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宠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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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宠妻狂魔-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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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黛玉出身书香之族,自然知道进士是天子门生,考中进士就可以做官的。
  听陈蕴藉说他父亲如此称赞她父亲,林黛玉自然喜不自胜,“当真吗?”
  “自然,我拿这个骗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陈蕴藉确定了黛玉的身份,对她十分怜惜,小小年纪就要寄人篱下,哪怕父亲还在,可也是无依无靠,实在太可怜了。
  黛玉被勾起了说话的兴致,追问陈蕴藉家住何方。
  “我家就在京城,离荣国公府也不远,就几条街,你到了京城可以来我家找我玩儿……”
  话音刚落下,陈蕴藉突然反应过来,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到那具身体里,这话说得好像有些早,黛玉心思敏感,若把他的话当真,到时候黛玉到了京城,却又没了他的消息……
  被黛玉埋怨的可能性叫陈蕴藉打了个寒噤,忙补充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我现在还能不能回到身体里去……”
  黛玉本来很高兴有了个京城的朋友,听到陈蕴藉补充的话,又开始为陈蕴藉担心,转而追问起他出现在这里之前的经过,“你是怎么过来的?过来之前出事了吗?”
  陈蕴藉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隐瞒的,“在学堂里跟人打了一架,打破了镇国公府公子的头,人家找上门来,我就被我父亲打了一顿,差点没命,来之前趴在床上养伤,一睡着就到了这里。”
  陈蕴藉简单的解释了一番,又安慰黛玉,“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就算回不去,我也可以在这里陪你。”
  黛玉闻言愣了愣,心里一颤,眼眶泛红,避开陈蕴藉的目光,道,“谁要你陪!”
  看出黛玉口是心非,陈蕴藉也不在乎她嘴硬,笑了笑道,“我刚才来的时候,听王嬷嬷在劝你吃饭,你怎么不吃饭呢?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不多吃点饭,身体又怎么会好?”
  黛玉能感觉到陈蕴藉言语间的关心,不由又想起了父亲,“我只是想起父亲一个人在扬州,无人照顾,有些担心……”
  “令尊是成年人,哪里需要你担心?”陈蕴藉有些好笑,忽然又想起来,黛玉入京之后,似乎没几年林如海就病死在任上了。
  这么看来,林如海的身体恐怕不太好,要不然黛玉一个孩子怎么都放心不下老父亲?
  “自从弟弟夭折之后,父亲母亲都很伤心,母亲病了一场,没熬过去,父亲如今……也不过是在为了我强撑而已。”林黛玉说着,眼眶都红了。
  送她去京城,又岂止是因为林如海没有续娶的原因?还因为林如海知道他活不了太久,想给黛玉找个依靠,而妻子的母家,是他无奈之下的选择。
  林家子息艰难,林如海并没有兄弟姐妹,林家宗族全都是堂亲,血脉已远,将爱女托付给宗族林如海根本不能放心。
  毕竟人家有自己的孩子要养,又如何会善待一个孤女?
  荣国府却不同,老太太是他夫人的亲生母亲,爱屋及乌也会对黛玉好。
  他再给黛玉留一份不菲的嫁妆,将来百年之后,他也可以放心。
  陈蕴藉对林如海并不熟悉,自然不清楚林如海将黛玉托付给荣国公府的原委。但此时此刻,他依然觉得林如海此举欠妥。
  黛玉的生母刚刚亡故,她身上还带着重孝。这样去荣国公府,黛玉该怎么守孝?
  毕竟不是在自己家,处处都要顾及。荣国公府又不是普通人家,黛玉的母亲是外嫁之女,荣国府那些人即便要守孝,也只是略尽心意,不必像黛玉一样饮食起居都要注意。
  到时候荣国公府宴乐,黛玉却要为母守孝,参加宴席是对母不孝,不参加宴席旁人即便理解,又当真心中不介意?wwω。ЪiqiΚu。ИěT。
  要陈蕴藉说,怎么也得等黛玉守孝过后,再入京。可如今人已经在路上了,说这些自然没用。
  “请为您的宿主排忧解难。”系统又开始催促,陈蕴藉这会儿已经明白黛玉在忧虑什么,无非就是担心老父亲无人照料。
  他想了想,道,“林姑娘,你父亲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亲人,最在乎的就是你,你若是实在担心你父亲,不妨多写书信寄回去。”
  “写信?”黛玉眼眶还带着泪珠,闻言抬起头看他,“写信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回去尽孝。”
  “谁说这就不算尽孝了?对于当父亲的来说,受到子女的关心,哪怕只是一封信,也是孝顺。”
  黛玉将信将疑,“那……等船只靠岸补给的时候,我写封信寄回去?”
