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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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残疾反派的金丝雀-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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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十八年的生命里,对他最重要的三个人系数要将他推开,荆辰不知道怨谁,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躲起来。

    录制结束,他趁乱挤在粉丝堆里,步行了好几个小时才到帝都市中心。

    天色已晚,又累又饿,偌大的城市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只有背负的3000万沉重外债。

    荆辰失魂落魄地晃荡到公司楼下,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嵇水之。

    晚上在他家客卧借宿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一道去了公司。

    程彦边联系熟人打听嵇水之家的地址,边火速开上自己的车朝true self公司开去。

    就算嵇水之打着借钱的名头将荆辰关了起来,他总归是要上班的吧。

    程彦刚抵达true self门口,正好碰见一辆眼熟的车从里面开出来。

    他和嵇水之同是第一季《很美》的导师,见过嵇水之的这辆车。

    猛打了一把方向,程彦将自己的车直直地拦在了对方车前。

    嵇水之见旁边冲过来一辆车,快速踩了刹车。

    看清从车里冲下来的人,他眉头一皱,程彦来的也太快了。

    荆辰坐在副驾驶上,被急刹吓了一跳,刚坐稳便看见了程彦。

    他第一反应是矮身躲起来。

    嵇水之侧头看了眼荆慌乱的荆辰,叹了口气,这小孩心里还是有程彦的。

    伸手按了按他的头,还有工夫说笑一句,你刚才不是喊了我师父么,师父保护你好不好。

    荆辰的视线从程彦身上移开,转头看向嵇水之,眼眶有点涩,低低地应了声,好。

    说话间,程彦已经到了驾驶室窗前,弯腰,隔着玻璃膜根本看不见里面,他焦急地用力敲着玻璃窗,嵇水之,嵇水之我知道是你!

    驾驶室的车窗缓缓降下,程彦将那张3000万的卡甩进车里,伸手一把揪住嵇水之的衣领,嵇水之!这是你给荆辰的三千万,还给你!快说你把荆辰藏哪儿了?

    荆辰听见程彦的声音,下意识地就想下车,回过神来,他两手紧紧握着胸前的安全带,未等嵇水之开口,低头轻声道:程彦,我和嵇总监正在上班。

    听见荆辰的声音,程彦大喜过望,赶紧低头朝里看,见着熟悉的完好的人,他长舒了一口气,急切地道:荆辰,快下车,你爸妈今天的飞机,我带你去送送他们。

    荆氏股份的事儿闹的那么大,荆辰也偷偷关注了一点,神色黯了黯,谢谢,我知道了,等会来得及的话,我让嵇总监顺道送我去机场。

    程彦脸色沉下来,这个嵇水之打的什么主意他一看便知,荆辰涉世未深,又那么单纯,太容易轻信别人了,星辰,你真的相信这3000万是公司预支给你的吗?又不是慈善机构,有哪个公司会先随意给员工预支这么多工资?

    荆辰之前根据自己的工资估算了下,公司就算同意借,五年的合同,大概也只有1000万差不多。

    嵇水之一下转给他3000万,他本来就有点疑惑。

    将视线移向嵇水之,用眼神无声的询问。

    嵇水之被程彦攥了这么久衬衫衣领,神色并没有丝毫失态和怒气。

    不管他是出于对荆辰的好感,还是出于对下属的关爱,这件事他确实做了,既然程彦都问到家门口了,他也没什么好回避的。

    伸手握住程彦的手,大力将他的手指从自己衣领处掰开,坦荡地笑道:对!这钱是我私人转给荆辰的。怎么了?

    嵇水之!

    嵇总监

    程彦和荆辰同时开口。



    第63章

    嵇水之没理气的直喘的程彦,转头看向荆辰,温柔笑了笑,更像是解释给程彦听,你是我手底下的实习设计师,师父当然得罩着你。

    荆辰眼都不眨地跟他对视,抿了抿唇,又眨了眨眼睛,小声道:谢谢师父。

    程彦没想到拆穿了嵇水之,这人竟然又不要脸地打起师父的旗号来,两人还这般师徒情深。

    直起腰,正准备绕到副驾驶直接给荆辰拽下来。

    嵇水之得空往后倒了一点,猛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车子蹭地从程彦眼前开走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气急败坏地踢保险杠的程彦,又给荆辰上了一道猛药:还记得那天我带你走的时候,程彦在哪儿吗?不等荆辰询问,在洗手间门口缠着庄简宁,说要追他。

