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手刃后我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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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友手刃后我开挂了-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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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成以前,她可能二话不说就动手。但今时不同往日; 以两人目前的力量差异……
  橘町枝瞅着对方的小胳膊小腿,感觉这有点难。
  怎样在不导致内出血或骨折的情况下; 快乐的把人揍一顿呢?
  大概; 就像用筷子夹鱼子酱的鱼籽一样麻烦。
  所以她放弃了,干脆地问:“有什么事吗?”
  五条悟是007的工作; 但太宰治也没多清闲。突发奇想跑来找她这种事; 五条悟可能干得出来; 太宰治肯定干不出来。
  何况; 从去年重逢算起来,到现在过去大半年。两人虽然没有断交,但除了不单纯的金钱关系之外,剩下的都是些一言难尽的礼物。
  比如去年的男孩节,她给对方送了一支青花鱼形状的旗子; 美其名曰补上十二岁那年的缺憾;太宰治礼尚往来,年初她的生日,快递了一盒嘤国名菜“仰望星空”造型的手制蛋糕。
  橘町枝没敢吃,结果被野猫从垃圾桶翻了出来。半个月后她路过巷子,看到野猫大着肚子,依然在垃圾桶里寻找食物。
  ……问题在于,她记忆中的这只猫,应该是公的。
  这事细思恐极,少女决定选择性失忆。
  幸好,太宰治没有问出“青花鱼蛋糕味道怎么样”之类的话。那只鸢色的独眼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町枝酱,你还记得‘津岛圭治’这个人吗?”
  橘町枝:“……啊?”
  十分钟后,在公寓楼附近的一家小铺子前,橘町枝买了一份新鲜出炉的章鱼小丸子,看着太宰治拿钱包付了款。
  “小伙子,对女朋友挺不错啊。”店主笑眯眯地对两人说,给煎好的章鱼小丸子上面多放了点酱,“当年啊,我和美智子第一次约会,就是吃了这样一份章鱼烧。”
  橘町枝:“……”
  太宰治:“……”
  从两人十岁之后,这种并不美好的误会,几乎每次出门都能遇到。一直到橘町枝十五岁离开津岛家,两人早就懒得解释了。
  谁知道几年以后,竟然还能听到这种说法。
  带着同款营业式微笑,两人离开了那家铺子。橘町枝用签子扎中第一个章鱼小丸子,一口咬掉一半:“津岛圭治,如果我没记错,他不是好几年前就去世了吗?”
  对于橘町枝来说,这是个不算太熟的名字。但是,比起津岛家百分之九十没怎么见过面、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这位好歹正儿八经地相处过。
  从名字也能看出来,津岛圭治——是太宰治,曾经的津岛修治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作为家中的第三子,津岛圭治比津岛修治年长,二十岁那年就娶妻了。橘町枝最后一次见到对方,就是在他的婚礼上。
  结果没过多久,这位津岛家排行第三的少爷,突然被宣布意外身亡。
  死因是车祸、生病还是其他,橘町枝到最后也没弄清楚。当年她才十岁出头,太宰治连小学都没毕业。直到葬礼结束,他们也只听到了一些捕风捉影、没有定论的传闻。
  当然,官方的说法是病逝。
  “他现在确实死了,”太宰治说,“不过,死亡时间是上个月,被发现了卧底的身份后灭口。”
  橘町枝:“?”
  黑发的少年看看她手里的食物,动作自然地拿了一个:“津岛圭治毕业之后,加入了国家方面的保密组织,后来被派遣到其他组织卧底。
  “不久之前,他被卧底的组织发现了身份。逃跑的过程中遭遇枪击,当场死亡。”
  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宰治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一本正经又漫不经心。然后他吹了吹有些烫的章鱼烧,一口塞进了嘴里。
  太宰治嚼食物的时候,橘町枝还在反应刚才听到的信息。等少年把手指伸向第二个章鱼小丸子,橘町枝熟练的左手倒右手,同样若无其事地问:“他的家人知道吗?”
  这里的家人,可以说是津岛家的其他人,也可以说是他的妻子。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对于津岛圭治当初的妻子,橘町枝完全想不起来了。即使现在努力回想,也只记得葬礼开始的时候,年轻女人几乎崩溃的模样。
  直到她离开津岛家,对方似乎都没有再婚。至于孩子什么的,印象中有个遗腹子。
  “假死的时候不知情,不过很快就知道了。”太宰治说,“那个遗腹子,听说是早产儿哦。”
  橘町枝:“……”
  懂了。
  “也就是说,他们一家人,其实秘密的生活在一起。”橘町枝总结,“现在津岛圭治死了,他的妻儿被保护起来了吧?”
