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宠妻狂魔》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宠妻狂魔- 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陈蕴藉侧身看甄英莲,“苦主是甄姑娘,甄姑娘想如何处置他?”
  甄英莲看了陈蕴藉一眼,缓了缓情绪,道,“去官府吧。”
  陈蕴藉闻言挑眉,这甄英莲被接回去之后,倒是大有长进,知道去见官了。
  薛蟠一听要见官,腿就软了。
  然而不管他怎么求饶,甄英莲报官的心思坚定,官府的人被叫来,薛蟠被拖到了顺天府衙门,打了二十个板子,又赔了五百两银子。
  甄英莲到底没出事,这个判决还是因为陈蕴藉在这里,才打了二十个板子,否则薛蟠赔点钱就能了事。


第62章 (三更)
  薛蟠被身边的仆从抬了回去。
  “多谢陈公子搭救。”甄英莲只是听薛蟠叫陈蕴藉陈公子,并不知道陈公子就是陈蕴藉。
  陈蕴藉摆摆手,“不必如此,文宣哥也是我的朋友,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帮你也是应该的,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也不带两个人,很容易出事的。”
  甄英莲垂下眼,“母亲亡故之后,我便没有出过门,下个月是中元节,我想买些笔墨纸砚给母亲抄写经书,哪知道遇到这种事,若非公子搭救,我……”笔趣库。
  “你相貌出众,眉心的胭脂痣更是引人瞩目,能不出门便不要出门了,就算要出门,也找个帷帽戴上,免得被人盯上……”
  陈蕴藉叹道,“文宣哥是读书人,他那里应该不缺笔墨纸砚,你怎么还一个人出来买?”
  “不够用了。”甄英莲解释道。
  陈蕴藉了然,“这样吧,正好我现在没事,顺路送你回去,至于笔墨纸砚,回头你跟文宣哥说一声,让他帮你买回来便是。”
  今日的事也吓到了甄英莲,她深觉有理。
  陈蕴藉让甄英莲上他的马车,自己坐在车厢前面。
  自从甄英莲母亲亡故,甄英莲被托付给了黄文宣,三个月内与黄文宣日久生情,便在热孝期间订了婚事,等甄英莲守孝过后,便完婚。
  因甄英莲家里已经没人,她是住在黄家的。
  陈蕴藉将甄英莲送回去,正好撞见了黄文宣回来。
  黄文宣有些诧异,“蕴藉公子?”
  “文宣哥,直接叫我蕴藉就好……”陈蕴藉将在街上的事情告诉黄文宣,“甄姑娘毕竟只是被拽了一下,没什么损伤,这种小案子也不至于惊动邵伯伯,办案的是顺天府治中,看在我的面子上,打了薛蟠二十个板子,赔了五百两银子。”
  黄文宣脸色不太好看,向陈蕴藉深深一礼,“多谢蕴藉公子救了我的未婚妻,文宣感激不尽。”
  “不必如此,我也是恰巧路过。”陈蕴藉道。
  黄文宣没有多话,但这份恩情被他记在了心里,同样的,他也彻底的记恨上了薛蟠。
  曾经甄英莲被拐被卖,那是身不由己,因此即便厌恶薛蟠,他也没有再多做什么事。
  可是薛蟠如今再遇上恢复自由身的甄英莲,还这般色胆包天,他即便如今奈何不了他,等他来日做官,必定回报今日之仇。
  “甄姑娘今日受了点惊吓,你好好安抚一下,我还赶着回家,就先走了。”陈蕴藉说了一句,便上了马车,让锦书快点赶车回家。
  陈蕴藉一走,黄文宣便上前握住甄英莲的手,“你怎么一个人出去?有什么想要的,打发丫头去买也就是了,哪里需要你自己去买?”
  黄文宣家一直都有自己的住处,考上秀才之后他也是一个人照顾自己,还是甄英莲住到他家之后才买了两个丫头照顾甄英莲,就是怕她受委屈,哪知她今日居然跑出去了。
  “我也是想出去透透气,哪知……”
  甄英莲已经不是大家小姐,出门自然没那么多讲究,可却险些受辱。
  黄文宣扶着甄英莲进去,“以后想买什么,同我说,想出去走走,也要跟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跑出去,若是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甄英莲眼眶通红,“我知道了。”
  ……
  陈蕴藉回到家里,就被哥哥叫去考校学问,好在他最近确实颇有长进,倒也没被难住。
  此后,陈蕴藉的生活回归了平静,每日下学,都是乖乖的在家里读书,甚少出门。
  转眼又是一年下元节,这是一年中书院最后一次假期,陈蕴藉近段时间忙于课业,好不容易通过了他哥哥的考核,最近对他的教导轻松了许多。
  当然,也不排除他哥哥升官了的缘故。
  中秋之前,他哥哥直接被皇上钦点去了吏部任郎中,秩正五品。
  在此之前,他哥哥还只是翰林院的一个修撰,从六品。连跃两级,也是罕有的。
  随着时间接近年尾,吏部忙于考评,他哥哥也渐渐忙起来,最近还是抽空才有时间考他。
  下元节这日,陈蕴藉同陆永元和邵宜年两位好友出门游玩。
  反正闲着没事。
  “蕴藉,宁荣二府又闹出事儿来了,你听说没有?”邵宜年向来爱听这些八卦,并且热衷跟别人聊这些八卦。
  陈蕴藉一听是宁荣二府,便有些好奇,“他家又闹出什么笑话了?”