    庄简宁和贺灼吃完早餐,已近上午十点。

    好累啊,我还想再睡会儿。庄简宁神情和声音都是蔫蔫的。

    餐椅上垫了三个软垫,跟游泳圈似的中间挖空的那种,但久坐还是有点不舒服。

    左右扫了眼,自己餐椅旁边就是个舒服的软塌,庄简宁却心痒旁边椰树中间的吊床,撑着桌面站起身,朝吊床那儿走。

    贺灼拿出平板,准备将耽误两天的工作邮件回复一下,眼睛却黏在庄简宁身上。

    见他两腿分开,走路姿势一瘸一拐,跟个企鹅似的,又心疼又好笑,那边晒不晒,要不要擦点防晒霜。

    庄简宁走到吊床前,不敢先伸腿,撅着屁股有点困难地挪上去,潮润的海风迎面吹来,吊床被小宁推的晃啊晃。

    他侧躺着看向贺灼,不知怎地,似乎一看见贺灼就很开心。

    颇为傲娇地回道:不用,我晒不黑。

    贺灼眉眼都是温柔笑意,眼睛在他露出来的白净胳膊和小腿上扫视一圈,不知想起什么,喉头滚动两下,嗯,宝宝又白又粉,真好看。

    庄简宁蓦地转过头,耳尖通红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捂着砰砰跳的心脏,嘴角止不住的上翘。

    明明昨晚那么羞耻的事情都做了,那么羞耻的话也说了。现在贺灼喊了声宝宝,他却没出息地觉得羞。

    贺灼见他不动了,猜测他可能要睡,伸手捞过身侧软塌上的薄绒毯,示意小白给庄简宁送过去,移开视线,争分夺秒地开始回复邮件。

    身后没了动静,庄简宁被晃的越发困乏,却又睡不着。

    身上突然被搭了条毯子,他心中窃喜,猛地撑起上半身往后看,竟然是小白。

    恹恹地躺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吊床的布缝,想了想,他朝一直晃吊椅的小宁挥挥手,捂着胸口小声喊:贺灼。

    贺灼快速抬头:嗯?

    庄简宁也没回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吊椅怎么不动了。

    贺灼看了眼走开的小宁,有点不敢确定庄简宁是不是想要他过去,拿起桌上回复到一半的平板,操控着轮椅朝那边去,却又想逗他,可能坏了吧,你换个地方睡。

    庄简宁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拧着眉,我就想话只说到一半,见贺灼正朝这边来,本来只红了一半的耳朵全红了。

    贺灼看的心痒,说话间轮椅驶到吊床前,他将平板放在腿上,没推吊床,先扳过庄简宁的小脸,用下巴在他脸上来回蹭了蹭,心里开心,嘴上却不饶人,宝宝就想做什么?

    下巴上的胡渣渣在脸上痒的不行,庄简宁哈哈笑起来,边扭边推他,不要了贺灼贺灼。

    贺灼怕他扭到屁股,笑着抬起头,拉过他的手,顺着手腕滑下去,十指紧扣地握住,下午想出海吗?

    庄简宁看着他,不想。

    他眸光一闪,想了想,看着贺灼,咱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轮流问对方问题,必须要诚实回答。怕贺灼觉得无聊,他又加了个理由,可以加深对彼此的了解。

    贺灼另只手正抚着他的眉梢,闻言神情认真起来,赞赏地点点头,宝宝这个主意真棒,那宝宝先问。

    庄简宁感觉身体又不合时宜地酥麻起来,只要贺灼碰他,或者喊他宝宝,反应就很强烈。抬眼往下看了眼,辛亏身上搭了条毯子。

    他跟贺灼十指交握的那只手动了动,用侧脸蹭了蹭贺灼的手背,想遮掩住自己有点发烫的耳根,为了缓解身体上的反应,他决定问一个比较狠的问题,贺灼,你还有哪些禁区是我不能碰的?

    虽然贺灼现在让他碰小腿了,但是他不知道贺灼向他敞开的底线在哪里,他怕自己又碰雷区。

    贺灼心脏一缩,像是回答也像是许诺,认真道:只要宝宝感兴趣的,想知道的,我都愿意分享。

    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不喜欢的地方,也可以跟我提。

    庄简宁愣愣地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觉得自己的反应更厉害了。

    他仓促移开视线,那轮到你问了。

    贺灼勾起嘴角,将唇贴在他通红的耳廓,轻声问:宝宝最喜欢哪个姿势?

