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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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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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瞬,仅仅只有一瞬。

    但她的确冒出过那样的念头。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可那样的念头太奢侈,也太不合实际。

    只是那短短一瞬,便很快被她抛在了脑后,以至于连自己都差不多忘记。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鱼贯而出,他们推着担架,担架上的人被盖上了一层白布。

    她站在原地,浑身僵直,目送他们他,远去。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曾在上一个世界,为了提高自己的国语成绩,读过的书籍。

    “我们在世上,边看繁花,边朝地狱行去。”

    她缓缓转过身,从另一边下了楼梯。

    我知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暂,

    然而,然而。

    第137章 我没那么大度

    当天回去的路上, 枝夕发起了高烧。

    也许是因为连日来的劳碌,也许是因为这几天里在空调房着了凉这场病来势汹汹, 待到她回过神来,额头已然滚烫, 连带着全身骨关节也酸痛无比。

    她倒在床上, 意识混沌, 恍惚间觉得自己要死了。

    记忆似乎断片了, 枝夕迷迷糊糊, 想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却无论如何也只是一片空白, 她想不起来自己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只是隐约记得似乎有个人离开了。

    哦,是荼毘, 她想。

    意识又突然清明起来。

    这是我的报复吗, 她想。

    我该后悔吗

    我该后悔吗。

    这样想着, 这种虚弱而柔软的情绪便如同掉进沼泽的种子, 捡出来有些难, 踩下去也不容易, 一片浑浑噩噩间枝夕咬咬牙,又坚定起来:我不后悔。

    因为我的所作所为, 皆出自本心。

    枝夕感到自己的身体发冷,又发热, 身体里像有一团看不见的火焰, 自内向外的灼烧着骨骼、血液和器官。她痛得连呼吸都难以维持, 鼻腔里好像被沙漠里滚烫的风吹过,干燥而灼烈,只得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呼吸着,没多久,嗓子就要冒出烟来;宛如有无形的植物藤蔓缠绕上她的身体,一寸寸缠紧,粗糙的表皮摩擦着肌肤,而后痛楚也一寸寸爆发。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还有多久没有别的近路可以走了吗”

    他问司机。

    “周日是外出的高峰期啊,又是吃晚饭的点,”司机有点冒汗,从前镜里看了后面的人一眼,“路上车太多了。”

    轰焦冻皱眉,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女人一直在出冷汗,身子缩成一团,眉心紧皱,极难受的模样。

    他今天到家时是五点半,起初还有些惊讶她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到她的房门关着便也没问,直到自己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准备问她有没有吃晚饭,才听到里面传出的细小的声音。

    就像受伤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枝夕的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裂出几个口子,苍白的,脸上却是飘着不健康的红晕。她似乎半昏迷了,双眼紧闭,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领口,全身都在发抖。

    她像是很冷,可是全身都滚烫,夏季的衣衫薄,那热度便直直地透过布
料传到他的身上,灼得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轰焦冻第一次这样手足无措,他想到了曾经在其他地方见过的物理降温法,犹豫片刻,抬手发动了个性。

    薄薄的一层冰覆住了他的半边身体,怀中的人很快察觉到了,扭动着就想要离开,轰只得小心翼翼地用着力把她桎梏在双臂之间,反反复复地在她耳边轻声安抚:“乖,再忍忍,马上到医院了”

    又过了半分钟,她终于安静下来,像是睡着了可这平静也只维持了一分钟不到。

    干裂的嘴唇轻轻翕动,有梦呓般的哭声从喉咙里逸出,含含糊糊,“呜”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轰顿时很紧张,一手握住了她的掌心,“枝夕”

    枝夕没有醒,她的双眼仍然闭着,只是开始支离破碎地说梦话,她说得不成句子,轰只得低下头凑到她身前,仔细听清她在说什么。

    “我、我有心的”

    “呜好疼,我好疼啊”

    轰焦冻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到底用了多大的毅力克制住自己不攥痛她的手。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阴沉下脸,周身的气压顷刻间低到可怕,几秒种后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青年的声音,“什么事,轰君”

    “她今天和你出去了。”

    是陈述句。

    绿谷一顿,“对、对啊等等,是枝夕出了什么事吗”

    “你没有送她回来”

    轰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片刻,“枝夕没有和你说吗她后来接到警察的电话,先离开了。”

    “去了哪”

    “医院,”

    青年的声音干涩几分,

    “她说,她要去见荼毘最后一面。”

    枝夕醒来时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鼻端传来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她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自己现在在医院的病床上。尝试着动了动,全身每一个骨关节处很快传来酸痛感,但却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这半年来,还真是多病多灾。

    换吊瓶的护士走了进来,目光落到她脸上,“你醒了呀,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对了,轰先生离开时和我说你还没有吃饭,现在饿不饿”

    枝夕一下子有些回不过神,怔了会才道:“还好没什么别的不舒服,也不是很饿。”

    “那还是吃点东西吧,啊对了,我去打电话喊轰先生。”

    她说完就准备往外走,枝夕赶忙叫住她:“等等,请问一下今天是多少号几点”

    护士“噗”一声笑了出来,“你不需要这么担心,你只是睡了一晚上而已,今天是周一早上八点半。”

    “那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枝夕放下心来,瞥了一眼吊瓶里的余量,“今天大家都要上班的,我等打完这瓶就可以离开了吧”

    “”

    护士被她这番职场精英社畜的发言所震住,站在门口噎了小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以哦,二之夕小姐这次发烧很严重,需要继续留院观察两天以防感染哦,我还是去打电话”