  “宁国公府那个孙媳妇秦氏,有个弟弟,叫秦钟。靠着他姐姐嫁到宁国公府,攀上了荣国府那个凤凰蛋,去了他家的私塾读书,上个月听说在书院里打了起来。那贾宝玉,冲冠一怒,为他那个好陪读出头呢。”邵宜年说话的口吻带着几分暗示的意味。
  陈蕴藉一听秦钟,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
  没想到甄英莲的事闹得把贾家塾掌都换了一个,这事儿都没有被蝴蝶掉。
  “在读书的地方打架而已,很常见。”陈蕴藉也打过架,并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值得议论。
  邵宜年摇摇头,“重点不是这个,而是那秦钟的姐姐,因此病了。”
  陈蕴藉眨了眨眼,倒是想起这茬。
  算起来,这个秦氏也没两年好活了。
  对于秦氏,议论很多,有人说她是因为和公公通奸,有了身孕,上吊自尽的。
  原着中宁国公府有个叫焦大的奴才,从前是侍奉过老国公的,自诩是国公爷的救命恩人,在宁国公府充长辈。
  可这种事怎么说呢,焦大原就是贾家的奴才,他的命原就是贾家的,拿这事儿说自己是宁国公府的恩人,实在是脸大。
  但不管怎么说,贾家的人,还是认这份情。一直以来,焦大过的也不错,但自从老国公离世,一代新人换旧人,这老国公面前的人,地位自然就渐渐没了。
  你救的是老国公,也得了好处,还想持续的在主人家充老大,这不是有病吗?
  也是这个焦大,因不忿被赶出了权利中心,在有一天王熙凤带着贾宝玉去宁国公府的时候,叫嚷着扒灰什么的。
  扒灰是什么?就是乱那啥啊。
  这焦大到底还是宁国公府的人,他能喊得出来,空穴不来风,只怕这其中多少有点问题。
  “秦氏是因为弟弟在私塾里打架病的?”陈蕴藉觉得这个托词找得过于离谱。
  那秦钟怎么也是个男儿郎,怎么养的这么娇气?
  他要是在书院里打架,从来都是打赢了在说话,弄不过别人回家找姐姐哭?也太矫情。
  邵宜年也看不上秦钟这样的人,“我见过这个秦钟,长得不错,就是那性子像个女孩,羞羞怯怯的,一点都不像个男儿郎,我惯来就瞧不上这样的人。
  他姐姐病了,不说让他多关心他姐姐,别把这种事闹到他姐姐面前,不难吧?可他倒好,跑去姐姐面前闹,不去读书了。那秦氏羞怒,病情又加重了几分。”
  陈蕴藉印象里有秦钟这个人,但也没亲眼见过。
  原着中,他姐姐刚出殡,他就在停灵的铁槛寺同寺里的尼姑翻云覆雨,端的是无耻。
  “这种人,说他干什么?”陈蕴藉也不觉得会跟这种人有什么交集。
  邵宜年道,“这不是闲聊嘛。”
  “我不想听这种人的事迹,烦人。”陈蕴藉翻着白眼道。
  见陈蕴藉烦起来,邵宜年识趣的不再提。
  天黑之后,陈蕴藉便同二人道别,直接回家。
  回家后,练了一会儿字,陈蕴藉搁笔,躺在榻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哪知睡过去,就被拉到了黛玉的屋里。
  黛玉面前摆着棋盘,自己一个人在下,屋里没有其他人。
  陈蕴藉见了,有些奇怪,“林妹妹?”
  “蕴藉哥哥?”黛玉抬头,“你怎么来了?”
  陈蕴藉走上前,“你这是在,下棋?”
  “近日一直在陪母亲下棋,总是输多赢少。”黛玉的好胜心虽然不算强烈,但也不喜欢输。
  因此劲头上来,便整日里琢磨这些棋路,就想有一天能都赢几把。
  陈蕴藉:“……”
  这他就有些爱莫能助了,要是出出主意,他还能帮上忙,下棋……他也不会啊。
  怕什么来什么,“蕴藉哥哥陪我下一局?”
