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今天作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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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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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今天看到言瑾跟那王八蛋站在一起有多生气,还管自己媳妇儿叫“言言,”景淮咬牙切齿的道:“我都没这么叫过。”

    景淮承认,今天晚上的事的确是自己过激了,自己认错,可言瑾那么光明正大的跟那王八蛋站在一起就没错了吗?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亲了,她又明不明白自己才是她的相公,想到这儿,景淮又觉得自己没错,就算有错也是言瑾先犯的错,就算是要道歉也应该是言瑾先给自己道歉。

    翌日一早,冬青来请景淮到正厅用膳,景淮瞥着嘴道:“你告诉那属狗的,爷现在还不想看见她,除非她现在过来给爷道个歉,否则,爷才不要陪她一块儿用膳,”景淮嘟囔了半天才想起来问了一句,“她人呢?”

    冬青白了他一眼,道:“爷,您终于想起来问了。”

    “别废话,她人呢?”景淮紧张兮兮的问:“该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冬青还没来得及回答,景淮起身便要出去找人,“真走了?她去哪儿了?她就没有留封信给我?一句话都没留?哪怕一个字呢?昨晚就走了吗?你们都是木头啊,不知道跟爷说一声。”

    冬青瞧着自家戏精上身的侯爷,无奈的道:“刚才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来了,宣夫人和护国公夫人入宫,这会儿应该在宫里呢。”

    景淮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又坐了回来,“我就说嘛,要生气也是我生气,她凭什么生气啊,看她都把我咬成什么样了,我就坐这儿等她回来跟我认错。”



    第10章 清扬婉兮

    

皇后宫中,言瑜支开了所有宫人拉着自己娘和妹妹话家常。言瑾都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母亲,当初不听劝阻,执意下嫁,可谓是伤透了老人家的心。言瑾起身,恭敬的给老人家叩了头,道:“娘,女儿不孝,给爹娘请罪了。”

    王氏心疼的将她扶了起来,言瑾小心问道:“爹还在生我的气吗?”

    王氏听到这句话,心疼的直落泪,一把揽过言瑾道:“你是爹娘的心头肉,再生气又能怎么着,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你爹就是脾气倔,拉不下脸来,其实心里比谁都疼你。”

    言瑾依偎在自己母亲怀中,王氏继续道:“我听云思那丫头说候府的账目亏空的厉害,我回去先从库房里给你拨些银钱出来应急,还有城东那几间铺子,收益都不错,你将地契收着,也好有些进账。”

    言瑾摇头,“不用了,候府的账目我还应对的过来。”

    言瑜也从旁劝解,“是啊,娘,你一下贴补那么多东西过去,你让景淮怎么想,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我管那混账怎么想,”王氏也是气的急了,道:“他没本事照顾好我女儿,还不许我贴补了,我的瑾儿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真不用了,娘,”言瑾坚持道:“您送了我也不会收的。”

    言瑜也道:“娘,他们小夫妻和睦比什么都重要,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眼见他们俩都这么说,王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摸着言瑾的头道:“那娘就不跟着掺和了,但是那混账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跟娘讲,娘一定帮你出气。”

    言瑾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道:“怎么会呢,他对我挺好的。”

    王氏坐了半晌,身体受不住,言瑜便先带了她去休息。言瑾闲着无聊,遂先带了云思出宫,只是二人尚未出宫门,便被宫墙之上翻飞而下的紫衣青年拦住了去路,言瑾向左,他也向左,言瑾向右,他也向右。言瑾无奈道:“请晋王殿下先行。”

    李恪嘴角微微勾起,坏笑道:“看不出来我是故意堵你的吗?”

    言瑾不想跟他废话,转身要走,却被李恪眼急手快的拦了下来,道:“本王不准允的话,你出不了这个宫门,要不要试一下?”

    言瑾气急:“李恪你脑子有病吧!”这两个人少时相识,平时言瑾依着规矩还会尊称一句晋王殿下,但是生气时直呼名讳也不是没出现过。

    “嗯,”李恪点头,“相思病。”

    有美一人兮,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我一个已经成了亲的人你纠缠着有意思吗!”言瑾话语中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怒火,她无意与李恪纠缠,也不想再让景淮误会,接着道:“晋王殿下想要娶妻的话,全京城的高门贵女任你掌眼挑选,你为什么偏要揪着一个已经成了亲的人不放呢!”

