌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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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开始忙论文的事情了;
更新可能不会太稳定。
第十一章 糟糕透顶的相遇(1)
贞德在街道里像是个凡人一样,没有使用任何英灵的力量匆匆行走,他戴着大大的帽子和厚厚的围巾,尽可能地让自己和周围的路人融为一体,并且警惕地控制自己的魔力没有半点外露。
“小威廉姆斯,接下来要去哪个方向?”贞德压低声音对被围巾拢着的小小光点问道,从十几分钟前突袭发生江峰被抓开始,他就一直在保安团附近的街道里寻梭,追着漂浮在空气中那微妙的魔力痕迹,牢牢地缀在袭击者的后面:“还有,和约翰逊阁下他们还没能取得联系吗?”
“前面十字路口左转!然后继续走一百米!”小威廉姆斯的稚嫩声音传来,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些紧张和不安:“另外,和约翰逊阁下的通讯还处在中断状态!支援室已经确定是被谁用魔力隔断了!”
“唔!那和御主与Caster的联系呢!”贞德在路口左转弯,然后继续匆匆行走,都像是小跑一样了:“和他们可以联系上吗?”
“和Caster先生联络上了,他说自己要单独行动,然后就拒绝和迦勒底继续联系了;但和江峰的联络还是非常勉强,他似乎在某个可以隔绝魔力的地方,那个保安团的驻地似乎存在着某种结界。”小威廉姆斯可怜兮兮的声音传过来,贞德完全可以预想到,玉藻前那个恶劣的脾气肯定不会对小威廉姆斯多温柔,这个小女孩恐怕被狠狠凶了一顿吧:“那个那个,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呢,Ruler先生?”
“继续保持和御主与约翰逊的联络,告诉支援部继续追踪这个魔力信号,另外,马上让通信部去改进这个魔力通讯的系统,果然这种功能性的模组,还是要用过才能发现不足之处。”
贞德并没有假惺惺的客气和客套,而是略一思索之后,简单清晰地给小威廉姆斯布置了任务,他清楚小威廉姆斯需要的不是温柔的安慰,而是可以让她感受到自己存在必要性的东西。
“这些事情等以后再去做,和不同部门的交涉就交给你了,现在先专心于帮我指引方向吧,就交给你了,小威廉姆斯。”
“是!接下来继续往前!”小威廉姆斯的声音又变得精神力起来,贞德甚至可以看待小女孩可爱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为自己加油鼓气的样子,这个女孩看似冷静理性,但本质是就是一个有些胆小的,十岁出头的小女孩:“现在继续追击魔力痕迹!”
贞德追着空气中残存的魔力痕迹前行,很快就绕着保安团的驻地跑了一圈,魔力的痕迹最后停留在保安团附近的一处巷子里,没有散去也没有离开的意思,那个暗中偷袭自己和江峰的敌人应该就隐藏在了巷子里。
虽然江峰叫他隐藏起来等待敌人露面,但贞德经过冷静而理智的判断后,依然认为与其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要他放弃出击把自己藏起来,等着同样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的袭击,对他而言简直是和让他背诵古典的大部头书籍一样,是无比让内心感到煎熬的行为。
贞德已经做好向江峰道歉的准备了,不如说干脆以此为契机,顺理成章地暴露出自己会烤制甜品和蛋糕的能力,就能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制作点心了,贞德在感到自责的同时,也不由得为自己的小小狡猾而感到鼓舞。
“小威廉,确定了吗?”贞德靠在街角的树下,将自己隐藏在阴影和人群中,双眼盯着对面的巷子,魔力已经隐隐约约地在掌心凝聚,随时都可以召唤出旗枪:“魔力的痕迹,就到那里巷子里,对吗?”
“唔唔唔……”光球在围巾的边缘上下起伏,在暴露的边缘疯狂试探,顺着光球,贞德可以听到小威廉姆斯那里隐约传来一些对话的声音,她似乎在和中央管制室里其他的工作人员确认,小威廉姆斯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迦勒底方面的回应很快来到:“确认了,至少在这附近,都没有这个魔力信号行动过的痕迹。”
“好。”贞德活动了一下肩膀,调整自己的呼吸,保证自己处在随时可以展开战斗的状态,将警惕和戒备提到顶点,向着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巷子走去,战争和战斗对他而言并非一回事,如果是在战争之中,为了减少伤亡和夺取优势,他并不介意暂时的退让和隐忍,可在战斗之中,他更愿意积极地展开对敌人的攻势,尤其是在不会危及到自己御主的时候。
在贞德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有些暗自庆幸于江峰被抓起来扔进监狱里,至少他可以放开手脚去痛击敌人,而不用为总是能把自己送到敌人刀口下的江峰担惊受怕,他有时候甚至都觉得自己响应江峰的召唤是不是有些太过莽撞,或许其实自己和江峰的相性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摇摇脑袋甩开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杂乱思绪,贞德很轻松地便重新击中了注意力,向着巷子里推进而去,这严格来说不算是巷子,而是周围建筑之间围绕起来的一小片空地,杂乱地堆放着建造房屋剩下的材料和不用的废料,空地的地面是干燥的土地,凌乱地长着一些杂草,看样子这里似乎很久没有人来整理过,也并没有流浪汉在这里定居。
更关键的是,这里没有哪怕一个人,或者看着像人的东西。
贞德四处看看皱皱眉头,他果然不擅长应对这种和魔术相关的东西,为什么非要躲在暗处你追我赶,就不能像他看过的那些即时战略游戏一样,两边各自一个基地从零开始,然后比拼双方的统治力和指挥力呢。
他眨了眨眼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并不召唤出旗枪和战甲,而是举起自己的双手继续深入空地,直接走到空地的中央,站着,不动。
面对贞德这样看似干脆直接,实则嘲讽力度爆表的行为,追猎者也十分配合地现身,几乎是立即就展开了对贞德的攻势。
空地的地面就像是包饺子的面皮一样猛然掀起,贞德想要赶紧击破暗中隐藏的敌人,追猎者又何其不想马上杀掉这个注定会阻碍自己的英灵?
作为星之救主创造并赋予使命与智慧的造物,追猎者身上被有意无意地参杂了一些奇妙的特质,如果说星之救主对江峰是必须清理的污物,那么对与自己战斗帮助自己成长的贞德,则是有着微妙的敬意,而这份敬意则在创造追猎者的过程中得到展现。
比如说,贞德和追猎者在单对单的战斗中,都喜欢不顾一切先莽一波。
追猎者用线虫编织的面皮躯体困住贞德,看似光滑的表面分布着无数锋利的几丁质弯角,只要被勾住就会深深地刺进肉里,但这只是追猎者限制贞德的手段,而非真正可以造成杀伤的攻击;与此同时,隐藏在地面下的本体蠕动而激发,锋利的地刺猛然刺出,表皮与地刺互相搭配合作,一间由线虫缠绕组成的牢房就此形成,耸立在这空地上,追猎者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凡人所看到,它只在乎能否夺走贞德的性命。
但他随之要面对的,便是贞德的猛烈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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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实在没有时间,所以只能先更2000字的小章;
等这一段忙完了,再回到4000字一章的状态;
还希望各位谅解。
第十二章 糟糕透顶的相遇(2)
面对追猎者的连环攻击,贞德连半点紧张或恐惧都没有,不如说他的思考模式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模式,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危险。贞德的身体上下就像是有暖流窜过,浑身发热内心冷静,这让他充满了力量。
伴随着魔力在身体周围的运转,铁甲与旗枪伴随着空间的破碎声凝结而出,贞德所要面对的威胁有两个:一是周围包围过来的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