    她话没说完,门口传来响动,面容清俊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辛苦你了。”他对着护士微微颔首。

    “是我应该做的。”护士抿唇笑,“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按床头的铃。”

    “好的,谢谢。”

    护士出门前小心地把房门掩上,轰转过身,看向病床上的枝夕,“好点了”

    “好多了。”枝夕正色,“我打完这一瓶就能去上班。”

    “不用了。”

    “为什么”

    她被开除了

    轰焦冻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盛碗粥摆在了刚打开的床桌上。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了枝夕唇边:“我给你批了假。”

    顿了顿,又道:“一星期的。”

    枝夕震撼了,顺着他的动作含住了勺子,顿时烫得脸都皱起:“啊、嗷嗷、唔”

    轰顿时慌了,手直直地伸到了她嘴边;“别咽,快吐出来”

    咕咚一声。

    晚了一步。

    “”

    男人的脸色隐隐发白,赶紧从桌上倒了杯水,温的,不过他用了个性,转眼就把它冻得接近零度,枝夕接过灌了一大口。

    缓了十秒,总算缓过劲来。

    一杯冰水喝得枝夕神清气爽,刚醒来时的浑浑噩噩烟消云散。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唇上的水珠,注意到面前人的脸色还没恢复,便笑了笑:“焦冻,你这食盒保温效果真不错。”

    轰焦冻罕见地没有回她的话,他正自责,又思忖着需不需要转入消化内科做个喉镜他小时候就听说过,有些人因为吃烫食而患了食管癌。

    枝夕一看到他那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忙出声转移注意力:“焦冻,我饿了,我想喝粥。”

    她本想着,经历了方才那么一出,轰应该会把勺子递到她手里让她自己来,谁料男人掀了掀眼帘,竟是又捏着勺柄舀了一小口,吹了吹,然后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枝夕:“”

    “不烫了,枝夕,”他把勺子重新递了过来,“但你还是慢点吃。”

    他的动作太自然,神情也如此,就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不妥,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已。

    枝夕怔住。

    “等一下,焦冻,”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件事上和轰分清楚,顿时连身子都坐直了些,“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来。”

    “而且男女有别。”

    枝夕承认她的重点是后面那一句。

    她和轰焦冻,与其他人不一样。

    因为曾经的那两年,他们本就比一般人甚至是情侣,都要来得亲密,因此在枝夕有了那个决定之后,最让她为难的也是他。

    该如何把握分寸呢要多远,要多近,才是刚刚好既不伤感情,又不会越过那条界限。

    枝夕暗自思忖了几天,觉得这件事不能想得想得太清楚明白,按照心的指示去做就好了。

    轰敛眸沉思。

    枝夕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半晌,男人缓缓开口:“的确,你说得没有错。”

    枝夕:“”

    不知道为什么她更紧张了。

    “但是,若真要说起这一点的话,”

    轰平静地看了过来,手中的勺子没有收回去,就那样隔着极短的距离凑近她的唇,“枝夕,我们用同一个杯子喝水,同一副碗筷吃饭,睡在同一张床上你觉不觉得,现在提这个,有些晚了”

    问得十足认真。

    “”

    枝夕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她比较想从这里跳下去。

    到底是为什么啊把当初那个动不动就腼腆得不说话的小男孩还给她啊

    没有等到回答,轰焦冻也不执意要喂她,他收回手把勺子放进碗里,又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算是一种妥协了。

    枝夕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为什么要给我请一周的假”

    “因为你需要。”

    “什么”

    轰抬眸看了过来,目光淡淡。

    女人大病未愈,脸色还不太好,隐约透出一点蜡黄。瘦削的脸颊上,骨骼轮廓似乎都要比起之前锋利一点。她的唇色也还很苍白,周身散发着浅淡的病气。

    他知道她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自方才起就一直强打着精神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又是从哪里养出来的。

    轰在昨晚询问了八木元一郎,得知在荼毘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二之夕凛的确是看着他离开的。

    而在这之前,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最后说了什么,全都无从得知。

    他不知道枝夕现在的心情是如何,只是这场病来得蹊跷,定然与此脱不开干系。

    但是她不提,他也就不问。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默契。

    轰回过神来,“我也请了一周的假。”

    “那不就是事务所关门了吗。”

    “嗯。”

    言简意赅,一个字不多说。

    枝夕憋了半天,最终没忍住:“焦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自己瞒着的事明明多得多。

    轰却不在意,只是用目光催促着她快点用完那碗粥,才好整以暇地答道:“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我想去京都度假。”

    石破天惊。

    枝夕给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决定惊得下意识摸了一把头,幸好,这回也没掉。

    她很快反应过来:以轰焦冻潜在的工作狂属性,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所以,

    “焦冻,你是要带我去京都玩吗”

    “嗯。”

    “你知道了啊。”

    “嗯。”

    他端走已经空了的碗,顺手把床头柜收拾了一下,没有回头看她。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有些事,有些人,缘分只有那么长。”

    “枝夕,我知道短时间里你没有办法走出来,我不逼你,但是为了身体着想,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好吗”

    病房里安静下来。

    片刻后,男人将纸巾轻柔地摁在了她的眼角,闭口不谈任何与此有关的事,只是道:“枝夕,哭完这一次,可就不许再哭了。”

    “我还做不到那么大度。”

    做不到那么大度,看她为别的人掉眼泪。

    第138章 但是我心疼

    轰焦冻把这次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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