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今天作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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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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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瑾只觉得又黑又冷,但她就这样抱着膝盖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云思担心会出事,只能吩咐人来撞门,却发现言瑾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蜷缩在冰凉的榻边。

    几个小丫头手忙脚乱的将人往床上抱,肌肤方一相触,便觉热的烫手,云思着急忙慌的命人去请大夫。西苑那边听说了这事儿高兴的乐开了花,蔡绵道:“这两人闹成这个样子,这日子怕是过不长了,等他们和离了,这执掌中馈的权利,不是又落到二夫人您手里了吗?”

    “活该这小妖精遭报应,让她平时那么强势,我看这景淮可还会回来给她撑腰,”方敏这边正乐不可支,转眼见景濯提了药箱往外走,忙道:“你干什么去?”

    景濯诚恳道:“嫂嫂病了,我过去看看。”

    “不许去,”方敏呵斥儿子:“景淮还不管呢,你去凑什么热闹,要真病死了才好呢,到时候我可得好好跟菩萨烧个高香。”

    “母亲可以坐视不理,我却是不能不管不顾的,”景濯执拗的往外走,“医者仁心,我必须要过去看看。”



    第12章 表现

    

景濯到达东苑的时候云思她们几个请的大夫还没到,景濯便先给她号了脉,开了几副退烧的药。云思几个小丫头急得直掉眼泪,忙命人去抓药拿着煎了。

    好不容易煎好了药,云思拿着汤匙舀了一匙吹凉了小心喂给言瑾,却还是洒的到处都是,云思急道:“姑娘,张嘴啊,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啊。”

    云思在这边儿费心喂了半天,言瑾实际喝下去的还不足一半儿,就这样云思已经很满足了,能喝药就好,大不了自己再多喂几次便好了。

    翌日景濯又来请脉,言瑾烧的糊涂,无力的抓着他的手指,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湛南”。

    水木湛清华,景淮,字湛南。

    景淮瞧她烧的满脸通红还这么念叨着自己哥哥,只觉心疼,于是问云思她们几个:“我哥呢?”

    云思脸上泪痕未干,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上次是在青楼里找到的。”

    “我哥这又犯的什么浑!”景濯道:“我去找我哥,先用冰手帕给嫂嫂冷敷,一刻钟换一次。”

    景濯找了几家楚馆,终于在云水楼里找到了景淮。他怒气冲冲的上前将景淮从脂粉堆里拉了出来,道:“哥,嫂嫂病了,你跟我回去看看。”

    景淮不耐烦的将人甩开:“她看见我只会病的更厉害,我又不会治病。”

    “嫂嫂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你回去陪陪她,不好吗?”景濯实话实说,但到了景淮这儿就像在听一个笑话一般,嗤笑道:“她会念叨我,做梦呢吧!”

    “这样,你回去告诉言瑾,让她亲自来请我,”景淮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她要是能把我哄高兴了,我就回去。”

    景濯道:“嫂嫂高烧未退,现下还未醒呢。”

    “高烧未醒,骗谁呢你,”景淮十分欠揍的道:“我瞧着她跟我斗嘴的时候就没比她精神更好的人了。”

    景淮这边死活不愿意回去,景濯又担心言瑾病情,只得先回去看看。言瑾烧了一天一夜,头脑还不甚清明,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湛南回来了吗?”

    云思气愤难当:“姑娘你还念着他干什么呀,国公爷和老夫人若是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指不定多心疼呢。”

    言瑾侧脸,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枕畔,“别告诉我爹娘。”

    云思简直要心疼死了,“姑娘您这图的到底是什么啊?”

    言瑾不想回答,翻身面向墙壁,道:“我困了,你下去吧。”

    言瑾休养了几日,精神好了许多,那日景濯又来号脉,确定已没什么大碍了,遂道:“嫂嫂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过两日我要陪着一位老医仙济世行医,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

    言瑾笑问:“二夫人舍得放你走?”

