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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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快穿]-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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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那也是哥骗你的。”
  “这样啊,”夏成蹊有些失望,却又艰难的仰起头,在他侧脸上小心的亲了一口,如同享受了一顿饕餮盛宴般的满足,又想小孩偷腥后的狡黠,“哥,我爱你。”
  夏成蹊能感受到顾城予全身猛地一颤,过了片刻,热热的液体滴落在脸上,夏成蹊伸手一抹,放在嘴边伸出舌头尝了一口,有点咸。
  “我走了哦,你要好好的,你放心,我一定还会回来的,如果……”夏成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声音被这口鲜血所堵住。
  “如果……如果……”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夏成蹊焦急的看着他。
  顾城予替他抹去嘴角的血迹,“什么?别急,慢慢说,哥在这里,听着呢。”
  “如果……如果哪天你遇到……遇到一个……个叫夏成蹊的,如果他对你说……他爱你,你一定,一定要相信……他,就像相信我一样,相信他,好吗?”
  视觉听觉仅存一线,顾城予的声音好像从远方传来,被风一吹,似乎夹着呜咽的声音。
  “好,哥答应你,答应你。”
  最后的一丝亮光里,他似乎看见了当初他颤抖的躲在酒店柜子里,通过缝隙紧张的看着那个朝他一步步走近的顾城予。
  真傻,他又不会伤害你,你躲什么?你害怕什么?还不快出来,他会好好爱你的。
  柜子被打开,他双眼紧闭装睡。
  可恶的男人,明明看出了我装睡,还非要欺负我!
  夏成蹊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微笑,如释重负一般闭上了眼,拙劣又夸张的用灰太狼的口吻说,“我一定会……回来的。”
  如果我知道你后来会这么爱我,我一定不会装睡的,更加不会被你欺负得这么惨。
  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哥,再见了。
  川流不息的医院门口,不少人驻足而视,一个男人浑身是血抱着一个人跪在地上,威严的脸上悲戚哀痛,最终承受不住,哽咽痛哭失声。
  所有人都在看他,看他这么悲伤这么心痛,纷纷流露出一抹可怜的情绪,可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只是看客而已,甚至不明白这前因,只是看完了这结果,说了句‘可怜啊’,就走了。
  ——
  人来人往,每天都有人降生有人死亡,夏成蹊是其中一个,从来不会是最后一个。
  江城还是那个江城,顾氏还是那个顾氏,忙碌的员工整天还是忙碌着,当初那个在一楼的前台小妹已经被调到了最高层,当上了老板的秘书,人人都说她运气好,被老板看了一眼就被调走了。
  “顾总,明天天城娱乐一年一度的酒会要开始了,八点。”
  顾城予埋头一众的文件中间,“我知道了。”
  小姑娘看了一眼顾城予,胆怯的问了一句,“您需要舞伴吗?”
  “不必了。”
  “那我先出去了。”
  小姑娘退了出去,顾城予手下的笔一顿,面无表情抬头,揉了揉眉心,往后靠在椅子上。
  “夏夏,过来,帮我揉揉。”
  空荡的房间里毫无回应,可是他嘴角却笑了起来,“重一点。”
  “好了好了,休息去吧,哥忙完这些文件就陪你。”
  顾城予望着一个空荡的地方笑了笑,又埋头文件中。
  忙碌了一天的工作,顾城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后洗完澡,躺在床上,对着空荡的身侧小心翼翼的亲了一口,“夏夏,晚安。”
  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半夜时分,似乎做了一个梦,顾城予从梦中惊醒。
  屋外月色虚晃的照射进来,满头大汗的脸上满满的迷茫,手抚上空荡的一侧,失魂落魄的靠坐在床头,后脑抵着墙,朝后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撞击着,似乎这样就能将脑海中的某些东西消除干净。
  那是一些令他夜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声音与身影,令他悔恨终身却又无法逃脱的过去,想撇弃却又是唯一的支持,思念与痛苦,就像心上长了个瘤,用刀去剜,一碰就痛,不碰就是苟延残喘。
  可是那又怎样呢?我宁愿带着这段过往继续苟延残喘的生活,在这个与他有关的地方日日思念,也不愿去一个与他无关的地方重新开始。
  顾城予捂着胸口,后脑猛地朝后撞,洁白的墙壁染上了腥红的颜色。
  “夏夏,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一句比一句绝望。
  '主人,改造渣受任务成功,您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年,现在已经到了停留的极限,现在开始准备穿越下个世界。'
  “夏夏……”
  ——
  后来,他在一片灯红酒绿的嘈杂声中惊醒,声色犬马,情色艳红。
  有温顺的男孩子趴在他脚步,靠在他身侧,他推开,站起来就走。
  负责人惶恐的问他,“顾先生,是否招待不周?”
