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来着……”
但翩翩起舞而来的木偶可没有给贞德过多的思考时间,它抬起自己修长的人造双腿,那是如同人类般的赤足,制作精巧的小巧脚掌上没有任何遮挡的布料,轻轻一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脚尖朝着贞德就划了过来,贞德见势立即收起有些凌乱的思绪,在转瞬即逝之间就集中起自己的注意力,他右腿向后退而左腿向前迈,双手紧紧握住旗枪的枪杆,银光闪闪的枪尖对着木偶的脚尖就刺了过去。
“铛!”
枪尖与木质纹理的脚趾撞击在一起,却发出了金属与金属之间碰撞的声音,贞德出枪暂时击退了木偶,但他却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此把旗枪收回自己身前,然后向后小跳两步等待着木偶的在此出招,他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他,敌人并没有特别强大的战斗能力,这是探查这种敌人虚实底细的好机会。
脚尖被旗枪刺中的木偶猛然向后翻去,它的腰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折,作为武器踢击而出的那条腿也在瞬间竖得笔直,两腿直接拉扯成为一条直线,木偶就这样用人类无法做到但简单直接的方法,在转瞬之间就完全抵消了贞德刺出旗枪的冲击力,它的攻势也因此没有丝毫减缓,木偶腰部扭动带动双脚转出优美的圆弧,再次向着退后的贞德攻击过去。
贞德面对木偶毫不犹豫地连续攻击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微微弯腰并且改为右手握枪,他双眼凝视着木偶挥舞过来的修长右腿,不再后退反而是向前踏出一步,带着钢铁手套的左手伸出,直接就握住了木偶如同刀刃般切割过来的右脚,伴随清脆的金属响声,一串细密的火花亮起,而贞德握着旗枪的右手猛然刺出,枪尖所瞄准的地方正是木偶的胸膛部位。
伴随着金属被撕裂的刺耳声响,贞德旗枪的枪尖深深扎进木偶的胸口,迦勒底的从者深吸一口气,握着木偶右脚的手和握着旗枪的手猛然发力,向着相反的两侧狠狠撕扯开来,在贞德粗暴而凶悍的动作之下,木偶的右腿被直接从躯体上扯下来,木屑如同雪花般飞扬着纷纷落下,虽然有着堪比金属般的非凡硬度,但那只是在魔力作用下的结果,木偶材质的实质仍旧是木头。
“并不是很强力的敌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贞德嘴里嘀咕道皱着眉头,然后顺手将捏着的右腿扔到旁边,握着旗枪的手也用力一甩,把上面扎着的已经不在运动的木偶残躯直接甩飞:“这个,应该就是某种类型的固有结界,或者宝具吧,看这种诡异的架势,宝具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些……”
“说起来,这个音乐是怎么回事,在变化呢……”就在此时,背景音乐的骤然变换吸引到了贞德的注意力,原本轻松美好悠扬的乐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凄婉而悲伤,原本照射在木偶上的灯光也变做更加细微的两束,一束打在被扯断的右腿,另一束则打在被贞德扔开的残躯上:“真是凄惨的曲调,是剧情发展了吗……”
吱吱嘎嘎的木材扭曲声突然响起,甚至掩盖了那凄美悲凉的背景乐曲,被贞德扯碎仍在灯光之中的残躯部分的木材,就这样如同柔软的塑料般折叠起来,上面包裹着的衣服就像是黄油般融化,渗进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木材就这样不断地扭曲变形,知道其形成最终最重要的形状。
那仿佛是一只高高昂起脖颈,想要在空中飞舞的天鹅。
第四十二章 音乐会中请安静(7)
哈桑已经不打算再隐藏自己了,已经产生不安全感的他毫不迟疑,直接从藏身的阴影中现身,藏匿踪迹虽然是身为Assassin的必修课,但这始终是手段而并非最终的目标,如果隐秘行动已经无法再提供好处和益处, 那么就应该毫不犹豫地将其抛弃,弹簧刀从哈桑的袖子里滑落出来,银光闪过就朝着日耳曼人投掷过去。
