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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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快穿]-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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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个小子。”王嬷嬷凄厉大骂,瞥见盆中搓衣板,猛地拿过来往夏成蹊脚上打去,夏成蹊纵身一跳,堪堪躲开。
  “啊”又是一声惨叫,原是夏成蹊双脚踩在搓衣板上,压的她手指紫红出血。
  夏成蹊冷哼一声,从搓衣板上下来,又一手将她按在洗衣盆内,溺死在水中的蟑螂蜘蛛粘在她乱麻一样的头发上。
  “你竟敢这么对我,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王嬷嬷厉声逼迫。
  夏成蹊抓住她胡乱挣扎的手指,只一用力,又是连连惨叫,王嬷嬷已经没了嗓子干嚎,只是小声求饶:“殿下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吧,奴婢该打,奴婢该打。”
  见夏成蹊只是紧紧拧着自己胳膊不撒手,王嬷嬷情知今天这一劫难逃,连忙倒豆子一般把往日自己欺凌夏成蹊的事情统统数了出来,额头咚咚磕在盆内。
  饶是她如此痛哭流涕,指天发誓,如果自己再敢欺上瞒下欺负殿下,死后便堕入十八层地狱,仍不能令夏成蹊挪开一指头。
  在接受的原主记忆中,这王嬷嬷是头一个令原主恨之入骨的小人,动辄奚落大骂乃是家常便饭,寒冬浣衣一天一夜更是屡见不鲜,甚至连原主每月例银,也是刚一到手便被这小人搜刮一空。
  婢女原先见母夜叉王嬷嬷在夏成蹊手中落得如此狼狈,心中皆是大块不已,过了一会子,见夏成蹊仍旧紧紧揪着王嬷嬷不放,方才察觉是事态不对,唯恐出事连累自身,因而连忙偷偷派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婢女顺着墙角跟溜走告信。
  夏成蹊正是酣畅淋漓还报往日仇恨时,却突地听一人喝道:“你做什么!”
  闻言,夏成蹊扭头望去,不由双眼收缩,陈总管!
  舒畅的骨血瞬间沸腾,灼烧得夏成蹊有些难受,慢悠悠松开王嬷嬷,夏成蹊站起身理了理衣裳,摇头笑道:“陈总管怎么来了。”
  那小婢女本是打算请侍卫过来,谁知一头见陈总管迎面而来,便连忙把他请来。
  陈总管本是怒气冲冲,见这小丫头没眼色冲上来,正要发作,听闻是冷宫那一位在浣衣院中大闹,当即半信半疑带人赶了过来。
  一进门瞧见夏成蹊卷着袖子,将脑满肠肥的王嬷嬷按在盆中,一时只觉不可置信,当即断喝制止,又见后者满不在乎收回手,心内惊惶起来,这皇孙平日畏畏缩缩卑怯胆小,今日怎么一反常态,如此淡定自若。
  莫非是自以为那日落水受惊,便抓住了我的把柄不成?
  陈总管笑了笑,上前几步,故作一副恭敬之态,昂着头道:“殿下,这是怎么了?王嬷嬷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让您如此生气?”
  一听此言,夏成蹊挑着眉上下打量着他,惊得陈总管不由打了个哆嗦问道:“王嬷嬷在宫中多年,劳苦功高,便是王嬷嬷犯了什么小错,殿下就算要处置王嬷嬷,也不应该这般对待。”
  王嬷嬷此时也缓过气来,拨开挡在脸上的发丝,一口气爬了起来,扑在陈总管面前,哭天喊地道:“总管明鉴,奴婢得总管此言,便是死了也甘愿,奴婢并未犯什么过错,只是殿下不知怎么地看奴婢不顺眼,竟将奴婢倒头惯在洗衣盆内,使劲撞奴婢脑袋,奴婢现在都还晕乎乎的。”
  “王嬷嬷快起来,有话好好说。”陈总管退后数步,小心躲避王嬷嬷衣袖上的水渍,口中不住安慰。
  见有陈总管安慰,王嬷嬷应了一声,从地上起来,用衣袖擦干脸上污水,又对着夏成蹊哭道:“殿下,这些年来奴婢一直精心伺候着殿下,奴婢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只管直说,奴婢年来,身子骨不比从前,经不住您这么折腾。”
  话语间,夏成蹊赫然成了个刁蛮霸道,欺负劳苦功高老奴的恶人,好似夏成蹊今日若不出说个一二来,不仅对不住王嬷嬷,更是寒了整个后宫人的心。
  夏成蹊冷笑道:“主子教训奴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你这奴才不仅不虚心听取教诲,反而还口口声声埋怨主子,莫非是仗着自己年老,便要欺负年轻主子不成。”
  “奴婢岂敢。”王嬷嬷连忙辩解,老泪纵横,对着陈总管嚎叫:“总管,奴婢哪敢做此等天打雷劈之事,您瞧瞧殿下此言,岂不是把奴婢往死路上逼么。”说着便要寻思,一头往墙上撞去。
  陈总管装模作样就要拦住他,夏成蹊冷冷一笑,“有本事一头真撞上去,别在我跟前要撞不撞。”
  他是皇孙,虽自生自灭,但尊贵的名头还在,若不是有人暗中授意,谁会在这十几年前对一个小孩子如此刻薄。
  那王嬷嬷见状又想哭嚎,却被陈总管一个眼神,身后的太监们纷纷将她拉了出去。
  浣洗池一时风平浪静。
  “陈总管,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总管是个明白人,皇上虽不喜太子,可这皇孙,究竟是天家血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将人得罪死,一向是陈总管的处事准则。
  “殿下请说。”
  夏成蹊凑近了他耳边,“虽然我父王如今在西北,可是你又怎么会知道,他一辈子都在西北呢?你说,是不是?”
