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娇和病美人[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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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娇和病美人[互穿]-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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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行昱说自己懂了; 荆寒章慌得不行,却又不敢追问,省得晏行昱再说出其他什么撩拨人的话; 那他这一晚上都不要睡了。
  七殿下硬挨到半夜,直到晏行昱沉沉睡去; 他才小声嘀咕半天; 生气地睡了。
  翌日一早,亲卫来叫他时; 他险些没起来。
  晏行昱还窝在被子里睡着; 荆寒章坐起来揉揉眼睛,轻手轻脚地出了内室。
  亲卫躬身道:“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又病了。”
  正在穿靴子的荆寒章一愣; 眉头皱起; 好一会才道:“好; 我知道了; 等会我会进宫一趟。”
  亲卫离开后,穿戴好的荆寒章走回了内室; 坐在床沿轻轻唤他:“行昱?”
  晏行昱睡得迷迷瞪瞪; 眼睛都睁不开,他不想说话; 将头埋在软枕上,含糊地随口敷衍:“哒哒哒?”
  荆寒章:“嗯; 哒哒哒。我要进宫一趟; 恐怕半日才能回来。”
  晏行昱好一会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还没清醒就从被子伸出手一把拽住荆寒章的手:“不走,殿下不走。”
  “我也不想走。”荆寒章轻柔地将他抱起来,“但我又不想你进宫给自己找不痛快; 乖一点,就半日,晌午我定会回来陪你一起用膳,行不行?”
  晏行昱摇头:“不行。”
  荆寒章:“……”
  荆寒章头一回知道晏行昱这么粘人,他又高兴又无奈,抱着晏行昱轻轻晃了晃,冥思苦想:“那怎么办呢?”
  晏行昱也随着他的话,睡眼惺忪地重复:“那怎么办呢?”
  荆寒章忍俊不禁。
  但皇帝再怎么说也是他亲生父亲,他总不能连看一眼都不行,荆寒章又耐着性子哄了半天,晏行昱才勉强松口了。
  “那好吧。”晏行昱终于睁开眼睛,困倦地看他一眼,道,“那你回来后,给我糖吃。”
  荆寒章一愣,神色古怪:“什么糖?”
  晏行昱道:“我说什么糖就是什么糖。”
  荆寒章不想让自己再想偏,干咳一声,道:“好。”
  晏行昱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他走了,临走前还把荆寒章的外袍要过来,抱着满是荆寒章气息的衣服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差不多要到晌午了。
  晏行昱裹着荆寒章的衣袍起身,赖叽叽地吃了些东西,又喝了碗药。
  没了荆寒章,也不用抄佛经,晏行昱才惊觉自己平日里的生活是如此乏味枯燥,竟然只能在原地发呆。
  晏行昱任由自己放空,出了一会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理着宽大的外袍,起身去了偏院。
  鱼息正在院子里晒药,余光扫见晏行昱慢吞吞地走来,忙扬声道:“行昱,你来了。”
  这声音太大,直接惊醒了在房梁上睡觉的封尘舟,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差点从房梁上掉下来。
  晏行昱点点头,手中还拿了个小盒子,里面似乎有东西,一走轻轻发出撞击木盒的声音。
  他走到核桃树下的秋千椅上坐着,懒洋洋地靠着椅背,腿交叠着翘起来,眯着眼睛,道:“封尘舟,来帮我摇秋千。”
  封尘舟几乎是转瞬出现在他面前,单膝点地,眼睛看都不敢往上看,讷讷道:“大人。”
  晏行昱随口应了一声:“推。”
  封尘舟大气都不敢喘,走到晏行昱身后轻轻给他推了推秋千椅子。
  晏行昱刚醒没多久,在秋千椅上坐了一会又开始昏昏欲睡,似乎早就忘了和封尘舟打赌的事。
  鱼息将药铺好,回到房间拿出来一个盒子,道:“这是国师府前几日送来的,说是要你亲启。”
  晏行昱已经对所有事情都没了兴趣,眼睛也不睁,随口道:“打开吧。”
  鱼息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块玉牌。
  鱼息:“信。”
  晏行昱:“念。”
  鱼息正要念,晏行昱突然张开一只眼睛,瞥了瞥单膝跪在一旁装死的封尘舟,勾唇一笑:“让封大人来念吧。”
  鱼息一愣,将信递给封尘舟。
  封尘舟见自己还有点用,忙接过来信,开始念。
  “小玉儿亲启。”
  晏行昱眉头一皱,直接抬脚朝封尘舟的膝盖上踩了一脚,他眼睛眨都不眨,似笑非笑道:“给我念信的人,不能多说一个字的废话,你不懂规矩?”