日耳曼人只是微微侧过身子,对于身后发动突然袭击的哈桑根本不管不理,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迦勒底的暗杀者瞄准着日耳曼人的心脏部位,只不过得益于日耳曼人恰到好处的侧身,那把弹簧刀只是深深地切进了日耳曼人的后背,穿着军服的日耳曼人脚下趔趄一下,但并没有回头做出反击,他向前跑动的步伐也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哈桑心头不安的预感更加浓烈,如果说这样的状况都无法阻止敌人的脚步,那就说明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事情正在发生,他迈开步伐向着日耳曼人的背影追击过去,可先前出于自身安全考虑,所特意拉开的与日耳曼人间的距离,在此时反而成为了阻碍他追击目标的障碍,用魔力凝结第二把弹簧刀需要时间,这需要消耗的短短数秒在平时简直毫不起眼,可在此时却像是一双巨大的手掌,硬生生地在哈桑和日耳曼人间撕扯出巨大的沟壑。
自己是名正在修行中的不成熟暗杀者,这是他在被召唤时对江峰做的自我介绍,这句评价并非是低调的自我谦逊,而是对于自己实力的清晰认知,哈桑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在未来能够成为那位被称为“山中老人”的传奇暗杀者,但那始终是不属于现在的未来。
因为自己特殊的来历,作为Assassin职介被召唤出来的他,最为尴尬的地方就在于,作为新手的青涩和生疏是他灵基的重要概念,当这份不足之处被抛弃或超越,哈桑就会立刻被判定为山中老人而被强制性地回到英灵座,为了自己在现世的存续,哈桑无法摆脱稚嫩和弱小。
迦勒底的暗杀者脚步越来越快,可他起先的谨慎就像是无数根粗长的铁链,深深地锁进他每一根骨头的骨髓里,拉扯着他前进的步伐,哈桑也在竭尽全力的奔跑,但始终是慢了片刻,周围的一切就好像被按下慢放健的视频,他看着日耳曼人不断靠近二层走廊的背影逐渐远去,也只能看着那背影逐渐远去,就差那么片刻,也始终差那么片刻。
日耳曼人冲进了笼罩着二楼走廊的那片黑暗,哈桑则紧随其后。
突入其来的坠落感袭击而来,在冲进笼罩了二楼走廊黑暗的瞬间,脚下的木质地板就瞬间消失,但哈桑的反应相当迅捷,他深吸一口气,在空中调整自己下落时的姿态,然后抓住时机在接触地面时轻巧地翻滚,直接抵消了绝大部分落地的冲击力,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借着落地翻滚的动作,凝聚完成的弹簧刀从袖子里滑出,直接就朝着自己的前方刺去。
哈桑的判断相当及时和正确,就在他刺出弹簧刀的同时,在眼前的昏暗中闪过一道银光,那道银光的轨迹正好划过他的脖子,弹簧刀的刀尖与银光碰撞在一起,随后就是金属与金属,刀锋与刀锋碰撞的声音,一股不算沉重但轻巧细腻的力道从银光传导至弹簧刀的刀尖,银光划过的轨迹被哈桑的刺击打偏,但哈桑手里的弹簧刀也被这股力道轻巧地一带,直接向着周围的黑暗落下去,伴随着布匹被撕裂的声响,就这样完全消失。
受挫的银色光芒向后缩回迷朦的黑暗之中,似乎是打算喘口气准备下次的进攻,哈桑这才得到片刻宝贵的反应和休息时间,他从地上起身站好快速环视四周,便立刻辨认出自己身处的空间绝非原来的官邸,虽然周围昏暗无光,但他现在似乎身处某处钢铁材质的中空高架台上,脚下是布满纹路的铁板,用力踩上去的话,就会发出咚咚的空洞回响声,而身前则是只能容纳一人通行狭窄通道,两侧则是防护跌落用的扶手,同样是用钢铁制作而成的。
“这里是固有结界的内部吗,或者是某人的宝具……”哈桑在心里思索着,对手休息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主动出击,弹簧刀从袖子里滑出被握在手中,Assassin轻巧地抬起自己的脚步再落下,那动作甚至比猫科动物还要轻柔,就算是踩在架在中空高架台的铁板上,哈桑也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周围的这个结构,是脚手架吗,感觉像是未完成的施工工地,还有这个声音……”
为了达成目标,Assassin需要学会观察和利用周围的所有事物,哈桑自然也不例外,在他进入到这处空间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些许轻微的声响,从他所处位置的下方,正在隐约地传来优美的音乐声和清脆的撞击声,但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隔在中间那样,哈桑只能勉强地听见那些声音,却根本无法清晰地用耳朵听到。
“没有再次发动攻击,是为了偷袭躲起来了吗,还是因为我刺中的那把弹簧刀……”并没有在这些事物上停留太多时间,哈桑只是把这些状况记在心里,接着握紧弹簧刀继续向前探索,他现在手头拥有的信息实在太少,生性谨慎的他想要知道更多情报,再决定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果然是工地的上方,可那音乐又是怎么回事……音乐会或者剧院之类的吗?”