  “这……”陈蕴藉尴尬的道,“我没学过。”
  “没学过也不打紧,我可以教你。”一听陈蕴藉没学过,黛玉倒是来了兴致。
  陈蕴藉:“……”
  他看出黛玉兴奋的原因,不由好笑,“你还想给我当老师呢?”
  黛玉收敛了些,摇头,“我没有,只是一个人下棋也很无聊,蕴藉哥哥既然来了,就陪我下一局呗,也不耽误你什么。”
  陈蕴藉拗不过她,“先说好,我可是一点都不会。”
  “没关系。”
  陈蕴藉坐下来,一边下棋,一边听黛玉讲解。
  黛玉好像喜欢这种虐菜的快感,陈蕴藉飞快的连输了十几局,从陈蕴藉这里,黛玉好像找到了自信,很开心的样子。
  陈蕴藉:“……”
  虐菜还能这么开心?
  还是单纯的虐他很开心?
  不管是哪一种,输的都是陈蕴藉,陈蕴藉倒不至于怨怪黛玉,只是老输,也有点丢脸。
  黛玉一直赢,一直赢,心满意足了,才放过头大的陈蕴藉。
  聊了一会儿,陈蕴藉被送回去。
  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半响,叹了口气,一时输给黛玉倒也不要紧,但往后黛玉一直找他下棋,他难道要一直输?
  输不是重点,可问题是,丢人啊。
  次日陈蕴藉下学回来,就去找哥哥。
  一听陈蕴藉要学下棋,陈蕴贤也有些发愣,“好端端的,怎么要学下棋?”
  陈蕴藉面上一红,“我也大了,往后出门交际,总不能一直跟别人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怎么也得会一点吧?”
  看出弟弟没说实话,陈蕴贤也没有多问,笑着道,“这你倒是找对人了,我给你找些入门的书看一看,了解规则之后,我再来教你下棋。”


第63章 (加更)
  陈蕴贤的棋艺,可是国手徐承业都称赞过的,还曾想收其为徒,但被陈蕴贤婉拒。
  饶是如此,陈蕴贤的棋艺也是冠绝同辈,甚至老一辈的,也只有国手才能言必胜他。
  陈蕴贤的祖父陈浦和便最爱弈棋,最初的时候,陈蕴贤的棋便是他教的,但后来,等陈蕴贤学会之后,陈蕴贤的祖父就再也没有赢过他。
  自从陈蕴藉说要学下棋,陈蕴贤下棋的兴致又上来了,每日办完衙门的公务,就会第一时间赶回家,摆好棋盘等弟弟来跟他下棋。
  陈蕴藉确实不擅长下棋,不论陈蕴贤如何教他,他也只领会个皮毛。
  学了一个月之后,陈蕴贤也没辙了。
  “蕴藉啊,人各有所长,也许你的长处不在下棋上,要不我教你弹琴?”
  陈蕴贤看着再次连续输了十几局之后,一脸菜色的陈蕴藉,也有些不忍起来。
  陈蕴藉:“……”
  不用这样照顾我的自尊,我又不是输不起。
  确定了自己是个臭棋篓子,怎么也学不会下棋之后,陈蕴藉也不再纠结学下棋。
  “不学了。”陈蕴藉终于认命了。
  陈蕴贤也松了口气,血虐了弟弟一个月,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当初他学下棋,可是学了半个月就会了。
  “蕴藉要学琴吗?虽然我笛子吹得最好,可琴艺也不差。”陈蕴贤道。
  陈蕴藉道,“我不想学琴,大哥会吹箫吗?”
  “箫和笛差不多,我也是会的,你想学吹箫?”陈蕴贤有些意外。
  陈蕴藉道,“嗯。”
  箫声圆润轻柔,幽静典雅,与琴也能合奏。
  笛子已经有哥哥珠玉在前,陈蕴藉虽然不怕被人拿来跟哥哥比较,但他知道,哥哥不喜欢旁人那他与之相比,不是觉得他不配,而是怕他有压力。
  他学箫也是一样的,箫和笛其实是同一类的乐器。
  陈蕴贤让琴砚去库房取两支箫来,一支给了陈蕴藉,一支他自己拿来给陈蕴藉做示范。
  大概是陈蕴藉有点音乐细胞,学箫他就学得很快,一点即通,不过半个月,就能单独吹奏一支完整的曲子。
  陈蕴藉刚学了个皮毛,就进了腊月,白鹤书院又到了快散馆的时候,陈蕴藉为了应对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