  他没有说话,一言不合往外走,身后的人大气也不敢出,顺从跟着。
  不喜欢这种地方,那种男孩子,格外不喜。
  直到经过一个房间,半掩着的房门猛地打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从里面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撞到了他怀里。
  后面骂骂咧咧的声音传了出来,一个满脸通红的酒鬼站在那门口,对着那男孩骂道:“贱人,老子是给了钱的!”
  身后的人怕那酒鬼冲撞了他,连忙赶人。
  男孩蜷缩在他脚边,大着胆子仰头,一双亮的惊人的眼睛扑闪扑闪看着他。
  “先生,我不想跟他,您能救救我吗?我可以……我可以跟您吗?”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怯生生道:“我叫夏成蹊。”看到男人的脸色,他似乎怕男人不愿意,连忙补充了句,“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夏成蹊,您能买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躬身问他,“为什么?”
  “因为……因为……”男孩似乎找不到什么好的原因,支支吾吾的开不了口,半天才怯弱的说了句,“因为我爱您。”
  我爱你。
  如果哪天你遇到一个叫夏成蹊的,如果他对你说他爱你,你一定,一定要相信他,就像相信我一样,相信他,好吗?
  他朝那男孩伸出了手,如同触摸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将他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很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男孩顺从的窝在他怀里,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安的轻眨,“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记住,我叫顾城西,以后,我保护你。”
  “好。”
  你看,从来都不是我救你,我应该感谢你,是你救赎了我,将我从地狱的边缘,拉了一把,重回人间,来到了你身边。


第73章 君临天下(一)
  京城大雪纷飞,天气骤寒; 早晨尚未来得及将道上的皑皑白雪扫干净; 便又有新的雪花一层层覆盖。
  北风呼啸; 从破碎的窗口横冲直撞进来; 帘幔被刮的呼呼作响; 寒意四起,薄薄被衾中的温热被驱逐,夏成蹊浑身打了个哆嗦; 冰冷与疼痛在血脉中磨牙吸吮; 五脏六腑汹汹燃烧; 却又寒凉至极;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青紫的伤痕无奈的笑了笑。
  合上眼; 指节在灰色锦被上跳动。
  他从系统那了解到现在这身躯乃太子之子,太子为长不为嫡; 从小不为皇上所喜,被贬去西北多年; 唯一的儿子便留在了宫中; 儿子不被皇上所喜,孙子自然亦是不爱; 扔在冷宫自生自灭。
  可才五六岁的孩子在冷宫没有庇护; 龙子龙孙; 面貌自有几分动人之处,因而更加招受宫中仆人的不屑与嫉恨,且性格卑怯软弱可欺; 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先前几年还有宫人对其毕恭毕敬,而后几年宫人们皆认为太子如同被废,无关紧要的小皇孙哪里还精心伺候着?艰难在冷宫度过了五年后,皇孙终于遍体鳞伤,被推入水后,毫无留恋的离开了人世。
  夏成蹊一寸寸打量着这间房,花瓶,字画,针线,把所有的一切都印在心里,这便是自己重新开始的地方。
  “你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还想赖着不成?”