“这里到底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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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现在很想痛痛快快地骂很多脏话,因为他不仅要警惕身边不断袭来的木偶,还发现自己似乎还要当心来自头顶的攻击,就在刚才,一柄闪着银光的利刃突然从他的头顶上落下,如果不是自己反应足够迅速,及时用旗枪将其击飞,让它落进灯光之外的无尽深渊中,恐怕就会被这把该死的刀直接贯穿头顶,然后直接滚回英灵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贞德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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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一下,果然还是要限制下哈桑的冠位实力;
不然遇到麻烦直接变身山之翁,一点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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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姑且是弄了个QQ群;
群号是818125061,有兴趣地可以加一下;
作者我昼伏夜出,在群里潜水装死;
估计就是用来提醒更新;
或者发些心血来潮的小片段啥的;
请不要抱有期待。
第四十三章 音乐会中请安静(8)
在昏暗无光的剧院上层,日耳曼人脸色却有些发白,额头上也全是细密滴下的汗珠,为了防止自己因为疼痛而出声,他只好用嘴用力咬着军刀的刀柄,再将手绕到自己的后背,握住了那把刺进自己后背的弹簧刀,咬咬牙就打算一口气将其拔出来,就算他明白这样粗暴的伤口处理或许会造成出血的症状,也必须立刻把这把弹簧刀处理掉。
日耳曼人靠在高架台的扶手上,直接把手里的弹簧刀扔出去,作曲家的宝具相当特殊,其性质类似于被英制造召唤而出的固有结界,威力和效果更加强大的同时,也有着更加严苛和不容逾越的规矩和法则,就连作曲家本人都不能去破坏而只能利用那些规则,就更不用说日耳曼人这个作曲家的同伴了,虽然他硬吃哈桑一刀冲进了作曲家的宝具,但这并不代表他胜负已定,最多也不过是拥有了相当程度的优势罢了。
把弹簧刀向着下面扔掉,日耳曼人握紧手里军刀的刀柄,并没有再次对着哈桑发动攻击,而是直接转身向着黑暗的深处,大大咧咧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他的动作并不像哈桑那样灵巧而无声,他的眼力也没有哈桑那样敏锐,但他却同样是脚步无声,向前的步伐也没有被黑暗影响分毫,作为被作曲家认可的存在,只要身处于这座巨大的剧院之中,日耳曼人就可以得到某些特权。
用比喻的方法来解释,就是日耳曼人被剧院视作员工,而哈桑却是偷偷摸摸溜进后台的来访者,后者不一定会受到怎样的敌视,但前者肯定能拥有些许优待。
在剧院的全力辅佐之下,哈桑自然无法通过声音追踪到日耳曼人的踪迹,但不知道是不是日耳曼人刻意而为之,有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血腥味正在从空气中飘荡过来,在这昏暗漆黑的环境之中,这份气味上的诱导就,像是黑暗海面上的灯塔,正在明亮夺目地闪耀着光芒,一直若有若无地引导着哈桑跟随过去。
哈桑握在手里的弹簧刀在手里转动一圈,脑子里飞快地转过许多思索和猜想,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循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一路跟过去,而没有沿着高架台上的其他岔路前进,哈桑清楚这血腥味有很大的可能,不,应该是几乎可以肯定这血腥味是敌人的陷阱,可哈桑也明白自己追踪过去的必要性,与其在这种危险的环境里漫无目的地探索,不如冒点风险去追击敌人的踪迹。
至少与漂渺无踪的前者相比,后者的风险和目标都是可见和实际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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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现在更想骂人了,比刚才还要想。
就在大概三十秒钟之前,又有一把锋利的刃状匕首从上方落下来,先前那把瞄准的还是自己的头顶,这次瞄准的地方则是他的右肩,银光闪闪的利刃无声无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