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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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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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啊,挡路了。”

    相泽消太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突然全身一震的两人,目光顿了顿,从黑发女人的面上淡淡滑过。

    “啊,”

    他突然像是很感兴趣地张了张嘴,懒洋洋道:“你回来了啊。”

    枝夕:“”

    枝夕:“青峰不是,相、相泽老师好久不见”

    “唔,是挺久的,”黑发的男人慢悠悠地说道,“你变了挺多啊。”

    “是、是呢”

    别人就算了,他到底是怎么认出她来的啊

    难道是靠当年林间集训时的大眼瞪小眼吗

    第136章 他的离去

    绿谷出久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偶像, 欧尔麦特那在当时还保密的“另一面”之后,便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要成为英雄、成为大家眼里可靠的存在, 绝对是一件非常辛苦乃至痛苦的事。纵使背地里有再多的苦痛与难处,一旦选择了这条路, 就要咬咬牙, 悉数咽下。

    如今他已经是大家眼里的no1英雄, 与当年的欧尔麦特齐名的存在, 这一路上要留多少血和汗, 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明白。

    而最近这段时间, 随着全国性的犯罪率逐渐提高,几乎所有英雄都面临着比以往更大的挑战。直到绿谷出久从临市出完为期两周的差回来, 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多少事。

    荼毘被捕。

    据说是在街头袭击一名女子, 被路过的英雄爆心地打成重伤。

    几乎不用想, 绿谷都能猜到新闻中的那名女子是谁,当场吓得脸色惨白,在回程的车上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了电话过去直到那边很快被接起,熟悉的女声传来,他才感到一颗跳到嗓子眼的心勉强落了地。

    “那、那枝夕是真的没事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真的没事啦, 出久不用担心, 我一点事都没有哦。出久这段时间是在外面出差吗这都是几天前的新闻啦。”

    “啊, 是, 是在附近的一个市, 今天刚回来”电话这边的青年顿了顿, 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我之前听人说,a区新开设了一条美食街,那里好吃的东西很多枝夕这周末有时间吗”

    “哎呀,是想和我一起去吗周末唔,有空哦。”

    枝夕轻笑着看了一眼时间安排,确认这周末没有其他事务。

    绿谷出久松了一口气,“那就说定了,这周日下午两点我去接你,好吗”

    “好的哦。”

    枝夕挂了电话,望着通话结束的页面发了一分钟的呆。

    她本来是想拒绝的,因为之前已经决定要同他们都维持着好朋友的关系,所以交往要有意地减少才是。

    但转念一想,绿谷出久会提出这个邀请,多半也是因为不放心他一直很关心自己在意的人,这次她也确实差一点点出事,换位思考一下她如果是绿谷,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的确要见到本人才能放心。

    于是没多犹豫便答应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提出的地点还真是特别啊美食街。

    和那些整天只知道约女生去看电影唱k的男人完全不同嘛。

    绿谷出久,果然是十分实在的一个人。

    因着周六下了一场雨,第二天的空气清新了许多,连着一段时间来都在水泥地面上蒸腾的暑气也消散了不少,天蓝得干净,只是从窗户里探出一个头,心里就忍不住想往外面跑。

    想往外面跑。

    估计大家都是这么想的,绿谷出久提前了半小时开车去接人,结果在路上堵得硬生生迟到了半小时。

    上了车之后枝夕不停地安慰他,“没事的啦,再说我今天又不赶时间,是出来玩的嘛。”

    又煞有介事地补充:“而且多等一会儿,我就更饿一点,待会就能吃更多好吃的啦。”

    绿谷出久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是等下一定要多吃一点”

    估计这句话被绿谷真真切切地听了进去,这之
后又过了四十分钟,在到达那条新开的美食街后,他几乎走过一家店就要停下来买东西。

    章鱼烧,可丽饼,鳗鱼饭团,果汁

    一开始吃得很开心,到后面已经完全是在用“不能浪费”来逼自己吃完。枝夕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有了落泪的冲动这怎么着也得是五个月的身孕了吧。

    还好今天出门前长了心眼,穿的是宽松的衣服。枝夕暗自感慨,出久真是一个实在的男人啊,说要多吃一点,买起来就丝毫不手软的。

    对面的绿谷看过来,眼睛一闪一闪,“枝夕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看到隔壁有卖奶油泡芙。”

    这也太实在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出久,你是在喂猪吗”

    “抱、抱歉,”绿谷出久有些尴尬地挠头,“我只是看枝夕太瘦了,有点担心。”

    这话换做一般姑娘听进去,都会很心旷神怡。

    但枝夕只是顿了顿,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

    “平得那么明显吗。”

    她喃喃。

    “什么”绿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脸瞬间爆红,“我不不不是说这这这个”

    枝夕眨眨眼,抬起头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被听见了,顿时也有一点薛定谔的害羞,正在犹豫要不要脸红一下做做样子,手机却响了起来。

    绿谷出久勉强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看到对面的黑发女人在接起电话说了句“你好,这里是二之夕凛”之后,脸色便渐渐开始不对劲,自己也跟着不安起来。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枝夕挂了电话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那个,出久,真的很抱歉,我要先走了。”

    回想起刚才电话对面的人说的内容,枝夕做不到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情绪,她站起来,有些着急,“谢谢出久今天带我来吃好吃的,下次我请你呀。”

    “等、等一下,”

    绿谷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焦虑的模样,不由得担心,“我可以知道是什么事吗我能不能帮你”

    “是荼毘,”

    女人脚下一顿,回过头来,

    “警官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他要见我最后一面。”