    第73章 心理医生

    耳畔的麻痒和性感的嗓音激的庄简宁浑身一抖; 心里也臊的发烫。

    左手被贺灼紧握着,面朝他侧躺; 庄简宁伸出右手盖住耳朵,档开贺灼的唇和下巴上的胡渣; 闭起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 抿着嘴无声偷笑。

    贺灼抬头; 手伸进他颈窝处,去扳他的下巴,你自己说要诚实回答的,想耍赖?

    耳畔的热烫还没消下去; 脖颈下巴处又烧了起来。

    庄简宁痒的不行,抓着他的手; 笑着低头要去咬他的手指; 这什么破问题,我拒绝回答。

    贺灼象征性地躲了两下; 趁机用指腹轻扫过他的小喉结。

    有酥骨的轻哼混在海浪声中,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也全部染上了一层薄粉,贺灼一时竟看的呆住。

    庄简宁抓住空挡,一口咬住他食指和中指,在贺灼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得逞地眨眨眼,然后用贝齿来回咬磨着他手指,甚至伸出舌尖若有似无地勾缠□□。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真的被贺灼弄坏了; 竟开始无师自通地勾引人。

    贺灼心跳猛地加速,庄简宁什么都不做,他就那么单看着都受不了,更何况这般。

    变被动为主动,食指和中指用力夹住他作乱的舌头,柔软湿滑的触感太过美妙,又将舌头下压,手指顺着伸到舌根处,边轻缓地揉弄着,边眼都不眨地瞧着。

    殷红的唇瓣张开,嘴角有清涎流出,委屈地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长睫轻颤,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地哼着。

    可怜极了。

    贺灼又心疼又心痒,还耍赖吗?

    庄简宁没料到勾人不成反被弄,呜咽着摇摇头。

    彻底没了之前的飞扬跋扈,乖的不像样。

    贺灼低头,离他更近了点,要好好回答问题吗?

    庄简宁委屈地点点头。

    只有坐着的,侧躺着的。其他的他都没尝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哪个最喜欢。

    贺灼将手指从他嘴里退出,水光湿亮的手指继续揉搓挤压他饱满殷红的唇瓣。

    轻柔地亲他嘴角的轻涎,哑声将之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宝宝最喜欢哪个姿势?

    庄简宁被他撩的迷迷糊糊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昂起头,迎合他的唇舌,你怎么弄,我都喜欢。

    贺灼脑子里一下就炸开了,将腿上的工作平板随手往地上一扔,手从庄简宁的脑后穿过,把人抱起来一点,密集又细碎的亲吻落在他额头,鼻尖,却固执地问:最喜欢的呢?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半点不能受委屈。只要是庄简宁喜欢的想要的,他倾尽全力也要捧给他。

    庄简宁将盖在腹部的薄毯拿开,挺起不停鼓动的胸膛,这个是你的事情,你要多开发,多观察。

    贺灼再也忍不住,直接一个深吻将他的唇舌堵住。

    他知道庄简宁动了情,自己的反应也特别强烈。

    心里的遗憾却在此时,像潮水般汹涌弥漫。

    十年前出车祸时,医生曾说,只要他加强康复训练,受伤严重的小腿是可以康复的,甚至正常行走也完全没问题。

    当时他万念俱灰,命全靠查清车祸缘由吊着,根本无心配合医生。

    之后又咬牙忙着研发专利,创立秋白,遇到的艰难险阻常人难以想象,残疾的双腿更像是鞭策他砥砺前行的存在。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习惯坐轮椅的生活。

    眼前闪过昨天庄简宁沉在泳池底的画面,吻他的力气更大了点。

    他错过了最佳治疗和康复的时间,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庄简宁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没办法救他。

    也没办法与他并肩同行,陪他游历大好河山。

    更不能带给他最尽兴的欢好体验。

    他不想这么委屈庄简宁。

    庄简宁渐渐觉出不对劲,贺灼的这个吻是从没有过的凶残,大力吸吮,肆意啃咬,手臂也紧紧将他箍住。

    他本就腰背酸痛,肺里的空气全部被贺灼吸空,憋闷难受的完全呼吸不了,心下隐隐害怕,猛地挣扎起来。

    这一动,不知触发了贺灼的哪根神经,他跟亲红了眼似的,逮住庄简宁的舌头狠咬了下去。

    庄简宁疼的倒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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