  封尘舟:“……”
  封尘舟真不懂,忙飞快扫了一眼,总结道:“国师说无论你是谁都是他师弟,你想做什么他都会助你。”
  晏行昱歪着脑袋若有所思,脚忘记收回来,几乎将封尘舟的膝盖当成了木凳,懒洋洋地搭在上面。
  这对其他人来说几乎是折辱的举动,封尘舟却一点不满都没有。
  晏行昱将那块玉牌拿过来,反复看了看。
  国师在京都城数年,手下早已经有了一批忠心耿耿的追随者,而那玉牌便是能让那些人为晏行昱所用。
  晏行昱瓷白的手摆弄着那玉牌,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勾唇笑了起来。
  “十多年前,摄政王权倾朝野,皇帝忌惮他,设计他战死沙场,这步棋错了。”晏行昱眯着眼睛看着亭亭如盖的核桃叶,淡淡道,“他该做的不是杀了摄政王,而是先将摄政王的羽翼铲除。”
  鱼息挑眉道:“摄政王真的有反心?”
  “管他有没有呢。”晏行昱道,“他能笼络这么多人为他心甘情愿地卖命,在皇帝看来,就该死。”
  晏行昱说着,自己反倒不耐烦了,他将玉牌丢给鱼息,道:“你自己看着办,我现在只想等着大婚。”
  鱼息接过来,点点头,视线瞥了一眼封尘舟。
  晏行昱看到封尘舟,也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他将一直拿着的盒子递给封尘舟,挑眉道:“选一个吧?”
  封尘舟将盒盖打开,露出里面一模一样的药丸。
  封尘舟:“……”
  封尘舟哆嗦道:“这……里面有一颗是毒药?”
  “不。”晏行昱盯着他,唇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两颗都是毒药。”
  封尘舟:“……”
  晏行昱道:“选。”
  封尘舟艰难道:“两颗都是毒药,左右都是死,我还有的选吗?”
  晏行昱眸子弯起来,柔声道:“你可以选择死在毒药下,还是死在我的针下。”
  封尘舟:“……”
  封尘舟知道晏行昱说一不二,要是再废话指不定自己死的更惨,他一咬牙一狠心,随手捏了一颗塞到嘴里吞了下去。
  晏行昱将盒子盖上,随手扔给鱼息,道:“对了,我今日来还有个事。”
  鱼息瞥了一眼盒子,嗅到里面的味道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古怪地看了一眼满脸写着“等死”的封尘舟。
  他将盒子收起来,道:“什么事?”
  晏行昱支着下颌,认真地问:“我想和殿下欢好,需要什么东西吗。”
  他之前看到过那本《断袖与青楼》,里面好像提到断袖欢好需要什么药,鱼息既然是大夫,找他应该没错。
  鱼息:“……”
  封尘舟:“……”
  封尘舟差点因为这句话将吞下去的药丸给吐出来,他愕然看着晏行昱。
  好在鱼息是个大夫,早就不要脸了,也没怎么吃惊,他点头:“嗯,我去给你配点药膏。”
  晏行昱道:“我下午就要用。”
  鱼息:“……”
  白日宣淫啊这是。
  封尘舟都顾不得自己吃了毒药马上就归西了,眼睛瞪大,嘴唇都在发抖,一副芳心被碾碎的可怜模样。
  晏行昱讶然看他一眼:“你怎么还没死?”
  封尘舟:“……”
  封尘舟心更疼了。
  封尘舟心若死灰,这次真的开始等死。
  只是等了片刻,晏行昱都已经喝完一杯药茶了,他依然还活得好好的。
  鱼息将药膏配好,晏行昱也毫不害臊地接了过来塞到袖子里。
  估摸了一下时间,荆寒章差不多要回来了,他从秋千椅上起身,慢条斯理理了理衣摆,垂眸看了一眼封尘舟。
  封尘舟怔然看他。
  晏行昱突然笑了,他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封尘舟的脸,柔声道:“运气真好。”
  说罢,转身离开。
  封尘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久才看向鱼息。
  鱼息正将另外的药丸碾碎,嗅了嗅,道:“这里面是我用剩下的佛生根做出来的毒药,嗯,你运气果真不错。”
  封尘舟愕然道:“两颗里只有一颗是毒药?”
  “嗯,赌约的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鱼息点头,似真似假地为晏行昱说了句话:“他就是爱玩。”
  封尘舟:“……”
  有这么玩人的吗?!
