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子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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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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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如海嗤笑,摇头挥手,“罢了,你下去吧!”

    一品茶楼。

    “玻璃的制作工艺已经日渐成熟,玻璃产品也都有了相对稳定的销售路线。这上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便是有些问题,想来不必你出手,下头的人也能解决,更是用不到我了。

    至于密室别院那边。我也都交待过,图纸,资料都整理妥当。生产制作过程中需要改进的地方一一标明。那边的人会明白。

    再有这一品茶楼。经营是你的拿手活,不必我多说。只一样,找几个人文笔不错又擅于说故事的,让他们去写话本。写出来你过目,选取内容新颖,感情真挚的交给说书人。保持茶楼说书故事的可听性,这是要作为茶楼亮点来打造的。

    另外,我这里还有三册话本子。不必一次性拿出去,你隔阵子让说书人说一本就行。”

    司徒岳接过来一看,只见封面上写着《长生殿》《望江亭》《女状元辞凰得凤》。他对话本子并不热情,倒也没打开看,一边应着一边皱眉,“你真打算不管了?”

    “倒也不是一点都不管了。倘或遇上什么麻烦,也可来找我。只是我恐怕没那么清闲了。”

    “那你那火锅店子呢?”

    林砚眯眼看过去,司徒岳略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声,“那什么,不是你说的想开个热锅子的店子,还拖我帮你相看店面吗?”

    呵。想那这个讨好自己,让自己消了之前的气就直说!

    不过林砚倒也没真这么小气,“你先看着。左右如今才七月初,离冬日还早,不着急。你若是看中了有合适的,帮我盘下来。到时候我选好了管事,把经营策划交给你。前期你多帮帮忙,后期自然就好了。”

    司徒岳大是松了口气,这便是不计较他当初在司徒坤面前卖了他的事了!如此倒也无所谓他又对自己使唤来使唤去了,破天荒应得相当高兴。

    可见他那颇有些烦闷的神色,忍不住打趣,“父皇已经决定用你所说的国债方案,你那文章写得怎么样了?”

    林砚脸色一跨,写了七八篇,全都被林如海打了回来。头痛啊!

    “我听三哥说,父皇的意思还是让林大人上书请奏。他与朝臣合议,然后再下令发行。交由林大人主事,三哥协理。”

    末了,司徒岳似是想到什么,又道,“当然,父皇也考虑到林大人身体,自会让三哥多担待,而且这么大的事,也会派许多人帮忙,让六部都相助给予便利的。林大人担个名头,毕竟这东西是你们林家弄出来的。”

    这般说来,事情已是定了。如此一来,他的文章也该快点写出来才行。

    只是他爹就担个名头,还变成了主事?皇子成了协理的?这主次是不是乱了?还是皇上在暗示什么?

    司徒岳眼珠一转,也正说到这点,“三哥让我问问你,林大人是个什么意思?”

    林砚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我爹既然没说什么,那便让三殿下维持现状就好。就我爹那老狐狸?肚子里不知道多少条弯弯道道,鬼知道他什么意思!”“你也不知道?”

    林砚一叹,“我们家素来是,我尾巴一抬,我爹就知道我要干什么。可我每次猜他,十回中最多能猜中六七回,还不一定能全中。”

    司徒岳噗嗤一笑,看了眼林砚屁股后头,“我怎么没发现你有尾巴?”

    林砚瞪眼一脚踢过去。司徒岳忙抬手叫停,“不同你玩笑了,和你说个正经事。我新得了个消息,同你有关的。要不要听?”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语气糟糕得很。司徒岳本还想嘚瑟一下吊吊胃口,闹了个没脸,这心突然就没了。

    “南安王家的事。那个霍县主,你还记得吧?”

    林砚点头,记得,实在是太记得了!

    “听说当初被南安王打得有点狠,养了一两个月才好。却是又给关了起来,锁在屋里。唯恐她再出去惹事。南安王老太妃心疼,还和南安王闹了几场,可惜都不管用。后来,南安王老太妃入宫去求了太后娘娘,想让太后娘娘给你和霍县主指婚。”

    林砚一脸懵逼,这老太妃莫非是脑子瓦特了吧?皇上在金銮殿上揽了他的婚事,说他是要过眼的。也便是透出这婚事已有安排,而且他会赐婚的意思。让太后与和皇帝对着干?