    “有意思啊,特别有意思,”李恪笑道:“那些个微微萤火怎可与皎皎明月相较呢?”不等言瑾反驳,李恪又道:“我发现你挑男人的眼光真差,我和那混蛋站在一起,是个姑娘都知道怎么选,也就只有你,舍我而择他。”

    “是吗?”言瑾郑重道:“可我就是喜欢他,打心底里喜欢。”

    言瑾趁人不备要走,李恪使坏一般抬脚绊她,言瑾一时失力向前跌去,李恪忙拦腰将人捞回怀里,言瑾羞愤至极,一把将人推开,道:“烦请王爷自重!”

    “对着你,本王还真自重不起来,”李恪本想拿话逗她,却在看到她脖颈间的点点红痕时陡然变了脸色,两人拉扯之间,言瑾的领口微微下滑,红云般的吻痕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人前。李恪心中无声抽疼一下,那怎么会是吻,那是为宣示主权般用力吮咬出来的,李恪不自觉的抬手想去触碰,被言瑾抬手挡开,李恪无奈收回了手,苦笑道:“那混蛋这么对你,你还这般护着他。”

    “那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与王爷无关,”言瑾冷声道:“王爷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本王送你回去,”言瑾尚未来得及推拒,便听李恪补充道:“你让不让本王送是你的事,本王要不要送你是本王的事,我既干涉不了你,那你也别来干涉我。”

    言瑾怒道:“我已经是全京城的笑柄了,你送我回去,还嫌我被取笑的不够吗!”

    李恪装傻,“被本王送回去很丢人吗?你既怕旁人议论,莫不如你嫁给本王得了,若是再有人敢风言风语,本王定帮你拔了他的舌头。”

    言瑾气急:“你混蛋!”

    李恪毫不在意的笑道:“你不就喜欢混的吗?”要不然也不会眼光差到看上那混蛋。

    候府书房,景淮和鹦鹉相视而坐,半晌无言,最终景淮终于忍不住了,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鸡毛掸子,指着鹦鹉道:“言瑾,爷问你,知错了没有?”

    鹦鹉先是愣怔了下,拿黑玉般的眼睛打量眼前这个人片刻,在得出“这人多半有病”这个结论后,十分傲慢的闭上了眼睛,懒得搭理他。

    “嘿,你还有理了是吧?”景淮刚一开口,那鹦鹉嫌聒噪似的转过头去,景淮无奈,只得道:“你既不说话,爷就当你是知错了,那你现在告诉爷,你错哪了?”

    鹦鹉懒得搭理眼前这个傻子,干脆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十分潇洒的背影。

    景淮:“……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你给我转过来,看着爷。”

    “侯爷,”冬青匆忙跑了进来,景淮混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道:“若是夫人回来了,你就告诉她,限她一刻钟之内跟爷道歉,否则,爷今日就休了她。”

    冬青急道:“侯爷您就别玩了,夫人是被晋王送回来的。”

    “李恪你个混球王八蛋!”景淮这次是彻底坐不住了,扔了鸡毛掸子便往门外跑,看到言瑾正在下轿,李恪伸了手去扶她,被她一把甩开,旁若无人的直接进了府。

    作者有话要说:  有美一人兮,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诗经》



    第11章 斗嘴

    

李恪讪讪的收回了手,尬笑道:“本王顺道送言言回府。”

    景淮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王府和我这候府分隔东西,王爷您这路顺的可真够远的!”

    “不请本王进去喝杯茶吗?”李恪说着便往里走,丝毫没有半点客套的样子。

    景淮冷声道:“候府的茶怕是入不了您的口。”

    二人说话间的工夫李恪已经在正厅落了座,道:“没关系,言言爱喝的茶本王都喜欢。”

    景淮脸都要绿了:“言言也是你叫的!”

    李恪一脸无辜:“不能这么叫吗?可是连名带姓的叫未免也太生疏了,我又不能叫她夫……对,现在还不能叫,所以只能叫言言了。”

    景淮咬牙:“别人的媳妇儿你还调戏上瘾了是吧!”