  “对内是这样啦,”太宰治拖长音调说,“对外的话,就看接下来各方的安排,最终会走到那条路上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太宰治用一个诡异的姿势,从诡异的角度摸走了一只章鱼小丸子。
  橘町枝:“……”
  谁有事谁请客,这也是他们过去的习惯了。否则上回在医院里,太宰治也不会那么自觉地买个果篮。
  不过,凡是经过他手里的东西,基本上缺零少件的。像是当年皮肉分离的水果、那碗足以让人当场去世又死去活来的苦药、或者夏日祭一根没分均匀的苹果糖……
  当年的橘町枝是个小鸟胃,别人叼两口吃的就能喂饱,从来没在意过。
  现在的话……
  店家给的酱料非常足,舌面滚过鲜香微甜的味道。橘町枝吃掉第二只章鱼小丸子,看着木盒里剩余的两只。
  算了。
  橘町枝:“看在章鱼烧的份上,你找我干什么?”
  太宰治在嚼第二只章鱼烧,声音含含糊糊的:“津岛圭治卧底的地方,是个势力很大的跨国组织。就在一个月前,里面有人被咒灵附身了。”
  “咒灵?附身?”橘町枝说。
  “举报津岛圭治的人,就是第一个被咒灵俯身的人。”太宰治说,“根据目前的情报,这只咒灵等级在‘一级’以上,并不擅长战斗,但是拥有罕见的模仿或隐匿能力。”
  “以及,事发之前,港口黑手党的一部分成员,和那个被附身的家伙接触过。”
  港口黑手党,是横滨的一处不合法暴力组织,也是太宰治目前工(摸)作(鱼)的地方。
  橘町枝:“你怀疑……或者说,你的组织怀疑,这只咒灵混进了港口黑手党?”
  “不一定。”太宰治摇了摇头,“因为是未知的,所以才更危险。无论如何,那个组织属于境外的入侵势力。森先生希望与咒术界合作,把外来者驱逐出去。如果咒灵还在那个组织里,最好能直接祓除掉。”
  橘町枝沉默了几秒。
  然后叹了口气。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修治。”她说。
  上次聊到咒术相关话题的时候,太宰治连基本的信息都不清楚。现在说到咒灵等级、祓除之类的术语,已经像是个咒术界的老人了。
  “这种话就不用说了。”太宰治走到另一侧,又捏走一颗章鱼小丸子,“如果咒术界的效率不要太令人绝望,三天之内,这个任务就会发布给合适的人。”
  橘町枝看着他吃掉第三只章鱼烧,自己叉起了最后一只。
  “町枝酱现在的体质,在咒灵的感知能力上,是块明显的短板。”太宰治依然是闲聊的语气,仿佛没有看到少女愣住的表情,“所以,我向森先生提到了你。”
  橘町枝:“……”
  已经连“天与咒缚”都弄清楚了吗?
  她心情有点复杂,却并不是源于负面的情绪。发呆的时候,手里的木盒被人抽走,丢进了垃圾袋里。
  橘町枝:“……”
  少女回过神来,忍不住叹了口气:“修治。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就像是冒险类游戏里发布隐藏任务的npc。”
  完全不定点触发,任务完成后能得到薛定谔的奖励。但是在探索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就会开启隐藏线索,然后一路走向黑泥be或者te。
  “我可不喜欢冒险类游戏。”太宰治撇了撇嘴。
  橘町枝想了想,特级咒灵进入别称“黑衣组织”的跨国机构,附身在其中的某个人身上,目的不明。太宰治曾经的兄长因此掉马后死亡,咒灵更换了附身对象,但是无法确定后来的目标。
  普通人对咒力的感知约等于零。咒术师的话,又可能引起咒灵的警惕。
  “所以,我的任务是接触相关人员,探查可能的附身对象?”橘町枝说,“用什么身份接触?”
  太宰治眨了眨眼:“你猜?”