    普通病房内。

    秒针无声地划过一圈后,分针也随之轻轻一动。

    他躺在床上,淡漠的眼从钟面离开,看向了与自己身体相连的好几条管子。

    实际上,他已经看不清了,应该是大脑的淤血压迫到了视觉神经,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从前一段时间开始,视线就逐渐模糊。

    他没和任何人说,也没人会听他说。

    那天晚上,直到抬起她的下巴,他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女人的脸令他感到惊讶的是,那果然是与记忆中的少女全然不同的一张脸,可只要看到那双眼睛,就会莫名地笃定,内里还是那个人。

    荼毘直到那天的探视时间他将此理解为探视结束,看着警员进到病房里来将她接出去,也没有等来女人的答案。

    算了,后来他躺在病床上想。

    其实那也不重要。

    因为他意识到,这个问题,无论对方怎么回答,似乎都不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门锁那仿佛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是幻觉吗

    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听觉也日渐削弱的呢。

    现在的我,一定很难看吧。

    肌肉日渐萎缩,皮肤也渐趋松弛。

    是会让她嫌恶的模样吗。

    视界中有什么东西慢慢靠近,直到停在床边,他才意识到那是一个人。

    “荼毘,”

    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我来看你了。”

    是她啊。

    对,我的确在不久之前说过,要见她。

    记性也变差了啊。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燥得能冒烟,可却连咳嗽的力气也没有,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伸出手将他一点点扶了起来,又递了杯温水到他唇边,小口小口让他喝了下去。

    真是久违的温柔啊。

    现在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吗

    一时间,那些已经斑驳发黄的记忆又一点点清明起来,他突然想到了那一个月,想到了许许多多个她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夜晚。

    “你这七年来,过得怎么样呢。”

    也许是因为那杯温水,也许是因为喂他喝水的人,荼毘感到自己早已接近失去知觉的身体又一点点滋生出了几分力气,能让他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

    握着水杯的那只手顿了顿,女人将玻璃杯放到了一边,“没有七年。”

    “荼毘,我在死了之后回到这个世界,这中间的时间对我来说只有三四个月,没有七年。”

    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他愣住。

    半晌,一声轻叹。

    “那还真是不公平啊。”

    男人的语气原本和缓如老友之间的寒暄,却在这一刻,隐隐带上了一分“怨恨”的味道。

    他微微侧过头,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她的面容,却都是徒劳,最终只得妥协般闭了闭眼,“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没有什么打算,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仅仅只是一句话。

    轻而易举地击溃了男人平静的表象。

    荼毘突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仿佛见到了完全不合常理的事物。

    凭什么

    他很想这么问。

    七年前的那一天,在从她的幻境中挣脱出来后,他只觉得世界都崩塌了。这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完全脱离了社会,把自己全然包裹起来,像一只与世隔绝的茧。

    他把与她有关的所有东西全都烧成了灰,在做这件事时连自己都为这份果决感到不可思议。

    却在即将把那捧灰冲入下水道的那一刻,疯了一样地一连后退好几步,跌倒在地,又跌跌撞撞地爬起,把那些散落在地面的灰都用手拢在一起,用一张布匹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

    何其狼狈。

    最严重的时候,是整日整夜地无法入眠。

    后来他“幡然醒悟”,意识到这样的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的自己,在小了他好几岁的女孩身上吃了亏之后实在不该是这样的反应他理应报复,理应让她知道欺骗了大人该付出怎样大的代价。

    于是他开始跟踪观察她身边的那些朋友,他想他们肯定有关于她的消息。有几次差点被发现,那时可真是惊险,但在那之后,他竟然隐隐对此“上瘾”,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有种报复成功的自得感。

    直到他意识到,半年过去了。

    而少女始终杳无音讯。

    甚至有人说,她已经死了。

    荼毘终于在那一刻,开始害怕。

    她是不是那天跑出去后遇到了什么事,是不是已经

    他不敢想下去。

    那些冲突激烈的情绪,又渐渐变成了一种罪,压在心上,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他就一直这样,背负着枷锁,用自己半死不活的躯壳,独自走过了接下来的六年多岁月。

    直到几周前的那一天。

    前尘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男人再也没办法压抑忍受,伸出手抓住她:“你你难道没有心的吗”

    “一个月你用一个月的时间毁了我,就没有想过该如何,如何偿还吗”

    “不知枝夕我不甘心,我死也不会甘心”

    心率监测仪上显示的频率骤然加快,男人拽着她的手臂,随着一声声质问,力气越来越大枝夕猛地意识到,这已是濒死之兆。

    他的眼睛睁大,呼吸开始急促,幽蓝色的浑浊双眼里,瞳孔不住地瑟缩,像跳跃的烛火。

    她看着那火光一点点黯淡。

    “可是我,又能如何呢。”

    窗外,立在梢头的树叶,落了一片。

    跌入尘埃里。

    医生护士们推开病房门时,黑发女人还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宛如一件雕塑。

    他们走上前去,发现她正握着男人的手,琥珀色的双眼一眨不眨地,定定地注视着他。

    她的嘴唇无声地颤抖。

    有刚入职没多久的小护士还未见惯这般场面,只当这是一场生离死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女人猛地回过神来,摇摇晃晃,走出了房间。

    在走廊上站定。

    我不是没有心的,我想过的。

    如果和你一直走下去,

    我想过的啊

    那个时候,落日的余晖尚未收敛干净,溢了满窗。他们坐在沙发上,她听着耳机里的那支钢琴曲,看到男人的长睫在晖光里轻颤,像风去亲吻一片落叶。

    只有一瞬,仅仅只有一瞬。

    但她的确冒出过那样的念头。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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