    “不呀,”李恪摇头:“我只调戏你媳妇儿。”

    景淮的脸色青了绿绿了青,若是现在手里有把菜刀,他一定要拿刀砍人了,所幸这个时候冬青端了茶水上来,景淮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阴阳怪气道:“言言爱喝的,王爷尝尝。”

    李恪不设防的尝了一口便直接吐了出来,景淮丝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道:“怎么了王爷,言言爱喝的,入不了您的口吗?”

    “果然,候府的日子不好过啊,”李恪摇了摇头,放下茶盏,起身往外走的同时还不忘劝解道:“你们还是趁早和离吧,言言在这破地方多待一天本王都觉得心疼,你们早一天和离,本王也好早日迎娶言言过门。”

    “你想得倒美,怎么就没把你给美死呢!”景淮抬脚去踹,却只踢翻了一旁的木椅,冬青连忙将人拉住,道:“侯爷,刚才那茶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过分!他调戏我媳妇儿都调戏到我家来了,还我过分!”景淮抬手打翻了杯盏,“不就一把盐嘛,小爷没给他下砒/霜他就谢天谢地去吧!”

    景淮回到内室,言瑾不知在桌案前写着什么,景淮重重的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在上面,见言瑾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快步走近,将言瑾手中的狼毫狠狠的掷在地上,道:“爷生气了,你是真看不见还是假看不见啊?”

    言瑾不理会他,缓缓蹲下将狼毫捡了起来,又将桌案收拾干净。景淮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颇不痛快,厉声道:“你跟李恪那王八蛋究竟怎么回事,今天你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言瑾执笔继续写自己的东西,只道:“我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人都跑到我家里管我要休书,巴不得早些娶你进门了,你告诉我没关系!”景淮怒极反笑:“言瑾,我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你心里是不是很开心啊!”

    “我说过了,我和他没关系,”言瑾抬眸望向他,强调道:“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那王八蛋都跑到我家里来撒野了,你还觉得我冤枉你了是吧!”景淮逼近她道:“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言瑾轻叹一口气,道:“你想听我怎么解释呢?”

    怎么解释?景淮自己都不清楚他想听什么解释,他今天发作这一通,一半纯属是被李恪那王八蛋给气的,另一半则是单纯的想让言瑾跟自己服个软,奈何言瑾就是不能理会自己的意思,或者说是理会了,不想跟自己低头罢了。

    “不知道怎么解释是吧?”景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爷问你,你一个有夫之妇整日出去勾搭别的野男人像什么话!”

    “啪”的一声脆响,五个指印赫然出现在景淮脸上,景淮完全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同样懵了的还有愣怔的站在原地的言瑾,景淮反应过来后忽然朝言瑾抬起了手,待到对上言瑾那双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睛后,手掌在空中几次起落,最终不甘的握拳打碎了桌上的粉釉花盏。

    破碎的瓷片在地上炸裂开来,也在二人的心底都划上了一道不小的伤口,景淮片刻也不愿在这儿多待,直接摔门而去。

    言瑾愣了片刻,而后缓缓的蹲了下去,一点一点的拾起地上破碎的瓷片,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而下,在粉白瓷片的映衬下分外鲜艳,而言瑾似是感知不到疼痛似的,执着于手里的事,喃喃道:“我怎么就打他了呢……我不想动手的……”

    城内最大的花楼,寻欢作乐之声一潮压过一潮,景淮正兀自喝的开心,主家过来为难的道:“小侯爷您怎么又来了,您家里那位太厉害了,这万一又给砸了,我这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她现在还有颜面来管我?”景淮将一大把银票甩了出去,“都别来烦爷,她砸多少,爷赔你多少!”

    对于这样的结果,主家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乐呵呵的收了钱,笑眯眯的去了。

    与此同时的候府,东苑的卧房内一片漆黑,言瑾如同一只无力的小兽般抱膝坐在床榻边,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平添了几分可怜之态,因着她闩了门,云思她们几个干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

    言瑾只觉得又黑又冷,但她就这样抱着膝盖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云思担心会出事,只能吩咐人来撞门,却发现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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