    景濯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道:“所以我是偷偷走的,嫂嫂千万不要告诉她哦。”

    言瑾本来想劝解两句,但是有些事情自己管起来确实不合适,就在这个时候,景濯起身,随手拿出几个小香囊道:“不打扰嫂嫂休息了,这个香囊你留着,睡觉的时候放在床边可以安神助眠。”

    言瑾笑着收下,让云思将人送了出去。因着这几日天气不太好,言瑾大多数时间都是坐在床上发呆,或是倚在窗前出神。景淮依旧沉迷温柔乡,一次也没回来过,倒是李恪抓紧了这个机会,可着劲的表现。

    李恪一个劲儿的派人给言瑾送东西。

    珠宝首饰自是不必说,成车的往候府装送,甚至连前朝明睿皇后的凤冠都送来了;名家大儒们的诗词字画,不要钱似的成箱装送;碗口大的夜明珠一出手便是上百颗;各味滋补药材全是挑的顶好的,甚至从元启帝那儿撬走了一颗化了形的千年老白参;时鲜水果糕点更是命人快马加鞭从各地赶送……

    对于这些个东西,言瑾一概拒收。那送礼的老管家印帕撑庑Φ溃骸霸勖峭跻盗耍羰遣幌不叮恿嗽伊硕汲桑嵋恢彼偷侥不段埂!�

    一个执意送,一个不肯收,这样做造成的后果便是候府门前的各类奇珍异宝堆的像小山一般高。

    东苑闹成这样,西苑自然也不会消停。

    西苑小佛堂内,蔡绵匆匆走了进来,难掩嘴角喜色,轻声道:“二夫人,奴婢刚听人说,景淮在云水楼为了争抢花魁把曹大人的独子曹甯蛄耍艽笕税颜馐赂娴搅擞埃芄箦强蘅尢涮洌恍囊蹲犹指鏊捣亍!�

    “他尽管捅娄子,等他把自己作没了,这候府的爵位,就是我濯儿的了,”方敏对着观音像虔诚一拜,将手中的香供在小案上,笑道:“东苑那小妖精知道了吗?要是不知道,就派人去递个信儿,好好给她治治病。”

    蔡绵听完忙要去办,又听方敏吩咐道:“算起来这晋王跟言瑾那小妖精不清不楚的也胡闹了不少时日了吧,派人去知会景淮一声,该怎么煽风点火,不用我教你了吧。”

    蔡绵眼珠子一转,笑道:“二夫人放心,奴婢保证把这事儿办的妥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水木湛清华————谢昆《游西池》

    这章有点少,我下一章尽量多更点,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哦,感谢如梦令小可爱投出的霸王票,本文的第一颗地雷,谢谢支持,万分感谢。



    第13章 挑拨

    

东苑,言瑾正在秋千上出神的看不远处的一堆落叶,云思拿了狐裘披风帮她披好,道:“外头冷,姑娘发热刚退,回屋歇着吧。”

    言瑾正要起身,便听不远处两个洒扫的丫头似是无意般的道:“听说了吗?咱们侯爷在云水楼把曹大人的独子曹甯蛄恕!�

    另一个小丫头嬉笑道:“谁不知道啊,听说是为了抢花魁打起来的,闹的动静可大了。”

    云思一听这话,疾步走了过去,道:“这边不用扫了,去把那边的落叶打扫一下。”云思回头却发现言瑾眼睫微闪,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颈侧,沾湿了衣襟,云思忙迎了过去,道:“姑娘,咱们先回屋歇着吧。”

    “你也知道是不是?”言瑾抬眸望向云思,“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云思撇着小嘴道:“姑爷他活该,姑娘知道了只能白白伤心。”

    言瑾沉思片刻,道:“曹大人是天子近臣,曹贵妃更是简得帝心,此事曹家怕是不会善了,你去取我的名贴来,请曹逯敛杌奥ヒ恍稹!�

    “姑娘,”云思气的直跺脚,“姑爷自己捅的篓子,凭什么要姑娘你帮他摆平。”

    言瑾起身道:“我去换身衣服,你去吧。”

    与此同时,在云水楼玩的逍遥自在的景淮也得到了消息,说是晋王“一掷千金为红颜,送的奇珍异宝都要把候府的门堵上了,估计言瑾很快就要做晋王妃了。”

    景淮听的额头青筋暴起,抄起一旁的木棍就上了晋王府的大门。

    景淮在晋王府大显神威,将院内的花草,摆件砸了个稀巴烂,累的坐在地上直喘气,李恪才慢悠悠的出来见他,笑道:“侯爷挥舞了半天当是累了吧,来人,给侯爷上茶。”

    “也行,等爷解了渴再收拾你个王八蛋,”景淮倒是真的渴了,捞起杯盏想也不想的仰头往下灌,却被呛的嗓子发疼,李恪在一旁笑的前俯后仰,道:“侯爷,这醋的滋味可还香甜?”