  陈总管附和的笑了笑,“奴才明白。”
  “那这些衣服?”
  “奴才自会处理。”
  “那多谢陈总管了。”
  “殿下慢走。
  夏成蹊负手而立,踱步走出浣洗池。
  回到自己破败的宫殿中,守着一方湿漉漉的木炭,叹了口气。
  这种大雪天气,没有暖身的木炭,晚上恐怕得冻死人。
  眼见院中有一歪脖子树,上面枝丫覆盖一层薄薄的冬雪,夏成蹊稍想片刻,朝外走去,顺着那歪脖子树攀爬了上去,将一根根细小的枝丫拧折了,扔到了地上。
  没过多久,便折了一地的枝丫。
  夏成蹊站在树上往下看,该是够了。
  抱着一堆的树枝回了内殿,引了火,用一小火盆烧着,这才稍微暖和了些。
  那王嬷嬷也不知是得了那次的教训还是怎的,一连好几日不曾来刁难过,夏成蹊自己也乐的清闲,每日除了一个送饭的小太监,更是一个闲人都不曾见过。
  过了几日,夏成蹊尚在殿内烧火取暖,正哀愁着院中那棵歪脖子树如今已成了光脖子树了,往后这日子该怎么过,难不成还得去殿外找枯枝落叶不成?
  犹豫之下,夏成蹊毅然决定去捡些树枝渡寒。
  宫道四曲八折,夏成蹊好容易捡了些树枝,却迷了方向。
  眼见前方几名宫人前来,似乎来势汹汹。
  “快,抓住他!”
  夏成蹊看着几人,任由那几人将自己围住。
  “皇上曾经有命,殿下不得出后宫一步,殿下快随我们去皇后娘娘那请罪!”
  “请罪?”只怕去了就没命了吧。
  “做梦!”
  那几名宫人见夏成蹊如此不识好歹,也不多言,直接一拥而上,想要将人擒住,夏成蹊单打独斗,实在不是那几人的对手,几下便被擒获在地。
  红墙瓦绿,窄窄四方的宫道上徐徐行来一座轿銮,四方由八个身着蓝色宫装的小太监抬着,身后奴仆宫人如云,雪天路滑,亦不敢太大动作,唯恐惊了銮驾中的人。
  宫道前方宫人见銮驾行来,避于道旁,纷纷恭敬跪倒在地,不敢抬首,冰天雪地,竟是将头磕进了白雪中,直到那銮驾过去没影了,这才起身。
  宫道转角,传来几声挣扎之声,守在銮驾一侧的路公公连忙快步上前,冲那拐角处小声训斥道:“作死,还不快退下,惊扰了王爷,你们几个脑袋够砍的!”
  一时间没声了。
  銮驾行过此处,里内传出了个威严浑厚的声音,“怎么回事?”
  路公公连忙立身于銮驾旁,“回王爷的话,教训个不听话的宫人,可是冲撞您了?”
  銮驾一角被堪堪掀起,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路公公连忙替銮驾里的人掀开,銮驾里的人锦袍玉带,金冠束发,眉眼俊朗,如鹰鹫般的眼底冷漠寒冰四溢,望着跪在一侧的几名宫人,开口问道:“犯了什么错?”
  那几名宫人一愣,如此王孙贵胄,位处云端,他们卑若尘泥,哪里有想过与其说话的念头。
  路公公气急怒斥:“王爷问你们呐!”