  爱玩的晏行昱回到了厢房,他将瓷瓶放在了床头,乖乖地坐在院子里等荆寒章回来。
  荆寒章说晌午回来就晌午回来,刚过午时就策马从宫门回府。
  晏行昱大概是等得无聊,已经开始拿着针在缝身上荆寒章的衣服。
  他不知哪来的臭毛病,总是喜欢咬荆寒章的衣带,好好的衣裳衣带都被咬开了线。
  抠抠搜搜的晏行昱知道荆寒章的衣物一向很贵,也不舍得扔,索性拿针给他缝。
  勤俭持家晏小鹿。
  荆寒章快步跑回来,看到的就是晏行昱拿着针姿态优雅地给他缝衣裳。
  荆寒章:“……”
  荆寒章都对晏行昱的针有了阴影,神色古怪地走过去。
  晏行昱看到他,打招呼道:“陛下怎么样了?”
  “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荆寒章坐下来,看着那衣衫上已经被缝了一半的衣带,发现晏行昱手中的针好像不止会杀人,针线活竟然也不错。
  晏行昱看到他的眼神,笑了笑,一边缝一边道:“幼时我师兄想让我学着拿剑,但我太怕血,就没肯。”
  银针刺穴倒是不容易见血,就是需要花费极长的时间来磨练,好在他运气不错,几年后就遇到了精通人身各个穴位的鱼息,总算没有走太久的弯路。
  若是换了旁人看到晏行昱言笑晏晏地拿杀人的针来缝衣裳,恐怕都要吓得跳墙跑了,但荆寒章盯着他许久,眼底没有丝毫的疏离和忌惮。
  荆寒章心想,杀伐果决的晏行昱大概是头一回用他那杀人的针轻描淡写地为一个人缝衣服,就仿佛他将自己所有的秘密毫不掩饰地摊开在自己面前一样。
  晏行昱熟练地缝好衣带,又将衣裳穿回自己身上,宽大的袖子都把他的手遮个全,他也不在意,似乎极其喜欢属于荆寒章的东西完全将他笼罩的感觉。
  荆寒章陪他用了午膳,见他困倦得要命,将午后的事情推了,拉着他一起去睡午觉。
  荆寒章耳根通红,强装出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佯作随意地道:“你想吃什么糖,说出来,我都给你。”
  害羞的七殿下本来只是想要亲亲抱抱搂着睡觉,这种程度的小糖,但没想到听到这话的晏行昱却歪着脑袋,将发间的发带扯开,墨发披散下来,靠在软枕上懒洋洋看着他,轻轻启唇。
  “行昱想要欢好的糖。”
  荆寒章:“……”
  荆寒章在被子底下想要偷偷摸摸抱晏行昱腰的手突然一僵。
  这句话堪称重击,荆寒章被冲撞得太懵,一时间连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他面无表情看着晏行昱,重复道:“欢、好。”
  晏行昱想了想,大概觉得荆寒章似乎不喜欢这个词,便从善如流改了口:“圆房。”
  荆寒章:“……”
  荆寒章满脸麻木,晏行昱好奇地凑上前去,身上隐约的药香扑了荆寒章满脸,让他情不自禁地往后撤。
  晏行昱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挑眉道:“你躲什么?”
  “不、不……”荆寒章期期艾艾,“等……等成亲后再圆房。”
  “你我成亲,应当是不遵从什么正统成亲礼的吧?”晏行昱问他。
  荆寒章点头。
  两人都是男子,而且因为相府的缘故,荆寒章已经打定主意就只在七皇子府办成亲礼——晏行昱从七皇子府上轿子,围着京都城闹市街绕上好几圈,再回到七皇子府拜堂成亲。
  这种成亲礼从无先例,奈何荆寒章太过放肆,谁劝都不听,愣是要如此。
  若是没有下聘礼那日的事,荆寒章也许会捏着鼻子去相府接晏行昱上轿子,但自从知道整个相府从没有一个好人后,他一听到姓晏的就觉得膈应——每回见到晏沉晰也必定要瞪上好久,阴阳怪气几句才肯作罢。
  荆寒章要给晏行昱一个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惊羡的大礼,不想因为那些繁文缛节败坏了晏行昱的好心情。
  “既然如此。”晏行昱从枕头下拿出来一个小瓷瓶,认真地道,“什么时候圆房也不重要吧。”
  荆寒章:“……”
  荆寒章脸都红透了:“不、不可如此!”
  晏行昱:“……”
  不知道的,还以为晏行昱手里的是毒药。
  “哦。”晏行昱有些失望地将瓷瓶放下来,翻了个身躺回了软枕上,背对着他闷声道,“那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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