    太后虽是太后,可却非是皇帝生母。不过这些年太后安分,几乎都窝在自己宫里享清福,偶尔念念经。皇上自然也愿意孝敬孝敬,宫内宫外传一出母慈子孝的佳话。

    司徒岳轻笑,“太后又不傻。怎么会下这样的懿旨?更不会拿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去惹父皇不悦,坏了现今的母子情分。南安王老太妃失望而归。

    可这事却是让南安王知道了。南安王怕家里一大一小不消停,捅出大篓子来。前几日听闻已将霍县主许配给了岭南那边的一个千总。似乎还是南安王以前的部下!”

    说到此,司徒岳笑眯眯蹭过来,“我还听说,南安王老太妃不同意,霍县主也不同意。可南安王连庚帖都换了才说出来,这会儿那王府里可热闹着呢!”

    林砚斜眼,“你有这闲工夫看玩笑,不如想想南安王将霍灵嫁去岭南的用意。”

    司徒岳翻了个白眼,“能有什么用意,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还用想吗?这些自有父皇和三哥他们去伤脑筋,还用不上我!”

    “这倒也是。而且以你的脑子,也做不来!”

    司徒岳瞬间黑了脸。林砚趁他发作之前,跳起来,正准备跑,却被他抓住了。

    只见司徒岳嘚瑟着,“我可告诉你,父皇准备秋狩。大约不是下月,便是下下月。你若是不想日日被关在屋里读书,不妨求求我。我可以同父皇说一声。让他把你带上。如今父皇待三哥和我还算不错。我说的话有时候比三哥还好使些。”

    林砚看着他,“皇上要秋狩?”

    司徒岳更得意了,“那是当然。父皇今日才和我说的!”

    “皇上可说为什么?算起来,皇上已有两年不曾行猎了。”

    “就是因为两年没行猎了,所以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宝刀未老。更重要的是想借这次机会,试试你的那些弓/箭,弓/弩。”

    这是打算让这些东西公诸于世了。那么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出战了?林砚思量起来,却听司徒岳又叫嚣着说:“你好好想想怎么求爷,爷姑且先听着!”

    脚一抬,二郎腿一架,酒杯一举,痞子味十足,那模样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林砚只觉得自己和他的智商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他怎么就交了这么蠢的一个朋友,叹道:“你觉得,皇上要用秋狩来试验我制造出来的东西,会不叫上我吗?”

    司徒岳刚到嘴边的酒杯顿住,懵逼脸看着林砚。

    林砚巧笑,“弓/箭营是去试练的。可皇子大臣们却是当真去行猎玩的。就算有了我特别制造的精品版可瞄准弓/箭,只怕以你的能力,也未必能胜得过别人。

    何况,这动物毛皮最是难得,若用弓/箭,伤了皮子,就不好拿回去讨贤妃娘娘欢心了。你不如想想怎么来求求我,给你一个能猎到动物,却还不伤毛皮的法子。”

    司徒岳更懵逼了,怎么就一两句话的功夫,他们二人的形势就掉了个儿了呢?他抬眼看过去,“你有法子?”

    林砚扬眉,“那是当然!”

    “什么法子?”

    林砚摇头,“现在不告诉你,此事恐还得请太医帮忙。到时候再说吧!皇上既然马上要着手国债之事,我如今怕也没这闲工夫。”

    还有文章没写呢!哎!不过手/弩是已有的。他在行猎中稍作更改弄来玩玩,算不上新事物,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更用不上什么大途,同金玉阁那些玩意儿差不太多,倒也不算违背与林如海的协议。应当无妨。

    林砚拍拍屁股,往外走了两步,却又顿住脚步,回头问道:“你刚才说,皇上对你态度不大一样?你说话好使了不少?”

    “对!”

    林砚笑起来,上下打量了司徒岳许久,言道:“你若是信我,往后皇上面前,可再放肆些。只注意分寸,不要太过。”

    司徒岳怔愣,没回过神来。

    “你可知当初我为何同三殿下说,皇上其实也是渴望父子亲情的?”

    “你的意思是说?”

    “是!你难道没发现,每回说起我和我爹,皇上总特别高兴,而且特别手痒要插一手,乐乐呵呵地让我爹揍我?”