    景淮气喘吁吁:“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恪并不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侯爷爱言瑾吗?”

    景淮被这个问题问的懵了神,是啊,他爱言瑾吗?从言瑾嫁进来的第一天起他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言瑾过于强势,而自己总是想方设法的和她作对,但现在细想起来,大抵还是爱的吧,否则,他也不至于在看到言瑾与眼前之人来往过密的时候那么生气,也不会整日在青楼装疯买醉,试图引起言瑾的注意。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言瑾能够对他说一句软话,哪怕只有一个字,他都能抛下一切立刻回到她身边,可偏偏……

    偏偏言瑾是个不会服软的!

    李恪继续发问:“侯爷可清楚言瑾有什么喜好?”

    景淮匆忙的回想言瑾可曾有什么喜好,二人成婚已经两月有余,可他陪着言瑾的时间却是屈指可数,因此他也从未注意过言瑾是否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他突然想起言瑾那天在桌案前抄的小诗,那是谁写的来着……

    “既然侯爷说不出来,那本王来帮侯爷说,”李恪走进一步道:“言瑾爱书法,犹爱临摹燕瀮的《指点江山》,喜长赋,犹喜郁都的《天水碧瑶赋》,爱山水画,犹爱黄云石的《沧海碧波图》,喜欢醉仙居的菜肴,芙蓉苑的糕点,喜甜不喜辣,喜食鱼肉,但却不吃鲤鱼,因为七岁那年被鲤鱼刺卡到嗓子,睡觉的时候喜欢燃上几支蜡烛,因为她最怕黑……”

    李恪每说一句,景淮便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在这样的气势面前,颇有种无所遁形之感。李恪冷笑道:“本王说这些就是要让你明白,你不清楚的,本王比你清楚,你给不了她的,本王全都可以满足她,既然你不知道珍惜她,那就换本王来疼她,你签下一纸和离书,本王随时都可以娶她过门。”

    “你休想,我们不会和离的……不会和离的……”景淮第一次感到这么害怕,害怕失去,害怕言瑾会离开他,以至于身体都在忍不住发抖,景淮飞奔回了候府,却未发现言瑾的身影,发疯似的将各个屋子找了个遍,目眦欲裂,双目通红,极尽癫狂之态。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后悔过,心中免不了的担忧,“言瑾去哪了?她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言瑾,你凭什么想来就来说走就走,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和离的,”景淮在院中横冲直撞,一不留神撞翻了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手中的药材洒了一地,景淮猛然忆起前些日子言瑾好像生病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那小丫头道:“这是谁的药?是夫人的吗?她没走对不对?你告诉我她去哪了?”

    那小丫头不明所以:“夫人不是带着云思去茶话楼了吗?”

    “没走,她没走,太好了,”景淮不自觉的笑出了声,疯疯癫癫的往外跑。小丫头叹了口气,不知道侯爷又唱的哪一出,只得低头先把地上的药材捡起来。

    茶话楼内,言瑾亲自给曹宓沽艘槐瑁溃骸拔壹液钜皇笔郑胺噶瞬苄」樱掖飧霾皇恰!�

    曹逅嬉馔嵩谝慌缘陌讼梢紊希惶饣八闶敲靼琢耍星槭抢此登榈模遣苠口中啧了一声,道:“夫人您亲自来赔礼,按说我是该卖您个面子,可我这胳膊到现在还疼呢,骨头都要给我打断了,还有我这脸,都给我打破相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生生给我打成了熊猫眼啊!您说我就这么轻易的饶过他,合适吗?”

    言瑾被他恶心的要死,但还是耐着性子与之周旋,不动声色的的将一叠银票放在桌上道:“小公子说的是,这次的事的确是我家侯爷的错,所以这些银票就当是给您赔礼道歉了,若是不够的话,您尽管开口,只要令尊不为难我家侯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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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瑾道:“那曹小公子想要怎样呢?商铺,地契……您开个价便是。”

    “像夫人这样的佳人开口闭口的谈钱未免太俗气了些,再者说了,黄金万两又怎敌美人一笑呢?”曹逅底疟阋创パ澡闹讣猓澡裥牡氖栈亓耸郑溃骸胺潘粒∧闼闶裁炊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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