  扬州离京城路途遥远,船只当然不可能一两个月都在水上走而不停下来补给,船就这么大,承载的东西有限,食物之类的每隔几日总要找地方停靠补给。
  “写信的时候,你不能报喜不报忧,最好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你父亲。”
  黛玉如今还小,尚且没到有少女心事的时候,事无巨细的都告诉林如海,也好叫林如海知道,黛玉入京之后,日子并没有他想象中过得那么滋润。
  黛玉皱起眉,“可我不希望父亲担心我……”
  “诶,妹妹啊,你这个想法,要不得。”陈蕴藉摇摇头,一副你这样做错了的表情。
  黛玉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你父亲好,实际上却是剥夺了你父亲该尽的责任,反倒陷你父亲于不义之中,这可是大不孝。”陈蕴藉振振有词。
  黛玉一听,眉头紧皱,“我只是不想让父亲担心,怎么被你说得如此严重?”
  “那你听我解释给你听,你若是报喜不报忧,你父亲对你在京城的生活完全不了解,不了解的情况下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目前来说还没有形成恶劣的影响,可时间一长,就很难说了。”
  陈蕴藉如今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至于原着的事情还没发生呢,他也不可能拿来说。
  虽然陈蕴藉这话说得有些干巴巴的,可黛玉感觉到了陈蕴藉的真诚,他是真心觉得这样不好。
  黛玉年纪虽然小,却很敏感,这敏感让她对旁人的善意恶意都感受得十分明显,陈蕴藉的善意毫不掩饰,让黛玉感觉很熨帖,也愿意相信他的话。
  “那我应该怎么做?”黛玉诚心发问。
  陈蕴藉一愣,口说无凭,他还以为黛玉会当他在说胡话。
  “林姑娘,其实我已经告诉你该怎么做了,你只需要把你每日生活的境况,全都写下来,事无巨细的告诉你父亲,你父亲自然会回信给你,教你该怎么做,有些事情……我不好教你的。”陈蕴藉不想黛玉步了原着的后尘,还没满十八岁,就香消玉殒。
  可陈蕴藉也不敢说他的建议就是好的,倒不如让黛玉把她自己的经历都告诉她父亲,林如海只剩下黛玉一个女儿。
  他如果知道黛玉在荣国府的处境这么难,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黛玉还想说什么,就见陈蕴藉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她脸色微变,“陈公子,你……”
  话未说完,陈蕴藉就消失在她眼前。
  陈蕴藉只觉得眼前一晃,熟悉的痛意从下半身传来,“……”
  还不如让他像个阿飘一样跟着黛玉呢。
  【你已经成功为你的宿主排忧解难,现在发放奖励。】
  【奖励:灵珠一颗。】
  【灵珠:将灵珠放在水中一刻钟,水将化为灵水,服用之后可改善体质。】
  【请你再接再厉,为你的宿主排忧解难。】
  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
  陈蕴藉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枚乳白色的珠子,珠子不大,跟跳棋的棋子差不多。
  没想到这个系统居然还会给他奖励,真是意外之喜。
  不过他现在几乎是瘫痪在床,倒水就更不可能自己做了,没办法陈蕴藉只能喊人。
  “云翠!”云翠是陈蕴藉院里的小丫鬟,因陈家老爷子不许家中儿孙有太多丫鬟伺候,除了家里的女孩,男孩身边只准留两个丫鬟伺候,等到了年纪就配人,再换新人伺候,总之就是不叫府里的爷们儿早早沉迷女色。
  一个小丫鬟闻声跑进来,“二爷。”
  “去给我倒杯水。”陈蕴藉很自然的吩咐道。
  云翠诶了一声,跑去倒了杯水给陈蕴藉,陈蕴藉接了水,让她退下。
  “可……”
  “有事我会叫的。”陈蕴藉打断她。
  闻言,云翠也不敢置喙,唯唯诺诺的出去了。
  等屋里没人了,陈蕴藉把灵珠丢进杯子里,算着时间,害怕时间不够,还多等了一会儿,确定时间够了,喝了口杯子里的水。
  入口甘甜,下半身的痛感明显减弱,陈蕴藉精神大振,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将杯底的灵珠倒了出来,又喊云翠进来把杯子拿走。
  “我困了,要睡一会儿,没事不要来打扰我。”陈蕴藉确实感觉到有些困。
  云翠看陈蕴藉确实满脸困倦,便道,“奴婢知道了。”
  从屋里退出来,云翠就见院外进来一个年轻公子,她屈膝一礼,“大爷。”
  来人是陈蕴藉的嫡亲兄长,陈蕴贤。


第3章 
  见云翠刚从屋里出来,陈蕴贤就问,“我听说蕴藉醒了?”