  橘町枝:“……”
  橘町枝露出看着智障儿子的眼神:“是津岛圭治的妻子,对吧。”
  去年重逢的那个晚上,太宰治随口编的狗血故事里,她所谓的人渣前夫大概有原型。
  可能是津岛圭治,也可能是其他人。
  所谓艺术取材于生活,谁知道哪天会用之于生活。
  “你曾经姓过津岛,如果有人产生怀疑,想探查身份的话,很难找到破绽。”太宰治总结,“而且,你们长得也有点像。”
  橘町枝沉默。
  是啊。津岛家几十年如一日的审美,产出一连串画风相似的后嗣。
  就像太宰治和津岛圭治,其实也有几分相似。
  少女侧头看着少年。在上午明亮的阳光下,他毛茸茸的黑发散在脸侧,变成一种柔软的浅棕色。
  如果当初没有离开津岛家,以津岛源右卫门的执念来说,所谓的按头逼婚,会在他们这一代身上重演吧。
  就像至死没能逃脱泥沼的……橘海夏一样。


第58章 
  黑色短发的男人陷在皮质的沙发里; 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喂,苏格兰,”有人叫他; “在这种地方,你居然还会困吗?”
  说话的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是组织里一个有些资历的男人。他的五官凶戾; 面对被称为苏格兰的男人时; 却显然在努力释放善意。
  “因为光线很适合睡觉,”苏格兰说,露出算是温和的表情; “抱歉; 我还是出去吹吹风——如果真睡在这里; 就太扫兴了。”
  包厢里的其他人呼呼哈哈笑了起来,混杂着一些古怪而过于丰富的气味——烟、酒、十来个人身上分泌的汗水; 以及沙发角落里更加微妙的味道。
  所有人浸泡在这样的氛围中,说话与喊叫都像是鬼哭狼嚎。苏格兰打开门走出去; 就像是把什么东西丢在了里面。
  外面是直通大厅的走廊。作为一家定位明确的酒吧; 这里的隔音相当不错。通风设施正在忠实地运作,甚至产生了微微的穿堂风。
  虽然用了“出来吹风”这样的理由; 但从那间封闭窒闷的空间出来之后; 男人并没有变得精神起来。
  即使是久经磨炼的人; 偶尔还是会被生理的需求打败。比方说; 一场超过二十四小时的狙击、十小时的暗中接头外加半个晚上的庆祝会之后,他现在的状态,完全是字面意义上的可以站着睡着。
  但是……男人捏了捏鼻梁,按捺下抽烟的念头,走向位于另一侧尽头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非常安静; 毕竟包厢里本身就配备了隔间,相对的公共区域一晚上也没几个人。
  苏格兰用冷水冲了把脸,抹掉顺着下巴流淌的水滴,感觉自己还能撑到明天早上。
  这边结束之后……一定要回到公寓,万事不管地睡上一觉。
  就像所有通宵工作的社畜,在工作收尾前产生的脑内畅想。可惜,这点自娱自乐的想法,很快被意料之外的动静打断了。
  原本紧闭的卫生间隔间被推开,一名纤细的黑发人影,不知道是被推还是撞出了卫生间的门板,传出听起来就牙疼的响声。
  对方疼的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泄露出半点声音。
  两秒之后,另一个苏格兰见过几次的人,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还以为,今晚不会碰到别人呢。”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符合组织风格的黑大衣,表情透着明显的不爽。苏格兰和这个家伙对视了几秒,然后首先说:“森伯加。”
  森伯加,组织内部一名加入不久、刚刚拿到代号的新成员。他们今天所在的这家酒吧,实际上属于他名下的财产之一。
  看清外面打扰到自己“兴致”的人,是同样拥有代号、并且资历老了不少的苏格兰威士忌,森伯加不满的神情有所收敛,但依然语气不太好地说:“苏格兰,我在包厢里装修那么大一个卫生间,就是为了方便你们,不用出来找地方。”
  “抱歉。”苏格兰脾气很好地说,目光扫了一眼半蜷在地上的女人,“不过下次的话,建议放个‘闲人止步’的牌子。”
  森伯加本来也不占理,那股被打断的火气下去之后,重新找回了理智。注意到几步外男人的目光,他挑了挑眉:“怎么,对我们这里的女人有兴趣?”
  “有兴趣的人,现在应该都在包厢里。“苏格兰半开玩笑地说,“我还是喜欢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森伯加也不意外:“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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