  刺耳的声音突地穿破耳朵,夏成蹊撤下嘴角,冷眼打量着走进来的人。
  王嬷嬷被这冷刀子一刮,背脊窜上寒凉,脸上的横肉开始鼓动,吊高嗓子道:“你盯着我做什么,还不快起来,念你做事勤劳,让你在床上将养了三天,可不是要你从此学会偷懒取巧,起来,起来。”
  说完,便把夏成蹊拎下床。
  夏成蹊收回眼神,由着王嬷嬷把自己扯出来,浑身配合着颤抖,头耷拉着不敢抬起。
  这副模样果然令王嬷嬷大悦,松开牵制着他的右手,冷笑一声:“衣裳我已经放在浣洗池边了,今儿你便把这几日落下的衣裳全都给洗完。”
  夏成蹊匆匆披上衣裳,顺从的跟着公公转过漫长宫道,进了西北角的一处院落。
  一进门,便闻见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顺着风向望去,只见水井旁边的角落处对着小山高的衣裳,油黑发亮的虫子在上面成群结队攀爬嬉戏,偶尔还留下几颗圆润墨黑的斑点。
  王嬷嬷望着那堆衣裳,高挑着浓眉,伸出肥腻的手掌将夏成蹊推上前:“还不快去,这些衣裳堆了几天了,还好只是宫人们的麻布粗衣,要是主子们的衣裳你也敢这么耽误,吃一顿板子还是少的。”
  夏成蹊点头称是,将衣裳倒在木盆内,放上皂粉,又去井边打水。
  这水轱辘颇为笨重,有些难以转动,这副身子还未痊愈,体力衰弱,夏成蹊便双手弯曲捂着圆木,手腕使着巧劲,水咕噜快速转动,片刻便稳当当吊上一桶水。
  他手下微微用力,正欲将水桶提下来,手掌却开始发麻。
  “你今儿个是打定主意要偷懒了?”王嬷嬷一直仔细盯着,见夏成蹊矗在水井边不动弹,手指头戳在夏成蹊脑门,“当着我的面也敢装作病秧子。”
  夏成蹊白玉圆润的额头顿时留下几道鲜红的月牙,当即冷脸,眼神直勾勾地锁着王嬷嬷。
  一时寒从心起,王嬷嬷不由自主后退数步,突然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颤着眼睛指着夏成蹊尖叫:“今儿个是反了天了,你还敢瞪我。”
  王嬷嬷气的头顶冒烟,一旁安安静静浣洗的宫女也停了下来,畏畏缩缩瞄着夏成蹊,不时与同伴对视几眼,这人今日吃了豹子胆了?
  夏成蹊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王嬷嬷慌忙后退,惊慌失措大喊:“你要做什么!”
  霎时间惊飞树上栖鸟。
  王嬷嬷外强中干,夏成蹊冷冷一笑,人小,力气却挺大,一把揪住她左手小指,道:“如今我尚且有病在身,这衣裳还是嬷嬷自己洗吧。”
  这性子与原主相差实在过大,但让他整日屈膝卑微在这冷宫实在非他所愿。
  王嬷嬷是个纸老虎,见夏成蹊敢对自己动手,使出了吃奶的劲挣脱,她退后数米道:“好啊你,我不过念你病了给了你三分好脸色,你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分明已经病愈,还敢赖着不干活,若是总管知道,定不能轻饶你。”
  夏成蹊站在原地,眯着眼睛道:“嬷嬷,我乃皇孙,如今病重要做粗活,浣洗下人衣裳?”
  闻言,王嬷嬷腿肚子一软,眼珠子乱转,这人怎么落水后挺直了腰杆,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虽然太子被贬去了西北,但皇上并未将太子之名所废除,堂堂天家皇孙做着浣洗的粗活,传出去是一场荒唐事。
  但是这也分明是这些年潜移默化,大家心知肚明的事,这事上不了台面,若是皇孙拿此事较真,且不说皇家没了脸面,自己可就要头一个遭殃。
  转念一想,这后宫大小事务牢牢捏在皇后手里,谁敢不知死活违抗皇后娘娘命令,擅自传出去消息落的可不仅是皇后的脸面,更是整个皇家的,谁闲命长敢不知好歹多嘴多舌,一个小小无依无靠的皇孙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更何况当年皇后娘娘也曾经吩咐过自己……
  心内一合计,她挺起胸脯,冷笑道:“殿下,洗衣裳是皇后娘娘的命令,你要是不满,把这堆衣裳洗完了,想找总管,还是皇后娘娘,都可以。”
  话锋一转,恨声道:“不过现在呢,还是先把这堆衣裳洗完吧。”
  夏成蹊侧了侧头,冷不丁抓了把皂粉朝她脸上撒去,王嬷嬷被皂粉进入眼中,眼珠子火辣辣燃烧,“哎哟”一声,连忙扑到井边,颤颤巍巍吊上来水桶慌忙清洗,脸上白扑扑的粉末遇水溶化,黛黑的眉毛软趴趴弯成虫子,整张脸霎时间开了染衣坊。
  周围婢女见状,耸着肩,掩面而笑,窃笑声传入王嬷嬷耳中,鼻孔喷出一股白烟,气哄哄地往夏成蹊撞去。
  夏成蹊闪身躲开,反手揪住她头发,王嬷嬷惨叫一声,挥舞着臂膀击打夏成蹊,夏成蹊人矮,侧头远离,竟然没打到,脚下一用力,她还未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腿上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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