  云翠低着头回话,“二爷刚醒过来喝了水,说困了,想睡一会儿,不让打扰。”
  闻言,陈蕴贤点点头,“我进去看看。”
  云翠也不敢拦,退到一边给陈蕴贤让路。
  陈蕴贤进了屋,绕过床前的屏风,就见弟弟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一会儿的功夫竟睡得死沉。
  他摇头失笑,看来这次是吃了大苦头,也不知吸取教训了没有。
  伸手轻轻将盖在陈蕴藉下半身的被子掀开,就见白色的寝衣上沾染了血迹。
  他不由皱起眉,老爷下手未免太没分寸了些,弟弟若是因此落了残疾,岂不是一辈子无望科举?
  他们这样的书香之家,向来以诗书传家,族中子弟不论天赋多寡,都要参加科举,二十五岁之前连童试都考不过的,就另找出路。可若是他弟弟落了残疾,那可是不允许参加科举的。
  来看望弟弟之前,他就听说母亲因为弟弟挨打一事跟父亲大吵了一架,如今看来,实在是父亲做的太过分了。
  即便是要教训弟弟,也不至于下如此重手。
  他这个胞弟的性子虽然顽劣,但并非是不聪明,读书虽然不认真,但他的课业却很扎实,从来没偷过懒,就是性子还小,没个定性,心思没有完全用在读书上,否则他的成绩还能更好。
  这次挨板子是因为在学堂斗殴,打破了镇国公府公子的头,可陈蕴贤觉得奇怪。
  因为他弟弟虽然性子顽劣,可从来不在学堂里跟人打架斗殴,这头一回打架就把人的头打破了,事情的起因目前也还没问出来。
  可陈蕴贤就是觉得,错不在他弟弟。
  不是他偏袒自己的弟弟,而是镇国公府这样的勋贵之家,就没出过正经的读书人。
  四王八公,镇国公府是其中之一,这些勋贵,大多都是些膏粱子弟,偶尔也出过那么一两个在读书上有天分的子弟,可要么就出家修仙,要么就未及弱冠便病死。
  前者是宁国府那个去京郊道观求仙问道的太爷贾敬,后者是荣国公府前两年一病死了的贾珠。
  这些勋贵之家惯会以势压人,可他们家也并不是好欺负,他祖父是刑部尚书,内阁辅臣,实权在握,根本也不必怕镇国公府这样的勋贵,但问题在于,他弟弟把人的头给打破了,是事实。
  因陈蕴藉睡得太沉,陈蕴贤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陈蕴藉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早上。
  起来就听云翠说昨日他大哥陈蕴贤来看望他,不巧的是他睡着了。
  刚用了早饭,就听说陈蕴贤来了。
  陈蕴藉忙让人请进来,“大哥。”
  看陈蕴藉挣扎着要起来,陈蕴贤脸色微变,忙上前阻止,“你伤的重,不要乱动。”
  “刚听云翠说昨晚大哥来看过我,怎么今早又来了?”
  陈蕴贤在床边坐下,笑道,“怎么?做哥哥的还不能来看望看望受伤的弟弟?”
  “大哥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陈蕴藉无奈的道。
  陈蕴贤看着弟弟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笑了起来,“休息了一晚,感觉可好些了?”不待弟弟回话,又道,“老爷这次确实过了,就算是要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
  提起这事儿,陈蕴藉想起原身记忆中挨打的时候,简直身临其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都过去了,就别提了吧?”
  说实话,他现在有些怵原身那个亲爹,哪怕是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可对自己的儿子能亲手下这么重的手,这也是很罕见的。
  陈蕴贤看得出来,陈蕴藉心有芥蒂,不由皱眉,可也没劝说什么,“蕴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镇国公府的小公子?”
  为什么要打镇国公府的小公子?
  陈蕴藉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毕竟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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