    或许司徒坤以前没有想过,也是不能想。因为储君之位不明,他也未下定立储之意,这时候对某位皇子太过疼爱,会让三足鼎立的局面失衡。

    可这并不代表他内心没有渴望。甚至于在见到与他交情还算不错的林如海家的父子相处之后,这份渴望会越发浓烈。他会在林如海林砚身上找这种感觉,自然也会想把这种感觉移到自己儿子的身上。

    此前,他让三皇子努力去做一个关心父亲的孝子,效果是有的。可是以三皇子的性格却做不来他的跳脱。而要为帝王者,也不能如此跳脱。他必须是沉稳的,能当大任的。

    但司徒岳可以!

    司徒岳看着林砚,瞪眼,咬牙,“让我像你一样惹得父皇追着来打我,还不如杀了我!”

    林砚满头黑线,哪里有让他故意去讨打了!

    “你和三殿下是一体的。你如果得圣心,皇上在储位的选择上会考虑进去。皇上非是会因为疼爱而轻易决定江山继承之人。

    但他也是人,是一个父亲,做爹的该有的感情,他也照样会有。这些不能成为决定项,却能成为加分项。你若是想不明白,可以回头同三殿下说说,商量着办!”

    说完,林砚抬脚走了,头也不回。徒留司徒岳一人心头纠结万分,想到林如海与林砚的相处模式,只想吼一句林砚的口头禅:老子不要面子的啊!

    再想到大年夜还得跪祠堂,尤其前阵子林砚挨了打那瘫在床上的模样,司徒岳打了个哆嗦。他很想帮三哥,可是这样,他真的做不来,怎么办!

    街头,林砚眼角上挑。

    司徒坤不是林如海,他是渴望父子亲情,却未必会如同林如海一样。皇上是九五之尊,要保持威仪,一般都是不会自己动手打人的。

    而且皇家的祠堂,那是太庙,能随随便便去跪吗?所以就算是生气,大多时候想来也不过是劈头盖脸骂一顿。况且以司徒坤现今这种贱兮兮看他们家父子看得眼热心痒的情况,指不定嘴上骂着,心里正欢喜了。

    不过,这些他都没有和司徒岳说!

    嗯,对,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位亲说对了,司徒坤就是看着林家这对父子看得眼热,可偏偏自己在儿子的教养上处处作死。他不是非要坑林砚,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找这种情谊的感觉。

    而当初让司徒岭去半真半假的做孝子,也是林砚看出了这点。

    第70章 不会取名了

    沈府。

    沈云舟衙门未归,林砚同沈伯年在庭院中对坐下棋。

    林砚的棋力一般,大约比书法也就好上那么一丢丢,看得沈伯年直摇头。

    “俗话说,观棋如观人。我倒是不知怎么说你好。你年岁不大,为人处世却很不错,运筹谋划也可见老练,偏偏这棋路委实不怎么样!和你这人对不上!”

    林砚胀红了一张脸,“让老太爷见笑了。”

    沈伯年看了他一眼,还真笑了,言道:“我听如海的意思,打算让你拜闫炳怀为师?”

    “是!父亲同闫夫子写了信,闫夫子回信也应了。”

    “闫炳怀素来喜你之才,以往怕是顾虑着你父亲本就为探花,又有我在,他当年不过二甲末名,自是不好提。如今既是你父亲亲自开口,他万没有不应的道理。”

    说着,沈伯年一顿,“要说当年他名次不佳,却也非是才学不够。他素来喜务实,不喜浮华。可偏偏那届考官偏好辞藻华丽的。他并非不知,更非写不出,就是不愿迎合。”

    此事,林砚也听说过一些,“闫夫子正气耿直,等闲是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改了立场原则的。当年应试是如此,后来为官也是如此。”

    沈伯年一叹,“所以,他做官不过几年便受尽挤兑,尝尽冷暖,好在后来陛下有识人之明,建元初年将他调去了国子监做先生。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

    低头喝了口茶,沈伯年接着又道:“他这性子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倘或是淡泊名利,不愿入朝之人,也能落个美名。然他当年是想为官,愿做官的。这便是大忌。你可明白?”

    林砚一怔,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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