  其中一个宫人这才缓过神来,指着一旁的夏成蹊,“回……回王爷的话,这人擅自出了后宫,奴才正要将他带回去。”
  “哦?他是谁?抬起头来。”
  跪在地上的夏成蹊没有抬头。
  路公公怒了,躬身一巴掌拍在那瘦小孩子的肩头,“这可是顾王爷,王爷要见你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抬头!”
  夏成蹊颤颤巍巍抬起头来,嘴角乌青,脸色发白沾满了尘泥,眉睫上头挂着写寒霜之意,一看便是冻得过头了。
  路公公一见夏成蹊就明白,恭敬回禀道:“回王爷的话,此乃太子之子。”
  “太子之子?即是太子之子,岂能容你们如此欺凌!”话锋一转,凛然道:“拖下去,杖毙!”
  那几名宫人一听,忙不迭磕头求情。
  “过来。”
  夏成蹊知道他是在唤自己,站起身来走过去,被人一把拉住,温热将自己的双手包裹着,便听见那尊贵的王爷温声对他道:“你是太子之子,可以唤我一声皇叔。”
  夏成蹊不认识他,怯怯的喊了一声,“皇叔。”
  “是不是冷?”
  夏成蹊不知道这皇叔为何对自己如此好,记忆中,素未蒙面而已。
  “还好。”
  “手冻成这样,自然是冷的。”顾王从銮驾内拿了件宽大的披风给他系上,“小心着凉。”
  “多谢皇叔。”
  夏成蹊觉得他有些奇怪,握着自己的手不放。
  不过这人的手还真暖和,都让自己舍不得松手了。
  一旁的路公公见状也不敢多言,良久,顾王才松开了手,对夏成蹊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是。”
  放下銮驾一角,宫人们又抬着銮驾徐徐往前行。
  夏成蹊看着那銮驾越行越远,搂紧了身上的披风,转身朝着后宫走去。
  銮驾内精巧的铁炉内燃着暖香,温暖怡人,那尊贵无比的顾王爷正侧卧在软枕上,软枕上镶着金线,绣着龙凤祥云,若非不是皇上授意,谁又敢在软枕上绣上龙凤之物?
  顾王在内闭眼小憩,将手掌放在自己脸庞,似乎还能感受到什么似的,微微笑了笑。
  銮驾停下,外有人恭敬道:“启禀王爷,勤政殿到了。”
  顾王被一干人簇拥着朝那黄门走去,有宫人远远见着了,忙上前来行礼,向内传报一声后,便听得内殿一声“宣”。
  这天下谁人不知,皇上对所有皇子皇孙都不远不近得冷着,但唯独这顾王是疼爱得很,那是天天都要见,日日都要宣的,连銮驾都独赏了顾王一人。
  顾王理了理衣袍,跨过高槛,走进内殿,干净利落的给塌上的皇帝行礼。
  “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寿无疆。”
  皇上如今已是两鬓花白之年,皇上招手,唤道,“来,陪朕下棋。”
  顾王凝眉敛气,抬起头,道:“那皇上能否赐微臣一个恩典,若是微臣赢了,答应微臣一个条件。”
  “哦?条件?”皇上笑了起来,“朕给你的,你从来都不要,如今竟主动向朕讨条件?朕倒是好奇,什么条件?”
  

第74章 君临天下(二)
  夏成蹊回了冷宫,身上披着那件宽大厚实的披风; 足以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抚着那披风上以金线密密绣着的祥云与各色花纹; 想起那个一句话轻描淡写便救下了自己的男人。
  皇叔?
  夏成蹊鼻翼细细嗅着; 披风上传来淡淡的熏香让他心底莫名的安心。
  他肯送披风给我; 又肯救我,他是不是喜欢我?
  想到这,夏成蹊狠狠一记拍自己额头; 暗骂自己痴想妄想; 不过一面之缘; 人家也不是瞎; 身份尊贵; 一抬手,不知有多少美人巴巴的往上贴。
  而自己; 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冷宫皇孙,若有若无; 随便连个奴仆都能欺辱; 想必那皇叔对自己也不过是随手一救,这披风衣物也不过略发善心罢了。
  夏成蹊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那便宜老爹什么时候才能从西北杀回来; 将自己解救于水火之中。
  天色阴沉; 远方乌云翻滚,昏天暗地铺天盖,直逼皇城。
  哐当——一声。
  宫殿破败的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有几名来势汹汹的太监涌入其中。
  明眼人一瞧便知这几人来者不善,夏成蹊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又瞧见从那殿门口进来一身着宝石蓝绣仙鹤长袍、手执拂尘的太监徐徐走进,那些小太监们纷纷恭敬垂手低眉,颇有威信的模样。
  那老太监进屋后眉头紧皱,以手捂鼻,嫌恶的表情丝毫不加以掩饰,见夏成蹊窝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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